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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第479章 心跳了好快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23 MB · 上传时间:2026-04-18

第479章 心跳了好快

  程戈把林宅的下人都赏了一遍。从门房到厨娘,从花匠到马夫,一个都没落下。

  铜板撒出去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下了一场铜钱雨。

  每个被赏的人都先是惊恐地看向林南殊,得了默许之后才敢收下。

  然后目送着这位醉醺醺的侯爷牵着自家公子往更深处走。

  最后一把铜板也撒完了,程戈摸了摸空荡荡的袖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南殊。

  眼神迷迷蒙蒙的,带着酒气,嘴角翘着:“我们的新房在哪里?”

  林南殊的嘴角动了一下,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程戈攥着红绸的那只手,把五指掰开,让那截被攥出褶皱的红绸松了松,然后重新牵好。

  “这边。”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牵着程戈穿过一个月亮门,绕过一座假山,经过一片新移栽的青竹。

  夜风穿过竹叶,沙沙地响,把红绸吹得轻轻飘起来。

  程戈跟在后面,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很飘。

  像一只被人牵着线的风筝,线在林南殊手里,风再大也不会飞走。

  林南殊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是新的,漆面还泛着光,门上没有贴对联,干干净净的。

  程戈已经抬脚,咣当一声门被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一脚抵住。

  程戈大摇大摆地牵着林南殊走了进去,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皱起了眉头,那眉头皱得很深,深到能夹死一只苍蝇。

  “龙凤烛呢!”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在安静的夜里炸开。

  像一个在洞房花烛夜发现没点蜡烛的新郎官,又急又气,理直气壮,“怎么回事!去给我拿龙凤烛来!”

  林南殊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个炸毛的后脑勺,看了两秒。

  然后他偏过头,朝廊下招了招手。一个小厮从阴影里小跑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人。

  林南殊低声说了句什么,小厮应了一声,转身跑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程戈还在门槛上站着,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攥着红绸,整个人歪歪斜斜的。

  他回过头看着林南殊,语气还带着酒气,还有理直气壮:“没有龙凤烛算什么洞房。”

  林南殊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胳膊,把人从门槛上接下来,往屋里带。

  程戈被他扶着,踉踉跄跄地迈过门槛,嘴里还在嘟囔:“要红的,大红的,要两根,并排插——”

  “知道了。”林南殊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在答应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厮跑回来了,手里捧着两根红烛。

  烛身是红的,烛芯是白的,用红纸包着,上面还印着金色的双喜字。

  林南殊接过来,把蜡烛插进窗前的铜烛台上,并排摆好,从桌上取了火折子,点着了。

  火光亮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屋子都被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

  烛火跳了两下稳住了,光晕在墙壁上一圈一圈地漾开。

  像水波,像梦,像一个人藏在心里很久很久没说出口的话。

  程戈站在屋子中间,看着那两根红烛,看着烛光把林南殊的脸映得红红的,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不闹了,不嚷了,连呼吸都轻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红绸,又看了一眼林南殊手里的那一端。

  他笑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个人在梦里笑出了声。

  屋子陈设简单,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书案靠窗放着,上面铺着笔墨纸砚。

  一架古琴搁在屋子中间的木案上,琴身漆光温润。

  琴弦在烛光下泛着细细的银光,应当是是刚刚被人擦过。

  炉香细细的烟气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在烛光里打着旋。

  程戈的目光落在琴上,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往那边走了。

  他牵着林南殊走过去,绕过琴案,在琴前坐下来。

  琴凳很窄,两个人坐有些挤,他的肩膀贴着林南殊的肩膀,手臂挨着手臂。

  红绸从两个人之间垂下来,搭在琴案边上。

  林南殊没有动,就那样被他牵着,挨着他坐下来。

  程戈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拨了一下,琴声铮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那尾音颤颤的,涟漪般一圈一圈地荡开。

  他歪着头,手指在琴弦上胡乱地拨了几下,不成调没什么章法。

  “教我。”他说,侧头看着林南殊。

  烛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珠子,湿漉漉的。

  林南殊看了他两秒,伸出手,覆在他手背上。

  他的手比程戈的大一些,带着点薄薄的茧。

  他把程戈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放在该放的弦上,掌心贴着程戈的手背,带着他轻轻拨了一下。

  他带着程戈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拨着空弦。

  铮——铮——

  “这是散音,”他的声音很低,就在程戈耳边,“右手弹弦,左手不按。”

  程戈“嗯”了一声,醉醺醺的,但听得很认真。

  他的手指被林南殊带着,在弦上走了一遍,从最粗的那根到最细的那根,七根弦,七个音,像上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走到最高处,林南殊停下来,把程戈的左手按在琴面上。

  “这是按音。左手按住弦,右手再弹。”他带着程戈的左手在弦上滑了一下,右手跟着一拨。

  弦声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直愣愣的响,而是婉转的,像一个人在说话,说到一半拐了个弯。

  程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听。”说着,又弹了一下,左手学着刚才的样子在弦上滑。

  弦声跟着他的手指走,高高低低的,像山路,弯弯绕绕。

  他玩上了瘾,左手在弦上滑来滑去,弦声跟着忽高忽低,像一个人在笑,笑得弯了腰。

  林南殊没有拦他,只是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

  程戈玩了一会儿,手停下来,侧头看着林南殊。

  烛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醉意照得一清二楚,

  眼睛眯着,嘴角翘着,脸颊上两团红,像被人抹了胭脂。

  他看了林南殊几秒,忽然笑了一下,手从琴弦上移开,落在林南殊腰间佩剑的剑柄上。

  手指顺着剑柄摸下去,摸到剑鞘上浅浅的纹路,“借我用用。”

  剑身不长,轻巧秀致,剑鞘是素黑的,没有多余装饰,像它的主人一样沉静内敛。

  程戈抽出长剑,踉跄着站起来,红绸从他手里滑落,垂在地上。

  他握着剑,退后两步,站在屋子中间那片被烛光照亮的地面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竹青色的袍子在烛光里泛着暖色的光。

  几缕头发垂在脸侧,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柳树。

  “铮——”林南殊的琴声响了。

  不是刚才教曲子时的散音,是一串流水一样的泛音,从高处落下来,在空气里打着旋。

  程戈的手指扣住剑柄,剑身出鞘,银光一闪。烛火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劈成两半。

  他站不稳,但剑握得稳,手腕一转,剑尖在烛光里画了一个圈,银光跟着他转,像一轮被人捏在手里的月亮。

  林南殊的琴声慢了。

  一下,一下,像脚步,像心跳,像一个人在雪地里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深,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印子。

  程戈跟着那个节奏动起来。他的步子不稳,东倒西歪的,但剑不离手,手不离剑。

  剑尖时而高,时而低,有时划过头顶,烛光从剑身上滑过去。

  有时贴着地面扫过,带起一阵风,地上的红绸被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林南殊的琴声忽然快了起来。程戈的剑也跟着快,手腕翻飞,剑影层层叠叠。

  他的袍角被风带起来,和红绸缠在一起,又分开。

  他的头发散了,在肩上晃着,被剑风扫到脸侧。

  琴声又慢了下来。程戈的剑也跟着慢,剑尖在半空中画圈,一圈,又一圈,越画越小,越画越慢。

  像一个人在慢慢收拢什么东西,怕收快了会碎。

  最后那一下,剑尖定在半空,不动了,程戈也不动了。

  他站在那里,握着剑,喘着气,烛火在他身后跳着,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他的脸被酒气和剑意烧得通红,额上沁着薄薄一层汗。

  他看着林南殊,林南殊也看着他。琴声停了,弦还在颤,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

  程戈笑了一下。他把剑收回来,剑尖朝下,拄在地上,撑着摇晃的身体。

  他往前迈了一步,剑从手里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也不捡,只是踉踉跄跄地朝林南殊走过去。

  走三步,晃两步,红绸绊了一下脚,他也不停。走到琴案旁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栽。

  林南殊伸手接住了他,弦被程戈的衣角碰到,嗡地响了一声。

  程戈的伏在林南殊膝头,头发散了一膝,黑得像泼墨,在林南殊的素色衣袍上铺开。

  他的手指蜷在林南殊的膝侧,微微泛红,指节上还有刚才握剑留下的印子,浅浅的,像被人用手指甲按了一下。

  林南殊低下头,看着他。手落在他散落的头发上,指尖轻轻地梳过去,从额前梳到脑后,从脑后梳到肩上。

  程戈的头发很软,像水,从他的指缝里滑过去,又落回来。他梳得很慢,一下,一下,又一下。

  程戈在他膝上蹭了一下,眼睛睁开了,迷迷蒙蒙的。

  他看着林南殊,看了几秒,随即撑着林南殊的膝盖,慢慢坐起来。

  起到一半晃了一下,林南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然后转了个身,面对面地坐在了林南殊腿上。

  琴凳很窄,两个人坐着本来就挤,他这样一转身,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膝盖抵着林南殊的腰侧,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扑在他的下巴上,带着酒气,带着桂花糕的甜味。

  他的手指从林南殊的膝侧移开,落在他衣领上。

  “洞房了。”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他的手指开始解林南殊的系带。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礼物,怕拆快了会弄坏。

  他解了半天,系带在他手里滑了两下,没解开。

  他皱了一下眉头,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解开,指尖在系带上滑了一下,滑到了林南殊的锁骨上。

  林南殊握住了他的手。

  程戈抬起头,看着林南殊,烛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林南殊的五官映得一清二楚。。

  “你醉了。”林南殊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程戈摇头,摇了两下,晃了三下,“没醉,”

  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耍赖的鼻音,“洞房不能醉,我没醉。”

  他又去解那条系带,这次解开了。带子从腰间滑落,垂在琴凳边上。

  他的手指移到衣襟上,把交领的衣边一层一层地翻开。

  先是外层,再是中层,再是里层,每一层都翻得很慢。

  很认真,像在翻开一朵层层叠叠的花瓣,开到最里面,露出底下的颜色。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竹青色的袍子,又看了一眼林南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袍。

  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皱得很深,像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们没有红衣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像一个小孩子发现过年的新衣服不是红色的,“洞房要穿红的。”

  林南殊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跳着,嘴角往下撇着,像一颗被人泡在酒里的青梅,又酸又甜。

  “不用。”林南殊说。他的手从程戈的手腕上移开,落在他的腰侧,轻轻扶着,怕他从腿上滑下去。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洞房不用红的也可以。”

  程戈看着他,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判断这话是不是在哄他。

  看了几秒,他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说,声音软得像在说梦话,“不穿也好看。”

  他的手指又开始翻衣襟了,一层一层地翻开。

  像一个终于找到了窍门的人,把那些交叠的衣边一层一层地从领口推到肩头。

  “郁离,”他叫的是名字,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你心跳好快。”

  【点点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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