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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 第82章

作者:不吃糖包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6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8

第82章

  今年会试如何,暂且不知道。

  反正京城童试报名已经截止,具体能不能顺利举行,还要看接下来的情况。

  毕竟是皇帝死了,影响方方面面。

  比如宋老爷,原本还在跟张家扯婚事的事,现在两家都尤为低调,算是糊弄过去。

  大儿子婚事告吹,七儿子的会试也不好说。

  反正让宋老爷愁的头疼。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离京的准备。

  朝中变化莫测,留在京城静观其变才是好的。

  再加上他仕途顺遂,颇得上面看重,还不如留下来等待时机。

  宋老爷甚至提前送了自己的官凭到吏部,证明自己还未离开。

  意思就是,在管人事变动的吏部留个名字,如果朝廷有需要,说不定能顺势升官发财。

  宋溪知道这些事,一半是妹妹写信说的,另一半是宋老爷告知。

  家中如此。

  书院更加混乱。

  尤其知道他们梁院长已经去了皇宫,好几天没回来后。

  别说明德书院了,就连南山其他书院也有些进展。

  那几个书院院长,天天往明德书院跑,跟东院杜训导,西院严训导等人互通有无。

  连院长训导们都坐不住。

  学生们更别提了。

  一股焦躁情绪,在南山学生之间蔓延。

  就连不相关的秀才们,都难免焦急。

  更别说千里迢迢赶来备考的举人们。

  好在大家只是心里烦躁,明面不敢说出来。

  难道他们要说:“皇上走的真不是时候?”

  “早点不走,晚点不走,怎么现在没了。”

  说出去,都是砍头的罪过。

  所以大家只能装作镇定,可言行举止已经能看出端倪。

  这种情况下,就连酒楼也是不好去的。

  唯有明德书院东院是谈话的地方。

  宋溪号舍院子里。

  以宋溪为首,下面是邓潇景长乐许滨柳影。

  然后是乐云哲廖云萧克。

  再接着便是陆荣华范浩路子华。

  他们这十一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的也正是这件事。

  他们当中以萧克乐云哲消息最灵通。

  宋溪则听关系较好的夫子多说几句,还有杜训导也特意找了他,说是让他们安心。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渠道。

  总结下来,便是这样的情况。

  还是要从年前说起。

  那会皇上的病就不大好了,而且早在去年后半年,朝中之事大半都交给太子。

  但权力交接之中,难免有各种问题。

  皇上也因为病情反复,对太子一会冷一会热。

  太子并不理会,反正他大权独揽。

  尤其在京城乡试时,主动延长考生考试时间,彰显公平,还赢得不少考官的好感。

  科举放榜前,太子心情也好,堪称春风得意。

  但这样的举动,让皇上很不满,便给了皇室其他人钻空子的机会。

  加之太子趁机拿了不少人的把柄,杀了不少人。

  以前被太子打压的势力便进行最后的反扑。

  “其中还有三年前会试时,被打压士族们同样不满。”

  那次可以说让很多士族元气大伤。

  无数士族子弟直接没了考试资格,而且以家族其他人的水平,大概率不能走科举这条路,更别提做官了。

  就连留在官场上的,也都是被太子清理一遍,又被皇上强行保下的。

  说白了。

  这些人害怕太子登基后,彻底清算他们。

  所以这些年做小伏低,希望太子能看到他们的诚意。

  但太子又是整治贪官,又是对乡试下手。

  让他们愈发胆战心惊。

  再知道还有些势力跟他们心态差不多,故而联合起来,趁着皇上病重,说不定真就成了。

  总之就是,这是个太子得罪太多人,下手太狠,故而被好几拨人联合起来反扑的事。

  “他们买通皇上身边人暗杀,下毒。”

  “还在回东宫路上布置人手。”

  “皇室里也有人跟着动手,还有之前病逝皇子母族等等。”

  宋溪难得吐槽:“能得罪这么多人,也不容易。”

  众人点头,谁说不是呢!

  等会!

  为尊者讳!

  不能这么议论太子殿下。

  更别说他都快登基了!

  宋溪见大家反应这般大,倒是想到闻淮。

  自己在他面前也议论过,他这个妄自尊大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不过他在的话,应该了解的更清楚?

  “现在还只是猜测。”乐云哲道,“年前就死不少王宫贵胄。”

  “年后陛下没了,也只是小道消息。”

  “具体还是要看朝廷正式下令,正式公布消息。”

  也就是说。

  皇宫还打成一锅粥呢。

  除非有人厮杀出来,正式代表所有人宣布陛下没了,储君即将继位。

  否则京城的混乱还会继续。

  至于这个人是谁。

  现在看起来,还是太子胜算更大。

  但那些人也不会轻易放弃。

  这可不是打麻将,输了就输了。

  他们这些人王公大臣士族大家,是把全族人的未来压上去。

  赢了,直接有从龙之功。

  输了,不说满门抄斩,但砍头流放是不能少的。

  旧皇新皇交替,总要有这种事情发生。

  宋溪他们这些备考学生,还是像雾里看花一样。

  毕竟没有真切参与。

  但又确实跟他们有些联系。

  路子华突然道:“大概八九日前,连西郊皈息寺都去了不少陌生人。”

  “附近庄子很多人都看到了,不过很快又离开。”

  路子华也是文夫子的学生,家也在这附近,他知道些异常。

  西郊皈息寺。

  闻淮?!

  冲着闻淮去的?

  路子华不知道他们口中“大师兄”身份特殊。

  故而没有多想。

  但宋溪知道内情,肯定着急。

  这么想着,宋溪翻出文夫子昨日寄来的信件。

  信里语气平常,只让他安心备考,一切都会过去。

  宋溪松口气。

  看来是虚惊一场。

  但都能找到皈息寺,看来对方确实下死手了。

  而八九日前,不就是正月十五前后。

  按照闻淮的习惯,他会在初一十五给母亲上香。

  看来对方就是冲着他去。

  大概率扑了个空,随后又离开。

  也就是子华他们本地人能发现些许异常。

  刚刚还在说是雾里看花。

  忽然就跟自己有点关系。

  只希望这一切快些过去。

  就让那个太子登基怎么了,反正皇上太子都差不多。

  聊完这些,宋溪发现他们这些人还算冷静的。

  其他人聊着聊着难免唉声叹气。

  所有人都期待皇宫赶紧分出“胜负”。

  否则天下就要动荡。

  最先出问题的,便是京城的童试。

  说是很多官员都被临时抽调,故而童试报名暂停。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就要再议了。

  会试报名好一些,毕竟这些都是举人。

  自去年乡试结束,各地官员已经把考试名单送到礼部跟国子监。

  但仅仅是报名好一点而已。

  因为有了上面的考生名单,京城礼部才能刊印学生考试试卷。

  跟乡试一样,十二幅草卷,十二正卷。

  开头要有礼部印上考生姓名出生家庭,以及结尾刊印礼部印章跟印卷官的印章。

  这些试卷会在二月初十印好,截止到三月十八之前,由各地考生拿着各地官府出的公据前往礼部领取。

  现在已经正月二十七了。

  还有不到半个月,会试考生就要去领试卷。

  不知道能不能印出来。

  若试卷都印不出。

  今年的会试多多少少要出问题。

  听说已经有考生承受不住压力,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才是。

  今年考不成,还有下一次。

  就算新皇登基不加开恩科,也不过再等三年。

  既然目标在那,就不能太过心浮气躁。

  这些话当然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

  即便加开恩科,也要等个一年半载。

  三年则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说去年会试考生是最幸运的一批。

  因为太子狠抓科举舞弊,故而很多人幸运中榜。

  但他们这一年的考生,岂不是最倒霉的一批?

  怎么有种越想越难受的感觉。

  东院其他学生还好。

  丙书斋堪称群魔乱舞。

  因为入学较晚,还不能升书斋的邓潇苦不堪言。

  “早知道要提前来学院的!”

  “烦死了,考不上那几个,天天作怪。”

  “一口一句别学了,反正今年考不成了。”

  像邓潇他们这种年后入学的新科举人,就算再和气,都要跟他们打起来。

  何况脾气不算好的其他新生。

  宋溪许滨柳影景长乐因去年提前入学,免遭“劫难”。

  大家似乎都在等一个具体的信号。

  要么是皇宫里新皇登基,大家一劳永逸,不用多想了。

  要么是看看二月十五,礼部的试卷有没有印出来

  不管什么样的讯号,总之来一个就好的!

  宋溪尽力安慰邓潇,每每拉着他一起读书。

  甲字号书斋的笔记也分享出来。

  这才让好友冷静不少。

  许滨看着皱眉,可他根本找不到机会跟宋溪私下相处。

  更找不到机会说几句心里话。

  不要对别人这么好。

  大家只是一起学习的。

  你跟邓潇完全不同,何必为别人费心。

  可许滨知道,宋溪不喜欢这种话,故而只能在心里反复默念。

  随后,便是那个早已有之的想法。

  为什么不能对他一个人好呢。

  明明他们才是最像的那个。

  可在宋溪这,自己似乎跟别人没有区别。

  尤其是年后。

  总觉得宋溪在躲着他。

  为了避嫌?

  可他不是跟那个神秘的人已经分开。

  还是说,他心里还有那人。

  可是也不像。

  他那么聪明,分得清轻重缓急。

  不应该沉溺于这种感情。

  反而是自己。

  对宋溪越来越着迷。

  住在宋家,难免知道很多事。

  知道他小时候有多苦。

  知道大房对他和他小娘妹妹的态度。

  柳影听说时,实在难受的厉害。

  许滨却认为,大家应该为宋溪喝彩才是。

  没看宋家大房成什么样了。

  但凡欺负过宋溪的人,都付出了代价。

  这是他靠努力拼来的。

  他的一切努力都有回报,他的小娘依赖他,而且只以他为荣。

  不像自己,同样努力,却得到不同的结果。

  这么好的宋溪,要是对自己特殊一点就好了。

  他肯定会回报十倍百倍的好。

  号舍当中。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是许滨自己扇自己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事。

  先准备考试。

  他们俩人同时考上进士。

  他跟宋溪就会甩开其他人,自成一派。

  便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宋溪也会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

  宋溪对他的好,他会回报的。

  东院这边,学生们想什么的都有。

  西院更是如此。

  连助教夫子们都有些走神,秀才们更是的热闹。

  直到明德书院的定海神针回来。

  别说书院了,整个南山都冷静下来。

  梁院长从宫里回来了。

  他面容淡定,看了看惹是生非的学生们,又让东院杜训导,西院裴训导丘副训导去他书房。

  等训导们听完训。

  就该助教跟夫子们了。

  再落到学生们头上,便是翻了三倍的课业,以及本月雷打不动的月考。

  梁院长亲自给西院秀才们出题。

  让你们玩?

  老夫出去几日,你们撒欢玩是吧?

  南山另外四个书院院长,当天也被拉过来挨骂。

  上上下下骂了一遍,躁动不安的南山学子终于老实了。

  学吧,还能怎么样。

  就在梁院长回来的第二天。

  先皇驾崩的消息终于由太子宣布。

  具体什么时候没的,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大清楚。

  总之是在年后病逝,太医回天乏术,太子辛苦侍疾,万般无奈下,才宣布国丧。

  一夜之间,京城各家店铺酒楼彩棚被撤,挂上白布以示哀悼。

  原本饮酒的书生们全都拿起书本,即使看不下去,也要装个样子。

  到京城文武百官。

  西南北四个衙门加强巡视,防止宵小作祟。

  官员们则穿戴礼服,等待朝廷示下。

  其他三司六部,请假回京的官员,甚至赋闲官员,皆是如此。

  乱了好几日的京城,终于稳定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赢了,这位储君不日就会登基。

  宋溪他们在东院读书,不管是夫子还是训导,都不让他们多打听。

  跟他们息息相关的会试如何,谁也不知道。

  梁院长只让大家安心,具体的并未多讲。

  众人耐着性子,同样等着新令。

  云益二十七年。

  正月二十八,先皇驾崩的消息昭告天下的。

  二月初一,阁臣请求太子殿下入主垂拱殿。

  二月初三,六部尚书三司主事,请储君继位。

  二月初四早上,钦天监推演出先皇下葬时间的,以及新皇登基良辰吉日。

  二月初六,太子只说父皇丧事为主,万事以父皇为先。

  等到本月初九。

  太子勉强答应待先皇二月二十六下葬后,便在三月初六举行登基大典。

  一条条消息传来。

  宋溪终于有了一种,生活在京城,跟其他地方果然不同的感觉。

  似乎每一条政令,都跟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重要的日子定下。

  原地待令的官员们,终于知道要做什么了。

  礼部钦天监户部为主,从各处抽调人手的。

  现在已经二月初九。

  本月二十六先皇下葬。

  下个月初六新皇登基。

  期间只相隔十天时间,这还不忙翻天。

  先皇的事好办,皇陵早就修缮好,按部就班举行丧仪即可。

  最重要的,还是新皇登基。

  就算从今日开始算,一直到下个月初六,也不到一个月时间啊。

  赶制礼服冠冕,安排登基大典,准备祭天地昭告天下的各项事情。

  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员都忙起来。

  就连请假回家的宋老爷也被临时调用,跟着忙前忙后。

  说是很多细则都有所变动,朝中实在是缺人手。

  好在这些忙碌,倒是让京城百姓逐渐恢复日常生活。

  因为他们发现,储君对此要求并不算严格。

  还特意下令,丧事登基都不得肆意扰民。

  意思就是,王公贵族们该守的丧仪还是要守的,到普通官员,以及百姓们层层递减。

  主要不闹出当众喝酒取乐,放声高歌的事,巡逻差役不必苛责。

  “仁政。”

  “这是真正的仁政!”景长乐高兴道,“这说明新皇仁慈,对百姓们有仁爱之心。”

  就算是宋溪也点头。

  确实,国丧虽然是大事,但影响普通人正常生活,肯定不好。

  没想到太子还能想到这一点。

  邓潇道:“那今年会试?”

  “新皇如此体恤百姓,能不能想到我们?”

  这会在宋溪号舍里讨论此事的,就是今年要参加会试的五个“倒霉蛋”。

  邓潇今年二十六,其实还好些。

  景长乐才是苦中作乐的那个,今年三十一的他,实在有点着急。

  许滨,柳影,甚至宋溪也各有各的心事。

  “希望朝廷能体谅士子辛苦,会试照常举行。”

  但一直到二月十五,也就是礼部发卷的日子,有考生前去试探询问。

  被礼部官员直接打发走:“不看看什么时间,会试的事未定,等上面示下。

  问的人多了,礼部直接安排杂役在门口赶人。

  还是那句话,不看看什么时间?!

  先皇还未下葬,你们急什么?

  就算先皇的事办妥了,还有新皇登基呢。

  你们会试,能有这两件事重要吗?

  当然,也有官员安慰:“不要着急,会试在四月初九,还有段时间。”

  “等大家腾出手,肯定会商议的。”

  可这话的意思,也是模棱两可。

  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朝廷是真的很忙,确实抽不开时间商议。

  看着朝廷态度,再看京城本地今年童试暂停。

  多数前来备考的举人已经不抱希望。

  京城童试考生到底是本地人,不用舟车劳顿,而且童试一年一次,遇此意外,还算能接受。

  但举人们情况不一样,身份更高,思虑的更多。

  不过他们关系也广啊。

  不知谁提出的建议。

  能不能找新皇说说,他体恤百姓,应该能体恤学子吧?

  即使不能如期举行,延后也是可以的。

  又或者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答案。

  到底考,还是不考。

  不考的话,他们该回乡回乡。

  三年后再奔前程。

  此项建议,在会试考生们呼声极高。

  等到二月二十八,先皇丧仪结束。

  竟有士子提出几个人名。

  反正是以宋溪为首的各地才子。

  众士子能不能一起向新皇上书,问问会试的事?

  云益二十七年,三月初四。

  南山附近的实惠酒楼就有此讨论。

  “肯定以宋溪为首啊。”

  “他青年才俊,又是京城人士,以他为首最合适。”

  另一相貌俊朗的某地亚元冷笑:“我就不是青年才俊了?”

  宋溪听到这话时,已经想退出此家酒楼了。

  可跟着的萧克乐云哲定要听听他们讲什么。

  “你戚元任自然也是青年才俊,否则不会在这份名单上。”

  “但你看过宋溪的文章没?”

  说着,那人递来一沓文章:“皆是宋溪所写,你看看。”

  被喊戚元任戚举人那位,还真接过来看看

  廖云道:“好了,肯定对你心服口服。”

  但没等戚元任看完,就有人喊道:“宋解元来了!”

  “宋举人!”

  “您认为会试还会如期举行吗?!”

  宋溪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场景。

  他只是照例跟好友们在此家实惠酒楼小聚。

  没想到会碰到这种讨论。

  也难怪,南山一带学子众多。

  就连外地来备考的考生,同样会选择附近居住。

  而如今备考学生里,讨论最多的,肯定是会试的事了。

  宋溪认真说了自己的看法:“其实一直到现在,朝廷并无准确答案,说明他们也在考虑。”

  “或许在新皇登基后,就会有确切答案的。”

  丧仪结束了。

  还有登基大典,三月初六开始的登基大典,至少要忙到三月初九。

  按照宋溪看法,至少要在初九后才有消息。

  而那时,距离会试原定日期,也就一个月时间。

  这个时间太过暧昧。

  要是有一个半月,大概率能如期举行。

  如果只剩不到半个月,铁打的要另选时间。

  所以大家拿不准啊。

  宋溪说话的时候,戚元任戚举人已经走过来了。

  他在书生中都算个子尚可的,这位举人身量比他还高些,面貌也是一等一的英俊。

  再看戚举人一身简单衣裳,却掩不住的潇洒帅气,连宋溪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对方更是大为震惊,当下道:“宋解元竟也是才貌双全,不负盛名!”

  宋溪当下就笑了,更让众人看的眼睛发直,就听他道:“惭愧惭愧。”

  戚元任立刻道:“宋举人可否看过那份名单?”

  “您可否愿意为众士子之首,向新皇请命,确定今年会试情形?”

  看了宋溪文章,再看宋溪相貌。

  戚元任同样认真眼前人为首!

  宋溪听了前因后果,又有人递上那份草拟的名单。

  不知哪个举人推算出的,说今年会试大约有四千三百多人。

  选各地最优秀的才子,放在这名单之上。

  在这位举人看来,唯有宋溪,戚元任等青年才俊一起请命,才会被朝廷看到。

  他本来是醉酒胡言,没想到被有心人记下。

  所以这份名单才广为流传。

  宋溪的名字赫然在榜首。

  萧克拍手叫好:“不错,拟名单的人实在有眼光。”

  不过这话说完,乐云哲稍稍摇头,他虽然很欣赏戚元任的相貌,但对此有些担心。

  廖云还在看周围学生,感觉到一股热血之气?

  不知不觉中,宋溪已经被众人围住。

  似乎都在等他开口说话。

  想到南山学子种种不安,想到决定命运的会试迟迟定不下来。

  想到同窗同年们的情况。

  宋溪握住名单道:“好,咱们既然推为众学子之首,就不好辜负大家期待。”

  “不过,我们不止要问会试日期。”

  “还要给新皇送份贺表。”

  贺表?!

  “以众士子之拳拳求学之心,祝贺新皇登基。”

  此言一出,戚元任恍然大悟。

  只问他们这些考生什么时候考试有什么意思。

  送一份会试学子们的贺表,才能表达诚意!

  不愧被推为士子之首,确实聪明!

  不过宋溪看了看名单,又道:“能推算出考生数量,还对各地考生了如指掌的同年,实在了不起。”

  “依我看,他也该在这名单之上。”

  有了宋解元这句话。

  那喝酒拟名单的举人被请了过来。

  只见他胡须花白,俨然是个白胡子老头,他都子孙满堂了,但还是想来参加会试。

  不出意外,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会试了。

  所以才会酒后吐真言,搞了个什么名单。

  被请过来时,石举人还有点不好意思。

  可他石青的大名写在名单上时,还是有些激动的。

  再看酒楼的桌椅已经被拼凑起来。

  宋溪提笔,先写士子心中所求。

  “臣等艰苦万状。”

  “远来者有徒行之劳。”

  “取之有序,进之有等。”

  ……

  他们身为举人,已经可以用“臣”自称。

  总之就是,士子求学辛苦。

  不论是远处而来的,还是苦苦等待的,又或者年岁颇大等等。

  反正一句话,他们这些请命士子,希望朝廷定下日期,好缓解考生们为难。

  宋解元出手,这文章自然写的深切自然,保证让看到奏章的大人,乃至新皇知道他们的难处。

  说话间,景长乐邓潇也来了。

  景长乐一手好字,负责誊抄下来

  而宋溪又开始写第二篇文章。

  贺表。

  祝贺新皇登基。

  其实这没什么好说的,几乎可以讲言之无物。

  总之就是新皇为天下黎明考虑云云。

  再细数太子之前刊印藏书,体恤士子等等。

  但没办法的,这言之无物的东西,就是纯属炫技了。

  保证看到贺表的人笑的嘴角翘起来。

  等宋溪文章写完,另一边景长乐也誊抄完毕后。

  被石举人列入名单的十二个全国各地青年才俊,皆已经到场。

  原本有些举人,还有点犹豫,大出风头可不是好事。

  办好了可以,办差了,他们这十几个人难免惹祸上身。

  但看宋溪跟戚元任都带头了,犹豫的人难免心动。

  宋溪道:“此举并未只为我们自己,也为赶来会试的四千多考生。”

  “诸位焉能不挺身而出。”

  众人面面相觑。

  好吧。

  那就联名上书,在这两份奏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以宋溪为首,在空白处签名。

  接着是戚元任,最后以石青石举人收尾。

  不少人不仅签名,还拿了自己私印盖上,宋溪下意识摸摸腰间,两枚小印早就掉到湖里了。

  奏章写好,签名也写好。

  那问题来了。

  谁去送奏章?

  来了许久的杜训导轻咳。

  可惜根本没人看他,还是杜训导喊了句:“宋溪。”

  等宋溪看过去,大家才注意到这位大人。

  “给我吧。”

  “跟着咱们院长的奏章一起送上去的。”

  “明日便会送到天子手边。”

  杜训导听说南山脚下这件事,便快些赶来,生怕这些学生闹出事端。

  但以宋溪为主,戚元任为辅的一群书生,并未做出格的事,还想到写贺表这回事。

  别说即将登基的人跟宋溪关系匪浅。

  即便他们并不认识,新皇也会卖这个面子。

  今日三月初四。

  还有两日新皇登基,此时收到天下学子表率所写贺表,确实是美事一桩。

  其他人这才知道,眼前这位大人,正是明德书院东院的训导!

  有人说他就是梁院长的接班人。

  当年殿试,更是那时的榜眼!

  宋溪恭恭敬敬递上两份奏章。

  杜训导强忍着没躲开,好笑道:“好好备考。”

  “别分心。”

  “诸位也是。”

  “求学不易,莫要为一时之事乱了心神。”

  南山众学子听令。

  而以宋溪为首所写奏章,在当晚便送到储君手边。

  甚至比杜训导说的还要早一日。

  闻淮知道这是宋溪所写,但字迹却不是他的。

  唯有下面签名,为他的笔迹。

  可别人的签名上都有印章,宋溪的却没有。

  闻淮从腰间取下两枚小印。

  潺甫、潺湲客,一一印盖上去。

  最后朱批道:“会试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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