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办好了出院手续,夏慕本以为黎厌会直接带自己去吃火锅,没想到秦聿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夏慕抬头看着酒店大楼,又偷偷看了黎厌一眼,难道是连晚饭也不吃直接就做吗?
他心下不由忐忑起来,两只手在羽绒服兜里紧紧攥着,紧张的不敢说话,默默跟在黎厌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黎砚州看着夏慕这样,有些疑惑,但也没说话。到了酒店顶层之后,关上套房的门,黎砚州给夏慕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那边是浴室,你从海边回来一直没有冲洗,就算擦洗过了我也担心皮肤上会有残留,你先去洗洗。。”
“好。”
夏慕咬着唇,小声的回道。
夏慕慢吞吞的走向浴室,把衣服脱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摸了摸胳膊,一想到要和黎厌做,他就忍不住颤栗。
只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夏慕看到旁边还有浴缸,他慢慢的挪到淋浴下,水流冲在皮肤上,夏慕竟然感觉有些微微的刺痛。
夏慕用手搓洗着每一寸肌肤,脑海里满是待会要怎么做?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忍不住胡思乱想。
夏慕把手缓慢移动到身后,想要自己先用首指试试,是要先括账吗?可自己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夏慕就微微皱起眉,不行,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但夏慕又实在怕,黎厌那东西太过吓人,如果自己不提前做好准备,万一真的撕裂去医院了,岂不是更丢人?
夏慕咬着牙用力,结果自己疼得不行还什么也没做好,又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夏慕听到黎厌在敲门:“夏慕,还没洗好吗?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马,马上就好。”
夏慕慌慌张张的回答。
黎砚州总感觉奇奇怪怪的,从进入酒店开始夏慕就不对劲,等他出来了再问问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夏慕只穿着上衣,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只手还用浴巾挡住了下面。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黎砚州不理解。
“穿了不还是要脱的吗?”夏慕也问。
“脱什么?”黎砚州更加疑惑了。
“裤子啊。”
夏慕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黎厌,他怎么这么多问题?
黎砚州总算是知道夏慕在做什么了,他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穿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让你洗完澡是去吃火锅,你这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不做吗?”夏慕脱口而出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做了?”
“那你带我来酒店干什么?”
“洗澡啊。”黎砚州看了夏慕一眼。
夏慕只用浴巾遮挡住了重点部位,他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洁透亮,黎砚州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真想看这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是什么光景,只是想想,黎砚州就觉得身体又燥热了几分。
听到黎厌这么说,夏慕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慌慌张张的转头跑向浴室,边跑边说: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
“我要什么?”黎砚州饶有兴趣的盯着夏慕的背影,“不过提醒一下,你的屁股没遮住。”
夏慕停下脚步,低头一看,果然后面全部裸露在外,他赶紧重新围了浴巾,顺便还嘴硬着回了黎厌一句:
“那又怎样?你又不是没见过。”
第35章 :玩物
夏慕重新去浴室穿好衣服后,黎砚州才意识到难怪他刚刚洗了这么久,原来是以为自己会现在做。
那慌慌张张跑出来只遮了一半的身体,还有脸上羞愤又“视死如归”的神情,有些过分可爱了。
等夏慕换好衣服出来,黎砚州就在门口等他。他走过去轻笑一声,用指腹抚过夏慕的眼尾道:
“难怪看你刚才眼睛都红了,和我做就吓成这样吗?”
夏慕撇开脸没敢看黎厌,太丢人了,他更没敢说自己还偷偷尝试括张,结果实在受不住,只匆匆试了一下就擦擦眼泪跑了出来。
“才没有,是沐浴露进到眼睛里了。”
“好,你说的都对。”
黎砚州心情极好,但明摆着不相信夏慕的话。
夏慕刚要小声辩驳,就看到黎厌十分自然的牵起自己的手就往外走。
他的掌心温热,手指骨节分明又微微湿润,被他用指腹轻轻挠着手背,夏慕感觉心底痒痒的,一阵悸动。
但黎砚州腿长,步子迈得大了些,夏慕发愣这一下就差点跟不上了。他快步走到黎厌身边,低头飞快戴上口罩,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黎砚州感觉有些好笑,刚要问夏慕,就听到他说:
“黎厌……你这是在追我吗?”
其实这句话一说出口,夏慕就有些后悔了,自己说话怎么能这么直白?
再怎么说黎厌也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板,自己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何德何能被他看上。
不过是这些有钱人无聊时的消遣而已。
黎砚州的脚步顿了顿,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而且这大半夜的,如果按照自己的生活习惯,早就喝杯红酒准备睡觉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打算陪夏慕出去吃火锅。
虽然那样按部就班的生活早在地震那天就打破了,但莫名的,黎砚州并不觉得烦躁,就像是只要看到夏慕,自己的心情就会放松很多。
明明不该这样啊?自己不是讨厌夏慕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黎砚州的沉默让夏慕更加坚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被当成消遣就消遣吧。
以前刚进娱乐圈的时候,朱云宏就说,他们这些演员只不过是资本的玩物,被看上了就多火一阵,看不上的就活该在烂泥里发烂发臭。
“抱歉,当我没问。”夏慕低着头小声的说。
“如果真的是,那你岂不是太好追了点?”黎砚州也开口道,他停下脚步看向抬眸看向自己的夏慕,他清澈的眼底满是疑惑。
黎砚州微微叹了口气:“在你看来什么才是追人呢?夏慕,我只不过路过顺手帮了你几次而已,对你来说连一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有,怎么算得上在追你?”
“可你在地震时给了我羽绒服。”
“那只是路过不忍心,换谁都一样。”
“你给我介绍了新经纪人。”夏慕抿了抿唇说。
“我不是说了,许玟逸这个月手里会少一个艺人,她问我有没有推荐人选,我觉得你还不错。”黎砚州依然面不改色。
“你昨天,在我发烧时照顾了我一晚上。”夏慕捏紧了衣角。
“我叫了医生来的,可他们要值班走不开,只能我上了。”
“秦哥呢?秦哥明明也可以代替的,你为什么……?”
“公司有事需要他处理。”黎砚州表情依旧淡淡,和夏慕见招拆招。
后面跟着的秦聿急得抓耳挠腮,任知临医生说的一点没错,黎总真的死鸭子嘴硬。
再这么嘴硬下去,秦聿感觉公司未来老板娘要跑了。
“所以我被海水卷到深处时,人工呼吸也是对谁都可以吗?”夏慕依然不死心。
“这个不是,我有洁癖。”黎砚州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其他人我会让救生员下去。”
“那你明知道有救生员,为什么还要跳下去救我?”
“我只是……”黎砚州顿了顿,差点把担心的话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
夏慕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
其实这样也好,当黎厌的玩物总比之前被朱云宏送给的那些人好得多。
最起码他没让自己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表面说出去是朋友,如果万一他要自己陪他睡一次,就当是炮友那样相处就好了。
不过如果真的是朋友就好了……
“明白什么了?”
黎砚州有些好奇。
“就,你想的那些。”夏慕不想多说,旁边还有秦聿站着,说出玩物这两个字让他很难为情。
想通了之后,夏慕就不愿再纠结了。而且火锅店到了,黎厌知道自己饿了,早就点好了菜,夏慕乐得去调蘸料,
“黎厌,用不用我给你调一碗?”
黎砚州本想说不用,但看到夏慕的眼睛里亮闪闪的期待样子,还是笑着点点头。
等夏慕回到包间,发现黎厌点的菜大半都是自己爱吃的,他不禁感叹道: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小虫子,还是说我们两个连口味都一样?”
“火锅配菜也就这些了,口味相似很正常。”
黎砚州开始往锅里下菜,秦聿实在没忍住,在走出包间时翻了个白眼。
到底是谁说让自己按夏慕的口味点菜的?
黎砚州尝了尝夏慕给自己调的蘸料,本以为也就那样,没想到味道特别惊艳,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蘸料还挺好吃的。”
夏慕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肆意:
“真的?我就说嘛,我调的肯定好吃,我告诉你噢,先用花生酱打底,然后加酱油,耗油,牛肉酱,一点芝麻,半勺香油,还有两勺芝麻酱,这样调出来的酱料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