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突然问我黎砚州的事是怎么了吗?”俞觅清试探着问了一句,因为不清楚夏慕的态度,他也不敢胡乱猜测。
“你知道黎厌的身份吗?”
夏慕抿抿唇问了出来。
“……”
夏慕这句话一出,俞觅清就立刻明白夏慕肯定是知道了实情,知道了黎厌就是黎砚州的事,更知道黎厌就是启幕传媒的总裁。
第313章
“那个,你突然问我黎砚州的事是怎么了吗?”俞觅清试探着问了一句,因为不清楚夏慕的态度,他也不敢胡乱猜测。
“你知道黎厌的身份吗?”夏慕抿抿唇问了出来。
“……”
夏慕这句话一出,俞觅清就立刻明白夏慕肯定是知道了实情,知道了黎厌就是黎砚州的事,更知道黎厌就是启幕传媒的总裁。
“抱歉夏慕,我,我真的不想骗你……”
好吧,连俞觅清也知道黎厌就是黎砚州。也是,顶头上司长什么样,俞觅清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起来长什么样?夏慕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因为好奇,问过黎厌,是不是因为黎砚州长得太丑不能见人才这么神秘的,那时黎厌好像说:
“如果说我就是呢?”
夏慕绞尽脑汁,回想着自己那时怎么回答的,“怎么可能噢,哥哥你别开玩笑了。虽然你们两个姓一样,但名字可不同。”自己那个时候就根本没在意黎砚州的这句话。
黎厌好像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最后只说了一句人挺帅的,和他差不多。
可是自己那时没有相信,还说那个启幕传媒老板的颜值根本排不上号。
俞觅清说着也特别愧疚,看到夏慕那边好像在发呆,俞觅清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夏慕?是黎总告诉你的吗?”
夏慕点点头:“嗯,他亲口……”
烟火人间
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先耐不住性子,“嘭”的一声,一个光点摇摇晃晃地升上去,像是初学步的孩子,怯生生的,到了半空,才想起要绽开似的,勉力地散成几朵零落的星,又匆匆地灭了。这便像是投石入水,激起了第一圈涟漪。紧接着,东边也响了,西边也亮了,远远近近的,起起落落的,把个沉静的夜,搅得热闹起来。
我倚在阳台的栏杆上,仰着头看。第一朵真正意义上的烟花,是在正前方炸开的。那光点升到极高处,略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向这人间做最后的告别——然后,訇然一声,化作千丝万缕的金线,向四面八方射去。那金线是活的,还在不断地分杈、蔓延,像一株骤然生长的大树,在天幕上投下它转瞬即逝的华盖。最妙的是,金线的末端还缀着些银白的火星,飘飘摇摇地往下落,像是树上的繁花,被风一吹,簌簌地凋零。我看着那些火星,心想它们是多么的轻啊,轻得连空气都托不住,只能任其慢慢地、慢慢地沉入无边的黑暗里去。可就在它们快要熄灭的当口,第二批、第三批的烟花又升起来了,将它们即将沉寂的美,又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一时间,天空变成了一个硕大无朋的画布,任凭着这些光的精灵在上面挥洒。这边是“红牡丹”了:那花瓣层层叠叠地舒展开来,由深红而浅红,而绯,而白,中心却是耀眼的黄,真像一朵怒放的牡丹,雍容华贵,气度不凡。那边是“紫罗兰”了:那紫色是幽幽的,带着些忧郁的意味,散开时不像牡丹那般张扬,而是静静地、柔柔地铺展开来,仿佛一位羞涩的少女,在夜幕的掩护下,才敢展现自己的容颜。还有“金柳”,垂下的丝丝缕缕,真像是河畔的金柳,在夕阳的余晖里,幻出无数光艳的波痕。更有那“满天星”,并不成什么形状,只是密密地、碎碎地炸开,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整条银河,让那些细碎的光,都溅到了人间。
我呆呆地看着,竟有些痴了。忽然想起儿时在课本上读到的一句诗,说是“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那时不懂,只觉得热闹罢了。此刻看着这漫天的华彩,映着地上仰起的一张张脸庞——有孩子的,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嘴张成一个圆;有情人的,相拥着,脸上都映着变幻的光,笑得比烟花还甜;有老人的,皱纹里也盛满了光,浑浊的眼里,竟也闪着些晶莹——我才忽然明白了“人如画”三个字的意思。这漫天的烟火,固然是美的,可真正让这美有了温度的,不正是这些看烟火的人么?是他们眼中的惊喜,他们脸上的光彩,他们心中的感动,将这转瞬即逝的光,定格成了一幅永恒的、温热的画。
这样想着,便又记起一句更古的话来,是《礼记》里的:“烟火之乐,何如?曰:与人同之。”意思是说,烟火的快乐,怎么样呢?回答是,要与别人一同分享。这真是说到了点子上。一个人看烟火,看到的是寂寞;两个人看,看到的是甜蜜;千万人一同看,看到的,便是这浩荡的人间了。我们看的是烟花吗?不,我们看的,是那同一片夜空下,彼此共有的、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与感动。
正思忖间,烟花渐渐稀落了。天空像是大戏落幕后的舞台,还残留着些许烟雾,袅袅地、懒懒地飘着。最后,是几声沉闷的巨响,几朵巨大的烟花同时升空,像是最后的华章,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最浓烈的色彩,最繁复的图案,一股脑儿地倾泻下来,照得天地间一片通明。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夜,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黑,沉沉的,凉凉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有些呛,却也让人心安——这是热闹过后的人间烟火气。楼下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人们开始散去。我仍旧倚在栏杆上,久久地不愿离去。
那一片曾经绚烂过的天空,此刻空空荡荡的,只余下几颗最亮的星,还在那里冷冷地闪着。它们或许见惯了这人间的热闹与冷清,早已不以为意了。可我呢?我抬起头,仿佛还能看见那些光,那些色,那些形状,在眼底的底片上,固执地残留着。它们终究是要消失的,连同这夜,连同这年,连同这看烟火的人。可那又如何呢?至少在方才那一刻,它们是真真切切地绽放过,照亮过,也温暖过的。
第314章 :你有发现我不见了吗
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受伤让夏慕身心俱疲,哭累了也就睡着了,黎砚州静静地在花园后面等着,静谧的夜晚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直到传来夏慕浅浅的平稳呼吸声时,黎砚州才轻手轻脚的上前,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夏慕,心在被狠狠揪扯。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没有瞒着夏慕没有骗夏慕就好了,他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黎砚州想起下午时任知临骂自己的那句“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的确活该。
黎砚州垂着眼眸把夏慕轻柔的抱了起来,生怕把他吵醒看到自己会生气。
把夏慕放在卧室的床上之后,黎砚州给他盖好被子,关门走了出去。
洗衣机里的外套洗好了,管家已经放进了烘干机里。
外套的主人保镖早就查清楚了,可管家却告诉自己黎总在花园里,保镖本想去汇报,却看到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保镖又不敢上前打扰,只好一直在屋内等着。
“黎总,已经查到了,外套是颜律师的,他下午遛狗时遇到夏先生,看他穿的单薄就把衣服给了夏先生。”
黎砚州点点头,原来是颜霁月的啊,那自己因为衣服吃醋生气是做什么,他按了按眉心,头疼的想着。
之前夏慕还说等参加完婚礼之后,要和自己到处旅游,现在看来,黎砚州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一直停留在海岛上也不是办法,黎砚州知道夏慕不喜欢大海,现在又遭遇了绑架的事,更是被吓得不轻。
等明天一早,黎砚州觉得自己得再向夏慕道歉,他不求夏慕能原谅自己,只求他别再躲着自己,也别不理会自己,能陪在夏慕身边对黎砚州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
因为睡前哭得厉害,夏慕早上被手机吵醒时眼睛根本肿得睁不开,他连对面是谁打过来的都不知道,凭借意识接通了视频。
“夏慕?夏慕!!”
对面这么焦急的声音让夏慕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管家陶叔急得不行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问:
“陶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急。”
“抱歉夏慕,是我没看好夏天……”
陶叔歉疚的不行,夏慕此时才注意到陶叔没有在别墅,看背景像是在车里面?
“夏,夏天怎么了?!”
陶叔这样的语气让夏慕心急如焚,更加慌乱起来。
“我在客厅的时候,夏天在花园里玩,突然一直叫我,我调了监控才知道,原来是它追蝴蝶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应该是扭到了后腿。”
“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夏天,如果我能一直……”
“陶叔。”夏慕打断了他的话,他捂着胸口,听到他说夏天是骨折了,心情这才好受一些,他还以为是夏天出了意外。
“这怎么能怪你?是夏天自己不小心,陶叔你不用内疚,养一养就好了。”
夏慕安慰着陶叔,看他给自己打电话这么着急,应该还没有告诉黎砚州吧?
但不管有没有告诉,夏天受伤自己是肯定要回去的。
屏幕那边的夏天听到夏慕的声音,更是夹着嗓子:
“喵~喵喵……”的叫个不停。
像是在控诉那个不听话的树枝突然断裂,又像是在对夏慕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夏天,你乖乖听陶叔的话,他带你去医院,我马上就到你身边去陪你。”
“夏慕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医生,他们已经在宠物医院等待了,就等着我把夏天送过去。”管家给夏慕说着进度,让他不那么担心。
“那麻烦陶叔了。”
夏慕说着,迅速下床洗漱,匆匆换了衣服就赶紧往席樾住的地方赶。
因为此时才早上六点,夏慕还没睡醒,倒是纪遇,已经绕着别墅跑了几圈,他看到夏慕凌乱的头发有些惊讶:
“夏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慕跑的有些气喘吁吁,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夏天,应该是骨折了,我想尽快回去看它。我过来就是想问问……那个,现在有能走的飞机吗?”
“有,你想回去随时都可以。”
纪遇笑了笑,其实他还挺欣赏夏慕的,而且夏慕和席樾很像,那种不论发生什么都能保持坚韧不屈的态度纪遇特别佩服。
既然夏慕来找自己,那一定是与黎砚州没有和好。他来这里黎砚州应该也不知道,纪遇也决定帮夏慕。
先不说夏慕是席樾特别好的朋友,况且错的人的确是黎砚州,自己当然是站在夏慕这边。
“谢谢,太谢谢你了哥。”夏慕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没。”夏慕直接摇头,“有手机就够了,那些带到海岛上的衣服和杂物……反正我也不需要,让黎砚州丢了就行。”
“嗯,好。回去之后记得联系我或者小樾,我们当然是你这边的,如果有什么感情上的问题,直接打给颜霁月就行。”
纪遇笑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弯了弯,“我知道你不想见到黎砚州,离开的话,颜霁月比较有经验,而且小樾也能帮忙,保证黎砚州追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你。”
纪遇把夏慕送到停机坪前,夏慕上飞机后朝纪遇挥了挥手。
纪遇有些不放心夏慕一个人,让纪家的保镖跟去了两个,又特意给夏慕交代说:
“开飞机的是张叔,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都是自己人,这飞机回国后就归你用。”
纪遇说到这,眼见着夏慕要拒绝,飞快补充道:
“是我和小樾没有回国之前归你,反正留在这里这么多飞机也没什么用。纪氏停机坪不少,你来回也方便。”
既然纪遇都这么说了,夏慕也不好再推脱,他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让纪遇都快听烦了,哭笑不得的让张叔快点出发,让他照顾好夏慕。
夏慕躺在私人飞机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一点点远去的海岛,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黎砚州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第315章 :把老婆弄丢了
既然纪遇都这么说了,夏慕也不好再推脱,他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让纪遇都快听烦了,哭笑不得的让张叔快点出发,让他照顾好夏慕。
夏慕躺在私人飞机的沙发上,看着窗外一点点远去的海岛,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黎砚州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早上夏慕被手机吵醒的那会儿,身旁没有人,自己在二楼主卧,他猜测黎砚州一定睡在隔壁的房间。
不对劲!!
夏慕猛然坐直了身体,他怎么记得昨天自己好像和俞觅清视频完之后,就躺在花园里的秋千长椅上睡着了。
自己怎么回去的?还好好躺在床上?难道是管家发现自己了?还是说保镖带自己回卧室的?该不会是黎砚州吧?夏慕觉得很有可能。
不过夏慕突然坐起来的样子把一旁的保镖吓到了,其中一位问道:
“夏先生,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夏慕讪讪的说,又重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