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满是委屈的人,黎砚州心疼的不像话。
黎砚州从飞机上下来,就共感到夏慕一阵恶心,紧接着一阵辛辣从嗓子里灌入,黎砚州怕得不行,还以为夏慕被人灌酒了。
在收到熊沛泽的消息之后,黎砚州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司机也踩着油门飞快往酒店赶。
“老婆,我在呢,一直都在。”
黎砚州紧紧的把夏慕揽在怀里,等他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黎砚州低头吻了吻夏慕的额头,抚过他还闪着泪光的眼眶,
“地下室有些冷,我们先回房间。”
夏慕点了点头,他的手一直被黎砚州握着。
黎厌来的这么急,许玟逸应该也没来得及和他说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突然这样,有没有吓到黎厌。所以在上电梯的时候,夏慕轻轻吸了吸鼻子说:
“哥哥,你说……如果我靠实力的话,能拿下这部电影的主角吗?”
“能。”
听到黎砚州这么肯定的答案,夏慕突然笑了,歪着脑袋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就演技来看,你现在和俞觅清不相上下,只是缺了个机会而已。”
平心而论,夏慕的演技是真的不错,黎砚州说的是实话。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骗我吧?”夏慕有些不信,“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在你眼里我岂不是什么都是最好的?”
从未被质疑过的黎砚州听到夏慕的话,反而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然后第二个嘛……你可是我老婆,当然是哪哪都好。”
黎砚州拥着夏慕进了套房,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蹲在夏慕面前,弯腰亲自给他换鞋。
夏慕抬起脚,看着黎砚州轻柔的动作,心跳不断加快。他刚想开口转移注意力,就听到黎砚州问道:
“老婆,谁欺负你了,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夏慕扯了扯嘴角,看到黎砚州一副平静的面孔下像是在压抑着怒火,一开口的话就变成了:
“其实也不算是欺负。”夏慕低着脑袋,“就……娱乐圈很常见的事。”
“能详细和我说说吗?”黎砚州一点点引导着夏慕。
夏慕咬了下嘴唇:“我下午试镜之后,导演晚上组了个局,说演员基本确定,让聚餐相互熟悉一下。”
“结果去了之后发现导演是把候选人都叫来了,男主的备选加上我一共有六个。”
听到夏慕迟迟没有说出重点,黎砚州也不急,手搭在夏慕的肩膀上,像是在给他底气。
“快结束的时候,郑导演过来了,和其他几个没走的演员说了会儿话,最后朝我走了过来。”
“大致意思说男主初步定的是我,然后他给了我一张房卡……”
听到这时,黎砚州原本隐藏很好的怒意已经快遮掩不住了,他拼命抑制住,听夏慕接下来的话,
“我把卡还给了他,说今晚的飞机,赶时间。”
“他又反复问我想好了没有,见我没要就走了。男主大概率会换人……抱歉哥哥,那时还让你陪我对戏,我没能拿到角色。”
夏慕的眼底又涌上了一丝雾气。
夏慕有多想演这个角色黎砚州是知道的,他在背后做的每一次练习每一次努力自己都看在眼里。为了加深记忆,夏慕甚至连睡前故事也让自己改成了剧本里的各种小剧情,恨不得梦里都在代入男主演戏。
“老婆,你不用向任何人道歉。”
黎砚州认真的拭去夏慕眼尾还没滴落的眼泪,而且大概是因为夏慕一口气喝了那杯白酒,他脸颊上始终泛着红晕。
郑导演,郑导演……黎砚州仔细回想着,似乎是《请记得关闭月亮》里面的选角导演吧。
夏慕突然扑进了黎砚州的怀里,这幅模样把他心疼坏了,一遍遍重复说道:“你没错,老婆你特别勇敢,真的。”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让熊沛泽动手,你放心,他身手还算不错,受伤的一定会是别人。”
“别再因为这种人喝酒了好吗?”黎砚州能感觉到现在自己喉咙里还有阵阵灼烧感,夏慕一定更不好受。
“出什么事有我给你扛着,我人脉广,有钱。老婆我支持你进娱乐圈可不是受人欺负的。”
“嗯。”
夏慕虽然应着,但也只当黎厌和许玟逸说的一样,半信半不信,黎砚州是有钱了点,但再有钱也不可能在娱乐圈里只手遮天的。
夏慕那杯白酒本来就喝得急,再加上心情起伏大,。才喝这么一点就感觉脑袋有种晕晕乎乎的。
黎砚州让厨师做的解酒暖胃粥也送过来了,他哄着夏慕,一口一口的喂他喝了下去。
喝醉了的夏慕更加乖巧可人,黎砚州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的把粥都喝完之后,黎砚州夸了他几句,夏慕就红着一张脸害羞的说谢谢老公。
如果不是夏慕今晚的心情不好,自己待会还有事情要处理,黎砚州还真想抓着他做到第二天。
把夏慕哄睡了之后,黎砚州去了客厅,他让人搜集的关于郑导演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黎砚州逐条筛选着能用得上的黑料,然后又把许玟逸和熊沛泽叫了过来。
卧室的隔音很好,黎砚州并不担心会把夏慕吵醒。
许玟逸一走进来,就拿着手机给黎砚州展示了几张照片,坐在沙发上义愤填膺的说:
“黎总,你放心,这几张图绝对能让那郑希文身败名裂。我已经核实过了,的确是真的。”
黎砚州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只是几张聊天记录和床照而已,他收回目光淡淡的说:
“不够,我要的可不只是身败名裂。”
第231章 :能不能多依靠我一点?
黎砚州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只是几张聊天记录和床照而已,他收回目光淡淡的说:
“不够,我要的可不只是身败名裂。”
黎砚州这么一说,许玟逸顿时来了兴趣,就说嘛,黎总这么神通广大,想搞下去一个导演而已,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黎总,你难道发现了他的其他罪行?”
“暂时没有。”黎砚州把厚厚一沓资料递给两人,“不过这郑希文可不是个老实的。”
“税务方面已经查过了,做的还算干净,不过还有点小漏洞。但只揪住这点的话,顶多是把漏税款补齐就行了,还不够。”
黎砚州靠在沙发上,他并不担心找不出郑希文的错处,也就是时间问题。
“重点查他名下的银行卡,里面转账记录的金额以及去向,尤其是流到个人手上的。”
郑希文这么好色,黎砚州可不认为他能管得住下半身。
说完这些,黎砚州走向卧室。发生了这些事,也不知道夏慕能不能睡安稳。
而且隔音太好,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黎砚州生怕夏慕半夜万一做噩梦了,自己不在他的身边。
黎砚州静静地陪了夏慕一会儿,看他睡得很沉,才轻轻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走了出去。
三个人一起查到了将近凌晨四点,黎砚州抿了一口咖啡,按了按眉心:
“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回去睡觉,明天下午再接着查。”
“不行!”熊沛泽刚要拒绝,许玟逸就先出声了,“我总觉得快有眉目了,找不出来那老王八的罪行,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夏慕喝完酒那副颓废的模样到现在还清晰的映在许玟逸的脑海里:“黎总,你是不知道夏慕看着他就一副恶心的样子,而且据保镖回忆,老王八还想伸手摸夏慕的脸,被他避开了,他妈的,想想我就快气炸了。”
“如果我当时看到了,绝对会忍不住扇他几巴掌,但没办法,人家是老手了,做得太隐蔽,连我和熊沛泽都没发现。”
“如果不是你安排的保镖看见了,也不知道夏慕都受了什么委屈,心疼死我了。”
许玟逸捂着胸口,气愤的不行。
“什么?”黎砚州手中的文件掉了,他瞳孔骤然缩紧,“你说清楚,再说一遍。”
夏慕只和自己说了郑希文给他房卡的事,这些他可一个字都没给自己说。
而且为了保证艺人的隐私,餐厅当晚的监控特意关了,根本就看不到录像。
许玟逸一开始也有些震惊黎砚州还不知道,但想想也正常,按夏慕那性子,这些细节大概率也不会和黎砚州说。
“黎总,不如把保镖叫过来吧,我也就听了个大概,说是郑希文想摸夏慕,然后我这暴脾气你也知道,一生气就听不进去后面的话了。”
不等许玟逸说完,黎砚州就已经打开微信发消息,派给夏慕的这几个保镖黎砚州没让别人管着,让他们有什么事亲自给自己汇报。
“黎总,您找我。”保镖没几分钟就进来了,他站在客厅里恭敬的说。
“把夏慕和郑希文见面的场景描述一下,越清楚越好。”黎砚州嗓音冷得不像话。
“是。一开始郑希文和夏先生只是正常社交距离,郑希文像是在说完话之后,突然离夏先生近了几步。从我的角度明显看到夏先生被吓了一跳,他往后退,但郑希文还往前走。”
“然后我就看到郑希文对着夏先生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趁夏先生不注意,伸手想摸他的脸,被夏先生躲开,所以……应该是没碰到的。”
“不过好像还是碰到了头发,应该是别在了夏先生的耳后。”
“做完这些郑希文就走了,在他离夏先生特别近的时候,我本来想过去,但我的距离有些远,他做完那些还不到一分钟……我看到他走了,也就没动手。”
保镖老老实实的说,其实这件事情也有他的疏忽和不称职,如果自己能站得离夏先生近一些,在郑希文想要动手的时候就出手,那这所有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没有黎砚州发话,保镖不敢动,没有保护好夏先生是自己的失职,不知道黎总会不会责罚,或者直接辞退。
保镖等待着黎砚州发话,没想到他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什么也没说。
黎砚州没责怪保镖,一开始给夏慕安排保镖的时候,他只交代了要保护夏慕的人身安全,尤其是要防私生。不过在保镖他转身的时候,黎砚州说了句:
“下次记得,只要想对夏慕图谋不轨的……不论什么人,先打了再说,不用手下留情,出事了有我兜着。”
“我明白了,黎总。”
许玟逸听完黎砚州这几句,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
难怪夏慕刚见到自己时委屈成那个样子,如果只是一张房卡的话,按照夏慕的性格,不至于会喝酒会难过,最多是和自己一起骂导演几句。
不管是碰了还是没碰到,黎砚州现在只想把郑希文的手剁了。
可这些夏慕怎么没有全部告诉自己呢?
黎砚州知道夏慕或许是难以启齿,但自己是他男朋友啊。大概是夏慕独自出来打拼惯了,还没有学会依靠,
如果可以,黎砚州真的很想让夏慕对自己撒娇再做一些,就像是会抱着自己控诉:“老公,今天那个导演想摸我的脸,被我躲开了,但他好恶心啊,老公你帮我收拾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