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得到了夏慕夸奖的黎砚州,刚刚的气闷瞬间烟消云散,原来是夏慕妈妈喜欢啊,还好不是夏慕喜欢。
等等……夏慕妈妈喜欢?
黎砚州的心情又稍微低落了些,也就是说岳母其实喜欢的是孟嘉屹那种偏奶狗的类型?不是自己这种?
“现在总算是找到机会能要到孟嘉屹的签名照了,我妈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夏慕没注意到黎砚州细微的变化,小嘴一直叭叭个不停。
“哥哥,我解释完了,你是不是不吃醋了?”夏慕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夏慕推了推黎砚州还禁锢着自己的手。
“那阿姨不喜欢我这样的怎么办?”
“……?”
“如果你以后咖位大了,和孟嘉屹合作,阿姨是不是就想着把我踹了,然后把他拐回家当女婿?”
黎砚州缓慢说道。
夏慕简直哭笑不得:“黎厌,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脑子有问题。”
“先不说我咖位以后有没有那么大的问题,就看现在,我都还没亲眼见过孟嘉屹,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合作的机会?”
黎砚州打断了夏慕的假设:“俞觅清比他还多了个影帝称号,你也和他合作了。所以老婆,你不用怀疑自己咖位大不大。”
夏慕被黎砚州说得瞠目结舌:“那行……就按你说的这样,我和他有合作的项目,但也不代表我妈想把他拐回家啊?”
“可阿姨那么喜欢他。”
“那我以前还喜欢俞觅清呢?怎么不见我妈把他拐回来?”夏慕只想着怎么安慰黎砚州的话,一个没留神,说出去的话不过脑子,让夏慕差点咬到舌头。
糟了,自己还不如当个哑巴。
“不是,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是崇拜,崇拜!”夏慕赶紧结结巴巴的挽回。
“老婆,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黎砚州松开了钳制着夏慕手腕的手,一副受伤的样子转身离开。
一个喜欢俞觅清,一个喜欢孟嘉屹,怎么就没人喜欢自己?
是因为自己不是演员吗?早知道自己就不往导演方向发展了,早知道就不开娱乐公司了,说不定自己出道的话,夏慕也会喜欢自己,岳母也会喜欢自己,这样一来,所有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黎砚州虽然这么想着,但他知道这些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自己会充当那个恶人,在夏慕还没有和俞觅清在一起之前,从根源掐断他们之间的见面机会。
“哥哥,是我说错话了嘛,你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黎砚州坐在沙发上,夏慕干脆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手臂紧紧搂着黎砚州的脖子。
黎砚州本来就没生气,他知道夏慕是嘴瓢,可他又喜欢夏慕哄自己的模样,只能假装生气。
看到黎砚州一言不发的样子,夏慕彻底没辙了,他抿抿唇,凑到黎砚州的耳侧,小声的叫了一句:
“老公?~”
“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说完,夏慕抱着黎砚州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把下巴搁在黎砚州的肩膀上,等待着他的原谅。
可黎砚州依然保持沉默,夏慕明天就要拍戏了,他在极力克制着。
可夏慕却等不及了,他双手扶着黎砚州的肩膀来回乱晃,身体也随着自己的动作前后摇摆。
“哥哥~”
“咦?等等,这是什么?硌到我了。”
夏慕加着黎砚州的腰身,想起身低头看,却被他一把从屁股缝那里撕破了睡裤。
伴随着“撕拉——”的破碎声,夏慕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小声的尖叫了一声,
自己今天早上睡醒时没找到内裤,急着去客厅吃饭所以就一直没穿,现在黎砚州一撕……
完了,这次辟谷好像真的要不保了。
“等等,哥哥我明天要拍戏!”
夏慕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借口”。
“知道。”黎砚州的嗓音不知何时已经低哑了起来,“我会轻点。”
“我……!”
夏慕还想拒绝,就听到黎砚州又补充了一句,
“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紧接着,夏慕还欲争辩的话音,被黎砚州骤然封缄于炽热的唇间。
黎砚州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将他夏慕所有的惊慌与借口尽数吞噬。
那原本就扣在夏慕腰侧的手,此刻已经失控地探人撕裂的缝隙,掌心滚烫地贴合上毫无遮笔的肌肤,激起夏慕的阵阵颤栗。
“唔……。”
夏慕试图挣扎,手腕却被黎砚州轻而易举地反剪到身后。黎砚州埋在在夏慕颈间,喘息声粗重而滚烫,每一下都灼烧着夏慕敏敢的神经。
那根理智的弦在黎砚州脑中一根根崩断,他啃交着夏慕那截脆弱的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又克制着在吻痕成型前,转为用唇瓣温柔抚慰。
“说了……不会留痕迹。”
黎砚州暗哑的嗓音混着情动的喘息,在夏慕耳畔响起。
与其说是对夏慕的承诺,不如说是对自己濒临失控的警告。
只不过黎砚州还在游走的手却背离了话语,他光滑的指腹沿着夏慕的腰身危险下滑,激起身夏人一阵又一阵的瑟缩。
布料摩擦与皮肤相贴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中无限放大,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空气被这份暧昧蒸腾得稀薄而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缠绕着彼此的气息,将最后一丝清明也燃烧殆尽。
第173章 :就一会儿……我保证
黎砚州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都让夏慕受不住地绷紧身体。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在夏慕耳边交织成令人心悸的网,呼出的热气也让他瑟缩着脑袋。
“别……。”
夏慕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却在黎砚州熟练之下化作一声轻喘。
看到夏慕口是心非,还主动的样子,黎砚州低笑,另一只手轻轻探入夏慕散乱的衣摆,沿着后腰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了星星之火,夏慕忍不住弓起身子,但这样的举动恰好将自己更神的送到黎砚州怀里。
“等等,真的……明天还要……”
夏慕挣扎了一下,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黎砚州的衣襟。
“我知道。”
黎砚州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轻柔得让夏慕心颤,
“就一会儿……我保证。”
可黎砚州那游走的手分明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探索着夏慕的每一寸肌肤。
夏慕紧紧抓着黎砚州的肩膀,仰起头时喉结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滚动出一个脆弱的弧度,任由理智在快意中渐渐沉沦。
……
夏慕迷迷糊糊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黎砚州抱去的卧室。
虽然他的举动是比前几天那次温柔了许多,但让夏慕不懂的是,黎厌怎么还是像一头饿狼一样?
被黎砚州伺候着洗完澡,夏慕乖乖软软的躺在被窝里,看着一旁站着,略微有些不满足的黎砚州,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的就一会儿,这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夏慕以为自己这么小声,不会被黎砚州听到,结果他不但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有一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夏慕不情不愿的问道。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相信。”
“哼。”夏慕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看黎砚州,“那时明明在沙发上。”
“都一样。”黎砚州解释的有些苍白。
等黎砚州上了床,躺在夏慕身旁,握住了他的手说:
“老婆,今天真的不怪我……我都已经饿好久了。”
“距离我们上次坐都已经八天了,其他恋人哪里有一星期也不坐上一次的?”
“我们坐的已经够少了。”
说着说着,夏慕竟然还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他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
“我们一次顶别人一年。”
“哪有?”
黎砚州笑着,把夏慕揽在自己怀里,说实话今天晚上自己根本就没有满足,只不过顾及着夏慕的身体,才勉强停了下来。
怎么没有?
自己现在屁股还疼着。
夏慕不想回答,干脆埋在黎砚州胸前闭上了眼睛,虽说今天自己没有困得昏过去,但身体上的消耗也不小。
还不等黎砚州讲几句故事,夏慕就睡了过去。
*
因为昨天许玟逸说早上八点会让熊沛泽在外面等夏慕,所以黎砚州七点半把他叫醒了。
看着夏慕打着哈欠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黎砚州不免有些心疼:
“老婆,要不我们再休息一天吧?”
夏慕抬脚就踹了过去:“还不是因为你坐的太晚了,还好意思说?”
黎砚州自知理亏,转身拿过夏慕的拖鞋蹲在床边帮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