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火星撞地球把所有人砸死算了,这要命的充满直掰弯、男生子、小妈文学、替身文学的狗血ABO世界!
空气焦灼得可怕,刘明若瑟瑟发抖。
他之前还奇怪,为什么那群Omega整天有那么多离谱的八卦可以聊,现在他现场看了异常劲爆八卦直播,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处境。
实在是豪门贵事多啊!不过他作为洛嘉的好朋友,是绝对不可能把洛嘉的事情说出去的。
“那个……等下要开宴用餐了,再吵的话就错过饭点了。”刘明若弱弱地劝道。
“走吧,小明。”洛嘉抱着双臂,径直离开了。
他昂着头,颈脖纤细,身材纤长,像一只昂首阔步的白孔雀,带着傲人的气势,连衣角和发丝都是果断和决绝的,彻底远离了爱而不得的徐家小公子。
……
豪门贵胄,千尊百宠的小公子分化成S级Alpha,世家争相来贺,也带着自己家样貌拔群的Omega小辈前来交涉,希望撮合一段好姻缘。
可徐濯都没有搭理,只看着洛嘉,眼眶湿润,可怜又茫然,好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抛弃。
直到坐入席间,年轻Alpha的行动虽然受限了,但视线仍然没有收敛,看得洛嘉如坐针毡。
洛嘉坐在桌边,单手支在桌面,左手撑在额头上,虚虚用手掌遮挡着对方过于炽热的目光,用力闭了眼睛。
好难熬,这怎么办!
刚才在无人的角落里,只有刘明若一个外人在场,他才狠了狠心对徐濯说出那些重话。
现在在众人面前,徐濯又只是看着他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和言语,他不可能再训斥徐濯。
洛嘉保持着同一个回避徐濯目光的姿势,腰都酸了,终于看到穆逐川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喜上眉梢,兴奋地直起腰,可却看见穆逐川和徐濯的父亲还有话说,着急得瞥了瞥周围,低着头过去拉着穆逐川的手臂让Alpha立刻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怎么了?”穆逐川捏了捏洛嘉泛红的耳垂,眉心微皱,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周围,心里有数了。
但他故作不知,捏完洛嘉的耳垂又轻轻按了按洛嘉的眼角,让Omega被迫不再闪烁视线,待洛嘉看向自己后,他又用大拇指擦了擦洛嘉下巴上并不存在的污渍,问:“我才离开一个小时。和你的朋友玩得不愉快吗?”
两人姿态亲昵,旁若无人,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偷偷把视线投了过来,细细观摩二人的互动,静静打量。
洛嘉看似桀骜不驯瞪着穆逐川,实则脸颊绯红十分依赖自己的Alpha的娇怯模样,暗暗啧啧称奇。
洛嘉却完全不知自己的动作在别人眼中被解读成了什么样,他只是尴尬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盼望着有一个熟人可以来帮帮自己。
刘明若没办法和他坐在一起,那这个熟人只有穆逐川了。
他推了穆逐川一把,让Alpha高大的身型得以挡在徐濯和自己之间,然后自己躬着身子缩在穆逐川的另一侧,终于感受不到徐濯灼热的视线后,才放松下来,喝了一口白葡萄酒。
洛嘉:“你别管,你就坐在这里别动。”
穆逐川哪能不知道洛嘉的心思。
他把自己没有动过的酒杯递给洛嘉,然后故意逗他:“拉我坐过来是什么意思?”
果然人们常说心情烦闷的时候要喝点酒,一杯白葡萄酒滚入喉咙,酒精作用下,洛嘉便觉得没那么拘谨了。
管徐濯做什么,他爸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于是洛嘉把穆逐川的杯子拿在手里,不耐烦地翻翻眼睛:“没什么意思……你不是我的老公吗?坐我旁边还委屈你了。”
忽然,他看见徐濯换了个位子,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和穆逐川,嘴唇阖动——
【骗我】
天……洛嘉立刻闷了手里的另一杯酒,想再换一个位子,却被穆逐川拉住手腕,强行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的双手堂而皇之地放在桌面上,洛嘉发现徐濯愣了一瞬,眼里闪过愤怒和不可置信。
穆逐川淡声道:“从你坐下到现在,徐濯已经看了你八分钟。你现在正在与他对视,已经三十秒了,洛嘉,你丈夫在你身边,你在看谁?”
什么?!这也要计时??
洛嘉震惊地闪电转头看向穆逐川,这个人是计时器成精吗!
徐濯看着他,穆逐川又盯着他,让洛嘉像被狼群围攻的羚羊,纵使有再多的本事也不知往何处施展。
余光里,洛嘉看见徐濯向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而前不久在麻将桌上说着八卦的那群Omega正不约而同地向他们的桌子赶来。
八卦人士敏锐的触角已经触碰到了什么,有人的视线停留在穆逐川阴沉莫测的脸上,看着洛嘉在躲避什么的样子,又若有所思地看着向他们走过去的徐濯,眼尾兴奋地上挑,面露喜色,做好了收集下一个牌桌八卦的准备。
洛嘉心里一沉,此时可以堪称是前有狼后有虎,还有一群鬣狗等着分一杯羹。
徐濯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心跳的频率急速升高,酒精恰到好处地催发了洛嘉的鲁莽和冲动,他心一横,往旁边自家Alpha身上一靠,脑袋里迅速闪现出刚才看到的一幕幕景象,搂着穆逐川的胳膊,夹着声音说:
“老公,今天好无聊,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
“……”
穆逐川瞳孔放大了一瞬,而洛嘉也在此刻为自己的矫揉造作狠狠作呕了一下。
徐濯脸色一变,回到了原处。
这番骚操作耗尽了洛嘉全部的力气,并且被自己搞得毫无食欲,软着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绝望假寐。
忽然,唇上一热,洛嘉睁开一道眼缝,看见穆逐川脱了手套,剥了一只虾抵在自己的唇边。
“今天没办法提前回去,吃点东西。”
洛嘉犹豫了两秒,张开双唇,把嘴边的虾肉含了进去。
还挺好吃的。洛嘉坐正了身子,打算开吃。
“还想吃什么?告诉老公?”穆逐川问。
桌上的菜都是爽口的精致菜肴,洛嘉每样都喜欢,一时挑不出来,穆逐川便挨个给他尝。
洛嘉并非不能自己用餐,只是他心虚,要用穆逐川的身体挡住徐濯的视线,故而一直缩在穆逐川的身侧。
有人伺候不知道享用的是王八蛋。
既然有当老公的癖好,就好好给他做挡箭牌吧~
更何况穆逐川把他当替身呢,都这么吃亏了,他享福是应该的。
于是洛嘉泉水指挥官一样发号施令,吃完这个吃那个,美餐一顿。
如此一来,洛嘉巧妙地避免了一场所谓三角恋的八卦诞生,但穆逐川养了个小娇妻的流言却不胫而走。
当那些Omega再度聚在牌桌前说起这件事,那位声称抱过襁褓中的穆逐川的Omega笑着说:“老夫少妻是这样的啦,穆逐川有的是头疼的时候咯!”
宴席结束,天色静黑,穆逐川与徐家总有数不尽的事情要沟通,洛嘉只好一直等着他。
他喝多了白葡萄酒,脑袋有些昏沉,迎着晚风吹着自己的脸,才稍微清醒些,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可能是吃了毒菌子了,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穆逐川“老公”。
他用直男的高贵身份发誓,以后他绝对不可能跟穆逐川再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死也不会再来!
“学长……洛嘉……”徐濯鬼一样地又出现在洛嘉身后,“我也是觉得你在骗我,你的眼里没有爱,你是不是在演戏?”
洛嘉张了张嘴巴,为什么徐濯还是不信邪,还是要跟过来!他都这样抛弃直男尊严演了一场大戏了,徐濯还是不放弃?
他承认徐濯的眼光很毒辣,这都能看出不对劲,但这样的道德观念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穆逐川冷着脸睨着洛嘉和始终不愿放弃的年轻Alpha,停下了步子,对徐濯说的内容有了几分兴趣。
没有爱?不见得。
被一个如此熟悉的同性好友这样追着求爱,洛嘉很为难。可他到底是个直男,就算重生一百次,他都不可能会喜欢男人。
但徐濯的样子实在可怜,激起了洛嘉的恻隐之心。
洛嘉总是很心软的。
外表多要强,心里就有多软,看着徐濯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出现在成年礼上,现在却因为自己而落寞伤神,像被丢弃的小狗一样,他忍不住劝了劝:“徐濯……你快点回去吧,不要再说这些了,以后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的。”
但徐濯不答应,从小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的小少爷,面对洛嘉才头一次面对滑铁卢。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仅仅只是因为来迟一步而已,就满盘皆输,这公平吗?
“洛嘉,我真的喜欢你,我比他更适合你,你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徐濯看了眼穆逐川,“这种年纪大的老男人不可能了解你的心思的,我们会更有共同语言!”
“徐公子是当我不存在吗?”
洛嘉感到自己的后腰搭上了一只大手,缓缓地摩挲了两下,就让他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后颈的腺体处微微发热。
后一秒,他猛地意识到,穆逐川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威士忌更加浓烈老练,比席间的白葡萄酒还要醉人,年轻的Alpha也想要用信息素对抗,却听洛嘉忽然爆出一声怒吼:“停!神经病啊!”
虽然已经畅享了一天一夜的信息素,但贪婪的魅魔永远不会满足,只肖一丁点,就足以让他失去全部的理智,只余下进食的念头。
洛嘉急得原地打转,语速极快地对徐濯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喜欢你。如果你还是要在我面前说这个,就永远不要出现了,我们彻底绝交!还有……”
洛嘉犹豫了一会,瞥向穆逐川带着面罩的脸,酒精让他迷乱,爆发的食欲让他不能再理性思考。
他踮起脚尖,勾着穆逐川的脖子,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罩,把自己的唇印上穆逐川的唇。
柔软,但冰冷。
特质的皮革隔绝了洛嘉的气息,也隔绝了Omega的温度。
转瞬即逝的一个瞬间,却如同一个核弹在徐濯的脑海中爆炸。
洛嘉:“看清楚了没,我真的没有在骗你。”
每一次的不愿相信,都让徐濯更绝望,他一遍遍看着洛嘉向他证实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事实。
“快走!”洛嘉羞愤难当,推了穆逐川一把。
谁料突然整个人被抱起,高挑的青年几乎被他的Alpha抗在了肩上,视线猛烈地晃动了片刻,便听见车门被用力合上的声音。
洛嘉惊呼着,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坐姿,就见穆逐川一丝不苟的发丝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瞳仁,本就深邃的双眼在昏暗的车厢内更是看不真切。
储物箱被打开,穆逐川干脆利索地拿出测试纸,咬破自己的指尖,暗红的血液涂抹上去。
两秒后,试纸上的血液并未出现什么异常,可洛嘉的心却忽然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黑暗里的Alpha像一只刚出囚笼久未进食的兽,拉下自己的面罩之后,对着Omega的嘴唇咬了过去。
前夜压抑的所有渴望像滔滔的洪水奔涌而出,灰黑色的眸底闪过暗金色,要把一切他的所念所欲都吞噬殆尽。
男人丢弃了阻隔他和洛嘉接触的手套,有力的长指按上洛嘉的尾椎骨,冰凉的触感激得Omega一哆嗦。
一条漂亮的尾巴温顺地弹出,缠在男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