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踝上的东西也一样,看着颇有分量,但实际上身之后,却没有那么重,不会给洛嘉造成额外的负担。
只恰到好处的存在着,让洛嘉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
穆逐川现在本来就在做相关的生意,明面上的珠宝商,背地里却掌握着矿产资源。只是那些珠宝,现在多了新的一些用途。
点缀他清纯漂亮的老婆。
“喜欢吗?”
“……喜欢。”洛嘉放开了咬着的下唇,轻声说。
喜欢亮亮的漂亮东西,但不是喜欢那个东西夹在那里,好痛……也爽。
上面坠了一个小巧的铃铛,轻微一点晃动都会发出脆响,在穹顶极高的地下室内,会晃荡着回音,回音完全消散之前,下一声就紧接着而起,像一片风铃,被一阵悠长的风吹动,发出绵延不绝的每秒声响。
洛嘉忍不住弹动了一下小腿,感觉到小腿上牵制住自己的力道,无力地垂下,不再反抗了。
易感期内,Alpha的依赖不假,但脆弱是装的,那是狩猎本能,让猎物放松警惕。
越没有安全感,越会让Alpha的占有欲指数级暴涨。
即使明知道洛嘉对自己的爱意足够充沛,疯狂的Alpha还是偏执地要做一些额外的准备,用视觉上的冲击来满足心里扭曲的独占欲。
洛嘉爱跑,就将他限制在方寸之内,爱看别人,就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被限制了所有自主性,洛嘉彻底明白过来,他又中了圈套!
他十辈子的心眼子加起来都没有穆逐川的多,他变成这样任人宰割的模样,穆逐川一定爽死了吧!
好不容易适应了胸前的窘境,洛嘉又看到穆逐川拿出几样别的什么东西,倒吸一口凉气:“不要,不要!不要这个,你拿走,不然我跟你没完!”
穆逐川却不听他的,自顾自地消毒、擦拭:“宝贝,至少一个星期,你要学会忍耐。但鉴于你之前的表现,我知道你一直没有什么忍耐力,所以干脆找些东西帮你堵住。”
“不要!你太过分了!”洛嘉怒目瞪着他。
玛德,完全是疯子一个!
洛嘉不断咒骂,让穆逐川把那东西拿走。
穆逐川忽然不说话了,居高临下地看过来,黑沉的眼瞳在洛嘉的见证下变成了金色,小而圆的瞳孔变成了针一样的竖瞳,洛嘉瞬间闭上了嘴。
空气像是被震荡了一下,一瞬间蓬勃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地下室,一寸纯净的空气都不存在了,洛嘉每呼吸一次,都觉得像是闷了一口浓烈的酒。
这信息素的浓度,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就像是滔滔江水被泄了洪,奔涌着甚至可以直接冲垮堤坝,将丘陵冲刷成河滩,所经之地寸草不生,唯有四处逃跑的份。
然而被禁锢住的洛嘉跑不了,他颤抖着,铃铛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他的尾巴倏地一下跑了出来,被Alpha攥在手里,同样套上了一个铃铛。
那个铃铛更大一些,上面有一颗深紫色的宝石,和尾巴的颜色相得益彰,漂亮到了极点。
这颗珍惜的宝石不知又能买下多少艘豪华游艇,却被打磨成一个猫咪头的样子,嵌在铃铛上,给爱人做了玩具。
尾巴向来不听从洛嘉的命令,挂着漂亮的铃铛就跟喝多了一样晃来晃去,在Alpha的手心蹭。
洛嘉看着穆逐川一言不发地脱下上衣,眼睛睁圆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穆逐川的背部和腰腹早就生满了银黑色的鳞片,直到脱下遮蔽物,Alpha才没有刻意控制鳞片的生长,连下颌与额头都长出了黑鳞。
几分钟前还英俊儒雅的绅士,现在发丝凌乱,金眸竖瞳,苍□□壮的身体上布满了非人的鳞片,狂热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宛如一条求偶期的雄性冷血动物。
毫无一点理性可言。
洛嘉心尖都颤了颤,唇瓣忽然被男人的指腹按住。
“不要再说拒绝我的话了,宝贝,我受不了。”
洛嘉的喉结滚动,果真不说话了。
穆逐川垂下眼,从洛嘉眼中看见自己的模样,说:“你害怕了。”
语气笃定,藏着些受伤的味道,仿佛被爱人嫌弃而无地自容。
天啊,现在这种“脆弱”是何意?洛嘉无奈地想,害不害怕不都要被你凿掉半条命!
洛嘉嗫嚅着唇,声音沙哑:“……我不怕,我爱老公。老公能不能先亲亲我再做别的?”
现在洛嘉的脑袋倒是转得很快,他意识到穆逐川已经突破临界点,彻底进入狂暴的易感期,理智不剩多少。
此时他若再拒绝、抗拒或是表现是害怕的样子,估计穆逐川会直接疯掉,必须点做点什么才行。
然而,洛嘉并不擅长做引导者。
他向来是什么都不管的,将一切都交给穆逐川。穆逐川会有分寸,做好一切,时刻关注他的状态,停下来,或者继续,慢一点,还是快一点。偶尔恶劣一点想要欺负他,也绝对是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的。
但是现在得穆逐川做不到了。
所以洛嘉只能自己关注自己的情绪,用语言直观地反馈出来,给出明确的指令,先做什么再做什么。
若是由着易感期的Alpha乱来,受苦的只有自己。
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洛嘉坚韧坚强不假,但那是对外的,他在穆逐川面前早就被养得娇气得要死了,现在要他在一片混沌之中时刻保持清醒做引导,对洛嘉而言,真的比登天还难。
但他在努力了。
“老公,先亲亲我……”他在尝试,“先、先亲亲眼睛好不好,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巴……”
Alpha听从他的建议,从Omega薄薄的眼皮开始吻起,一边吻一边舔,尝到他带着咸味的眼泪,突然顿住,锁眉盯着洛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哭。
是不愿意吗?是不想吗?是……不够爱他吗?
察觉到Alpha的情绪波动,洛嘉的手抬不起来,就用尾巴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在坚硬冰冷的鳞片上划过去,轻声说:“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舒服,生理性的眼泪,没有难过。”
洛嘉笨拙地解释,他估计自己一辈子的大智慧都用在此时此刻了。
好难好难好难!真的好难!
他真的不会,呜呜呜,穆逐川能不能清醒一点,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事!
忽然,穆逐川的吻又落了下来,似乎是相信了洛嘉的说辞,吻得很慢,很认真,拿起刚才脱掉的领带,整理好,遮住了洛嘉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
也许是见到洛嘉的眼泪,Alpha又恢复了一些理智。
“害怕就不要看我了。”穆逐川说,“抱歉宝宝,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原谅我吧。”
洛嘉鼻腔一酸,更委屈了,哼哼就要哭,但还是忍住了。
“抱抱我,不要直接做,我要抱。”洛嘉说。
这个拥抱太特别了,二人相贴的部分不再是光滑的皮肤,而有一人变成了坚硬的鳞片。
再加上领带隔绝了视线,未知的黑暗里,洛嘉的想象力变得更加丰富。
现在的穆逐川会不会根本不是人了……?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穆逐川说,“命令我,不要真的让我为所欲为,宝贝,你可以做到吧?”
洛嘉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不敢给出承诺,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能放开我呢?”
穆逐川沉默片刻,说:“这样可以帮助我确认你不会走,我会平静很多。”
言下之意是,被捆住是必要的。一旦松绑,就将面临一个更狂暴的易感期Alpha。
穆逐川点了点洛嘉的眉心:“回答问题。”
“……我努力。”洛嘉说。
“不是努力,是一定要做到。放纵我,不是什么好事。”
穆逐川低沉的嗓音让洛嘉更害怕了。
为什么呀,他只是一个小Omega,从来就只知道在床上享受,他也没有跟洛氏的人学习过什么,所有东西都是老公教的,一直听老公的,已经成为了习惯。现在让他反过来控制住老公……他哪里会!
可洛嘉没有再出声拒绝了,只是默默点头。
“乖。”穆逐川呢喃着,将洛嘉剥了个精光。
洛嘉忽然说:“……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玩过一个游戏,确认过安全词吗?你能不能……注意我的安全词?”
穆逐川一震,看着洛嘉被吮吻到嫣红的嘴唇,缓缓道:“明白了。如果你说安全词,我会停。”
安全词是当初洛嘉随便起的,但并没有谨慎挑选,早已成了一个伪命题。
词语是“离婚”,是一个洛嘉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词。
但洛嘉只要穆逐川的一个承诺,全程都留一份心,才不会向疯狂的悬崖无休止地坠落。
遮蔽住视线,其他感官便会无限放大,触觉、听觉、以及嗅觉。
沉浮之中,洛嘉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止一声,接二连三地破碎。
接着,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向着源源不断溢出信息素的源头——被迫引导进入情热期的Omega,簇拥过去。
被注视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不仅是来自己自己身前,上方的Alpha,而且是来自四面八方,三百六十的无缝隙地环绕着他。
铃铛的响动更加明显,好像把“嘶嘶”声盖住了,可有的“嘶嘶”越来越近,甚至贴到了洛嘉的耳边,那道视线,就在他的床头。
难道除了他们二人,这里还有别人?!
“什么东西!”洛嘉的眼睛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只能声音沙哑地喊,“穆逐川!”
“……别怕,只有我在这里。”
Alpha眼神晦暗地说。
——以及我的无数分身。
洛嘉溢出的信息素太多太多,又甜又辣,不过几个小时,就让已经恢复生命力的卵全部孵化。
它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破壳而出,向着随着震动不断飘摇的床幔移动过去。
它们钻进了床幔里面,无数双眼睛看着洛嘉,金色的眼瞳和Alpha的如出一辙,若洛嘉的视野没有被遮挡,他会发现,它们几乎拥有同一个眼神。
——想要将眼前的Omega吃进去的眼神。
他们公用一套视野,让穆逐川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360度的环绕画面,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无比清楚,包括洛嘉发抖的小拇指。
他把洛嘉的小拇指放在唇间细吻:“宝贝,只有我在。”
也对,这里除了穆逐川,还能有什么陌生人进来呢?洛嘉放宽了心,结结巴巴地指导Alpha,说怎样怎样不行,要轻一点。
但Alpha问他具体该怎样做,洛嘉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最终还是让Alpha自由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