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体重很重,也是真的怕把弥京给压吐了。
弥京躺在床上,他盯着厄诺狩斯看了好一会儿,脸上很无辜,手却摸上了厄诺狩斯的后腰。
厄诺狩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摸哪儿呢!”厄诺狩斯的声音又急又恼,伸手去拍弥京的手。
弥京被他拍了一下,手缩了缩,又伸回来,这次直接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那截窄窄的、肌肉分明的腰,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拇指在腰侧摩挲着。
厄诺狩斯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撑着身子,看着身下这个醉得不成样子的家伙,灰色的眼睛里又恼又无奈。
“弥京。”厄诺狩斯叫了他一声。
“嗯……”
“我是谁?”
“厄诺狩斯。”弥京补充了半句,“我的厄诺狩斯。”
“还算你清醒。”厄诺狩斯低下头,在弥京额头上亲了一下。
结果这个时候,弥京已经顺手从后面摸到胸口了,弥京甚至可以感受到手掌下面砰砰砰跳的心脏的跳动。
厄诺狩斯心跳的很快,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他本身也特别的激动,身上的温度也高,暖烘烘的,摸起来很温暖。
厄诺狩斯还没反应过来,弥京已经凑过去了。
是什么味道的,是什么馅的?
“弥京!”
厄诺狩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攥住床单,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在舌根底下的闷哼。
尾巴从身后弹起来,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落下,只能发颤了。
弥京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信息素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把这一小方天地熏得又热又潮。
厄诺狩斯闭了闭眼,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吞了回去。
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弥京的头,可手指刚碰到那层黑白杂色的短发就顿了顿,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弥京抬起头,因为喝了酒,所以脸都红了,他很执着地看着厄诺狩斯。
“软的,好吃的,奶酒陷的包子。”
“……真是的。”
厄诺狩斯伸手捧住弥京的脸,拇指在他嘴角蹭了蹭。
“厄诺狩斯。”
弥京叫他的名字。
“嗯。”
弥京说:“好喜欢你。”
厄诺狩斯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弥京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也好喜欢你。”
弥京埋在厄诺狩斯胸口,厄诺狩斯只能跨在弥京腰上趴俯,弥京埋在软乎乎的湿漉漉的胸口蹭来蹭去。
“喜欢……”
厄诺狩斯无奈地摸了摸弥京的头发:“你是小孩子吗?”
喝了酒之后,脑子实在有点晕晕的,弥京一下子没听明白,听岔了,下意识的说:
“……要孩子?你肚子里不是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吗?”
厄诺狩斯没忍住笑了笑:“是啊,我已经有你的孩子了,你可要好好陪我啊。”
“嗯,好啊。”
弥京亲亲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他喝醉了之后就显得有点幼稚,性格温和懒散了很多。
厄诺狩斯没有见过这样的弥京,但是他们之后有无数的时光,他还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见到弥京更多的样子。
因为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存在。
窗外,北风呼啸。
屋里炭火噼啪作响,他们叠在一起,这好像外界的纷扰都与此刻无关,此刻他们是最幸福的时刻,也是无比亲近的时刻。
如果初遇的时候,弥京和厄诺狩斯是两枚都太锋利的齿轮,那么现在,爱过恨过,最后还是爱上了,无数的时间用来磨合、追逐,他们已经紧紧地镶嵌在了一起。
回首一路走来的历程,从相互抵触到深情相爱,弥京和厄诺狩斯都是心防何其重的性格,自傲无比,一开始是何其的排斥。
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在真正爱上、真正看见、真正欣赏对方之后,是无比的坚定。
两头同样强大的猛兽,在这片雪原之中有了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他们龇牙咧嘴过,互相撕咬过,尝过对方的鲜血,但是也心疼过对方的伤疤。
强者欣赏强者,彼此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于这份爱里。
命运啊,命运,相信命运吗?
这世上真的存在命中注定吗。
这个问题,没有固定的答案,或许问天,问地,问一问北部的风雪,天地之间,万物生长,自有答案。
哪怕擦肩而过,注定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因为种下了因,就一定会得到果,这就是天地间的因果。
【作者有话说】
这本正文到这里已经全部写好了[害羞][害羞][害羞]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论(鞠躬鞠躬)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所以其实是你们和我一起创造了这本书[抱大腿][抱大腿][抱大腿]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会一直写下去的[撒花],让我们下个月在各种番外里面相遇吧[捂脸偷看](再次鞠躬),再次感谢大家,你们都是我人生中珍贵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