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注意,郁承煦耳朵到整个脖子都红了。
好在身上干干净净,没有红疹子,黎安羡慕的摸了一把腹肌:“你小子,天天背着我偷偷练是不是?”
郁承煦把衣服扯下来,微微放松了一些:“下次叫上你。”
“咳咳,那什么我还没看完,裤子也脱了我看看。”黎安目光往下。
郁承煦刚降下去的温度重新升了回来,他说:“滚。”
黎安震惊的瞪大眼睛,捂胸口:“郁承煦,你竟然让我滚!呜呜呜~难道这就是色衰爱弛吗?你个渣男!”
郁承煦看了眼他漂亮的脸,然后冷酷无情的转身。
黎安也不假哭了,跟在他背后指指点点:“郁承煦同学,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竟然学会骂人了,说,跟谁学的?”
郁承煦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自学成才。”
黎安:“……”
“自学成才”是这么用的吗?看来小郁同学真是学坏了!黎安很是忧心忡忡。
不过对于郁承煦没长红疹子这事,黎安倒是松了一口气,就是觉得好神奇,郁承煦洁癖到只要他接触他认为不干净的东西,很快就会长红疹子的。
结果,吃了路边摊竟然没事,真搞不懂了。
但对于郁承煦来说,黎安咬过一口的东西,怎么会脏呢?起红疹子,说到底还是心理原因,他不觉得脏,自然不会起。
——
接下来几天,黎安基本窝在家里,他报了驾照,偶尔刷一刷题。
郁承煦没出门,每天黎安十点起,刚好能赶上早饭,他至今不知道郁承煦到底几点起的床。
转眼国庆假期就过完了,黎安跟着郁承煦回了学校,他很忧伤:“哎,开学我们就不能一直在一起了,一天只有吃饭还有晚上能见一会儿。”
两人到底不是一个专业,郁承煦的课程又特别多,黎安偶尔没课会跟他一起去上课,但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不同的地方上课。
这样的见面频率,对于很要好的朋友来说,已经足够了,但是,显然两人都觉得不太满意。
郁承煦皱眉说:“到大一下学期可以住外面了,我提前安排。”
黎安一听这个就来劲了:“那我们得好好挑房子,这可是我们同居的小家~”
郁承煦对于他的胡说八道已经习以为常了,还点了点头。
这下,两个人都满意了,黎安开开心心的回宿舍了。
但是,宿舍的氛围好像不太好,黎安推门进去,就见宿舍其他三个人竟然都在。
尤溪和何兆贤在并不意外,但卫朋哲在就很少见了,毕竟对方基本不回宿舍,平时见到他也是在上课的时候。
明明目前学校还不允许在校外住的,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尤溪和卫朋哲都在自己位置上坐着卫朋哲朝着何兆贤,而何兆贤正一脸着急的在翻自己的东西。
黎安看了眼,随手把原本放在自己桌子上,插着电的手机拔下来,操作了一番,放在一边。
随后看了眼皱着眉,一脸暴躁的何兆贤,走到尤溪身边嘀嘀咕咕:“他咋啦?”
尤溪挠挠头,说:“好像是说他的手表丢了,在找呢。”
黎安微微皱眉:“找个东西动静这么大,算了,不搭理他。”
尤溪深以为然,点点头:“对了安安,你作业做没啊?”
黎安闻言一拍脑袋:“呀!差点忘了!”
尤溪:“我看截止时间是明天,你快点补作业吧。”
黎安手忙脚乱的回到桌子前,吐槽:“怎么都大学生了,还有作业!太不合理了,哎,以前还有郁承煦提醒我呢!”
现在郁承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作业,自然没办法提醒,黎安一边做作业,一边把头发抓成了鸡窝头。
他们的作业是要写一篇文章分析,参考都没办法,很容易被影响,只能自己抓破脑袋了。
他忙着做作业,何兆贤忽然道:“我的表真的找不到了!”
黎安烦的不得了,找不到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直接戴上耳机,屏蔽了何兆贤,认真的补作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作业做了大概有一半了,正是下笔如有神的时候,结果,他的肩膀被拍了拍,黎安抬起头,见是尤溪。
摘下耳机后,才发现,辅导员也来宿舍了,黎安做作业做的太认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以为辅导员过来查寝呢,但想着这查的也太早了吧?结果就听说,是因为何兆贤的表丢了,何兆贤说他那个表值五万呢,非得找到辅导员,让过来查查是怎么回事。
黎安一脑袋问号:“不是,他什么意思?”
表丢了,找辅导员来查。
尤溪小声解释说:“他怀疑表是被人偷了。”
尤溪刚说完,就听何兆贤说:“导员,我那个表五万块呢,我还没怎么戴就被偷了,我很确定,放假期间我就放在宿舍里!”
导员一阵头疼:“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就随随便便放在宿舍?国庆假不算长,宿舍大楼没有禁止出入,乱七八糟的,怎么查?”
何兆贤趁机装道:“我哪里知道五万块的表都能丢?那表其实也不算很贵,我压根就没在意。”
黎安翻了个白眼:【你个装货,刚刚谁差点把宿舍翻个底朝天,左右脑互搏了属于是。】
尤溪看了黎安一眼,在心里赞同的点点头。
而依旧懒懒的坐在自己作为上的卫朋哲疑惑的看了黎安一眼。
导员听完何兆贤的话,很是无语,看着何兆贤问:“你打算怎么办?”
卫朋哲难得开口:“报警呗,五万已经够立案了。”
黎安也赞同的点点头:“就是,何兆贤那个表可是五万块呢,不是五十五百,这么贵重,还是报警比较好。”
此时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班上别的宿舍的同学,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
听说要报警,很震惊,啥事啊,还要报警?有热心还表示:“那我帮忙报警了?”
“等等!”导员立刻阻止,这是要是闹到报警,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能私下处理,最好私下处理:“先别报警。”
何兆贤闻言也说:“算了,多大点事,我可不想闹到警察那里,麻烦死了。”
黎安觉得好奇怪啊:【导员不让报警还能想得通,何兆贤不一样,他可不像会息事宁人的人啊。】
【总感觉何兆贤要整什么幺蛾子。】
尤溪也觉得何兆贤的种种行为都怪怪的,毕竟同一个宿舍住了一个月呢,多少对他也有些了解,按照何兆贤的性格,他要是丢了东西,肯定恨不得闹翻了天,也会选择报警。
但此时,对方却拒绝报警,难不成,他是怕得罪导员?
毕竟对于他们学生来说,导员的权利并不算小。
而卫朋哲看了眼黎安,又看向何兆贤,若有所思。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导员见何兆贤这个当事人没有坚持报警,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问何兆贤:“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导员,其实我有怀疑的人。”何兆贤说。
黎安眉头一皱,那种何兆贤要搞事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希望他多想了吧。
导员听到这话,觉得不太好,他没吭声。
但何兆贤继续道:“这次国庆放假,我们宿舍除了尤溪,其余人都回家了,所以,我怀疑是尤溪拿了我的表。”
尤溪显然没想到这事会牵扯到他身上,他当即面色就不太好了,为自己争辩:“何兆贤,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别贵的表,更不可能拿你的东西,我虽然穷,但是我有骨气!”
何兆贤抱着双臂,道:“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我那个表有多贵,还以为是几千块钱的东西,才敢拿的吧?”
“要是你知道它值五万,你敢拿?”何兆贤振振有词。
“你……”尤溪咬了咬牙:“我没拿,我行得正坐得端,说没拿就是没拿,你可以随便搜我的东西,如果找不到,请跟我道歉。”
尤溪傻乎乎的,想通过这种方式自证。
黎安无奈叹息,他看向何兆贤:“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是尤溪?”
何兆贤被他看的心虚了一瞬,随后道:“还用说嘛?放假期间,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
“这话你就说错了,我也回来过宿舍,你要搜就一起搜吧。”黎安是在给尤溪解围,如果尤溪一个人被搜东西,对尤溪名声太不好了,哪怕最终没找到东西。
黎安:“也回宿舍的时候,不是还碰到你了吗?”
尤溪此时眼眶已经有些红了,听到黎安的话,一脸感激。
他们没想到,一向不爱搭理人的卫朋哲竟然也开口了:“我也回来过宿舍,一起查吧。”
他回没回宿舍,没人知道,反正他就是这么说的。
这一下,弄得何兆贤脸色都不太好了,如果真搜的话,他必然会得罪卫朋哲,可是不搜,他刚刚都那么说了,简直骑虎难下。
他就不明白了,黎安护着尤溪也就算了,尤溪跟他关系好,卫朋哲又凑什么热闹,他不是谁都不爱搭理吗?
“那何兆贤,你就找一找吧。”导员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宿舍三个人都不抗拒他干脆答应了,就算没找到,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别闹到报警就行。
何兆贤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他想先找尤溪的,结果卫朋哲皱眉道:“磨磨蹭蹭干嘛呢?先来找我这边。”
何兆贤没办法,他哪里敢真翻啊,想随便找找,结果卫朋哲道:“仔细找,省的到时候又叽叽歪歪。”
何兆贤脸色白了白,知道自己把卫朋哲也得罪了。
他就不明白了,卫朋哲干嘛护着尤溪。
接下来,他翻了卫朋哲的东西,又翻了黎安的都没有,他走向尤溪。
因为有了黎安和卫朋哲,尤溪已经没有那么羞愤了,想着快点找完快点结束。
黎安也是这么想的,他才不相信尤溪会拿别人东西。
然而,在何兆贤翻尤溪东西的时候,黎安看出几分不对,对方先随意的翻别的地方,动作很急的样子,仿佛急切的想要翻找下一个地方。
接着,何兆贤目标精确的拉开尤溪的抽屉。
黎安眼皮跳了跳,忽然又想起什么:【不会吧,难道何兆贤把表放在了这个抽屉,想要陷害尤溪?】
尤溪握着的手一紧,一直盯着黎安的卫朋哲也皱眉看向何兆贤,下一刻,何兆贤从抽屉的角落一个盒子挡着的地方,拿出一块表:“我的表找到了!”
第31章 没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