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一半,发现怎么套都套不对,黎安弄得满头大汗:“郁承煦,被子太难套了,这床小,限制了我的发挥!”
尤溪:“……”
说好的自强自立呢?
尤溪道:“要不我帮你套吧?”
“我来。”郁承煦道。
黎安冲着尤溪挤了挤眼,忙答应:“那行,我们换一换,我擦桌子。”
这边忙活完,黎安又跟着郁承煦去了对方宿舍,吃完饭,因为通知了要开班会,黎安就回了宿舍。
这会儿宿舍里另外两个室友都来了,黎安走进去,正想打招呼,结果就看到一个穿的叮叮当当的室友,冲着尤溪翻了个白眼:“土包子。”
尤溪胀红了一张脸。
黎安不爽的走过去,撞了一下叮叮当当,后者跟吃了炸药一样,骂道:“你没长眼睛啊!”
黎安才不惯着他:“这路你家的啊?谁让你挡我了。”
尤溪哪里不知道黎安在帮他出气,连忙走过去拉住黎安说:“算了算了。”
黎安哼了一声:“看在你面子上,不跟他计较。”
尤溪可好了,还给他一袋新鲜的枣呢,洗干净了的,纯天然无公害,特别好吃。
叮叮当当鼻孔朝天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好人。
叮叮当当非常不爽,还想说什么,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黎安当即笑道:“郁承煦,你怎么来了?”
郁承煦递来一个袋子:“东西落我那边了。”
这袋子里放了黎安的零食,黎安连忙宝贝的接过,但很快发现不对劲,质问道:“怎么少了一大半?”
郁承煦被发现了也不心虚:“先吃这么多,剩下的我帮你拿着。”
一看就是对嘴馋的黎安严防死守。
黎安气的瞪他一眼。
郁承煦习以为常,皱眉道:“刚刚听到你跟人吵架?”
黎安:“哎呀,一点小矛盾,没事。”
他倒不至于因为一点口角,就跟郁承煦告状。
郁承煦交代了句有事找他,才离开。
叮叮当当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郁承煦看了眼,彻底哑火了,宿舍倒是重新恢复了清净。
之后黎安和尤溪处成了朋友,叮叮当当因为那场矛盾,对他们爱答不理的,黎安也不在意。
后面才知道,叮叮当当叫何兆贤,家里吧,有点小钱,所以很瞧不上尤溪这个农村来的,至于黎安,在何兆贤看来,也就是个家境普通的,身上一个名牌都没有,加上有矛盾,何兆贤更觉得没有交往的必要。
但宿舍里另一个人不一样,对方叫卫朋哲,对方家境优渥,是个富二代。
何兆贤就喜欢讨好卫朋哲,可惜,卫朋哲对他爱答不理的。
确切的说,卫朋哲谁都不爱搭理,跟宿舍几人交情很浅,经常不回宿舍。
A大并不强制住校的。
开学半个月,一切都走上了正轨,黎安在大学过得如鱼得水,可开心了,在宿舍偷偷熬夜,郁承煦也不知道,嘻嘻。
这天,黎安和尤溪参加社团活动,他俩报了个手工社。
很适合黎安这种懒人,平时社团活动,就是坐在那里做手工,黎安还做了个石膏娃娃,有点丑,但是看多了,又觉得别有一番风味,被郁承煦给要走了。
说起来,黎安报这个社团,还是因为他二伯的儿子韩清越,黎安管他叫表哥。
韩清越就是手工社的,当初见到黎安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极力推荐手工社。
按理说,韩清越也不是手工社的社长,只是社员,在招新上,大可不必这么努力。
但韩清越偷偷告诉他,自己暗恋手工社的社长,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不得卯足力气表现自己啊。
而且,把黎安招进去,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多一个助攻,简直一箭双雕。
韩清越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黎安觉得手工社挺附合他不爱动的习性,就加入了,而尤溪一时间也不知道报那个社团,干脆跟他一起。
今天社团活动,是做串珠,黎安找了一些颜色比较深的木珠,准备搭配一番,做两条,他跟郁承煦一人一条。
一旁的尤溪在旁边也做的认真,说要做一个特别好看的,送给他妈妈。
黎安夸夸:“那你加油,阿姨肯定喜欢。”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决定多做几条吧,家里人一人一条。
反正这次材料是韩清越友情赞助,黎安用的也不亏心。
韩清越坐在黎安另一边,时不时偷看一眼他们社长张然,偷感十足,还会脸红一下,特别没人。
“哎,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张然啊。”韩清越嘀嘀咕咕:“我昨天做了一件大事。”
黎安好奇:“什么大事?”
韩清越不好意思:“我评论了她朋友圈。”
黎安:“……”
人家张然都不知道韩清越暗恋她吧!
“清越,你说什么呢?”韩清越的另一边,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生笑着问。
这男生是韩清越室友吴成,两人关系很好,黎安几次见韩清越的时候,对方都在韩清越身边。
“就是说追张然的事,唉,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吃一吃爱情的苦啊!”韩清越一脸的难过:“好想脱单!”
吴成闻言,笑容浅了几分:“我不懂张然有什么好,她一直假装不知道你喜欢她,不就是吊着你吗?”
黎安:“……”人家不是假装的,就他哥这样,谁能知道啊!
评论个朋友圈都说自己干了大事……
韩清越闻言皱眉:“吴成,我都说让你别胡说了,我都没表白,她肯定不知道。”
吴成皱眉:“我就是为了你好。”
“行了行了,你反正别说了,没一句我爱听的。”韩清越摆摆手。
哎,吴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
吴成抿唇:“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我真服了你了,有了暗恋对象,就不要兄弟了。哎,等你以后真谈恋爱了,我恐怕约你出来玩都约不到。”
韩清越被他说的有点心虚,因为吴成说准了,他正想说才不会。
就听黎安说:【啧啧,怎么茶茶的,感觉吴成是个绿茶。】
韩清越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扭头看向黎安,果然见他嘴巴没动。
之前几次听到黎安心声,他也在现场来着,懂了,黎安又是在心里吐槽。
他一脸淡定,假装没听到。
倒是尤溪,惊讶的看了黎安一眼,没想到对方那么直接,虽然他也觉得吴成说话奇奇怪怪,但是他不好说。
这会儿黎安这么说,尤溪赞同的点点头,他只以为黎安是在跟他说悄悄话呢。
而黎安压根没注意到尤溪,本来一边串珠子,一边注意韩清越这边,已经一心二用了。
而吴成酸唧唧的说完,见韩清越没有按照他预料的那样解释,不由得皱了皱眉,开玩笑道:“不是吧,你真这么绝情?”
韩清越回过神来,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啊,你想多了。”
吴成眉头才松开一点:“这才差不多,我跟你讲,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知道不?”
韩清越以为他开玩笑呢,不赞同他的话,也没吭声,不然吴成又跟他吵。
黎安看了吴成一眼,眯了眯眼:【这个吴成很不对劲啊,刚刚我还以为我想多了呢!】
韩清越愣了一下,有什么不对劲。
尤溪也想问,结果一扭头,发现黎安低着头一脸认真的搭配着木珠子,似乎没跟他说话,他疑惑的挠挠头,什么情况?
他听错了?尤溪挠挠头,疑惑的继续串珠子。
而韩清越则抓心挠肝,黎安什么都好,但为什么说话就只说一半呢!
“对了,一会儿结束老地方?”吴成见韩清越没吭声,又说。
韩清越有些心不在焉,叹气道:“再说吧,张然不是说一会儿需要几个男生去帮忙吗?我要去。”
他肯定不能放过任何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韩清越没注意,吴成脸色又不好看了,有些不爽道:“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巴巴的凑上去,你知道不,你这行为就是舔狗。”
这说的实在太难听了,韩清越也不高兴了,不爽道:“你少上点网吧,追个人就是舔狗了,合着你喜欢别人,别人就得立刻答应?”
吴成眼看韩清越不高兴了,连忙道:“哎,我就这么一说,你别生气啊,你知道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的,我道歉。”
韩清越闻言,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他就想不通了,吴成为什么总喜欢这么说。
黎安看似在认真穿珠子,却把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没办法,韩清越就在他旁边诶。
黎安看看吴成,再看看韩清越,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天哪,这个吴成,绝对喜欢清越表哥!啧啧,看看这酸溜溜的语气,吃醋了啊!】
【不过清越表哥貌似是直男诶……】
韩清越骤然瞪大眼睛,什么叫“貌似”?他本来就是百分百纯直男!
本来黎安不说,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对方一说,他想起过往的种种,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靠!吴成这家伙,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恰好这时候,吴成的手串串好了,他笑着说:“看我穿的怎么样?来来来,给你戴着。”
说着,就要给韩清越戴上,韩清越刚刚大受震撼,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触电般甩开了吴成的手。
吴成愣了一下,眯了眯眼睛:“你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韩清越咽了咽口水,尬笑道:“你不觉得这行为gaygay的吗?哪有串手串送好兄弟的。”
黎安看了眼自己给郁承煦精心搭配的手串,陷入沉思:【gaygay的吗?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