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木,你被爹爹和爹言传身教,爹爹相信你能成为,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哒!”
“是啊,小青木,你今年都十九了,还是状元郎,怎么,难道你还要依靠爹和爹爹,而不是相信你自己,爹相信你不会这么想哒!”
阮青木一脸无语:“爹爹,爹,我不傻,别忽悠我,你们就是想去玩!”
阮霖轻咳一声。
赵世安立马倒在霖哥儿身上,唉声叹气:“累了这么多年,我和你爹爹就想喘几口气,没想到还不能,唉,这一生如此艰难。”
阮青木皱了皱鼻子,拉住爹爹的手嘟囔:“我又没说不让你们去,但一去三年未免太久,我要入了朝堂又不能去找你们。”
阮霖弯了眉眼,抱住小青木揉了揉他的脑袋:“爹爹和爹会常常回来看你。”
阮青木这才欢快的在爹爹怀里蹭了蹭,乖乖点头:“好呀,那爹爹你别忘啦,要是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给我捎回来啊。”
阮霖哭笑不得:“行。”
赵世安抽了抽脸皮给小青木扒拉开,多大了,还黏着他的霖哥儿,这是他的霖哥儿!
晚上家里人听到这事,哪儿不明白其用意,说是巡察御史,其实就是游山玩水。
赵红花和吴忘,还有赵榆和赵野成亲后没搬出去,只是住在一起,他们一家还和以前一样。
此事一出,他们纷纷也说要去,孟火更不用说,出去玩这种事哪儿能少了她。
赵世安:“……”
他笑眯眯答应,晚上回屋里和霖哥儿商量了不带着他们,让他们自个玩去。
阮霖一摸下巴,觉得行。
他俩的密谋被孟火爬墙头听了个正着,她呲了呲牙,决定不跟其他人说,她偷偷跟上去。
第二天赵野也递了折子,云琛早有预料,也把赵野封为巡察御史。
几日后,三月二十三。
天刚蒙蒙亮,巷子里和街上还很安静,阮霖和赵世安起床洗漱后,给小青木和家里人留了信,他俩偷偷摸摸从后门出发。
到了街上,灰色的天际逐渐成为鸭蛋青,街上早食铺子的蒸笼逐渐冒出了热气,和出来买早食的人热闹喧哗掺和在一处。
阮霖和赵世安许久没见这场面,对视一眼后眼里全是笑意。
赵世安下去买了几个肉包,他俩架着马车边吃边说先去哪儿玩一玩。
阮霖思索后道:“先去安州,纤纤前几个月还给我写信说,安州那边有个什么木雕赛事,在四月,如今正好能赶上。”
赵世安忍不住拉了拉霖哥儿的手:“我听说安州的吃食和京城不太相同,咱们也去尝尝。”
阮霖晃了晃手:“好啊。”
出了京城门,他们刚走三里地,就瞧见路中间有两个人。
阮霖、赵世安:“……”
吴忘背着包袱轻呵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要跑!赵世安,我还不了解你!”
赵红花幽怨道:“霖哥——”
马车上变成了四个人。
又走了三里地,四人看到路中间的两个人。
四个人:“……”
赵榆掐腰怒道:“霖哥!世安哥!红姐儿!吴忘哥!”
赵野补充:“你们太让我们失望了!”
马车上变成了六个人。
再走了三里地,马车里的六个人看到路中间的两个人。
这次他们转瞬间挥手欢迎:“安安,斌哥,快上马车啊!”
安远上去给了他们几个一人一脑瓜崩,阮斌扶住远哥坐好后,唇角微微一笑,距离刚刚好。
阮霖看了一圈:“不对啊。”
赵世安:“霖哥儿,怎么了?”
阮霖:“还少了一个,火姐儿哪?”
“这里这里!”孟火踏了轻功跳在轿厢顶上,又翻了个身落在阮霖旁边。
她举起手里的几只烧鸡得意道,“我一想到好长时间不能吃,今早特意去买了哪。”
赵世安无奈一耸肩,阮霖哈哈大笑,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出发。
孟火进马车后问:“霖哥,咱们去哪儿?”
阮霖先看了旁边树上新出的枝丫,他又看了赵世安,旋即弯了眉眼道:“咱们先去安州。”
马车里的欢声笑语盘旋在空中,车轮的齿印在地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阮霖和赵世安朝前看,是宽阔大路。
阮霖和赵世安往后看,是知心家人。
阮霖和赵世安看向彼此,眼中的情意让他俩看到了并肩的爱人。
今年、明年,往后许多年,岁月在阮霖和赵世安相握的手上留下了痕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