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现在我还在后怕,要是今晚我不在,你就……”他顿了顿,低头垂目掩饰眼里的狠戾,再抬头时,眼里湿漉漉地闪着光,叫汤言想起和费兰一起去英国旅行时看过的护卫队狗狗的眼睛,温顺的、祈求的。
“别再赶我走,让我一直保护你好吗?我知道我没有了站在你身边的资格……可哪怕只是能跟在你身后,我也心甘情愿。”
汤言心口发颤,看着费兰近在咫尺的脸,慌乱地转开脸,不敢对上那炙热的目光。
“你别,别这么近……”
费兰怎么舍得退后,他好不容易才让汤言的态度软化一点,此刻恨不得能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近一番。
他忍不住开口道:“言,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汤言震惊,是他错过什么剧情了吗?
怎么进度条突然就从“默默跟在身后”光速至“亲一下”了!
“不行!”汤言板着小脸道,“想都不要想!”
费兰皱了下眉,委委屈屈地坐回去,“那好吧,言,我尊重你。”他替汤言掖了掖被角,轻声说,“你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汤言看着他,莫名又有些害羞。他把被子拉过头顶,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上翘的尾音像在撒娇一般。
“不管你……我睡了。”
汤言闭上眼睛,神经放松下来后很快就意识松散,就在他即将入睡时,身体却传来一股异样。
浑身上下像是燃着一把火,热乎乎地发烫,可汤言的理智却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到那股热量蹿遍全身,清醒地意识到身体某处的变化。
汤言觉得身体里好像出现一个空洞,急需什么来填满。他夹住腿,咬紧牙关,死死地抑制住快要哼出口的呻.吟,只从喉间轻溢出一丝低低的气音。
他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费兰,费兰靠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伸手拂开粘在他脸颊上的细软发丝,着急地问道:“言?你还好吗?”
汤言面颊潮红,双目含.春,像一朵娇艳的芙蓉花,颤颤巍巍地等待着谁去采拮。低低的声线里那股娇媚不容忽视,“费兰,我想要……”
突然,他用力咬住了下唇,生生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
直到此刻,汤言才惊恐地意识到,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来源。
原来他想和费兰做*。
第63章 服务意识真不赖
汤言今年也不过才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医生给他注射的那针药,只对缓解心率和肌肉收缩有效果,并不能压制荷尔蒙的作用。因此被汤言误食的药物很轻易就勾起了汤言被压制许久的情.欲。
汤言躺在病床上,悄悄瞄了眼费兰,心里十分庆幸身上的被子能很好的遮盖住自己的异样。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则双目的水色和眼尾的湿红色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娇媚惑人的情态。
汤言正煎熬时,却听到费兰直白地问他:“言,你是不是博启了?”
汤言的脸顿时更红了,这个人!有必要说得这样直白吗……
他把脸埋进枕头,羞愤道:“……我才没有!”
“这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害羞。”费兰一副坦然从容的样子告诉他,“医生刚刚跟我说过,这个药有催.情的效果,适当地疏解一下,你会舒服一点。”
可是费兰在,他该怎么疏解啊,总不能当他面……
这多难为情!
汤言咬着唇,将那两片柔软咬得嫣红无比,他躬起身子,夹着腿难耐地磨了磨。
雪白的被子下,同样白皙干净的小脸染着一层粉嫩红晕,身体内的潮热蒸着眼睛湿透了,像是隐约蒙上一层水雾的湖面。
费兰见状体贴地起身说道:“那你……我先出去告诉护士和医生暂时不要来这里。”他顿了下说,“你弄好了再叫我吧。”
说完他真的走了,还替汤言严严实实关上了病房的大门。
汤言从费兰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开始就不敢看他,闭着眼睛听到费兰关上门的声音,他才偷偷睁开眼睛瞄了一眼。
费兰果然不在了。汤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跟随身体本能,自己解决一次。但他不太信任那扇随时可以从外面打开的大门,所以拿上手机进了卫生间,仔细地反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汤言并没有直接开始,他先打开了手机搜索页面,输入关键词“费兰·德维尔”、“冰球”,很快屏幕上便出现了汤言熟悉的大块肌肉线条。
准备工作都做好,汤言才红着脸开始动起来。
汤言是这样自我解释的:他可是gay啊,给子那什么的时候会看肌肉男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对着陌生男人的肌肉鹿也太那个了!所以还是看熟悉的比较好吧?
汤言自己在卫生间弄了半天,却一直都出不来。他急得汗都流了出来,白皙细腻的皮肤湿漉漉的,眼睛和鼻尖都泛着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几乎发肿,柔软的发尾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始终差一点。
身体里翻滚的巨大热浪像一只困兽,冲撞着、沸腾着,偏偏就是找不到出口。就在汤言快急哭时,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方显示费兰发来的消息。
“言,你还好吗?”
“你一个人……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不太放心,让我进去看看你好吗?”
汤言还来不及拒绝就听到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随之进入耳朵的是费兰焦急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就在那一刻,汤言终于知道差的那一点是什么了。
是费兰。
汤言一下子就从那种焦躁中醒悟过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19岁的费兰正在冰场上训练,他只穿了一件紧身黑色T恤,蛰伏的肌肉线条十分漂亮,肌理紧实饱满,蕴含无穷力量。
费兰的力量和耐力,汤言最清楚不过。
他的身体在过去几年的亲密接触里,早已习惯了费兰。从波士顿回国后,汤言心灰意冷,连自我安慰都没有过,因此也就不知道,没有费兰,他很难再实现这种本能的快乐了。
最终汤言还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而费兰从病房出去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走廊上晃悠,目光牢牢锁定汤言病房门口,一副生怕有谁靠近的样子,警惕得像只猎犬。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以为汤言会很快就叫他进去,没想到过去那么长时间,汤言还一点动静没有。
费兰心里有点着急,怕这药还有什么其他副作用,他曾听说过,有一个远房堂兄就是死于药物滥用。
费兰捏了捏手机,给汤言发完信息就进去了,看着空荡的房间,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言去哪了?
明明他一直盯着病房门口,并没有见有人出来,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总不能是产生幻觉跳下窗了吧!
“嘎吱!”
就在他白着脸站在窗台前要推窗查看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费兰赶忙转头,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汤言站在不远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T恤,堪堪遮住了大腿.根,若隐若现间,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在灯下闪着柔和的光,黑色的眸子看过来,波光潋滟。他一直看着费兰,像一朵含露的芙蓉花,清纯中又透出一丝妖冶,轻易就蛊惑了人心。
“今天在巷子里,你说很乐意为我效劳,还算数吗?”
面前这番风光看的费兰眼睛都直了,像个愣头青似的只知道点头,“当然。”
“那好,你现在过来帮我。”汤言冷着脸催促道,“快点。”
“……”
汤言听到费兰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看着费兰一步步走过来时,他好像也被感染,呼吸变得炙热起来。
费兰走到汤言面前,近到几乎要贴上去,湛蓝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和侵占欲,像一头观察猎物的狮子,正在思忖此刻是否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汤言有点害怕,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洗手池上,双手紧紧抓住了台面边缘。
费兰盯着他看了两秒才开口,“言,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我不想趁人之危。”
一股委屈莫名涌上汤言心头,突然想起在波士顿时,他在酒吧误食了药物被费兰带回去,翻来倒去地弄了一夜。他哭着求费兰别来了,可费兰却按着他的腿几乎把他对折,还笑着对他说,他哭起来真好听。
“装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你做的还少了吗?”汤言气恼道,“要做就做,啰嗦什么!”
“三羧酸循环所有反应式和酶我都能背出来,你要听吗?”
费兰:“?”
汤言看着一脸茫然的费兰,深吸气平复呼吸,“我的意思是,我清醒得很!”
费兰还是看着他没有动,像在评估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汤言突然很生气,当初费兰想要的时候,不分时间地点拉着他就来,现在他中了药需要费兰帮助,费兰倒还拿起架子了!
不愿意就算了!
汤言怒视着费兰,正要撵他出去时,费兰突然倾身要亲吻他,汤言浑身一颤,连忙偏开头,最终吻只落在了他的侧脸。
“谁允许你亲我了!”汤言不敢看他,眼神闪躲,外强中干,凶巴巴道,“我只是给你一个服务我的机会,不许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了。”汤言听到费兰这样说。
汤言用余光看到费兰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他惊讶地转过脸,跟着费兰的动作低头俯视他。
“言,我帮你吧。”
费兰很轻很柔地说完这一句,就卷起了汤言的T恤下摆,粗糙的手指按在他细腻光滑的腰间,然后深深低头。
湿热的触感传来,给汤言带来一阵深深的颤栗,他没想到费兰会为他做这个。
“费兰,你……”汤言的声音颤抖,很快就语不成调,“唔……!”
他几乎快要站不住,身子向后靠,仰着头抓紧了洗手池的台缘又轻又软地叫了起来。
费兰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小腹上,热热的,而更热的是按在腰间的手掌,滚烫坚固,像块铁板夹着他,把他送到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去。
最后的时刻,汤言挣扎着想要抽出身,却被费兰扣着后腰往前送,他的力气很大,汤言动不了丝毫。
“呜……你别……”汤言抓着费兰肌肉髯结的手臂,几乎快要哭出来,他那四处飘荡不敢安放的眼神终于看向费兰。
男人半跪着,亮如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啊!”
汤言终于绷紧了腰大声叫了出来。
汤言双眼失焦,无神地睁着,等眼前那股白光散去,他看到费兰舔了舔唇角,站起身问他:“舒服一点了吗?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抱你去床上?”
汤言好像泡在一池温泉水里,身子被泡得又热又软,脑袋也被热气蒸得迷迷糊糊。这样的他自然没办法给出回答,于是费兰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向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