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沿着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探索,再勾着香软的小舌不轻不重地吮吸,还要不满足地轻咬两下,仿佛恨不能勾着吞进肚子里。
汤言一直柔顺地软在费兰怀里,两只胳膊也主动圈着男人的脖子,他仰起头微微张开嘴,方便男人近乎贪婪的索取。
一副予取予求的乖巧样子。
汤言想,毕竟金主花了这么多钱呢,他总得有点服务意识吧。
掐在他腰上的力气越来越重,换气的间隙,汤言喘着气问费兰:“带我走之前要不要试一下?”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费兰的耳廓,无意识拉长的尾音媚人而不自知,“你想要吗?”
“在这里做一次。”
(“你想要吗?”)
第40章 留子审美新体验
汤言很快就后悔了,为自己不知死活的撩拨。
费兰的凶狠一如既往。
上次发生意外的那一晚,汤言喝了很多酒,还疑似中了药,意识模糊,身体也软得像滩水。汤言怀疑那晚他不慎摄入的药物有肌肉松弛的作用,因为整个过程中他并没有感觉太多的痛楚。
不像现在。
刚才汤言羞答答地把油递给费兰,费兰也体贴地帮他做好了准备,可是真提枪上阵时,他还是痛得两眼一黑。
汤言直起身子试图分析,结果却吓了一跳。
怎么好像比刚才更大了?
不是,这合理吗?
费兰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俯身亲吻他,“还满意吗?”
满意?
简直快要被*死了好吗!
汤言奄奄一息、眼冒金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费兰也不需要回答,他扣住汤言的膝弯把人几乎对折,汤言倒回床垫,哀哀地叫了一声。
费兰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调笑道:“学过舞蹈的身体可真柔软,什么角度都不费劲。”
汤言喘着气伸手向前捞了一把,只摸到了一片坚硬滚烫的肌肉,睁开朦胧的泪眼看过去,他的手正按在费兰的胸肌上,那里滚烫结实仿佛一块烙铁,烫得汤言赶忙收回手。
与汤言纤细柔美的身材不同,费兰的身材高大强壮。倒三角的身型,腹肌轮廓分明,胸肌饱满,腰肢精悍,全身的肌肉又大又漂亮。
而且还很实用。
汤言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大众审美都更喜欢健美的肌肉男,而不是细狗。
不过费兰的肌肉强悍得会不会太可怕了一点……
快把他撞晕了。
不愧是冰球场上的得分王,就这身板,谁能撞的过他啊!
费兰发觉到他的走神,毫不客气地用了点力,然后满意地听到汤言发出一声甜腻的哭叫。
“费兰……”
精致漂亮的东方面孔蒙上了一层水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嫣红的唇瓣湿漉漉的,闪着晶莹的光。
男人伸出手,轻抚他绯红的面颊,满心欢喜,身心得意。
这个漂亮宝贝终于是自己的了。
汗水从他精壮的肌肉滴落到汤言白皙泛粉的皮肤上,汤言被烫的直哆嗦,好像落在身上的不是汗珠,而是其他什么东西。
“唔!你别……”
费兰压了下来,两人紧密相贴,于是汤言清晰地感受到那几块分明的腹肌。
山似地压在他腰腹上,一下又一下。
汤言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漂亮的小脸哭得嫣红一片,快喘不上气,鼻腔里不断发出娇艳的气声,额发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沾在鬓角,看上去可怜极了。
然而眼泪却没能换来男人的怜惜,他听到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侵占欲,“宝贝,在床上流眼泪可不是求饶。”
男人用力抱紧汤言,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哑着嗓子说道:“这让我更兴奋了。”
……
全部结束后,费兰抱着汤言去清洗,小小的人儿已经不醒人事,被抱在怀里就像个精致娃娃,随他摆弄。
男人强壮的胳膊轻松托着那具柔软的身体,露出的嫩白皮肤上落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如白雪映红梅,好看极了。
费兰进了浴室,狭小的空间几乎转不开身,他不禁皱眉,几乎都想直接带汤言回去了。
可是汤言身体里东西如果不及时弄出来,费兰担心他会生病。
汤言没有经验,买的工具都是正常尺寸的,对费兰来说太小,根本用不了。当时费兰提出要司机去买一盒尺寸合适的送上来,被要脸的汤言死死拉住了。
“直接来吧。”汤言红着脸说。
费兰回忆起汤言说话时的样子,忍不住气血翻涌,真想再弄一次。
仔细地给他清洗干净,费兰抱着汤言出了浴室,他取了一条毯子,严严实实地给汤言裹上。
房间里气息浓烈,床铺凌乱潮湿,两人的汗水还有其他什么乱糟糟地沾在上面,费兰把自己的外套铺在下面,才让汤言躺上去。
床垫肯定是不能要了,另外餐桌也得好好擦拭干净。
地板上躺着一件破烂的酒红色绸缎裙,几乎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上面不知为何还沾着一大块水痕。
费兰走过去捡起来,将它和一条黑色围裙一起扔进垃圾桶,那里早就倒着一只瓶子,是汤言精心挑选、最后被费兰用空的油。
效果确实很好。
费兰收拾好要带汤言离开时,他依旧睡得很沉。
男人看着汤言被咬破皮的嘴唇、哭的略微发肿的眼皮和沾湿的睫毛,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与感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绯红的脸颊。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
是不是又对他过分了?
费兰抱起汤言,把他裹紧在厚实的毯子里,踩着夜色离开了那间狭小破旧的公寓。
***
这个周末汤言过得很荒唐,脚几乎没沾过地。费兰不知厌倦地亲吻占有他,汤言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
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死在床榻。
等到周一坐着费兰的新车去上课,汤言恍惚产生了一种终于放假了的错觉。
费兰的车直接开到教学楼门口,汤言背起包要下车,却被男人按在车门上亲了个透。
汤言背抵着车门,气喘吁吁,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双眼雾气朦朦,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费兰爱极了他这副情态,忍不住舔了舔他的唇,手伸过去替他把松散滑落的背包背好,叮嘱道:“晚上我有个应酬要晚一点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
汤言听出他话外的意思,躲开他的手抓紧了背包带子,喘着气说,“我,我晚上要和课题组的同学们一起聚餐。”
费兰皱了下眉,“不许喝酒,早点回去。”
“好的。”
费兰看他一副乖巧的样子,眼里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我会尽量早点结束去接你。”他柔声道,“乖一点,记得按时涂药,我会检查的。”
意思是今晚还要弄。
汤言顿时不自在起来,他赶紧开了车门爬下车,往教室方向逃走了。
晚上汤言和同门热热闹闹地开party,刘芸芸手下没几个学生,博士生也只有汤言一个,还大都是亚裔。
他们以一个韩国同学的公寓为据点,各自带了些零食饮料就开整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喝了点啤酒,只有汤言谨慎的滴酒未沾。
上一次醉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喝了点酒,大家都明显更活跃了,叽叽喳喳聊些八卦,吐槽实验难做、论文难发,最后话题难以避免的,开始叭叭导师。
刘芸芸虽然人还不错,但是因为要求严格,难免让学生忘之生怯,不敢亲近。但她还是有让人津津乐道的事迹,就是她凭一己之力大战资本,顺利结题的往事。
如今她又多了个顶住德维尔集团的压力,拉到新投资的传奇经历。
组里的韩国同学忍不住感概道:“Prof.Liu真的好厉害,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门路,居然真的拉到了资金,我们都以为这个项目肯定要流产了!”
汤言笑了笑没说话,心里也有些纳闷,费兰居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出面投资。
汤言还以为费兰会以项目金主爸爸的身份自居,好随意拿捏他呢。
聚会很快就结束了,汤言跟几个同学一起下楼,说笑着出了公寓大厅,果然看到费兰的车停在楼下。
他赶忙和同学说了再见,匆匆往黑色商务车跑去。
汤言身后,几个亚裔学生好奇地探头朝车上看,只见一双宽大的手掌托住了汤言的腰,把他拉进了车里,汤言小声惊呼了一声,车门很快就在几个亚裔同学震惊的眼神里关上了。
他们对视两眼,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言的男朋友,居然是费兰·德维尔!
车厢里的两个人在接吻。
汤言被面对面地抱住,纤长的双腿被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他不得不跨坐在费兰腿上。
费兰扣着汤言的后颈,迫不及待地压下来,刚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便顺着唇缝舔进去,勾出里面怯生生躲着的小舌,卷着吃到嘴里。唇齿交缠间,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汤言太敏感,这种刺激有些激烈,就连呼吸也困难起来,他从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呜咽。
口腔里的空气被全部夺走,大脑近乎缺氧,汤言的脸蛋染上一层粉色,眼睛水雾朦胧,他慌张地眨了眨眼,长睫瞬间沾上湿意。
费兰微微抬起一些距离,贴着他的额头低声问:“宝贝,今天有没有想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沙哑性感,听得汤言腰都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