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像只乖顺的猫儿似的叫了一声,“费兰,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费兰挪开手指,呼吸愈发粗重,在理智线全盘崩塌前,他给了汤言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说不要,我会放过你。”
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汤言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他忘记了对费兰的失望和不满。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极度需要温柔的安抚,就像费兰刚刚抱着自己那样。
要是再得不到安慰,他就快要死了。
汤言努力抬起身子,讨好地凑上去亲费兰的脸,发出甜腻的低哼,“好难受,帮帮我……”
他紧紧贴着费兰,像是怕被丢下,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道:“想要抱抱,费兰你抱抱我好不好?”
费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极具压迫性和侵略意味。
“宝贝,你这个样子简直让人想*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砰砰砰
作者又要跟审核老爷磕头了[求你了]
第34章 留子奇妙初体验
汤言迷迷糊糊中听到费兰叫他“宝贝”,药物的作用让他心里饱饱涨涨的满是喜爱,他晕乎乎地抬头对着男人笑,“费兰,我好喜欢你啊。”
即使是在酒精和未知的药物所制造出的迷雾里,费兰的俊脸依旧清晰。
汤言抬手去摸他高挺的鼻梁,笑得很灿烂,“你真好看。”甜蜜的话语尤嫌不够,还要再强调一遍,“我好喜欢。”
他把脸凑到费兰肩窝里,猫儿似的一下一下的蹭,声音又娇又甜,“你喜不喜欢我?”
很快汤言又开始笑,那笑里颇有些得意的味道。因为费兰正在亲吻他的侧脸,男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这让他觉得很温暖又很快乐。
汤言仰起头,方便男人急切的吻落到他脸上、颈部的每一块皮肤,他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像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野兽,终于压住了心仪的猎物,只等着美美享用一番。
顾忌到车上的司机,费兰在车上只是亲吻他,甚至都不敢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唇。偏偏汤言还不满足地嘟着嘴往他身上蹭,费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终于忍到了停车场,他抱着汤言下车乘电梯到了他位于顶楼的公寓。
刚进门,汤言就被丢在了沙发上。
后背是柔软的皮质沙发,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掐住,汤言乖乖地张开嘴,任由男人在他口腔中肆意侵略。
嘴唇刚分开,就被人沿着微张的缝隙舔了进来。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粗重急切,汤言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带着湿热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
药物使汤言的体温呈现不正常的低热,口腔里更甚,他根本合不上嘴,男人霸道地舔开他的牙关,勾着他小巧的舌尖重重地吮吸,凶得几乎要把它吃到肚子里。
汤言的脑袋一阵阵地发热,他颤巍巍地将唇分得更开一些,方便男人轻易地攻占。
“哈啊……”
汤言不住地低喘,漂亮的瞳仁染上一层水汽,他眨了眨眼,泪珠沾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粗糙的手掌在他细腻皮肤上来回摩挲,引起一阵颤栗。因为长期训练,费兰的指腹上有茧,粗砺的触感犹如过电,酥酥麻麻传遍全身。
汤言的低吟越发甜腻,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忍不住贴着男人急切地蹭。
费兰体贴地握住他温柔地安慰,他松开唇贴在汤言耳边柔声道:“宝贝,先帮你怎么样?”
下一秒,宽大的舌面滑过汤言的耳廓,水声被放大响在耳中,耳道传来湿热的触感,汤言腰都软了,很快就抖着身子尖声叫了起来。
汤言双眼失神,瞳孔失焦,没有聚点地看着费兰的脸。他双唇微分,嘴角湿漉漉的,那是含不住流出的水渍。
费兰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人满心满眼只有他,他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占据,呼吸越发炙热,眼睛更是亮得像夜间的狼。
他被汤言的反应激得兴奋非常,恶劣的本性再也压制不住。
湿漉漉的手指沿着汤言的唇缝挤了进去,男人坏心眼地搅弄了两下后才问他,“味道怎么样?”
汤言的哀求被手指堵在喉咙里,他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睛又变得湿漉漉。
作乱的手指终于抽出来,牵起一条细长的银丝,汤言眯着眼睛大口喘气,唇瓣肿胀着,红艳艳的一截舌尖伸在外面,一副被弄.坏了的样子。
费兰轻笑着垂头看他,抬手轻轻舔了一下。
汤言的甜香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
前菜吃完该吃主菜了。
费兰突然起身,汤言连忙用腿去勾他的腰,泛着水色的眼睛说不出的惶恐,像失去依靠的孩童般无措。
“费兰,别走……”他赶忙抬手抱住费兰的脖子,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离开我……”
费兰心软得不行,他抱起汤言轻声哄道:“不走,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拿东西。”
汤言娇娇软软地黏着他,抱着费兰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什么东西,我只要你。”
他抬头,唇几乎要贴到费兰的耳朵,讨好道:“别走,我帮你好不好?”他舔了舔唇小声说,“就像上次那样。”
压低的声线带着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一样。
很快,汤言果然在依照自己的节奏帮他了,细长的手指刚触上就抖了一下。
“好烫哦。”汤言嘟了嘟嘴不满道。
男人低头,用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抱怨。
汤言被他掐着后颈被迫仰起头,红肿的唇再次被含住,舌头霸道地攻进口腔,飓风过境一般肆意侵虐。
汤言喘不上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甜腻的低哼。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手上几乎握不住,松松散散的。
费兰宽容地不与他计较,他松开唇,一手扶住汤言后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地把人抱了起来。
汤言搂着费兰的脖子张开唇大口呼吸,唇瓣被吸得肿胀翘起,上面还嘟着一层水光,勾人得要命。
他靠在费兰肩上,小小一只像个漂亮人偶,晕晕乎乎的任由男人摆布。
汤言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到离开了费兰的怀抱,他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挽回男人。
费兰很快就拿着东西回来了,汤言柔软的身子如藤蔓般立刻缠了上去,他攀着男人的肩抬头索吻,唇瓣贴着男人的下巴胡乱地亲,灵活的小舌留下一道道水渍。
冰凉又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听到费兰轻声安抚道:“会有一点痛,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
什么痛?亲吻明明就很舒服啊。
汤言睁开朦胧的双眼疑惑地看着他。
下一秒汤言睁大了眼睛,痛呼声还未出口就被男人用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一边是缱绻的亲吻,一边是毫不留情的进攻,汤言混沌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他遭遇了什么,他颤抖着身子可怜巴巴地哭出声来。
……
费兰觉得很满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和自己如此合拍。
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看着闭着眼睛躺着的人,费兰忍不住低头亲吻他嫣红的唇瓣。
汤言的唇被含着啃咬,只能通过鼻腔发出一丝颤抖的气音。
汤言身上特有的甜香混合着酒香直往费兰鼻腔里钻,听着他细微的哼吟声,费兰满足的叹息。
“好可爱。”低缓的声音沙哑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好软,好香……”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汤言突然躬着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太用力了吗,我轻点好不好?”男人凶狠的动作跟他温柔的话语完全相反,“好可怜啊宝贝,怎么哭得这么漂亮……”
“好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汤言一直在哭,拉长的尾音软绵绵的,比起拒绝更像是在勾引。
他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唇瓣被咬得嫣红水润,看起来格外无辜和可怜。
费兰握住汤言纤细的腰肢,低头和他缠吻。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兴奋着,忍耐已久的欲.望被彻底唤醒、疯长。
费兰深深埋进汤言的侧颈,闭着眼睛去嗅汤言身上的香味,听他甜腻的声音,感受他的柔软。
像野兽标记领地一般,将汤言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印记。
……
汤言哭着晕过去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正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舒适极了。
哪里都比他大一圈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他,高大的身形将他纤弱的身体完全圈在怀里。
大约是药效没过,汤言身体里那股炙热的火尚未熄灭,他转过头迎着男人亲吻他的唇角。
“费兰,好喜欢……”
费兰心头一热,他低头回吻时看到汤言身上自己弄出来的青红痕迹和指印,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终于全部占有了他的宝贝。
本来只是想帮他清洗干净,最后控制不住又来了一次。
浴缸里泛起巨大的波浪,汤言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起起伏伏,最后在风雨飘摇中又晕了过去。
结束后费兰用浴巾裹住他,把人抱出了浴室。
汤言的眼睫湿漉漉地沾在一起,唇瓣早就被吃得嫣红肿胀,红润小脸上双眼紧闭,缩在男人怀里的样子安静又乖巧。费兰看着,心里不由涌上一层怜惜。
今晚弄得是有点过头了。
把人塞进被窝,汤言蜷着身子在睡梦中发出呢喃。
“别走……”
费兰随后也上了床,将他紧紧拥进怀里,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不走宝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
汤言发出几声不明意味的呓语,他扭了扭身子缩进费兰的怀里,将脸贴在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肌上,终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神经太过兴奋,导致费兰没有立刻睡着。
他没想到今晚汤言醉酒后会如此热情,在来酒吧抓人之前,因为汤言拒绝罗布森和甩掉安保人员的举动,他还以为汤言在生自己的气。
毕竟他在汤言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亲近他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是他这周在外比赛期间,汤言没有回过他一条信息、接过他一个电话。
大概是还在赌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