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精神小妹这骨瘦如柴的力量。
“你们愣着干什么?”秦富对着两个小弟说,“还不快来帮忙。”
三个大人一起,也制服不了李珍婷。
双方争执之间。
那把刀突然掉落下来,狠狠扎到秦富的两腿之间。
“啊!!!!”
秦富的牛仔裤上面染上血,他蜷缩着身体,表情狰狞,痛苦地哀嚎着。
香火算是被这一刀给斩断了。
这一场变故,让两个小弟吓得愣在原地。
李珍婷趁着众人不注意,直接开门跑了出去,消失在迷雾之中。
……
【桀桀……】
姜承的大脑出现缺氧反应,耳中传来阵阵阴森的笑声。
那口棺材像是活了一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棺材盖子缓缓打开,里面却是空棺。
那尸体去哪了?
这一瞬间。
姜承的心中,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口棺材要把他吞进去!
姜承脸色涨红、目瞪欲裂,拼命地扯着勒着自己的头发,可是越扯越紧,想开口求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周围那群纸人拖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往棺材送进去。
“啪”!
乌云遮月,棺材盖合上。
那把头发终于松开。
姜承咳嗽不止,拼命地呼吸着空气,等过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调整恢复过来。
四周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救命啊!有没有人!”
“嫂子!救我啊!”
“嫂子!棠棠!”
“快点来人啊!”
“放我出去!”
姜承歇斯底里地发出求救声,却都石沉大海,大口大口喘着气,都忘记棺材里空气稀薄,越是求救越是送命。
他使劲地推着棺材盖,指尖都深陷木板,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手指上滚烫的鲜血滴落在脸上。
棺材板纹丝不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落在棺材上,一点点吞噬着希望,心中的恐惧直线上升,心脏怦怦直跳。
“砰”!
棺材上面猛然压住重物。
那口沉重的棺材盖突然被一股力量抽开,上面露出一抹红色的光亮。
姜承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一张惨白的脸。
那女人五官长得漂亮,却没有黑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穿着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唇色艳红,嘴角还沾染着血迹。
“鬼啊啊啊啊啊!”
……
狭窄的乡间小路,雨雾弥漫,两边的树影被红白两色的纸钱渲染,狂风夹着嘈嘈杂杂的雨珠。
前有白事送葬,后有红事迎亲,在一喜一悲的唢呐声中相遇,两者缓缓转圈掉头。
羡在和节目组几个工作人员坐在车中,被夹在这道路中间。
“呦呵,我们变成夹心饼干了。”
在这诡异瘆人的气氛中,总有一个显眼包会出来搞破坏。
羡在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袋饼干,嘎嘣嘎嘣地吃着:“刚好我饿了,棠棠你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
棠棠推开后爸的饼干,指着窗外的景象,小声地说:“爸爸,外面。”
羡在昂了一声:“外面下雨呢,我看见了啊。”
众人:“……”
这次负责跟拍羡在这组嘉宾,是老熟人了。
湾湾瑟瑟发抖:“羡哥,你难道没看见外面有东西吗?”
张垚回头,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我们这是撞邪了,等他们走完就好了,大家闭着眼睛别害怕。”
最近这段时间。
因为羡在的诡异行为,他特意去了解一些道教文化,也慢慢动摇自己当初的唯物主义。
聿念从后面趴到羡在的脖子上:【小天师,外面是红白双煞,你那个小叔子和你那弟妹被关在棺材里面了。】
羡在当然清楚这些,只是不急。
圆圆和满满两兄妹,一左一右地握住棠棠的手:【棠棠别怕,我们保护你。】
棠棠经历过古墓一事,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害怕。
他对着羡在问:“爸爸,小叔叔怎么办?”
棠棠倒不是关心姜承的安全,只是后爸收了老祖宗的定金,就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羡在:“反正死不了,就让他受点罪吃点苦。”
聿念死了几千年见多识广。
她娓娓道来:【这东西特别复杂,流传的版本也很多,最简单地说就是地缚灵,死得很冤被困在这片区域无法离开。】
【地缚灵不断地寻找替死鬼,被困在这里的人不管怎样走都走不掉,始终会回到两者之间。】
【但是这又和水鬼找替身投胎不一样,他们只能是壮大自己的怨气,到达一定的程度再化身为煞,继续危害一方,如果没有得道高人来超度,很难化解怨气去投胎。】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羡在愣愣地说:【你看我干啥?你一个活了六千年的老鬼,还对付不了这玩意?】
俗话说得好,养鬼千日,用鬼一时。
聿念撇撇嘴:【老娘不干。】
满满在旁边解释:【这是因果关系,那叫何盼盼的姑娘死得冤枉,插手这事有损阴德,公主姐姐不想,我和圆圆也不干。】
圆圆叉着小腰,小脸气鼓鼓地说:【没错,我听哥哥和姐姐的。】
在场的人和鬼只有羡在能插手这事。
因为他收了老太爷的钱,介入到这段因果。
羡在却不急,在这安静的车内,继续嘎嘣嘎嘣吃着夹心饼干,遭到工作人员的白眼。
众人发现外面的诡异景象还没有消失,耳边依旧是恐怖的唢呐。
摄像师是众人当中最勇的一个,他还在拿着摄像机记录着诡异的影像。
“师父,他们一直不走我们怎么办?”夏轻竹紧张地拽着羡在的袖子,手中都是汗,把他当成护身符,“还有姜承……”
闺蜜楚贝贝恨铁不成钢地拍着她:“你这恋爱脑,怎么还想着那个渣男!”
夏轻竹解释:“我这是担心万一他出什么事,我和师父不好对姜家交代!”
羡在出声安慰徒弟:“多大点事儿,看为师给你露一手。”
楚贝贝已经跟着夏轻竹黑转粉,对羡在很崇拜。
出来散心第一次遇见这种景象。
既害怕又兴奋,实在太刺激了。
“羡大师,你是不是要像僵尸片的道长一样用黄纸和黑狗血,你要是想要童子尿和我说!我有!”
羡在无语地婉拒:“用不到。”
张垚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问:“你要干什么?”
羡在已经带着棠棠下了车:“去救人啊。”
棠棠也不知道后爸要干什么,只是听话照做,把放音乐的小音响带出来。
“来,棠棠,和爸爸一起跳舞!”
羡在活动着身体,走到两个队伍的中间,把小音响放在地上,蓝牙连接手机。
广场舞大妈熟悉的前奏响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我知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