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里的小黑狗有点眼熟,从哪来的?”
小黑看到这两只反应特别强大,一直搁羡在的怀里躁动乱叫。
“别吵了别吵了!赶快去救式神和那个孩子!”
羡在拍着小黑的脑袋让它闭嘴。
雪崩的震动影响着四周的气流,大白的飞行速度不稳,差点被一个巨大的雪砸下去。
这引来咕咕咕的嘲讽:“哈哈哈哈……臭长虫,砸死你!”
砰!
一个大雪球砸到它的脑袋,咕咕咕眼冒金星,重心不稳地往下坠。
大白迅速转身,龙爪抓着它尾巴上的毛,咕咕咕那肥大的身体倒挂在半空,看起来特别诡异又沙雕。
“死肥鸡,你再逼逼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摔下去。”
“有本事你摔!”
羡在都快急疯,这两货还在那吵架。
“你俩再不闭嘴,那我就想吃龙凤煲了。”
这下终于安静了。
本来夜晚视线能见度就很低,再加上雪崩的那些大雪块遮挡视线。
羡在根本就看不清之前的那个山洞在哪。
他只看到雪崩之前,锦行扛着炸药包冲进山洞,然后就没看见里面的人出来。
这个时候再着急也没用,只能等着雪崩停止。
羡在带着神兽们盘旋在天空之中,足足等了一刻钟,雪崩才逐渐平稳下来。
原本这个山谷盆底的深度就不深,大概就七八层楼的高度,如今经过雪崩的填埋被淹了一半。
咕咕咕突发灵感:“臭长虫,我给你出一道题来测试你的智商,我给你一个盆和一把勺子,你怎么快速把这盆底的雪除完。”
大白思考几秒:“废话,那当然是用盆来挖了。”
咕咕咕翻了个白眼:“傻蛋,用火最快。”
“就你聪明。”羡在跳到咕咕咕的身上,“快点除雪。”
咕咕咕炸毛:“羡大土,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这个时候是你有求于我。”
羡在救人心切,懒得和这货逼逼叨叨,直接一个大逼斗过去:“快点!”
他怀中的小黑也仗势欺鸟,在那里汪汪叫不停。
咕咕咕委屈巴巴地扑棱着翅膀,但是敢怒不敢言,怕羡在把自己的毛给拔了,这件事这家伙又不是没干过!
它仰天长啸一声,在空中盘旋一圈,张开着翅膀,周身散发着橘红色的火光,渐渐凝聚出一个耀眼灼热的火球。
轰得一声。
那个火球朝着雪地砸去,落地的那一瞬间,雪地像是散满了酒精一样,火光迅速蔓延,从高空俯视下去,这片在雪地的低洼的盆地,像是一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宝石吊坠。
玄鸟施展出来的法力,和普通火光并不一样,不然也不会在雪地里无自然物就能持续燃烧。
它直接吸收雪地的物质能量,并不会融化成一片雪水,积雪的厚度在肉眼可见的下降。
这让羡在想起来那个一边蓄水一边放水的水池管理员,只不过这次管理员脑子正常了。
这片盆地就像是一个蓄水池,下面的水塞口被拔,水位在迅速下降。
盆底积雪融化,露出原本的面貌。
羡在感觉到这只笨鸟的用处:“咕咕咕,我养你那么久,终于有用武之地,不容易啊。”
咕咕咕梳理着羽毛:“羡大土,你以后少对我大呼小叫,不然我就离家出走,你自己和这臭长虫过日子吧!”
羡在看着大白要揍鸟,也不管这两货,撇下他们就冲进山洞那边,炸药包引起坍塌,洞口全都被碎石堵住。
第165章
他冲着里面喊几声没人回应, 又尝试和式神产生联系,也没办法感应位置。
小黑冲着里面汪汪叫几声,然后用爪子扒拉着碎石。
他怕再耽误下去会影响救援, 把那两只神兽抓过来, 一起充当劳动力。
大白和咕咕咕的体格壮硕,力气大如牛,很快就把面前的碎石都清理干净。
羡在也累得够呛, 好久都没有干这种力气活,还只能单手搬运,那只受伤的胳膊还没有好。
山洞里面空无一人, 塌方后都是凌乱的碎石。
那口煮着肉的汤锅还完好无损,下面有着微弱的篝火,汤锅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那么大的爆炸也没把这口锅掀翻,也真是相当离谱了。
看起来就像是给什么人准备着似的。
两个蠢货已经坐在旁边吃了起来。
“这肉是我先看到的!”
“呸!你先看到就是你的了, 我还先看到这口锅了呢!”
只有小黑在废墟之中搜救。
人死之后会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生魂也会徘徊在附近。
羡在并没有感受到这些,说明并没有人死亡。
那些人去哪了?
他打量着这个山洞,中间的位置是一座神龙的石像,有很多地方都破败不堪,龙角那里直接断一截,上面的供台结满蜘蛛丝。
羡在围绕着石像转一圈,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难不成这里有什么隐藏空间吗?”
他爬到供桌上面,在石像上面一阵乱摸, 除了一层灰啥也没有。
羡在抬头和这条神龙对视,一般人对于庞然大物, 都会产生一种恐惧感,但是他并没有这种感觉, 反而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你在看什么?”
他身后传来声音。
羡在回头惊讶:“咦?你从哪冒出来的?”
大白和咕咕咕也朝这边望来,连手里的饭也不想了,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锦行怀中抱着一个奶娃娃,裹在襁褓里面,新生儿的皮肤都很红,还是皱皱巴巴的,实在算不上好看。
羡在是个颜控,这孩子很丑。
不过也没有传说当中蛇胎的鳞片,就是个正常的小孩。
所以蛇胎转世,这个说法就是以讹传讹。
一般大多数婴儿,刚出生是没办法睁开眼睛的,需要两三天时间适应光线和环境,也有少数比较强壮的孩子,刚出生第一天就睁开眼睛。
这个孩子也不哭不闹,睁大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羡在,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指。
这孩子力气特别大,婴儿的抓握力没轻没重。
羡在当场叫唤一声,感觉手指都要断了。
那孩子看他痛苦的模样,竟然笑起来。
锦行沉着一张脸,怒声吼一句:“松开!”
那婴儿欺软怕硬,像是听懂一样立马松开,表情依旧不变,不哭不闹的。
羡在吐出一口凉气:“这孩子的力气不正常啊。”
锦行:“取个名字?”
“我又不是他父母。”
“他双亲逝世。”
“那也轮不到我来取名字,再说了是你救的他,要取名也是你来。”
锦行撒谎也不心虚:“我是文盲。”
羡在无语一秒:“我是学渣。”
如果他给这个娃娃取名字,后面就会产生很大的因果关系,不想趟这趟浑水。
“那些人去哪了?”他把取名字的话题岔开。
“送他们去旅游了。”
“旅游?”
“地府一日游。”
羡在:“……”
好家伙……
真是小瞧小屁孩的实力。
但式神是我方卧底啊。
你把我手下给拐走了,以后谁给我干活。
“你先带这个孩子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善后吧。”锦行把孩子抱到他的怀里,并且催促着赶快走,“以后不要来这个地方,很危险。”
“你该回家了。”
他看向羡在脚边,小黑委屈地叫唤两声。
然后不甘情愿地走过来,回头望着羡在的眼神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