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在听后松了一口气:“那就行,我还以为这孩子又闯什么祸了。”
他把棠棠抱在怀里:“还是我们家棠棠又乖又省心。”
那档鉴宝节目,中途因为羡在的原因被夭折暂停,目前争议最大的,是那段空中毛笔字。
很多网友说真假存疑。
但是全程直播又没法做特效,又有一部分人说是真的。
他近期这段时间活跃度很高,每次出圈的方式也很离谱,只要带上“玄学”、“灵异”、“算卦”等等标签,后面的相关话题,一定是“羡在”这两个字。
白玉清目睹着事件的所有过程,庆幸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参加这期节目,不然肯定还会被当作对照组。
他把近期有关新闻都看一遍,对羡在的恐惧已经越来越深,长时间活在这种人的阴影之下,就算是正常人也迟早患上抑郁症。
以前很多想不通,没有科学解释的事情。
在这一刻,脑海中有着一个恐怖的想法。
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那么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羡在”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友突然性格大变,和自己渐行渐远。
应该是从羡在大闹片场,和周瑾言吵架,然后第二天就报警,把张大师送到牢子里。
这么长时间以来。
羡在对自己的态度,也不是特别恶劣。
最多只是不咋搭理,毕竟这个人,对身边大多数人都一个态度。
尖酸刻薄。
他也没想得太多。
后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最开始的玄学大佬人设,他真以为是公司包装,再加上这个人本来就会点岐黄之术。
白玉清越想越觉得恐怖,脑子变成思维导图,无数条支线单推时间线,最终把线索定格,大闹片场的雨夜。
他以前路过公司的杂货间时,听到有个员工聊八卦。
羡在那天掉入了下水道,最后是张垚打电话求救,才把人捞上来的。
下水道!
白玉清的脑子,突然异常兴奋,扔掉平板从床上爬下来。
经纪人开门的时候,两人撞了个满怀。
“你急急忙忙去哪啊?”
白玉清的注意力,都没看清刚才的人是谁,更没注意到他的话。
等他跑远了,经纪人还在后面大声地问:“下午咱们还要打飞的赶通稿!”
一个小时后。
白玉清找到那个下水道,费力地把井盖搬开,里面的恶臭味扑鼻而来。
他捂着口鼻后退,咳嗽几声以后,才把视线往下看去,黑暗之中,一双红色的眼睛,诡异着发光,还发出像是机械运转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白玉清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正爬起来逃跑之时,一双冰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抓住脚腕。
“这具身体不错,我的好友,好久不见。”
……
“你们大人是怎么管小孩子的?今天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我要把他做成人皮鼓!”
这位紫色衣服的少女,身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纤细白皙的手指上,缠绕扭动着一条黑色的物体。
夏轻竹高度近视,看不清是什么,但是看起来就是不太好惹。
她战略性地后退,把林森护在身后,试图使用钞能力解决这件事情。
“这位小妹妹,你口口声声地说我家小孩拿了你的东西,你如果有证据,我们一定会还回去,并且赔礼道歉。”
夏轻竹是不相信林森会偷人东西,这孩子平时挺淘气的,但是原则性的错误绝对不会有,其中肯定有啥误会。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诬赖他不成!我看见他抓走了我续命蛊!”
她这两天不知道为啥身体不舒服,想要
那位少女看起来年龄不大,脸上有着稚嫩的婴儿肥,发起脾气来嗓门特别洪亮,把走廊两边房间的人都吸引了出来。
这群来参加交流会的,都不是啥正常人。
夏轻竹的脚踝,滑过冰凉的触感,低头一看,是一条黄金大蟒蛇的尾巴。
“老妹儿,赶快让你家小孩给还回去,小孩子得从小教育好,不能有偷东西的习惯。”
这位东北大哥身高两米,人群一站,鹤立鸡群,身上还盘着的那条大蟒蛇,正吐着鲜红的蛇芯子傲视众人。
夏轻竹以前在野外爬山的时候,被蛇咬过,对于这种软趴趴,冰凉凉的东西有着心理阴影,浑身起鸡皮疙瘩,两腿开始发软。
蟒蛇没有毒,但是牙齿锋利,被咬着也是很疼的。
“续命蛊这玩意可是稀有东西,据说苗疆人,从小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只能本人使用,关键时刻保命的。”
这位白发老爷爷,戴着花丛帽子,绿油油的树叶上面还有着露珠,点缀几朵粉嫩的小花,还有指甲盖大的红果实。
他肩膀上面站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鸟,蹦跳两下,张嘴吃掉一颗果子,随后空缺的位置又开出一朵花。
夏轻竹的小脑都要萎缩,看着面前的这群人,身边差不多带着的国家保护动物,奇奇怪怪的各种稀有品种。
打输了,我住院。
打赢了,我蹲狱。
惹不起。
“你快点让你家小孩还回去,你面前的可是苗疆蛊师,最擅长邪术下蛊了,得罪就完蛋了。”
这人浑身缠满绷带,那腐尸的味道,比男生宿舍一周不洗的臭袜子,还要难闻。
夏轻竹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
大哥,你这玩意是怎么经过安检的?
“森森没有偷!”林森抬头挺胸,双手叉着腰说,“我表舅从小就教导我,大自然的东西不能叫做偷,只能叫做馈赠!”
夏轻竹心里咯噔一下:“你真去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3章
林森小嘴一瘪, 委屈地控诉:“夏姨姨,你怎么不信森森?我太伤心了。”
那少女看似瘦弱,伸手拎着他的领子, 却一下子就提起来。
“你还嘴硬不承认, 原来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表舅是谁!让他出来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熊家长!”
夏轻竹抱着林森,怕这孩子被勒坏了, 着急地说:“这位小妹妹,有事好商量,别拿孩子出气。”
“报警!让大家一起看监控!!!”
她说话声音底气很足, 有着百分百的证据。
这要是报警,在场的各位都要被请去喝茶,罪名也绝对要比小孩偷东西的罪名大,警察局的kpi都要上去。
那群人倒是不在意, 还在那里看热闹。
“对!报警, 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文明人。”
夏轻竹:“……”
老实巴交?
这个词语,用在你们这群非法饲养的人身上,貌似不太合适吧。
“放开我!森森没有偷!不去警察局!”这孩子凶巴巴地拳打脚踢,坚决抵制泼过来的脏水。
“你今天不去也要去!不给我交出续命蛊,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你这细皮嫩肉的最适合做鼓了。”
林森听着害怕,抱着夏轻竹嗷一嗓子:“夏姨姨救救我, 她要吃了森森!呜呜呜呜……”
“怕了吧,现在晚了, 和我去警局。”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森森不要去。”
“你们这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羡在从后面挤过来, 外甥一把鼻涕一把……没有泪。
光打雷不下雨的。
“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林森的小爪子伸过去,把棠棠给拽下去, 自己顺着羡在的大腿爬上去,紧紧抱住不放。
棠棠小声嘀咕:“干嘛抢我的位置。”
这条被欺负的小狗,开始汪汪地告状:“表舅,你可回来了,有人欺负我!要扒了森森的皮做鼓。”
羡在眉头一皱,凶神恶煞地环顾四周:“谁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咱们这可是法治社会!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欺负到我外甥头上!信不信我让他倒霉一辈子!”
林森仗势嘚瑟:“我表舅可厉害了!”
在场的人,都是在玄学界上有两把刷子的人物,经常打交道也互相认识。
羡在这张陌生脸孔倒是少见。
不过这家伙前段时间总是在网上出风头,众人也有所耳闻。
“原来你表舅就是他啊,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苗疆少女芳龄还不过十六,正是喜欢黄毛的年龄,平时也追几个爱豆,对于圈内有那么一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