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在的右手乱抓半天,摸到了一个手机,发现不是自己的.
在失去意识之前,左胳膊估计是摔断了。
……
“呜~呜~呜~”
羡在是被救护车响亮的鸣笛声音给吵醒的。
哪个热心市民那么好心,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起步费10元,3公里以外部分2元/公里。
自己住的这个破地方,距离医院老远了。
至少要花费500!
羡在连忙从担架爬下去,在众人的震惊之中,飞快地往救护车外面跑:“我没事!我没病!不是我叫的救护车!你们拉错人了!”
那跑步的架势,像是后面有狗撵着。
那只狗的名字叫“贫穷”。
“祖宗!你又要干什么?”
经纪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给逮住,跟拎小鸡似的。
“今晚还嫌弃不够丢人吗?等会儿狗仔拍到了又要黑你发神经病!咱们赶快去医院!”
啥?
狗仔?
羡在挣扎着气喘吁吁,脑子嗡嗡响。
他为自己的小钱包守住最后的底线,拼命地扒着电线杆,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经纪人气得脸色发青,又不敢发脾气,只好打了个电话。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吧?
自己现在一身污泥,脸黑得跟着挖煤回来的一样。
不排除被认错的可能。
他还迷迷瞪瞪时,脑海中慢慢浮现起一本绿色书。
系统机械声音响起。
【恭喜穿书,现为您朗读本文大纲。】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黑卡套餐来一套,孝顺继子包养老。】
【请玩家自行修改剧情,全文大修。】
他继续往下听。
没了?
哪个作者的大纲那么狂野?
不怕编辑和读者追杀吗?
简而言之。
自己穿书了。
主角和自己同名。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但应该和那个陌生电话有关。
那个电话的恋爱脑傻逼应该是主角受,听着对方的讲述。
第一版本剧情。
原身是假少爷,以下药捉奸在床的手段,顶替真少爷的位置,嫁给了豪门霸总攻。
因为原身仗着自家背景经常耍大牌。
出道多年黑料不断,后面不断作妖针对真少爷。
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娘家不喜、婆家不爱。
每天只能和万贯家财长相厮守。
霸总攻只喜欢真少爷。
羡家父母实在忍无可忍,把他踹出家门。
资源从此一落千丈,好让他再吃点苦头知错悔改。
原身不但没有醒悟,还继续利用霸总家的背景,依旧嚣张跋扈。
外界一直都在扒原身的背景。
但是羡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直没有暴露身份,后来出现家丑更不可能外扬。
目前的发展剧情。
原身和霸总攻刚结完婚要度蜜月,霸总攻丢下原身一个人,跑去找了真少爷。
原身过段时间得知真相大发脾气,拍戏现场找茬殴打真少爷。
然而,他的脑子里只剩下。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千万豪车换着开,黑卡套餐来一套,孝顺继子包养老。】
这泼天的富贵到底是真是假!?
没过一会儿。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自己面前。
经纪人直接把他推上去:“上车,我们回家。”
羡在冷得颤抖着身体,坐在软乎乎的牛皮坐垫,百万音响播放出来的纯音乐舒缓治愈,和自己从垃圾站捡来的音响对比,存在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实在是太不真实,自己是在做梦吗?
经纪人让他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先不说潮湿阴冷了,就这一身脏兮兮的污泥。
羡在自己都感觉是在玷污豪车。
他裹着递过来的毛毯,空调的暖风吹过来,手上的冻疮特别痒,忍不住挠了几下。
豪车开进庄园,灯火通明,两排佣人站在大门口迎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肩背挺直,脚下步伐沉稳,走路生风,穿着黑色中山装,手上戴着金丝楠木的手串,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看起来精神抖擞,报名参加老年人百米冲刺应该能稳居第一。
经纪人:“张大师,你帮他看看这胳膊。”
张大师一番检查过后,盘着手中的串珠,颇有两番高深莫测的高人之态:“是脱臼了,问题不大。”
羡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位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锃光瓦亮的地板砖。
地板缝是金闪闪的,看起来好像是金子啊!
羡在曾经在装修队混迹过一段时间贴地板,一看就知道不是美缝的泥胶!
张大师“咔嚓”一下把胳膊重新接好。
“嗷呜!”羡在龇牙咧嘴,眼泪飙升。
羡在忍着疼,同时确定这不是梦!
张大师处理完毕,接着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两天胳膊不要活动幅度太大。”
经纪人临走之前,和他说回公司处理原身今天闹出的幺蛾子。
羡在被佣人带到浴室,目测100平方,比自己那狗窝大了十倍!
这是浴室?
都赶上泳池了!
“夫人,洗澡水已经备好了。”佣人神色紧张小心地说。
羡在大手一挥潇洒道:“你们都下去吧。”
女佣们好像如释重负,同时都松口气。
“慢着……”
羡在突然转身,女佣们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变态的男夫人又想以什么借口惩罚她们?
羡在捂着自己的肚子:“快点给我准备一份豪华大餐,只要荤的!”
他天天吃馒头咸菜,偶尔奢侈一把荤的,还是牛肉泡面里面的蔬菜包,嘴巴都快没味觉了!
羡在不认识化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但肯定价值不菲,找出来洗面奶,搓了两遍才搓出白色泡沫,清理干净污泥。
他打量着自己的脸,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束冠长发马尾,额前凌乱着几缕头发,沾上水后紧贴着白皙的皮肤,像是在剔透润泽的羊脂白玉上。
那双眼睛最为勾人,睫毛又长又密,天然形成眼线,眼尾狭长,瞳孔灵动温润。
他嘴角轻微上翘,红唇齿白轻吐一段话,瞬间把鲜衣怒马的青年踹下马:“这张脸下海挂牌,那就是夜店头牌!我真是帅爆了,哈哈哈哈……”
这是自己的身体,属于身穿。
他也没想原身跑哪里去了。
羡在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哼着小曲,把自己清洗一遍。
然后躺在浴缸,端着佣人准备好的红酒,慢慢地品尝,嘴角咧着地笑容都快到耳后根。
哈哈哈哈……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
做梦都不敢那么爽!
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羡在把身体扭成蚕宝宝,忍着哈哈大笑,憋得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