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在:“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这不是他前段时间看的历史课本吗?
羡在把盒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那些五颜六色的封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夏轻竹蹲下来,捡起一本,一字一顿地念出上面的名字:“京圈大佬的替身金丝雀……”
众人:“???”
其他人也蹲下来,看着面前的书籍。
“带球跑之alpha的小甜O。”
“清冷仙尊和他的七个徒弟。”
“觊觎我哥很久了。”
羡在越听这名字,身上冷汗直冒。
我藏在床下的小黄书,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127章
“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季尘狐疑地看他一眼。
“哦, 没事,这里热得慌。”羡在麻木地说着。
姜来伸手试探他的额头,关心问道:“可有不舒服?”
羡在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就是墓室太闷了。”
我的老天。
为什么这里会有我看的小黄书?
还好这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 不然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难怪咕咕咕之前说会后悔。
后悔死了!
羡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这也太不科学了。
六千年的地宫里面,出现自己藏起来的黄书。
这离谱程度, 和山顶洞人开ufo有什么区别?
【你们之前说这是我的墓,到底怎么回事?】
大白愤怒地开口:【你还好意思问!当初我在这里藏宝,你突然闯进来说这里的风水不错, 抢了我的宝地,把肥鸡扔进来,骗我说是龙蛋,还让我去孵蛋!】
【真是造孽!神兽朱雀五行属火, 你把它扔在这冰天雪地里, 我孵了好久才发现这是朱雀蛋!最后还是你把它放进保温箱才孵成功。】
羡在一阵沉默无语。
这好像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这事。
难不成我以后会穿越到那个时代?
只有这样解释才合理啊。
穿越时空也不是什么难事。
星际的时空穿梭机就能做到,但是联盟政府为了保证时空正常运行,下令废除所有相关资料。
玄学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破世界,别想了。
研发不出来时光机。
棠棠蹲下身,拿起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好奇地看着上面的人物, 然后翻开第一页。
羡在瞥了一眼,心中一慌。
啊啊啊啊!
崽!
不许看!不许看!
这是骨科文学!
羡在刚想伸手去夺, 棠棠已经翻开第一页。
【第一章 ——走错房间】
【“哥哥,我觊觎你很久了。”】
棠棠眉头一皱, 傻愣愣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好小众的文字。
组合在一起好炸裂。
羡在啪嗒一声把书合起来,还好这封面还算正常。
至少封面人物穿衣服了。
崽子也没有学文化课, 不认识里面的字。
“咦?这本历史书上面好像有书主人的名字。”夏轻竹看着第二页用毛笔写着的一坨黑,陷入沉思。
羡在惊慌失措,已经做好等会儿死不承认的准备。
同名同姓的多了去。
我这那么大众的名字,走到市中心的广场上,一抓一……个也没有。
这操蛋的名字。
夏轻竹嫌弃地说:“这狗爬的字体写的字是什么?”
羡在:“???”
“还真的是,这字也太丑了,写得什么鬼玩意?”季尘也鄙夷地说,“怎么感觉像是三岁小孩,第一次用毛笔画的涂鸦。”
羡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去你丫的涂鸦。
这是我的草书!
“这些东西太违反常理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姜清指着历史课本的印刷日期,“这是去年刚出来,最新的人教版历史书,可是这座墓传说是六千年的。”
众人看着上面的印刷出版日期,两个时代的文明产生碰撞。
他们的第一反应,难不成这是穿越者留下来的。
有人开玩笑地说:“也有可能这墓是假的,咱们进入了密室逃脱,那群阴兵就是游戏中的npc。”
扎西:“这座墓我们家族世世代代守护,我从小听着一条预言长大,不可能是假的。”
“什么预言?”
“大聿朝的国师,是一个能够预知过去和未来的人,等六千年后他会再次出现,带人类重新进入新纪元。”
姜清让袁英翻译后去问多吉。
多吉说完后,袁英再翻译。
“这座墓相传是国师的墓室,只不过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他的尸身,因为相传国师是得道仙尊,一直陪伴着大聿直到灭国,至少是活了千年。”
考古队这群人,是最相信科学的。
他们所处的政治时期,刚经历完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不允许知青犯政治性错误。
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过于魔幻。
“秦始皇一生追求长生不老,最后大秦二世而亡,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活六千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说不定是穿越时空,汉朝的那位王莽,疑似是最像穿越者的皇帝。”
“他在古代提出并实施了一系列超前的政策和举措,与当时的传统观念和社会背景有很大的不同。”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这些书是怎么回事。”
夏轻竹最关心的不是这逻辑问题,关注点全在那些小黄文上面:“哈哈哈……笑死了,这书的主人看起来是同道中人,看得还挺花,这种好东西都是从哪里掏到的实体书,还是简体……牛逼啊。”
羡在平时都叽叽喳喳的,如今一句话也不吭,让姜来感觉到很奇怪。
他瞥了一眼刚才历史书上面的名字,别人或许认不出来。
但是姜来从学生时期就暗恋媳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狗爬的字。
他单手环着羡在的腰,嘴巴贴近对方的耳朵,意味深长地小声说:“媳妇,这些好看吗?”
羡在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
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些书是我的?
姜来随手拿了一本,说:“想不到你喜欢玩这种的?”
“锁链……猫耳……尾巴……白衬衫……”
羡在听着他读囚禁文学,那嗓音充满磁性,吹进自己的耳朵里痒痒的,脸色红得像太阳,又热又羞。
“呃……呃……姜姜,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
“我……我……我……”羡在结结巴巴,“我这是养活太太,支持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