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就遇到了这支考古队。”
“然后大家同行,出现一片蓝色的光亮, 后面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羡在:“这群阴兵可能是执行任务吧, 来引渡雪山的一些亡灵送往地府,你们可能是没有躲避就中邪,魂被勾走了。”
“不用担心,这会他们都被我控制下来,成为我的私有财产了,你们的名字不会出现在生死簿。”
“这年头地府收人很厉害, 有很多无辜的人,难免会被收进去, 所以大家以后出门,也别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季尘有点担心地说:“万一下面有人查出来怎么办?”
羡在自信地拍着胸脯说:“不怕!地府来人就报我表哥的名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我做的, 让我表哥和他杠。”
林森:“对哒!报我爸的名字!”
你可真是个孝顺好大儿!
棠棠:“……”
爸爸以前是不是经常闯祸,还报别人的名字招摇撞骗。
考古队的那群人,心有余悸地议论纷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这次回去我就结婚娶媳妇。”
“袁英,你问问多吉大叔,能不能确定这地下河的位置,他有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多吉大叔说我们的位置已经很接近目的地。”袁英说,“姜队,咱们还是别找地宫了,这地方实在太诡异了,赶紧离开为好。”
姜清看着自己的队员,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意这个提议:“只要大家还活着就好,没有什么是比命重要的。”
因为时间被倒回重复一天。
这个时间点。
考古队还不认识羡在和季尘。
可能是蝴蝶效应。
原本被林森打成球的洋鬼队伍,这次没有被暴揍,也存在其中。
只是比原本少了一些人,被饿死的。
这让羡在老开心了。
这些洋鬼都是钱啊。
带出去,向政府要奖金。
在华夏境内犯事的外籍人员,都要接受法律制裁。
扎西看着那考古队的向导藏民,和自己的爷爷长得有点相似。
夏轻竹也发现这一点,轻推了一下他说:“这是你家亲戚?”
扎西摇摇头:“这位大叔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和我爸年龄差不多,可是我们家单传啊,不可能是我亲戚。”
陈远廷带着身后的兄弟,靠近姜来旁边,低声说道:“老板,那群人有问题,他们的穿着和装备,看起来像几十年前的。”
姜来也早就发现,这个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沉默着把视线,落在姜清的脸上,怎么和姜冉有点像。
那群洋鬼队伍嘴上说的鸟语,发现人多势众,也不敢闹事。
考古队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寻找禁龙谷的地宫。
众人经过这件事再无睡意,大晚上的反而精神异常兴奋,跟着阴兵一起行走。
因为主帅失踪,羡在成了这支队伍的领头羊,骑着战马悠哉悠哉,走出来状元郎打马游街的气势。
那名穿着银白铠甲的主帅,骑着战马又回来了,一把剑飞越而来,狠狠插在众人的面前,陷入冰层之中出现几道裂缝。
“大胆!何人在此造次!”他一脸怒气,挥着手中的剑指向羡在,“阴兵借道,耽误地府办事,你可知罪?”
羡在全当听不懂,手往后一背,两眼看向别处,所谓不知者不罪。
其他人则是不敢吭声,都躲在后面不敢站出来。
林森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傻憨憨地打招呼:“how are you?”
众人:“……”
那名主帅望向还没自己战马高的奶娃娃,并不觉得存在什么威胁,只是扫了一眼后,面色冷酷地说:“I'm fine.Thank you.And you?”
众人:“????”
离谱了。
咋回事?
这年头古代的阴兵,也会说英语了吗?
羡在当初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还撞对了。
他震惊道:“地府的公务员,都那么卷了?连外语都要考试?”
那名主帅看着人群中的c位,对着羡在说:“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指挥阴兵,解开他们的控制,不然地府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谨慎地打量着羡在,那气势死死压制住自己,对方身上的能量波动非常强大,不敢贸然出手。
观这人眉宇之间,有着几分贵人面相,从骨龄上来看不过二三十岁左右,不像是隐藏在凡间的修士大能。
这该不会是,某位神明下凡历劫的?
但是又觉得这人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羡在和这些阴兵待在一起,发现身上的封印限制,越来越松动,有了底气以后便嘚瑟起来:“你们抓了我徒弟,我当然要把她救出来。”
那位主帅看了一眼,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奉命行事,引渡一些无法投胎的亡灵,无辜之人被卷进来,我们会查看生死簿,阳寿未尽会放走。”
羡在走过去,对他招招手:“来来来,借一步说话。”
“作甚?”
“你一个阴差鬼将,还怕我一个凡人不成?我又不会吃饱了没事,想办法害你。”
一人一鬼,勾肩搭背地前往一边。
羡在:“我叫羡鱼,和你老板酆都大帝是至交好友,给个面子,那些人别拘魂了。”
当然是胡扯。
阴差从来没听过这个人名,不确定是不是一家老板的好友,拒绝说:“不行,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符合规章制度。”
“那支考古队,早就应该在几十年前就死了。”
羡在从空间里,抓了一把金元宝塞在他身上。
“请不要拿钱,砸我高尚的鬼格。”
不为所动。
两把。
“请不要拿钱砸我高尚的鬼格。”
不为所动。
三把。
“我这不是受贿赂,是你赔战马的补偿费。”
羡在笑嘻嘻地说:“都是自家兄弟,回头我就和酆都那小子说,给你升职加薪。”
阴差鬼将讨价还价:“我总不能就这样空手回去。”
羡在大手一挥,把那群洋鬼子推送出去:“麻烦等到了下面,给他们多炸几遍,就放在一个锅里炸,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记住咱们老祖宗说的一句话,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但是不能立马给你,我还要废物利用一下。”
他还想抓间谍换钱呢。
慕容澈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看他底气很足的样子,又不像是说大话的。
他也想不到有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和酆都大帝称兄道弟。
“你们是不是要去前面的皇陵,我可以护送一程。”
羡在哥俩好的勾肩搭背:“那好啊,多谢你了老弟。”
喊几百年的阴差叫老弟。
季尘眼皮抽搐。
棠棠的眼里都是崇拜,爸爸好厉害!
只有姜来知道,媳妇这是戏瘾上来了。
他们沿着地下河继续前行。
除了林森,趴姜来的后背上打着呼噜睡着,其他人心中的弦依旧紧张地绷着。
“前面是什么?”羡在疑惑了一声,“这是没路了吗?是不是已经到了禁龙谷?”
他观察着面前的这座大门。
羡在也不知道,这门是什么材料做的,看起来像是玉石?
他伸手摸上去,这门玉晶莹洁白,细腻滋润而少瑕疵,散发着淡淡的光亮,好似刚刚割开的肥羊脂肪肉,温润的光泽像凝炼的油脂。
“这是玉石吗?还是象牙?”
“玉石,象牙没有那么大。””
姜来在旁边解释:“羊脂白玉属于和田玉白玉中的优质品种,外面带着油脂光泽的纯白。”
“如果在光线照耀下,会发出柔和的暖光,子玉浸泡在昆仑山下荒原,或绿洲的地下水土。”
“因为需要千百万年才能产出,所以价值很高,出现在这里也算是当地的豪华特产了。”
羡在对于前半段,都是左耳听右耳出,唯独对后半段特别上心。
他用手比划着这扇门的大小,对着身后的阴兵说:“等会儿回头走的时候,记得把这两扇大门拆下来。”
昆仑山一日游,总得带点特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