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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楼人_分节阅读_第116节
小说作者:十八鹿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584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02:10

  沈白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明白,脸唰得一下红了,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沉默着屈辱地照做。

  过了一会儿,唐辛停下,命令道:“并紧。”

  沈白感觉耳朵都是烫的,勉强又把腿并紧一些。

  又过了几分钟,唐辛再次开口,语气分明就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都并不紧?”

  沈白被指责有些惭愧,又羞耻,好像腿并不紧真的显得自己很没用,终于恼羞成怒:“并紧也要力气,你自己试试大腿一直使劲能坚持多久!”

  唐辛闻言喘了两口气,突然起身,下床,去翻沈白的衣柜。

  沈白从被褥间撑起身子,问:“你干什么?”

  唐辛没说话,拿了条皮带转身回来,沈白见状睁大双眼,扑腾着起身要跑,又被唐辛拽着小腿拖了回来。

  唐辛忍不住在心里感谢老祖宗进化出了使用工具的能力,好像就为了让他能在21世纪的今天顺利发射这一炮。

  他把沈白翻过去,又把他的腿并在一起,圈上皮带,咔嚓咔嚓——拉紧,直接从膝盖上方的位置用皮带把他两条腿捆在了一起。

  沈白像一条被没收了人腿的人鱼,扑腾了两下,有点惊惶地问:“你干什么?”

  唐辛重新压回来,咬着他的耳朵,蛮横道:“帮你,谁让你没本事并不紧。”

  “……”沈白咬着枕头角没说话,他真的是疯了才会让唐辛随便搞。

  月光越来越灼热,烧得人发烫。

  沈白的手攥着枕头边,脸整个埋在枕头里,缺氧了也不敢抬头,以屈辱的姿势高高撅着,随着摩擦越来越快,甚至感觉到痛。

  唐辛就撑在他身后,几乎把他整个罩住,宛如坚不可摧的囚笼。他的头越埋越深,唐辛却要把他的脸扳过来,亲吻他混杂了情欲和屈辱的脸。

  第二天早起,上班的路上,唐辛时不时看沈白一眼,视线总往他腰下落,等红绿灯的时候,伸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根,心虚地问:“有那么严重吗?”

  沈白板着脸,深深呼吸,不想搭理人。

  唐辛看着路边,在药店门口停车:“我去给你买管药,待会儿你到办公室自己擦一下,还是……我去给你擦?”

  “滚。”沈白乜斜倦眼地瞪他,咬牙切齿。

  到了鉴定中心,小章感觉今天的沈主任有点不一样,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衣服,沈主任平时上班都是穿西裤,几乎没有穿过这种宽松柔软的休闲裤。

  沈白走路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姿势不要显得怪异,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反锁,实在受不了,岔着腿快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心里骂骂咧咧地脱下裤子,拿出唐辛买的药膏,掰着腿给擦伤的地方涂上。

  这样狼狈又屈辱的经历,是他生平第一次。

  沈主任舍出命来“安慰”唐队,但好像没起什么作业。接下来几天唐辛跟疯了一样,加班加得不要命,人却好像孤僻了,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深夜,案情分析室。

  灯光亮白如昼,唐辛站在白板前,在上面写下韩平易、韩青山、韩少功的名字。韩少功的名字旁又分出一支写着“赵坤泰”,连着简丹、简玉。

  唐辛在韩平易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看起来歪七扭八的,拿笔指着他的名字,说:“韩平易身份特殊,是省人大代表。这意味着调查门槛很高,想要传唤省人大代表,我们公安机关签发的机关文件没有用,要通过省人大常委会的批准。”

  他拿笔把韩平易的名字圈起来,打了个叉叉:“所以,韩平易绝对不是最好的突破口。”

  接着他又指着韩青山的名字,介绍:“韩青山,韩城集团现任总裁,我和这个家伙打过交道,非常嚣张,也非常滴水不漏,他很了解法律缝隙,想突破也不容易。”

  “韩青山也不是好的突破口,但调查过程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龙江大桥建设在即,老城区现在是拆迁阶段。之前我和沈主任去东宇大厦私下搜集了一些商户的租约合同,根据租期设置,我们怀疑韩青山准备用虚假租约向政府虚报赔偿金,证据已经保留,商铺租户的联系方式也有。”

  把韩青山的名字也打了叉叉,他说:“但问题是,这件事的打击力度太小,不足以动摇韩家的根基。”

  最后,唐辛指向韩少功的名字,说:“韩少功是两人的堂弟,现名赵坤泰,当年因强奸简丹被判,入狱后借保外就医做了假的死亡证明,偷渡出国几年后,又用假身份回国。如果能证明赵坤泰就是韩少功,那当年收了好处帮他办理保外就医、假死、户籍的人都逃不了干系,是目前能打击韩家兄弟最有力的证据。”

  说完,唐辛在他的名字上也打了叉叉,说:“但是现在能证明他身份的线索都断了,当年强奸案资料的原始指纹卡被毁,他和简丹的儿子简玉现在也下落不明,所以,这个突破口暂时也锁住了……”

  一个又一个的叉,唐辛看着白板上名字都被打了叉的名字,点点头说:“是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什么突破口都没有。”

  他抱胸回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会议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昳丽流光的雨夜,院子里的树被淋得闪亮油湿,在风中东倒西伏,唐辛终于结束自说自话的分析,无声叹了口气。

  窗外的雨就像那些年枉死的人魂,敲打着玻璃,秃鹫般森然直视。高楼林立,黑影重重,前方道路黑黢黢一片。

  唐辛又一次想起邵老三为他揭露出的那个世界,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基于“大局”的潜规则。他缓缓坐下来,弯下腰抱着头。

  和上次从江平县回来后一样,唐辛心里的坍塌还在持续。

  旁人可能很难理解唐辛为什么受这么大的打击,毕竟说到底,那个时代再怎么疯狂,也都是过去式了。但唐辛想得则更深一些,他想到的是,那些人如今大部分都还在体制内,这才是让他感到可怕的地方。

  对于韩家兄弟的调查,不管是立项也好,成立专案组也好,风声都会泄露出去。唐辛已经有些草木皆兵,和邵老三交谈过后,他现在看山不是山了。

  突然就理解了当年沈秋山的心情,原来黑的比他们想象得更黑,白的却没有他们以为得那么白。

  他想爸爸了。

  啪啪啪——

  耳边突然响起鼓掌声,唐辛抬头看去。分析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雨水的味道汹涌地灌进来,沈白倚在门框上站着,眼神温和柔亮:“分析得真不错。”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第100章 江边遇袭

  下午两点,唐辛和沈白从大楼出来,往停车场去。

  李铭那个案子的移送审查起诉案卷已经提交至临江市人民检察院,唐辛今天还要过去一趟,送补充材料。沈白和他一起,准备回父亲的原单位看看。

  午休时间刚结束,停车场四下无人,唐辛又皮了,跟沈白闹,把沈白烦得不行。两人你戳我一下,我给你一拳,打闹着往停车的地方走。一抬头,双双停下脚步。

  “……”陈局戳在停车场的另一头,远远地看着他们。

  两人打闹的情景正常人看到,顶多觉得这俩人关系不错。但陈局已经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撞见这一幕就觉得很糟心。

  一阵风从停车场刮过,双方都没说话。

  这边这个停车场只有一个进出口,四周砌了一溜花坛,被半人高的灌木围着。

  也就是说,陈文明想离开停车场,就得朝他们这边走。但在目睹两人刚才那“不庄重”的姿态后,陈局实在不想搭理他们俩,竟然转身,直接抬腿跨过了灌木。

  年迈的陈局,顽强地跨越灌木,还打了个踉跄,勉强站稳,就这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唐辛:“……”

  沈白:“……”

  两人无声地站在寒风中,看着陈局蹒跚着远去。

  沈白沉着脸,默不作声地卷袖子,唐辛见势不妙,退后要跑,沈白一拳已经抡到他手臂上,怒声呵斥:“让你在外面动手动脚!”

  唐辛挨了一下就躲开了,开车门上去,面不改色地甩锅:“你还闹呢,赶紧办正事。”

  到了检察院,先到案管中心登记,然后去找到承办检察官。

  唐辛提前约了时间,但负责承办这个案子的检察官那边有点事耽误了,在电话里跟唐辛致歉,请他再稍等一会儿,让书记员带他们到部门内部的接待室等待。

  在接待室门口,迎面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行政夹克的男人走来,他头发花白,气质沉稳。唐辛抬眼一看,认出了来人。

  徐天闻,检察长,现临江市人民检察院一把手。

  李铭这个案子在提交移送审查起诉案卷时,唐辛已经见过徐天闻。这个案子牵扯沈墨案,还有李万山这个退休法官,以及南州那边两起旧案,案情复杂又牵连甚广,因此徐天闻当时就过问了。

  徐天闻今年五十多岁,这个年龄已经距离退休不远,他状态看起来还是很好。这会儿像专门过来的,直接朝这边走来。

  沈白看着他的脸,突然开口打招呼:“徐叔叔。”

  徐天闻走近后认出了沈白,忽而笑道:“你是沈检的儿子?小白,好多年没见,现在都这么大了,什么时候调回临江的?”

  沈白没说话。

  唐辛见状,替他回答:“调回来有半年了。”

  徐天闻点点头,又看向唐辛:“我听汇报说你来补充资料,就过来瞧瞧,是案子有什么变故吗?”

  唐辛摇头:“没有,正常补充,是南州那边发来的旧案资料。”

  指的是刘海和张雨那两起以自杀结案的案子。

  书记员离开后,三人在接待室坐下寒暄,没多大会儿,承办检察官那边忙完过来,唐辛就跟他一起去沟通了。

  徐天闻本来准备起身离开的,看到沈白没动,又坐回去,问:“你不过去吗?”

  沈白摇头:“今天补充的资料跟我这边没什么关系,我这趟是顺便过来,就是想回父亲的原单位看看。”

  徐天闻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表现出了他这个身份应有的哀悼程度,说了几句感怀的话。

  沈白看着他,说:“检察院变化挺大的。”

  小时候他跟父亲来过几次,那时候检察院的装修远不如现在这样光亮整洁。那时候的徐天闻还不是检察长,只是一个主任。

  徐天闻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起身说:“别坐这里了,去我办公室喝茶。”

  徐天闻的办公室严格遵循标准,没有超过三十平,收拾得干净整齐,庄重大方。靠窗的地方放了沙发和茶桌,看起来和陈局办公室的风格很相似。

  进屋后,徐天闻烧水,泡茶,洗茶,烫盏,弄好后给沈白倒了一杯

  沈白捧起茶杯半晌没开口,盯着茶水氤氲的热气,突然说:“徐叔叔,我爸已经过世十几年了。”

  徐天闻抬起头,叹了口气:“是啊,英年早逝,想想真是可惜,怎么能那么想不开?”

  沈白问:“你也觉得我爸是自杀吗?”

  徐天闻愣了下:“当年不是以自杀结案的吗?”

  沈白看着他鼻翼旁因说话时肌肉牵拉而一晃一晃的痣,说:“可我一直觉得我爸不是自杀,十几年来这个想法都没变过。”

  徐天闻微微蹙眉。

  沈白:“李铭这个案子的情况您都了解了吧?”

  徐天闻表情沉重,点点头:“没想到李铭当年也参与了,真是太……”

  他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

  沈白抬头,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其实我爸当年就怀疑过沈墨案的参与者有四个人。”

  徐天闻一愣,回忆了下,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你爸没跟我说过。”

  沈白垂眸:“因为没有证据,当时负责尸检的法医最初的人数鉴定是私下告诉他的,后来出具正式鉴定时又改了结论。我爸死后,我一直以为他是死于第四人的灭口。但李铭被捕受审时,他说不是他们干的。”

  徐天闻看着他,没说话。

  沈白滔滔不绝,表情无奈,问:“如果不是李铭他们父子俩,那我爸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他绝不是自杀。徐叔叔,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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