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铉摸了摸苏缇柔腻的雪腮,又用嘴唇捱了捱,发觉苏缇脸上的肉弧都小了。
“不许亲我。”苏缇偏偏头,躲开宁铉的唇。
苏缇嗓音软,宁铉听上去苏缇就是在娇气哼唧。
苏缇纯稚的眉眼微微泛起醴艳的生动,像撒娇。
宁铉看着苏缇咽了下口水,“孤没有亲。”
“殿下,”门口侍卫求见,送进来一包被手帕好好包裹的糖渍梅。
侍卫恭敬地呈递到宁铉的书案上,“营中有小兵听闻小主子连日行进、食欲不振,这是他家中特制的酸梅,进献给小主子,望小主子开胃。”
苏缇盯了案上手帕一会儿,伸手将其拨开,手帕角上完整的纹竹亭亭展露。
宁铉注意到苏缇的目光,抬眼道:“太子妃的吃食便是谁都可以进献?”
侍卫一惊,连忙拱手道:“小的已经查验过,这腌梅绝无问题。”
宁铉还想说什么,怀里的苏缇已经将手帕的糖渍梅包好起身。
“去哪儿?”宁铉紧实的手臂横档在苏缇的腰间,铁钳一般。
苏缇扒开宁铉的臂弯,攥着手帕,“我去找景和哥哥。”
宁铉眉心紧起,“你记性…”
苏缇转头,不明所以,“什么?”
宁铉顿了下,干巴巴道:“太子妃跟外男见面名声不好。”
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瓣,并不理会宁铉的说辞,清凌凌的眸子倒映着宁铉俊美五官,很是理直气壮,“你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
倒是显得宁铉没资格说这话。
宁铉只觉苏缇脾气越来越坏。
宁铉一把抓住苏缇再次扬起的手掌,上面泛起的红韵还没完全散开,蹙眉,“不许打孤。”
“那你放手。”苏缇面无表情地看向宁铉。
宁铉慢吞吞松了手,“你晚上还回来用晚膳么?”
苏缇柔嫩的唇角下撇,“你名声坏的时候就不被允许吃饭了嘛?”
宁铉说一句,苏缇顶一句,宁铉罕见地被苏缇堵得没了话。
苏缇从宁铉怀里钻出去,头也不回地离开军帐。
宁铉让墨柒跟着苏缇。
宁铉处理完军务才过去一个时辰,摩挲着竹简严重磨损的边缘,将墨影叫了过来。
“可查清押送盐资中与宁锃里应外合的奸细?”宁铉问道。
墨影硬朗的面容露出点为难,“属下还未曾查出。”
宁铉面不改色,凌厉的寒眸半遮,淡声道:“查不到,五日后尽数杀了。”
“是,”墨影俯首,“属下领命。”
墨影正欲退下,宁铉将他叫住。
宁铉屈指敲了敲书案,音色缓缓,“你与墨柒关系好,无事也可闲聊一二。”
他跟墨柒有什么好聊的?分享当暗卫的技巧吗?
墨影眼底闪过深切的困惑,到底是没有质疑宁铉决策,抱拳应下,“是,主子,属下先行退下。”
宁铉让墨影离开。
苏缇直至落日西斜才回到抚远军营地,回到宁铉帐中。
宁铉扫过苏缇雪软的小脸儿,解释道:“军中营帐皆有定数,再无多余。”
宁铉开拔前,苏缇就和他分房了,没想到他现在还要跟宁铉住在一处。
“孤等你想明白,”宁铉圈住苏缇软白的手腕,“在此之前,孤什么都不做。”
苏缇掠过宁铉信誓旦旦的脸,顺着宁铉的力道坐到榻边。
军中驻扎资源缺乏,苏缇睡前也只是洗了脸和手脚就睡了。
睡前是楚河汉界,苏缇睡姿很安静,蜷着身体,乖乖地将小脑袋抵在枕头上,呼吸绵润。
睡着之后,宁铉长臂一身就将熟睡的苏缇带进了怀里。
宁铉摸了摸苏缇腰身,白天他就发觉苏缇腰间的软腴的细肉清减不少,现下确是确定了。
怎么越来越瘦了?
宁铉虎口卡住苏缇软糯的下巴,借着烛光仔仔细细看过苏缇每一寸肌肤。
苏缇睡得很甜,蝶翼般纤长的睫羽合拢,清露般的软眸被细润的眼皮覆住,小鼻子挺翘,雪嫩的颊肉洇着桃粉,嫣软的唇瓣微张,浅浅吐息着。
宁铉看着看着,喉结就滚了滚。
宁铉本想碰碰苏缇的唇,然而苏缇柔软的唇角,宁铉一捱上去便止不住了。
宁铉低头攫取住苏缇软嫩的唇肉,长驱直入,缠住苏缇贝齿中滑腻的软舌,先是浅尝辄止后来便肆无忌惮吸吮起来。
宁铉呼吸愈发急促,胸腔起起伏伏,紧紧贴着苏缇稚嫩的心口。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苏缇这样亲密相贴,他很想苏缇。
苏缇被宁铉密密的动作弄醒,泛着水雾的清润眸子惺忪睁开,纤长的睫毛簌簌抖散,蕴着丝丝缕缕的迷茫。
宁铉肆意的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苏缇湿润的眼睫,又摸了摸苏缇娇腻的软颊。
宁铉喉结滚动,将苏缇还不清醒的小脸儿按在怀里,不停地抚拍他的脊背,佯装无事道:“孤没亲你。”
“你只是被梦魇住了。”宁铉掌心往上,不熟练地揉了揉苏缇的后脑,丝毫听不出心虚。
第71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软绵绵的胳膊摸索着缠上宁铉脖颈。
宁铉感觉自己的侧颈被苏缇柔嫩的唇瓣和软腴的脸颊轻轻蹭着。
宁铉托着苏缇的肩背微微拉开些许距离,凝黑的眼寸寸掠过苏缇稚钝的软眸。
苏缇嫣红的唇肉挤挤挨挨吻到宁铉锋锐的下颌。
宁铉呼吸稍顿,低了低头,方便苏缇够到他的唇。
苏缇身上软也没什么力气,好半天才碰到宁铉的唇角,犹嫌不够似的,继续挪动完全贴住宁铉的薄唇。
宁铉握在苏缇肩上的手掌猝然加重力道,细密地回应苏缇,滚烫的舌头探入苏缇软嫩的口腔。
苏缇氤氲着雾气的眸子,迷茫感更重。
宁铉只觉苏缇今天格外热情,两条嫩生生的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手死死扒着他的肩背,仰着雪软的漂亮小脸儿,滑溜溜的小舌头一舔一舔的,随便一吸就是香甜的津液。
“想要了吗?”宁铉记得苏缇跟他闹脾气后,他们就很久没有做过了,苏缇之前很喜欢的,他每次进去苏缇就咬他,咬得很紧。
还会哭。
轻薄白嫩的眼尾勾着春潮,湿润润的,鼻尖都洇粉。
宁铉额角的青筋都鼓胀起来,抽出舌头,濡湿的唇还贴着苏缇热乎乎的嘴巴,语气低沉沙哑,“你很喜欢的。”
苏缇好不容易够到宁铉的唇,刚张口就被宁铉闯进来,推也推不掉,撵也撵不出去。
如今宁铉纠缠的舌头终于离开,苏缇张嘴就咬了宁铉下唇一口。
苏缇达到目的,还未完全清醒眸子重新泛起困顿,仍旧坚持着去看宁铉。
宁铉低头望着苏缇越来越迷离的软眸,忽略下唇被苏缇咬出来的刺痛,试探着改口,“你不喜欢?”
苏缇还不肯睡觉,清凌凌的眸子都浮起泪花,还在看宁铉。
“孤…”宁铉指腹拭去苏缇眼尾的潮湿,磕磕绊绊开口,“孤现在知道你不喜欢了。”
苏缇听到了想听的话,打了个小哈欠,湿漉漉的纤睫巍巍合拢,潮润的呼吸也均匀绵长起来。
宁铉轻抚着苏缇的脊背,看了苏缇熟睡的小脸儿好一会儿,眼底闪过不知名的情绪,许久才慢慢合上眼。
第二日,苏缇和宁铉用早膳时,宁铉派去接手押送盐资的人已经抵达,而先前押送盐资的人也尽数被绑到军营。
抚远军军营大帐正中,三十多个士兵被三三两两绑在柱子上暴晒,其中就有崔歇。
延误军情是死罪,哪怕他们侥幸得到活命的机会。
与此同时若是新盐五日内找不到,赶到边疆前,他们就会在五日后斩首示众。
是活命的机会,也是死亡的提前逼近。
抚远军军纪严明,一时之间也无人敢出声置喙。
“怎么人家关宁军粮草充足,到了咱们这里,少了几车盐就要死。”守着这些将死之人的小士兵言语不解。
“把盐找回来又能如何,咱们还不是啃窝窝头,关宁军吃肉吃白面。”
年长的老将抽了不知事的小兵一巴掌,“你听谁胡咧咧,不知死活。”
小兵振振有词,“军营里都这么传,他们都羡慕关宁军吃得好呢,而咱们太子爷为了几车盐要死要活。”
老将眼球浑浊,怔怔望着柱子上无精打采的几十个士兵叹了口气。
“你们年级这么小,你们懂什么。”老将敲了敲烟袋,语气蓦地沉抑下去,“谁是为了吃好的才过来打仗的。”
小兵更加不解,“那我们为了宁国打仗,戍守边疆如此辛劳,我们吃好些不应该吗?”
老将眉头皱得更深,脸上的沟壑似乎都染上枯色。
老将用烟杆子不轻不重打了小兵几下,“一边去儿,吃好的也不能这么吃。论带兵打仗,四皇子还嫩。”
小兵不明所以,他想再问,老将却怎么都不肯开口了。
近日军营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不少人愈来愈艳羡关宁军的伙食,随之而来的是,抚远军中怨气越来越重。
宁铉对军营中的纷纷扰扰并不理会,叫来了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