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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有骑士_分节阅读_第11节
小说作者:卡比丘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26 KB   上传时间:2026-01-17 12:00:05

  收拾完能过两个晚上的行李,向非珩和姜金宝分别开车,出发前往时泽温泉度假区。

  年初二的高速公路已经稍有些堵,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里,姜有夏爸妈坐在向非珩车的后座,不时开口,感谢他这两年在江市对姜有夏的照顾,也感谢他带他们去泡温泉。

  “小宝在城里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是放心很多了,”姜有夏妈妈说,“我和他阿爸总以为他一直在吃苦,只是不跟我们说,半夜想起来老难受得睡不着。”

  “现在想想,姜有夏去江市闯荡,也是因为渴望进步,”姜有夏爸爸发表看法,“不能因为在我们心里他是个小孩,就不给他去。”

  向非珩听到这里,并非全然不心虚。

  平时工作时,向非珩的一切手段,都只为导向想要的结果,从未因不违反法律的谎言而不安过。然而姜有夏的父母实在过于质朴,且在村里睡了一夜之后,向非珩觉得自己的心灵可能也被农村与大自然涤荡过了,听姜有夏父母的不断夸赞,良心和理智已在心中交战。

  而且姜有夏在江市苦是没吃多少,但想到住在他家每天吃什么,姜有夏父母敢听,向非珩也未必敢说。

  姜有夏爸爸又说:“吃苦吃苦,他在镇上也没少吃。那时候代课被人欺负,每天回家心情也很不好。”

  “啊呀阿爸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姜有夏马上开口打断,“都是以前的小事情。”

  向非珩瞥了姜有夏一眼,发现姜有夏似乎很紧张,本来在玩手机小游戏,都停了下来,食指在手机的侧边摩擦。

  姜有夏从没提起过自己在学校代课的经历。向非珩察觉出不对,打算独处的时候盘问一番。他不喜欢姜有夏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下午四点半,七人抵达了温泉酒店。办理入住,分了三间房,姜有夏自然和向非珩一间房。

  姜有夏父亲察觉到向非珩要多订一间房,还很不好意思,想付房费,向非珩立刻告诉他们:“我这两晚是用公司出差住的酒店会员积分换的,不用钱。”他才犹犹豫豫放心。

  一行人拿了房卡,一道坐摆渡车去各自的小屋,姜有夏和向非珩的最远些,等姜有夏父母和哥嫂一家下了车,车里便只剩他们两个。

  半山上终究更冷,虽然摆渡车装了防风帘,温度还是低,姜有夏的手藏在袖子里。

  自从姜有夏的父亲提到他代课的事,姜有夏便一直有些走神,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向非珩身上,也不用眼神来黏他了。

  向非珩看了一眼司机,一言不发地拉过姜有夏的手臂,前座的椅背挡住他的动作,他探进姜有夏的袖子,握住冰冷的手心。

  姜有夏好像有点意外,偏过头来,很淡地笑了一下。

  好在一进房间,姜有夏又生龙活虎。

  司机替他们把行李送进来,关起门,姜有夏先把自己的行李箱提到衣帽间摊开,毛衣挂起,又来看向非珩的行李袋。

  向非珩没想到他过来,被他一眼发现了摇铃的盒子,拿起来。

  “老公,”姜有夏拿得很快,惊讶地问,“你怎么带了这个啊?”

  “怎么了,”向非珩当然不会解释自己的行为,挑挑眉,理直气壮反问,“不能带?”

  姜有夏愣了一下,说:“不是的,我就是问问。”老实地把盒子还给向非珩,反而弄得向非珩心里不大对劲。

  姜有夏没有再说别的,当然也不生气。他大概热了,把长羽绒服脱下,又脱掉他的羽绒内胆,露出灰色的毛衣。这件毛衣向非珩以前没见过,可能是新年的新衣服,很软手感好,也不是很长。

  姜有夏把衣服挂起来的时候,抬手露出蓝色牛仔裤的边缘,还有他的白色秋衣,秋衣也很新。

  最早的时候,姜有夏在江市也穿秋衣,被向非珩嫌弃了好几次太土,说每次脱起来都像在演乡村爱情动作片。

  姜有夏难得努力辩解了几句,说走到地铁站和出来真的特别冷。向非珩便雇了司机接送他,把家里三套秋衣全丢了,他就没再穿过。结果这次回老家又偷偷再买。

  但不知何时起,向非珩已经失去了对姜有夏穿搭的管理欲望,觉得姜有夏穿什么都挺可爱的,没必要干涉。

  他伸手碰了一下姜有夏的腰。姜有夏躲了一下,把衣服挂好,回头,傻里傻气又乐呵呵地埋怨:“老公不要这样,我怕痒。”

  姜有夏的皮肤白而细腻,很少有人在第一次见他时,能将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开。

  不过姜有夏看其他人的眼神,与看向非珩不同,一种是懵懂、没有太多感觉的善意,一种是依恋、喜爱,任何人如若见过,都可以分清。

  就连徐尽斯有时都会表达他的疑惑,问姜有夏为什么会喜欢向非珩到这种程度。很多时候,向非珩并不是一个普世意义上的好人。而姜有夏也不像是那种会喜欢坏人的人,否则早被坏小子骗得人财两空。

  面对徐尽斯的问题,向非珩从不屑于回答,不过他自己也想过,没有确切的答案,只知道姜有夏确实爱他,爱得直接坦荡,毫不掩饰。

  “怎么回事,”姜有夏发现向非珩走神,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跟他开不好笑的笨玩笑,“我老公不见了吗?”

  向非珩抓住他的手腕,也找回自己的声音。

  晚餐在度假酒店的中餐厅吃,向非珩让管家订了个包厢。服务员带着他们走进包厢,姜有夏的父母起初看起来又有些局促。

  这次向非珩吸取了教训,没像上次一样选酒,只是先要了两瓶茅台,说大过年的,得来点白的。

  平时和姜有夏出门约会,几乎都喝葡萄酒居多,向非珩只猜到姜有夏父亲和姜金宝都爱喝白酒,没想到姜有夏也这么爱喝,而且酒量不差。

  最后姜家几人都没事,反而不常喝白酒的向非珩有些晕了,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声音也变得遥远。

  向非珩喝酒一喝多,不愿自己失态,便不爱说话。不过姜金宝话变得很多,倒也没冷场。他说起了他的洗车店事业,又和他爹妈媳妇拍胸脯保证,明年赚了钱,像堂哥一样,带着全家包括岳父岳母一起出国,到普吉岛玩几天。

  “姜有夏也去。”姜金宝醉醺醺地说。

  向非珩想看姜有夏一眼,看姜有夏答不答应,眼睛有些抬不起来,只听见姜有夏做贼似的回答:“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呢。不过我没去过普吉岛呢,好玩吗?我去问问堂哥。”

  向非珩想让姜有夏重新说一遍,问他什么意思,老公还在场,就敢想这些,理智控制着他,没有乱说,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好在姜有夏的妈妈看出来他喝得差不多了,开口道:“你们开车也累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向非珩便叫来了服务生,签了单,勉强保持着正常的姿态,和姜有夏一起回了房间。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感知不到温度的差异,时间也变得可以伸缩,从摆渡车回房间的事他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还是一言不发,回了房间,才拽着姜有夏,把脸埋进姜有夏毛茸茸的帽子里。

  姜有夏先是笑,承托着他,后来发现向非珩基本上要站着睡着了,才拖着他往床边去,嘴里还嘟哝:“老公,原来你喝三两白酒就是这个样子的。”

  向非珩不是没听见,马上问他:“什么意思?”

  姜有夏不说话,把他拖到床上,向非珩仰躺着,握住姜有夏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姜有夏惊叫了一声,侧了侧身,没压到他,不过安静地躺在了他的身旁。

  姜有夏没脱外套,羽绒服蓬松地碰着向非珩的手臂,似乎躺得有点热了,才拉下拉链。

  向非珩有些晕眩地闭起了眼睛,又觉得自己好像稍微清醒了些,过了不久,听见姜有夏说:“我觉得今天晚上好像在做梦啊。”

  “开心得像假的一样,老公有一个词叫美满,今天很美满,”他说,“虽然我爸妈只以为你是我朋友,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没想过你真的会来找我。”

  “对我这么没信心。”向非珩仍旧闭着眼,开口问他。

  姜有夏少见得又安静了一小会儿,说:“不是啦。”

  姜有夏好像太热了,又坐起来,去脱了外套,才回来。姜有夏坐在向非珩身边,靠过来,摸摸向非珩的脸,说“好烫”。给向非珩一种很不擅长照顾人却非要照顾老公的感觉。

  向非珩觉得他笨手笨脚好笑,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拉开不让他碰自己的脸,又向下滑,与他十指相扣。

  牵了一会儿手,向非珩想起白天车上,姜有夏父亲提到的事,开口问:“你以前在代课的学校发生过什么?”

  “没有什么啊。”姜有夏这样说。

  他的声音远远近近,显然在逃避问题,向非珩的手用力了些:“有什么事连老公都不能告诉?”

  “真的没什么。”姜有夏笑了一下。

  向非珩以前会生气,因为他不允许姜有夏有事瞒着他,他在关系中是说一不二的人,但依然是渐渐地,他知道自己好像也变了,说不出重话,低声说:“都把你逼来江市闯荡了,还没什么。”

  “不是的,”姜有夏想了一会儿,“我不是因为那个才来江市的,不全是。”

  “而且如果不是来了江市,我怎么会碰到我老板,然后碰到阿鑫,又碰到你,”姜有夏轻轻地说,“老公,其他的都不重要。”

  向非珩睁开眼看了一眼,姜有夏正也看着他,认真,温顺,眼神中大部分是爱,小部分是封闭。

  让向非珩发现他与姜有夏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常对姜有夏诉说一切,发表情绪,姜有夏居然不是,姜有夏只是擅长聆听,给他回应。

  或许也因为姜有夏是个活在当下的人。今天的他似乎就不再是昨天的他,总是乐观而勤劳地更新着每一天的情绪,让向非珩也一直没那么关注过他的过去,只以为姜有夏一直是不聪明、易于满足的一个人。

  酒精上头,向非珩的大脑有些云雾一般,但总觉得他做的那些梦,姜有夏不愿提起的事,以及上午走进的那间和他的梦里有少许相似、又不完全一样的教室,让他止不住疑惑,止不住想解开这个谜团。

  他本是个无神论者,却不得不相信,他周围出现了一些怪力乱神的因素。

  姜有夏陪他躺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他像不省人事了,便亲亲他的脸,去洗澡了。等姜有夏洗完,他也去简单地冲了个澡,便回来躺下,立刻睡着了。

  这晚睡得很好,不过因为睡得早,向非珩凌晨一点醒了一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听到姜有夏说梦话。

  房间里只有夜灯,昏暗得比梦还像梦。向非珩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大脑不再昏沉,听到平时睡觉乖得像鹌鹑一般的姜有夏哼哼唧唧一通,突然说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向非珩在梦里梦见过。他陡然一惊,转过头去,盯着姜有夏,姜有夏却不再说话了。

  向非珩有些睡不着,坐起来,给他弟弟发了短信,问弟弟记不记得自己高中手术出院之后,是不是一直待在家,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弟弟大概在玩游戏,很快就回复了他:【对啊,当然在家,怎么了哥?】

  向非珩便没再回复。

  那是向非珩高二第二学期刚开始时发生的。他忽然变得经常头痛,情绪不稳定,且注意力不集中。

  向非珩身体一向健康,父母觉得是青春期激素变动造成的,他自己仍觉得不对,找了个周末,去医院挂号查了查,发现右额侧叶有一个小型的良性肿瘤。

  肿瘤虽然不算大,位置有些尴尬,医生建议择期开颅切除,向非珩通知了父母。父母找了专家再会诊了一次,才很快安排了手术。

  手术之后,向非珩休息了五个多月,主要在家做康复,期末去学校参加了重要的会考。等暑假过后,他几乎完全痊愈了,回到学校上高三,学业一如既往优秀,这件事便成了他人生中的小插曲。

  只有从耳朵上方少许,到头顶,几乎完全被头发遮住的那道弧形的伤疤,证明手术和病痛曾在他身上存在过。

  大部分人即使看到他的疤,也不会问,都礼貌地无视,等真正熟起来,才有极少数人会问起,也没人敢多注视。

  只有姜有夏经常稍微把他的头发拨一下,很为他好地说:“老公,你下次跟理发师好好讲一下,头发不要再剪得这么短了,我很怕别人把你当成黑社会。”

  向非珩有时隐隐觉得,其实这就是别人不敢问他的原因。

  最近的这些梦境,让向非珩有些顾虑。

  虽然这绝对不像高中查出肿瘤前的状态,因为向非珩没有任何机能的下降和大脑的疼痛——他甚至开始推到神怪身上,但还是决定等回江市,再做一次检查。确认身体没有异样。

  而在检查之后,他会告诉姜有夏他工作变动的事。不会再推迟。

  注视着姜有夏熟睡的脸,向非珩想,幸好无论他去哪,以后都有姜有夏会一起去。这是小时候被父母忽视的他,不曾拥有过的陪伴,独一无二、始终如一的真情。

第14章 R14

  温泉酒店的暖气足,床又舒服,被子特别软,枕头还是乳胶垫的。

  姜有夏终于又过上了条件很好的城里生活,睡前还在房间的温泉池里惬意地泡了个澡,睡得很好睡得很香,以至于早上被向非珩吵醒,简直有点不高兴。

  姜有夏迷迷糊糊时,本来虽有点起床气,没有全然拒绝,脑中忽然想起爸妈家人也在附近,立刻把向非珩埋在他胸口的头推开,人也清醒了:“老公,几点了?”

  “……”向非珩显然比他更不高兴,抬起头,凶巴巴地看着他,“姜有夏,你现在亲热还要择个吉时?”

  “哪有哈哈哈,”姜有夏笑点低,“老公,你好幽默。”

  他老公有时候特别幼稚,和他一开始以为的根本不一样。姜有夏摸摸向非珩的肩膀,耐心地解释:“我是怕我爸妈过来。”

  “他们不像你们城里人,我们乡下人没有你们那些什么边界感的,”他说着,又假设了起来,“你想想看,我爸妈吃完早饭,可能坐个摆渡车就来按我们门铃了。那我们到时候开不开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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