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焰便了然地点点头。
楚枭办事他放心。
120过来拉人的时候,楚灵焰其实是看到应逸尘给两个陌生帅哥使眼色让他们跟上,不过楚灵焰以为这是应逸尘的手下,没想到是楚枭的。
这时候,谢隐楼电话已经打完了。
他把袁珊的情况告诉特殊部门。
既然背后牵扯到凌子越,那就不是单纯某位玄门术士个人行为了。
凌子越背后一直有团队有组织,而且这些年也一直有预谋的做些违法乱纪祸乱人间的恶事,特殊部门和谢隐楼头疼很久了。
只是他们行事向来谨慎小心,不留把柄,特殊部门想找个活口都难。
如今终于有个浮出水面的人证,谢隐楼不想轻易放过。
“我去一趟医院。”谢隐楼说:“袁珊那边我亲自盯着,等特殊部门来做交接。”
楚灵焰想也不想就说:“我跟你一起去。”
谢隐楼状态很不对。
看似正常,实则游离。
楚灵焰想,应该是从说出“凌子越”这个名字开始,就变得不对劲儿的。
但这是个楚灵焰从未听过的名字。
什么人,能对谢隐楼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楚灵焰琢磨着,心里的不爽又增加了几分。
他就不乐意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人能影响谢隐楼的情绪。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在谢隐楼心里分杯羹,那是楚灵焰万万不能接受的。
谢隐楼看着楚灵焰,说:“不用,你留在这里盯着,应家堡不是铜墙铁壁,你得护着。”
楚灵焰微微一怔。
他福至心灵,明白了谢隐楼的意思。
应家堡可能有危险,而且极有可能是玄门带来的。
一个袁珊暴露出来,难不成还能给应家堡招致灭顶之灾?
但楚灵焰没从谢隐楼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意思。
若说玄门斗法,的确他更在行。
“真有人敢来?”楚灵焰有些怀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谢隐楼说:“凌子越是个疯子,他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行。”楚灵焰应了下来,他盯着谢隐楼的眼睛,说:“等你回来,跟我说说凌子越是哪个折磨你的小妖精。”
谢隐楼听到这形容,终于还是没忍住抽了下嘴角。
“注意措辞。”谢隐楼有些受不了,说:“我回来跟你细说。”
应逸尘让应佑霖送谢隐楼过去,不过被谢隐楼拒绝了。
“楼哥有别的方法走。”楚灵焰猜到谢隐楼应该要走鬼道,就对应逸尘说:“我留下来跟你一起守夜。”
应佑霖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先回去睡觉了。
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得亏应家堡占地面积足够大,每房都有独门独栋的小楼住着,这边动静闹得再大,只要不是楼塌了地裂了,就能做到互不干扰彼此的生活。
但今晚上闹得这一出,必然有人要来打听消息。
第523章
应老爷子心悸过度晕厥过去,可不是小事,请来家庭医生闹出来不小的动静。
再加上又为了送袁珊去医院抢救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乌拉乌拉响了一路,应家其他人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发生大事了。
“袁珊肚子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应逸尘还是很不能理解。
只说是个死胎,但人怎么能怀个死胎在肚子里面?
而且,应老爷子对这个孩子可是很上心的,每次产检的结果都亲自过目,B超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灵焰摇了摇头,他只看得出来袁珊这一胎大概率生不下来,但为什么生不下来,反而没留意。
楚灵焰说:“楼哥好像知道,等他回来我会问清楚的。”
应逸尘不禁感到心烦意乱。
才短短半个小时,已经不少应家其他人过来了。
应逸尘有些疲于应对,不过好在有楚灵焰在场,应山鹰本来还想带头闹,但看到楚灵焰这尊大佛就怵得慌,没怎么坚持就被打发走了。
不过,只是暂时稳住罢了。
应逸尘揉了揉眉心,低头看着楚枭半个小时前发过来的消息。
楚枭说:“老爷子这次应该不会再非护着袁珊不可了,往好处想想,应家这颗暗桩毒瘤被拔除,我心里面也踏实。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楚灵焰微微一顿。
“怎么?”应逸尘问。
“没什么。”楚灵焰笑了一下,在应逸尘身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说:“就是觉得有爸爸真好。”
应逸尘:“?”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在修仙界的时候,应逸尘便教过他这个道理。
修仙界杀戮遍地,大宗门吞灭小宗门,大世家屠戮小世家,杀人夺宝见不得光的腌臜事随处可见。
楚天南和应逸尘不屑做这种事,但生存法则一定会悉心教给孩子,免得日后在外面吃亏。
楚灵焰又禁不住想,这个位面的应逸尘,和修仙界位面的应逸尘,究竟是什么关系?
对于应逸尘的来历,他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只不过,条件尚不允许,他暂时无法下定论。
能确认当然最好,但确认不了也没所谓。
反正不管哪个应逸尘,给他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应逸尘的来历,反倒是不那么重要。
…………………………
京港,第一人民医院。
谢隐楼腕间的灭魂鞭发出清悦的声音,抖动嗡鸣,像是忍不住想要冲出来嗜血吞魂似的。
不过谢隐楼没让它离开手腕。
面对周围极有压迫感的厉鬼围攻,谢隐楼不紧不慢地施了一个法诀,覆手往下一按,变有一个紫金色的光圈自脚下朝周围扩散而去。
“轰”地一声,数不清的厉鬼尖叫着变成尘埃。
尘埃逐渐凝聚成了一张人脸。
那张初具轮廓的人脸,看起来似曾相识。
谢隐楼一眼便认出,这是是凌子越。
只是他的脸方才聚合了一瞬,便在谢隐楼冷冰冰的注视中,扭曲变形化作骷髅头,旋即又消散不见。
“叮——”
电梯停稳。
电梯门朝两侧打开,谢隐楼出门,来到妇产科住院区。
“你好,袁珊家属。”谢隐楼对值班的护士说。
“袁珊刚从抢救室出来。”护士抬起头,看了谢隐楼一眼,脸上带着职业微笑,说:“她在703号房,门口站着两个大老爷们儿的那间就是。”
谢隐楼礼貌道谢。
护士忍不住多瞄了谢隐楼几眼。
本来大晚上值夜班还有点犯瞌睡,但乍一看到这么个亮瞎眼的大帅哥,护士瞬间就精神了。
护士说:“请问你是她儿子吗?”
谢隐楼:“?”
儿子?
“不是。”
谢隐楼说完,转身便朝病房走去。
银川和仲夏见到谢隐楼,都跟他打招呼。
这两位129研究院的战斗人员,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才二十多岁,放在普通人身上,那还是个清澈愚蠢带着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但这两人明显早就进了129,身上的气势很不一般。
银川拧着眉头,说:“楼少,你有没有去主治医师那边问过袁珊的情况?”
谢隐楼问:“生下来个什么东西?”
仲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看谢隐楼,实在没忍住,说:“操了,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儿,生下来个死胎,医生说都发臭发烂了,臭味儿熏得医生护士当场就吐了,袁珊子宫被摘除了,还好没感染——不对,居然没感染,这么离谱。”
医生出来的时候冷汗岑岑,脸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