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的人,我肯定不碰。”兰因说。
“这就对了。”楚灵焰差点闪了舌头,说:“不对,什么叫我的人?他可是跟我没啥不正当男男关系。”
“没啥不正当男男关系,你就亲人家的嘴巴。”兰因斜了他一眼,说:“那要是将来有不正当男男关系,你不得把他给生吞了啊?”
楚灵焰瞪大眼睛,指着兰因说:“你、你偷看我!”
兰因笑了,说:“鬼域本就是我的地盘,你俩说什么做什么,我知道不是很正常?”
楚灵焰眼珠子一转,说:“那你和郁臻在春评社搞黄色,也是故意给我俩看的?”
兰因勾着唇角,一张雌雄莫辩的脸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是啊,好看吗?”
“……”楚灵焰身为名副其实的童子鸡,非常理所当然的红了脸。
“你那什么恶趣味。”楚灵焰幽怨道:“给人看现场,还全都是细节,逗我很好玩吗?”
“好玩儿啊。”兰因笑眯眯,瞅着楚灵焰涨红的脸,说:“我就喜欢逗小孩儿,多有意思。”
楚灵焰:“……”
买手机,赶紧买手机!
最好兰因还有手机瘾,从早到晚拿着手机不撒手的那种!
还当是个温柔似水的大帅比,没想到本性如此恶劣!
是他看走了眼。
可恶!
于是,兰因还没正式上岗,楚灵焰就大出血,花了七千块钱给兰因买了个最新款手机,甚至还帮他注册了各种社交账号。
兰因登录浪浪微博,选择头像的时候,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
他是鬼,即便修炼出实体,能叫人看得见摸得着,还不怕太阳,但鬼毕竟是鬼,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拍出哪怕一张正常的照片。
而且,维持实体对他消耗不小,大多数时间,他都是鬼体飘来飘去。
楚灵焰可没想那么多,来了就是他的鬼。
当天下午,楚灵焰马上买了前往昆仑洲喀沙森林的飞机票。
带个鬼的好处就彰显出来了。
他不用花钱给兰因买机票!
昆仑洲距离京港太远,地势又高,一张直达飞机票就要三千多,来回七千打底,楚灵焰心疼地嘴角直抽抽。
要知道,他虽然赚了不少,可那些钱也不禁花。
前几天去淘了个罗盘,就花了一万多,再加上采购各种有年份的药材,用以炼制对付各种瘴气、虫蛇毒气的丹药,又零零总总花了大几万。
一斤药材,方能炼制三颗丹药。
年份和药力不够,楚灵焰只好用浓度来弥补。
到了昆仑洲国际机场,距离喀沙还有三天车程。
楚灵焰没驾照,不会开车,兰因更是连方向盘都没摸过。
楚灵焰便花了钱,租了一辆车和一位当地导游。
导游一听他们要去喀沙森林,当即就劝他们别作死。
见楚灵焰不听劝,导游只好默默按照楚灵焰的要求朝喀沙南麓开去。
这一路上,途径不少寨子,导游坚决不做停留,直接以最快速度绕过寨子,直奔高速公路而去。
高速公路有人招手示意,想要求助乘车,导游也置若罔闻加大马力一骑绝尘冲过去,只留那些人跳脚咒骂。
“无人区没有人。”导游操持着当地口音,努力说着官话,叮嘱这位奇奇怪怪总自言自语的游客,说:“你得牢记,你遇到的人,都不是人。”
楚灵焰瞅了眼坐在旁边正百无聊赖修指甲的兰因,说:“不是人,难不成还能是鬼?”
导游说:“人比鬼,有时候可怕多了。”
导游表示,这些半路招手求带的人,其实都是当地无人区的犯罪团伙,惯用套路就是佯装自己是外地来旅游的,车子不小心抛锚只能下车等一个有缘人。
实际上,若是有车子停下来把他们带上,到了前面的路口车子就会被同伙拦截下来。
这些同伙,手里有武器,若是还存着点儿良知,把值钱东西劫了之后,还会把人放走,要是穷凶极恶,直接把人嘎了也是常有的事。
因着地处偏远,又有地方保护,受害者就算离开后去警察署报案,损失也极难追回。
上面想要打击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奈何难度系数太高,最终只能放弃。
为了避免有更多人受害,警察署每隔一段时间就得通过各种途径发布提醒,就差直接说普通人没事儿少去无人区作死。
可架不住总有人想去送死。
楚灵焰听完,也觉得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一个人来无人区旅游。
当然了,他不在这个行列里。
首先,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个鬼,怎么说也是结伴同行。
其次,他不是来旅游的,他来这边有正事要办。
最后,他不是所谓的普通人。
要真遇上拦路劫道的,他劫别人还差不多。
楚家小少爷,还从来没在这方面吃过亏。
“再往前,就是里古村。”导游是本地人,经常走这条线,所以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见楚灵焰出手大方,他也不介意多说几句:“就这么说吧,方圆八百里,就这个里古村的人最狠,平常吃官方的补贴,隔三差五就靠抢劫游客赚钱,手里没少搞出人命来。”
楚灵焰朝着导游所说的方向看去。
尚有相当一段距离,但已经隐约能看到位置。
建在山上,但山路崎岖,地势险峻,土壤不适合种粮食,难怪贫穷落后。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有一定道理。
里古村相当与世隔绝,外面的法律和道德,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约束。
这种荒芜之地的村寨,能离多远就得离多远。
“是得绕着走。”楚灵焰说。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此处距离喀沙森林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信号虽然差不至于全无。
定睛一看,来电人是谢隐楼。
“谢少。”楚灵焰接通电话,唇角不由自主勾起,说:“看完秘籍了?”
“看完了。”谢隐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很受启发。”
楚灵焰说:“我这还有其他的,等回去后再给谢少送过去。”
“嗯,那就多谢了。”谢隐楼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楚灵焰掐指一算,笑着说:“谢少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再过二十分钟,我这边就没信号了。”
谢隐楼说:“有笔生意,做不做?”
楚灵焰说:“那得看给多少钱了。”
谢隐楼报了个数,这边楚灵焰禁不住抬起眉梢。
“这么多?”楚灵焰难免惊讶,道:“这该不会是让我去掘始帝大墓吧?难度系数有点高啊,那得再加点钱才行。”
谢隐楼:“……”
不是不能盗,只是难度系数高?
难不成,钱给够,始皇陵也能盗一手?
导游在前面开车,闻言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楚灵焰一眼。
这小年轻,长得白净帅气,看起来五指不沾阳春水,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难不成,是他看走眼,这实际上是个做土夫子行当的?
“那倒不至于。”谢隐楼说:“顺路救个人。”
楚灵焰悬着的心放下了,要真让他去盗始皇陵,他还真得仔细考虑一下后果。
难度系数高是一方面,他更怕从里面出来后,被官方直接打成筛子!
按照约定成俗的惯例,玄门能碰的,只有那些没被列入保护行列的野墓。
救人倒是简单,只要人还活着,带出来不成问题。
“人在哪儿?”楚灵焰问。
“不知道。”谢隐楼说:“进了昆仑洲无人区就失联了,昨天晚上刚收到求救电话,通话时间太短没能定位到,但可以确定人还在无人区。”
楚灵焰想了想,说:“那你把他照片、名字和生辰八字发给我吧,要没P过图的。”
谢隐楼似乎笑了一下,说:“我知道。”
P太狠的,面相都变了,对楚灵焰来说全都是干扰。
没几分钟,谢隐楼就把失踪人照片和基本信息发过来。
兰因放下指甲锉,凑过来看。
“还是个精神小伙儿啊。”兰因啧了一声,觉得这打扮有点辣眼睛。
照片里,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染着一头七彩头毛、一边耳朵打三个耳洞的小年轻出现在画面中。
看起来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这打扮太过辣眼睛。
再加上脸上那鼻孔看人、谁都瞧不起,外加老子天下第一牛逼的小表情,楚灵焰觉得手有点痒。
“这谁家糟心孩子。”楚灵焰也摇头,往下翻看资料。
今年才二十岁,农历二月二出生,名字叫齐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