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七卦还是少了些。
不过,两个小时最多七卦,再多就有点扰乱平衡了。
“还有五卦,先到先得哦。”楚灵焰说。
剩下的五卦很快就被抢完了。
那个吐槽剩女的大爷,原本还想凑到前面抢一卦,结果被其他人挤得连卦摊边都没摸到,只能在外面气鼓鼓地不说话。
没多久,五卦很快就算完了。
今天算卦的人基本都是老人家,求得都是子女姻缘、学业和事业。
大多数都还不错,有些会遇到坎坷的,楚灵焰也都指点了些化解的方法。
楚灵焰今日七卦结束,还有一些围观的大爷大妈蠢蠢欲动,想要让楚灵焰再多放出来几卦。
比起那些玄门大师,楚灵焰算是没什么太大规矩的了。
不过,他说几卦就是几卦,这方面轻易不会变。
就在楚灵焰温和不失礼貌拒绝的时候,接受过警察叔叔爱的教育并退还“赃款”的张生,一走过来就看到自己平日里门可罗雀的卦摊前,居然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大爷大妈。
张生:“?”
这是咋了?
他的卦摊成精了?
这阵仗,自从他摆摊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张生赶紧凭借他矫健的身法,凑进去一探究竟,还遭到几个大爷大妈的白眼。
“今天不算了,明天看情况要不要过来。”楚灵焰拉着应逸尘起身,说:“我不是南奥本地人,就是来这边旅游的,各位叔叔阿姨咱们有缘再见了。”
“哎呀,小神仙留个联系方式吧,你也太厉害了。”
“都怪那嗨佬抢我最后一卦,晦气!”
“算了算了,缘分没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大家都发出了叹惋的声音。
张生也是傻了眼。
他离开才两个小时,眼前这小伙儿就征服了这条街的大爷大妈?
有点东西。
简直是师奶杀手啊。
难不成他那沧桑扮相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得往年轻帅气方向努力?
第408章
张生心里面酸溜溜的,琢磨着说不定是因为这两人长得太好看,脸在江山在,十有八九是靠脸吃饭的。
长成这样,不去当明星,跟他抢饭吃干嘛呢?
楚灵焰一眼就认出张生。
虽然张生现在已经去了那副老人家的伪装,看起来是个脸嫩的小年轻,和最开始那造型完全是截然不同两个人,但不妨碍楚灵焰眼力劲好。
“张生,你的摊子我看完了,五十块钱。”楚灵焰笑眯眯地伸出手。
张生挺纳闷儿,说:“你能认出我?”
楚灵焰说:“这话说的,你又不是毁容了,怎么就认不出来?”
张生更郁闷了。
他辛辛苦苦学的化妆术呜。
被人一眼看穿,他不要面子的吗?
张生给楚灵焰转了五十块钱,这倒是挺痛快的。
不过,刚转完,楚灵焰就让他打开收款码。
“做什么?”张生有些费解。
“我刚赚的钱,给你分成。”楚灵焰给张生转去三百五。
卦钱的十分之一,既用了他的摊位,楚灵焰就不会贪这点租赁费。
张生也是受宠若惊,看着入账三百五,说:“大师,您这也太讲究了吧,一看就是得道高僧世外高人。”
家人们谁懂啊,去一趟局子,回来还净赚三百块,难怪大家都喜欢当包租公包租婆。
躺着赚钱也忒爽了。
张生甚至想长期外包摊子给这位高手。
“大师,你这是有真本事啊。”张生冲着楚灵焰竖起大拇指,说:“你说两小时回来,我还真就两小时回来了,要不是刚听他们说你今天只算七卦,我都想让你给算一下命了。”
“命就不算了,你先苦后甜,后面有造化的。”楚灵焰打量着张生干净年轻的脸,说:“不过,我这有一种涂抹之后能快速化瘀止疼愈合伤口的药,你要不要买?”
张生一愣,看着楚灵焰,心里面有种古怪的感觉。
他需要。
可楚灵焰怎么看出来的?
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磕碰伤口,楚灵焰却独独问他。
张生点点头,说:“你有吗?有的话我可以买。”
楚灵焰拿出两个小瓶子,递给张生,说:“一瓶外敷,一瓶内用,一次两滴外敷加一粒内用。”
张生看着和十毫升香水瓶差不多的小瓶子,上面也每个标签,更别说生产厂家了,妥妥的小作坊产品啊。
张生有点迟疑,说:“这是哪儿生产的?”
楚灵焰说:“朋友家制药厂的新产品,不会投入市场,算是私人订制,你要的话就买,不要就算,不强求。”
张生不知为何,有种错过之后就后悔的感觉。
“我要了。”张生说:“多杀钱?”
楚灵焰想了一下,说:“两瓶一套的,一共一千八。”
张生:“……”
你怎么不去抢劫?
妈的,加上刚才的三百五,他卡里面刚好有一千八!
张生怀疑自己被做局了。
可他没有证据!
毕竟眼前这两个一看就不像骗子的靓仔,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而且,他又没什么钱,全身上下也就一千八百块存款,为了这一千八,还对他进行背景调查不值当啊。
张生抿了抿唇,一咬牙,一跺脚,豪爽地说:“要了要了,效果不行我找你算账昂。”
楚灵焰点点头,说:“行,我住旁边霞珠湾酒店,没效果的话去那儿找我就行。”
张生:“……卧槽。”
对不起打扰了。
住那种五位数一个晚上的酒店,来这儿骗他一千八百块钱,不值当,没必要,是他接触不到的世界了。
应逸尘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六点了。
拍卖会晚上八点开始,但从七点左右就要开始入场了。
而且,从这边去地下城,走过去也要时间。
楚灵焰和应逸尘离开后,张生也没继续摆摊了。
他把摊子收起来,捧着两瓶全部家当买下来的两瓶神药回了家。
张生就住在这条街上最老的一批破房子里。
家里穷,没办法,只能在这种一个月才三千月租的地方苟着。
八平米的房间,隔开两个单人铁架床。
这是棺材街最常见的布局结构。
进门的时候,张生刚好遇到正准备出门的许凡。
许凡穿的很单薄,里面是个简单的黑色体恤,下面是个运动裤,外面套个黑色冲锋衣,拿着个手机就走了。
“凡哥,你晚上有比赛吗?”张生拦住他的去路。
“嗯。”许凡很冷淡,话也很少,人看起来也有些阴郁。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张生皱着眉头,有些不认可,拉着许凡看了又看,说:“我估摸着你的大腿骨都骨裂了,才养了一个星期,你这上去打比赛不是找死吗?”
许凡走路的时候,虽然已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了,但还是有些颠簸。
许凡欠了很多钱。
他要还很多债。
所以在格斗比赛里面,就算被打到吐血骨裂脚踝肿胀,也仍是没有去医院检查。
他只在棺材街上找了个没什么名堂的诊所,打了个吊瓶带了几颗消炎药就回来静养疗伤了。
张生就是在陪许凡去诊所挂水的时候,不小心遇到那个和男朋友一起来检查肚子的女生。
“晚上有个大老板已经买了我全胜。”许凡说:“出了很高的价格,这场我推不了。”
张生皱起眉头,说:“哪儿来的大老板?知道是个什么来头吗?”
许凡摇头,说:“身份不知道,但出价的确很高,我算了一下,要是今天晚上能全胜,我能拿到二十多万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