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东篱手一挥,直接说:“先不急着开会,我去一趟隐楼堂哥办公室,看看到底这金屋藏了什么娇。”
姜秘书:“……”
如果谢隐楼有藏人的心思,直接就不会让楚灵焰过来。
所以姜秘书没有阻拦。
然而赵秘书是专门来盯谢东篱的,劝阻说:“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我们要提前进去。”
谢东篱满不在意,说:“我才占了多少股份?又不管家族经营,年末坐等分红就行了,去也是凑数的,无所谓,反正我也听不懂。”
赵秘书还是觉得太不妥了,迟疑着说:“可是……”
谢东篱又来了会心一击:“上午就给我听睡着了,什么投资啊什么政策啊数据啊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替我去开会就完事儿了,反正我听了和没听一个样儿。”
赵秘书看了下时间,只好先下去了。
谢东篱不在的时候,他就代表谢东篱。
要真有人问起来,赵秘书就说谢东篱去窜稀了。
不过大概率不会有人问。
谢隐楼这种盛名在外又对公司发展方向有话语权的,才会有人在意他到没到场。
到了谢隐楼办公室,姜秘书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咔嚓一声开了。
姜秘书走进去,目不斜视地朝坐在老板椅上面拿着手机打游戏的楚灵焰走了过去。
谢东篱跟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朝门两边瞅了瞅。
没有人,也没有自动开关。
这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
难不成,谢隐楼的办公室大门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意念锁?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深究了。
当谢东篱看到有个陌生人盘膝坐在谢隐楼专属椅子上时,差点儿没双目脱窗。
卧槽,这谁?
真的勇。
“楚少。”姜秘书面对楚灵焰的时候,脸上自然而然带了几分笑意,说:“这是谢总让我给你准备的烧鹅,可以趁热尝尝。”
楚灵焰刚好打完一盘游戏,把手机放下,笑眯眯招呼着姜秘书一起尝尝味道。
姜秘书可不敢托大,楚灵焰客气归客气,这东西可是谢隐楼特意叮嘱他拿着食材找私房菜给楚灵焰专门做的,他肯定不会吃。
不过,谢东篱显然没这个意识。
谢东篱像是脑子缺根弦似的,甚至还特别主动地拉个凳子坐在楚灵焰对面,开始自我介绍说:“我是谢东篱,之前没见过你,怎么称呼啊?”
楚灵焰似笑非笑看着眼前这小帅哥。
不得不说,谢家人都是好皮相,兴许是富了几代,从祖上起就娶端庄秀丽品貌不俗的大家闺秀当老婆,所以基因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到现在已经成了优势。
楚灵焰说:“我是你哥的男朋友。”
谢东篱显然没想到楚灵焰会来个这么直接又刺激的自我介绍。
“我去。”谢东篱过了几秒,才冲着楚灵焰竖起大拇指,满心佩服说:“牛逼。”
姜秘书在旁边盯着,就等着谢东篱要是爆出来点楚灵焰不想听的话,就把人给拎走。
至于会不会得罪谢东篱,那姜秘书不在乎。
给他发工资的人是谢隐楼,姜秘书只需要牢记这一点。
好在谢东篱在表示惊讶过后,就过于热络且自来熟地跟楚灵焰聊了起来。
“我就说怎么能有这种待遇,原来是嫂子来了。”
谢东篱眼瞅着楚灵焰把烤的呲溜冒油形似烤鸭的烧鹅和面饼、面酱、八珍摆盘以此放好,闻到了喷香扑鼻的味道,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谢隐楼让姜秘书买烧鹅,姜秘书自然不会只买烧鹅,顺带还买了一些梨花小筑出品的配菜。
不过烧鹅珠玉在前,配菜倒是无人问津了。
楚灵焰给了谢东篱一双筷子和一包手套,说:“吃点儿?”
谢东篱立马点头说:“那敢情好啊,嫂子大气。”
姜秘书见状,便知道谢东篱不是来搞事情的。
“楚少,东篱少爷,你们先慢用,我先出去了。”姜秘书说完,就转身退出去了,根本不给楚灵焰留他的机会。
谢东篱已经包了一个烧鹅卷饼。
放在嘴里后,谢东篱整个人都升华了。
“好吃,好吃!”谢东篱眼睛都亮了,一边嚼吧一边说:“我之前也吃过梨花小筑的烧鹅啊,怎么都没吃过这种滋味儿的。”
楚灵焰也吃了一口。
系统里用功德值换来的鹅,和现实世界中的鹅的确滋味不一样。
不光大了一倍,就连肉质也更加肥美。
肉质中还有些许灵气,对身体有不少益处。
楚灵焰立刻进入系统,准备下单一些鸡鸭鹅放在农场养着。
他记得农场里面可以畜牧,只是要先行搭建好畜牧需要的窝棚。
等楚灵焰进去的时候,才惊奇地发现农场里居然已经多了一个棚子。
棚子里面,养了一群大白鹅!
楚灵焰一看,就知道是谢隐楼做的。
他禁不住会心一笑,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和谢隐楼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吃的不亦乐乎满嘴都是油。
谢东篱在这儿吃了好一会儿,等肚子填得差不多了,才舔了舔嘴上的油,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筷子摘下手套。
楚灵焰也吃了不少,除烧鹅外,梨花小筑的配菜也都是精致可口,不过相比于烧鹅那就尚有差距,楚灵焰只是每个都下筷子尝了一口就当吃过了。
“这烧鹅吃起来,和我先前吃过的口感不一样。”谢东篱等楚灵焰吃完,才眼睛亮亮地说道。
“烧鹅是你哥带过来的。”楚灵焰靠在椅子上,说:“回头你可以问他从哪儿搞来的鹅。”
谢东篱眨了眨眼睛,说:“那算了,我可不敢去问他。”
楚灵焰说:“怎么?”
谢隐楼又不会吃人,这谢东篱看起来很怕他。
谢东篱说:“嫂子你是不知道,我所有堂哥里面,就这位堂哥气场最足最吓人,我要是敢去问他大鹅是从哪儿搞来的,他能把我创到姥姥家的南瓜地!”
楚灵焰:“……”
楚灵焰乐了。
谢隐楼在谢家小辈心里,怎么是个这种不近人情夜叉形象?
“不会。”楚灵焰替谢隐楼正名,说:“楼哥最多给你一个无情的眼神,然后让你猜这是哪儿来的。”
谢东篱:“……”
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谢东篱对楚灵焰很感兴趣,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凑过来瞅着楚灵焰,说:“嫂子,你是怎么跟我堂哥认识的?”
楚灵焰说:“我给他算命,就认识了。”
谢东篱一愣,说:“嫂子,你是算命的?那你能不能给我算算?”
楚灵焰扫了谢东篱一眼,笑了笑说:“你的命挺好,不用算。”
整体命格极好,虽偶有坎坷,却并不伤筋动骨,没必要单独拎出来提一嘴。
谁都喜欢听好话,谢东篱顿时笑逐颜开,对楚灵焰更是高看了几分。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嫂子和其他人不一样。”谢东篱说:“这话可不是拍马屁,我是学美术的,观察力惊人,什么细枝末节都能摸得清楚。”
楚灵焰便笑了笑,说:“学艺术的,设计珠宝吗?”
谢东篱点头,好奇道:“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也是算出来的吗?”
谢东篱身上带了一些首饰,看起来低调又有寓意,里外都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气息,显然是他一手设计出来的。
所以楚灵焰才有这方面推演。
“就当是算出来的。”楚灵焰说:“参赛稿子留好,别被人给捡走,参赛在即要是弄丢了就说不清了。”
谢东篱的确有个珠宝设计方面的大赛将要参加,而且他稿子早就已经画好了。
第319章
谢东篱闻言更惊讶,说:“这也能算出来?”
楚灵焰扫了他一眼:“能,你稿子放好后找人盯着,或者搞个监控,不然被人偷了也没话说。”
谢东篱点头,看楚灵焰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谢东篱说:“行。”
他的画稿一般都放在工作室里。
工作室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大家都是同学好友,毕业后一起创立的一个小众珠宝工作室,平日里画稿落款后就随手放在工作台上,不会及时收走,也从来没丢过。
不过,楚灵焰这么一提醒,谢东篱便寻思着的确得把画稿收好。
他倒不担心被人偷走,而是怕到时候临近比赛了,桌上画稿太多找不到。
而且,就很莫名其妙的,他这人天生的艺术细胞和异于常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位堂嫂,不是普通人,没在跟他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