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龄无关,但凡是女人,都无一例外是颜值党,哪怕八十岁的老太太,也是以貌取人。
顾玄琛真是长了副好皮囊呐,即使容家五个兄弟已经是港城出了名的高颜值豪门少爷,然而比起顾玄琛来,还似乎差了些。
“哼,什么叫郎才女貌?我家小么倾国倾城,岂是他顾玄琛能配得上?”
在容枭南眼中,自家闺女是全世界最美的公主,所有臭男人都配不上!
“淮安,让你老公闭嘴!”
周爱娣是真讨厌容枭南的碎嘴子,这也就是她自己生的儿子,喜不喜欢的都得忍着,否则她早就让他滚蛋了。
听到婆婆的话,谢淮安失笑。
“瞧,你这几天都不给顾玄琛好脸色,现在人家可找到靠山咯!”
容枭南又是一声不服气的“哼”。
在前往主楼的路上,沐清辞发现这古香古色的园林里有许多处瑕疵。
比如花木扶疏的假山对面有一片空地,四周用栅栏围起来,里面竟养着……许多小动物?
“咦,这园林布局,有点独特呢!”
沐清辞指着那堪比小型动物园的空地,笑着说道。
“这是在你走丢那年围起来的,这里面的小动物也换了一茬又一茬。”
周爱娣感慨道:“你被偷走的那天,我们带着你和容让去动物园游玩,你特别喜欢小动物,你爷爷就提议说在家里给你建个小动物园。”
回忆起从前,周爱娣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悲伤。
“结果你一丢,我们家的天都塌了。”
在孙女刚丢失的那一年,容平笙像是魔怔了。
他在耗巨资设计修建的园林里大动土木,最终建成了这个小动物园。
“没准我孙女明天就回来了呢?我答应过,给她在家里弄个动物园!”
不论容枭南夫妇如何劝说,容平笙都不肯妥协。
二十年的时光里,他一直坚信孙女会回家,一直亲力亲为打理着这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小农场。
“你看,我早就说过的嘛,小么肯定会回家的!”
容平笙眼中满是欣慰,望向沐清辞时又带着些许悲凉。
“当年小么丢失时才一丁点大,都还不会走路呢,再回来时已经长成大姑娘,我这……还有点不适应呢!”
对于外人来讲,丢失孩子不过就是一桩不痛不痒的新闻而已。
可对于丢失孩子的家庭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沉重打击。
那些偷窃倒卖孩子的畜生该被千刀万剐,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生生世世接受最严酷的惩罚。
惟愿天下无拐!
第103章 傲霜是谁?
不同于外边的冷冷清清,别墅内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甚至,容平笙和周爱娣还请了舞狮队,在偌大的客厅里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沐清辞被惊呆了。
“是,我听小么的话了,做事要低调,可我这……实在太高兴了嘛!”
周爱娣搓着手说道:“不干点什么,我实在是憋得慌,这可是大喜事呐,若是搁在别人家,早就大摆宴席普天同庆了。”
又要低调,又想庆祝,于是周爱娣选择了这么一条折中的路子。
嗯,我确实请了舞狮队和锣鼓队,但我不在外面显摆啊,我在家里庆祝,外人总听不到吧?
看到沐清辞不说话,周爱娣有点紧张。
“心肝宝贝儿,是不是奶奶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她忙说道:“你要是不开心,咱们就不庆祝了,让他们走就是……”
“奶奶,我很开心!我长这么大,还没在现场看过舞狮呢!”
沐清辞给了周爱娣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好喜欢这样的庆祝方式,很热闹,很接地气。”
听到宝贝孙女说喜欢,周爱娣当时就乐了。
“那还愣着做什么?没听我孙女说喜欢热闹吗?快,给师傅们封大红包,让他们好好表演!”
管家早已准备好厚厚的红包。
收到红包的舞狮队员们也很是高兴,很快便敲锣打鼓,憨态可掬的狮子随着锣鼓的节奏跳上桩。
足足热闹了半个多小时,大家终于尽兴。
送走了舞狮队,已经是华灯初上,佣人们鱼贯而出,将一道道山珍海味端上了桌。
不光屋内摆了宴席,院子里也摆了五六桌。
“小么回家是大喜事,上到家中主人,下到园丁与门卫,今晚都大鱼大肉好好吃一顿!”
容平笙一脸掩不住的喜色。
自打小么走丢,他们容家像是一潭死水,死气沉沉到让人窒息。
而且这些年来不光容枭南夫妇与儿子们四处寻找沐清辞,家中的佣人也是尽心尽力,不放过任何线索。
容平笙心情好得很,他当众宣布给家中所有佣人涨工资发红包,到年底时还有双倍奖金。
这样的大惊喜让佣人们高兴不已,还没等落座呢,只见顾玄琛已经起身。
他说道:“作为容家的女婿,我也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往后少不了频繁往来,也少不了麻烦诸位照应。”
看了沐清辞一眼,他笑着说道:“我也给大家准备了薄礼,每人一根100克的金条!”
100克的金条?而且还人手一根?
沐清辞不觉多看了顾玄琛两眼。
谑,这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开始收买人心了?还收买她娘家佣人的人心?
似乎察觉到沐清辞的心思,顾玄琛弯腰伏在她耳边。
“这一招也是跟你学的,你忘记自己如何收买顾家大宅的佣人?”
沐清辞清了清嗓子,明显有点心虚。
“你少胡说,那顾家大宅是杜若溪做女主人,我哪里有那本事?”
顾玄琛失笑,说道:“不提别人,就说门卫岳伯,你知道他喜欢吃桃酥,但又有高血糖,于是每次从学校回家时,都特意绕路买木糖醇的桃酥送给他。”
礼轻情意重呐!
老岳对沐清辞的忠心,他可是都看在眼中!
“虽说杜若溪当家做主,但你却依然在大宅里安然无恙生活这几个月,不都是靠智慧的?”
说到这事儿,沐清辞忍不住笑骂。
“你还有脸说?作为我丈夫,你比谁都不靠谱,我又不想死,只能收买人心了。”
撇了撇嘴,沐清辞啐了口。
“呸,渣男!”
二人交头接耳笑笑闹闹,周爱娣看在眼中喜上心头。
照这小夫妻二人甜蜜的劲儿发展下去,很快,她就可以抱重外孙子了!
“心肝宝贝,快坐下吃饭!”
周爱娣一想到可能抱重外孙子,她哪里还舍得让沐清辞累着。
这顿饭,是二十多年来,容家最为热闹、最为轻松的一场家宴。
没有伤感,没有思念,没有自责,没有抱怨,大家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连一向不喝酒的周爱娣都忍不住喝了两杯。
“你别喝!”
看到沐清辞准备端起酒杯时,周爱娣忙抢了过去。
“喝酒对身体不好!”
听到这话,沐清辞哭笑不得说道:“奶奶,您太双标了,全家都喝酒,怎么就我不行?”
“你这万一怀……哎呀,总之你听话就是,来,喝果汁!”
一旁,顾玄琛听到周爱娣的话,他先是一愣,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身躯猛然一颤,视线下意识落在沐清辞小腹,但很快又挪开。
除了值夜的保镖等,其他佣人都多少喝了些。
尤其是老管家,他大约是喝多了,摇摇晃晃走过来,看着沐清辞竟低低呜咽出声。
“小姐,你可算是回家了!”
老管家姓王,大家都管他叫王伯。
王伯止不住地落泪,说道:“当年小姐被人偷走,咱们容家的天都塌了,老夫人和夫人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甚至有几年,夫人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有一次她在下雨天跑出去找你,差点掉进海里淹死!”
即使谢淮安说自己是不小心落入海中,但容枭南一直都怀疑,她是想要自杀。
是以后来他早早将集团事务交给刚成年的容朗与容承,自己寸步不离陪在妻子身边。
沐清辞眼眶有点泛红。
“王伯,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
谢淮安轻声说道:“那些难过的日子都结束了,我女儿回来了,我要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