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我相信你迟早会成功的,但你记住一点,不管未来站得多高,不管人生如何风光,都不要忘记初衷,都要做个有良知、有情怀的爱国资本家!”
杜怀礼已然白发苍苍,那双眼睛中却蕴藏着清澈的爱,只为家与国。
“而且你有个最大的优势——你是顾家少夫人,创业不是单凭一腔热血的蛮劲,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成功,你放眼望去,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哪个背景不够强大?现实残酷,由不得你清高。”
说到这里,杜怀礼笑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问道:“害怕吗?如果害怕的话,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我不怕!”
沐清辞也笑,语气轻松说道:“大不了就是一败涂地呗,大不了我从头再来,最不济最后去给资本家打工,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话有点粗,但道理却是这个道理。
杜怀礼拍了拍沐清辞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个实验室,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公司,耳听千遍不如手过一遍,你亲手去做了,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二人正说着,只见小黎从外面闯进来,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兴奋。
“天呐,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钱,妈呀,摞成一座小山了!”
听到这话,沐清辞挑眉,笑着问道:“怎么着?又有土豪一掷千金了?”
小黎兴奋说道:“快下班那会儿,有个好漂亮的豪门阔太太来了,身后跟着几十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个个儿手中都拎着那种装钱的保险箱,一箱一百万啊!”
“有人抗议阔太插队,结果阔太一个眼神扫过去,就没人再敢吭声,那气势简直太飒了!”
听着这话,沐清辞暗笑。
那些人是害怕阔太的眼神杀吗?重点是阔太身后的保镖队伍好吗?
“三千万现金啊,我的天,我十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吧?”
一想起三十个保镖齐刷刷将钱箱一字排开摆在会议室桌上,想起那一摞摞钞票码成一座粉红小山,小黎激动到不要不要的。
“今天捐款的人很多,但基本都是一百万,除了那位章小姐捐款五百万之外,就属这位阔太捐赠最多了。”
小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拊掌说道:“路过咱们学院门口的展板时,阔太看着你的照片,停了好一会儿呢。”
这话让沐清辞有些疑惑,阔太认识她不成?
“后来呢?她有说什么吗?”
小黎摇头答道:“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顿了顿,小黎兴奋说道:“师姐,你该不会是那位阔太遗失在外的女儿吧?”
沐清辞抬手在小黎脑门上敲了两下,笑骂道:“让你少看那种狗血言情,你非不听,小说看太多,脑子都不太好使了,你觉得有钱人家的女儿是那么容易就走丢的吗?”
豪门里佣人保镖无数,除非是仇家,否则谁敢动豪门的孩子?活腻歪了?
再者,沐清辞是知道自己身世的,当初爷爷提及过。
她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县医院的厕所里,爷爷正巧去看病,这才捡了回来。
小黎捂着被敲疼的头喊道:“可是师姐,细细观察的话,你和那位阔太太有点像哎!”
沐清辞笑,对旁边的杜怀礼说道:“老板你可得管管,这家伙白天做实验晚上看小说,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小黎你说说看,那个阔太太和你师姐哪里像?”
杜怀礼也跟着开玩笑,他说道:“万一小黎蒙对了,嘿,我们整个化工学院都能沾你的光,原地飞升成有钱人了!”
连老板都跟着起哄,沐清辞表示自己很无奈。
她扶额叹息,无奈看着小黎问道:“说啊,我和阔太太哪里像?”
“你们……诶……长得都漂亮?”
小黎挠头想了半天,最终才挤出这么一句话,逗得杜怀礼大笑出声。
“嗐,就这?害我瞎激动了半天!”
看了看手腕的表,杜怀礼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师娘的打卤面估计也该出锅咯,清辞,你跟我回去吃饭!”
沐清辞拍了拍小黎的肩膀,笑着打趣道:“所以说多做实验多睡觉,少看狗血言情少胡闹!”
被师姐和老板同时嘲笑,小黎有点脸红又有点不服气。
目送着沐清辞走到实验室门口,她忍不住大声说道:“可是我真觉得你们很像哎,就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场,师姐,你要是见了她,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沐清辞停下脚步说道:“你赶紧拉倒吧,我忙得要死,哪有功夫去见个不相干的人?”
“哦对了,师姐,阔太还有五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帅!”
原本要离开的沐清辞折身返回到小黎身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嗐,帅气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都是个已婚人士了,我呢,主要是想感谢阔太对我们高校科研事业的支持,把阔太儿子,哦不,把阔太的姓名和电话发给我!”
第45章 带你去看戏
晚上回了家,刚一进门,沐清辞就看到家中佣人在院子里站了两排,苏金麦坐在椅子上,神色阴沉。
“岳伯,怎么回事?”
趴在门房的小窗户上,沐清辞低声问道。
“事情闹大咯,有佣人联合外人盗窃顾家财物,被苏九管家抓了个现行。”
老岳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这佣人的身份还不一般,她是大少夫人的远房亲戚,当初是跟着大少夫人一起进顾家大宅的!”
欧呦,这可就有热闹看了。
沐清辞慢悠悠走到屋檐下,找了个视野开阔蚊子少的地方,刚站定,苏九已经给她送了把椅子,还有一盘子刚切好的瓜果点心。
“老夫人,我真是冤枉了,我没偷东西,我对顾家是忠心耿耿的!”
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女佣跪在地上,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是涂了粉。
“那这些从你房间搜出来的首饰玉器和奢侈品,你又怎么解释?怎么着?首饰自己长腿钻到你床底的?”
苏九指着地上那好几箱子的贵重物品,厉声呵斥道。
“你若是偷几件衣服,拿一些点心水果给家里人,这也就罢了,可你竟敢偷大少夫人的东西?亏得你还是大少夫人的亲戚,你就这么待她的?”
一旁,赵若汐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半晌又发不出声音来。
“不是,我真没有偷,这些都是大少夫人给我……啊!”
不等女佣说完话,苏九已经上前,狠狠给了对方几个耳光,抽得她当即就闭了嘴。
“混账东西,还敢污蔑大少夫人?”
苏九冷笑说道:“这些东西加起来足足价值几百万,大少夫人为什么要给你?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合情合理的原因来,别想活着走出顾家的门!”
在豪门浸淫几十年,苏九最不缺的就是收拾佣人的手段。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软,知道什么时候该抽耳光,什么时候该给塞颗糖。
女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望向赵若汐,哭着说道:“大少夫人,您快替我解释啊,这明明是……啊!”
刚一张嘴,苏九又抬手抽了几个耳光,声音越发严厉。
“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敢牵扯大少夫人?你想让大少夫人替你解释什么?难不成,是大少夫人唆使你偷卖财物的?”
赵若汐的脸一阵煞白,双腿更是发软。
“没有的事,我是顾家的孙媳妇,我没有道理倒卖自己的财物啊!”
她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说道:“奶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您怎么查我都没关系!”
“查你做什么?我还能不信你?”
苏金麦的语气温和了些,说道:“你和阿辞都还年轻,不懂这大宅里的驭人之术,正巧今天出了这事儿,你们俩都学一学,别被下人欺负了。”
顿了顿,苏金麦又望向沐清辞。
“阿辞,你听到了没?”
忙放下手中得到瓜果盘子,沐清辞起身乖巧说道:“奶奶,我听到了,我正学着呢!”
苏金麦颔首,转身望向跪在地上的佣人时,神色又冷了几分。
“若汐,阿辞,你们俩说说,该怎么处置这个佣人。”
赵若汐双手死死抠着椅子扶手,额头冷汗涔涔,结巴着说道:“当然是……是狠狠收拾一顿,赶出家门,弟妹,你说呢?”
被点名的沐清辞咽下嘴里的西瓜,说道:“这人是大嫂院里的,当然该由大嫂做主,但法治社会,打人是犯法的,她盗窃财产,最好报警处理。”
停顿片刻,沐清辞笑眯眯说道:“没准警察一顿审讯,她还能供出同伙呢?”
听到要报警,赵若汐和那女佣都慌了神。
赵若汐强自镇定说道:“报警怎么行?这事儿若是传出去,顾家的颜面往哪里放?不过丢了几件东西而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大嫂做主就好,毕竟,她是你的人。”
沐清辞玩味一笑,便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瓜果。
“阿辞说得没错,她是你院里的佣人,又是你的远房亲戚,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金麦站起身来说道:“当然,你若是不好处理,我让苏九帮你……”
“我能!我能处理好!”
赵若汐有些失态,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
“那就好好处理,明儿个早上给我汇报处理结果。”
目送着一众人离开,赵若汐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抖得像是个筛子。
沐清辞刚洗完澡没多久,甚至头发还没擦干,顾玄琛回了家。
看到沐清辞香肩半露的诱人模样,他眼神炙热,从身后抱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俯身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啧,你今天错过了一场大戏呢!”
听到这话,顾玄琛笑道:“大戏不是才刚开幕吗?”
他看了看手腕的表,笑着说道:“离睡觉的时间还早,我带你再去看场更刺激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