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很严重吗?我只知道他生病了,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林栀栀眼底的交集和关心不是假的。
欧阳尘深吸一口气,冷淡的说:“他的情况很严重。因为长期吃的药,会让他有轻生的念头。他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如果不进行疏导,不停止用药。不知道哪天就能听见他的噩耗。”
林栀栀知道封行简生病了,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到底是什么病?”林栀栀紧张地问。
欧阳尘蹙眉,严肃地说:“虽然你们是夫妻,但病人的病情,还是由病人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他人呢?”
“病房里。”
林栀栀急切地说:“你把门打开,我进去。”
“打不开。”欧阳尘很无奈,“他把特殊的权限关掉了。在没关掉之前,我还是能进去的。可现在我根本进不去。三天是个很危险的时间。我们约定好,一旦三天之后他不出来,我必须要采取措施。他的情况很危险,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你虽然是他爱人,但我也不建议你进去。”
林栀栀听得一头雾水,她很生气地说:“他关在里面三天,生死不知。你现在不想办法进去,或者说和他联系上,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开门!”
林栀栀很凶地说:“如果你不开门,我选择报警处理,我相信,没有一家医院的病房是这样的。”
“林小姐,他会伤害你,就算这样你也要进去是吗?”
欧阳尘郑重地询问。
林栀栀点头:“对,就算他杀了我,我也要进去。”
她不可能明知道封行简有危险,还不管他。
“那我就启动紧急方案,让你进去。”
欧阳尘用了特殊口令,打开那道门。
林栀栀迫不及待进去,当她看到里面那张特制的病床后,瞬间震惊的合不拢嘴。
“你们这是要虐待他吗?”林栀栀就知道,这里面不会这么简单。
欧阳尘没在床上看到人,伸手拉住林栀栀:“你先不要进去。他不在床上,绝对躲起来了。林小姐,他的攻击性很强,你确定要进去吗?”
“我不进去,你们要采取什么措施?”林栀栀理智地询问。
欧阳尘说:“电击,把他电晕后,绑起来。给他输液,等他恢复正常。”
这些话光是用听的,就心痛万分。
“我现在怀疑你们这里不是正规的医院。”林栀栀朝着里面走去。
欧阳尘再次叮嘱她:“急救箱里有退烧药,冰箱里还有吃的。你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发信息。我会让人送进来。你既然决定进去,就不能轻易出来。你要考虑好了,这毕竟关系到你的生命。”
“不用考虑。”
林栀栀转过身把门关上,步伐坚定地朝着里面走去。
病房比她想象的要大,一室一厅一卫。
没有窗户,没有什么锋利的工具。
唯独那张床,十分特殊。
“封行简?”
林栀栀喊他。
她听不见动静,封行简像是不在这里似的。林栀栀害怕地往后退,她就知道那个欧阳尘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她骗到这里,绝对是别有用心。
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林栀栀才转过身,腰上就多了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对方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就把她拉到怀里。林栀栀刚要挣扎,闻到熟悉的味道,转过身对上封行简清澈的冷眸。
那双眸子里的情绪她看不懂,本能的觉得,封行简不会伤害她。
“封行简,你能听见我讲话吗?”林栀栀问他。
封行简像是无法沟通一般,低头咬住她的肩膀,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
咔嚓。
她觉得手腕冰凉,随后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手腕被扣在床上。
“封行简,不要!”
第45章 你感觉到了吗?
封行简充耳不闻,继续锁住她的另一个手臂。
脚腕上也随之一凉。
“封行简,我是林栀栀,你放开我,行不行?”
“只只?”
封行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她趴在上面,只能感觉到他在说话,却听不见半点声音。那种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林栀栀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地按住。
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么多林栀栀出现在他面前,总是会喊他的名字。
他放过她,一次又一次地放过她。
他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一千次,只要她第一千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不会放过她。她果然又来了,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那种。
封行简脑子里的两个人在打架。
一个说,不可以,不可以沦为放纵的畜生。
另外一个却说,她是你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做那种事情,是很美妙的。你不是体验过了吗?一直都念念不忘,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病情,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一个说:“这样会伤害她的。”
有的女人会因为受不了丈夫的无度索取,最后选择离婚。哪怕是自杀,也要和丈夫离婚。
林栀栀那么脆弱,肯定受不了他这样的人。
另一个又说:“也许她喜欢呢?上次她就很喜欢。她要是觉得次数太多,他可以一晚上一次,一次一晚上。这样她就不会抗拒了。
封行简脑子里的小人在天人交战,林栀栀不停地在哀求他。他却无动于衷。
“封行简,你先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再配合你好不好?”
封行简冷着脸道:“不可以。”
她会跑的。
会被他的疯狂吓跑的。
他才不会放开她,反正这是他的幻想中,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封行简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兴奋地说:“好细!”
“什么?封行简,你在说什么?”林栀栀痛恨自己听不见,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无助。
“宝宝,你的腰好细,好软。”
他的力气很大、
林栀栀被迫跪在病床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起阵阵战栗。他像是品尝稀世珍宝一样,格外小心翼翼。
林栀栀有点受不了。
她扭动腰肢躲开他的手,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给封行简带来多大的震撼。几乎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沸腾的血液。
“宝宝!”
“宝宝……”
他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紧紧地搂着她。
林栀栀察觉到他的最终目的,用力挣扎,她不知道封行简是不是故意的。
“封行简,你松开我好不好,让我看看你。我不喜欢这样的姿势。我想看着你。”她需要确定一件事,“封行简,我会生气的。你不松开我,我就和你离婚。”
身后的人动作一顿,犹豫一下松开了他。
哪怕是在他的幻想中,他不想跟她离婚,更舍不得她生气。
手腕的锁被人解开。
脚腕上的也解开了。
她翻过身,面对着封行简,手腕再次被人扣住。
林栀栀:“……”
封行简是疯了吗?
“宝宝。”
林栀栀被这个称呼叫的面红耳赤。
她发现封行简状态明显不对,他还是他,却又不是正常的他。
这个状态和上次在他那个家里的时候一样,比那个时候更严重。
“你病了?”
“没有,我没有生病。”封行简嘴硬,他顿了顿,又委屈巴巴地说,“老婆,我病了,你给我治病好不好?”
“怎么治病?”林栀栀柔声哄他,“你现在需要吃药。药箱在那边,你去把药拿来,吃一点好不好?”
封行简拒绝吃药:“宝宝,我不想吃药,吃药我就会很难受,想死。想要从顶楼跳下去。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心里就很难受。”
吃的什么药,会让人想死?
林栀栀不明白。
“那我们不吃药。”林栀栀耐心地跟封行简沟通,“那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药,能让你变得舒服点的。你把锁打开,我们一起过去看。”
“我知道怎么才舒服。”
封行简低头亲了亲他,清纯的像个初次贪恋的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