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手肘撑着脸颊,侧卧在她的身侧,手指正在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
见他醒来,萧晚滢笑道:“太子哥哥醒了?”
萧珩熟悉这样的笑容,那是每一次当她做了坏事得趁后,便会露出如此笑容。
昨晚她强行喂她喝下那些暖情酒。
他看着地上那沾染了血迹的帕子。
昨夜,他夺走了萧晚滢的初夜。
想起昨夜,他将所有的压抑在心头的欲望全都释放,加之那暖情酒的作用,他昨晚要的狠了,他看向萧晚滢的脖颈,上面布满了红痕。
见萧珩盯着自己的脖颈看,萧晚拢了拢身上的太子的衣衫,但想到自己的大事已成,便尽量忽略萧珩那令人不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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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可以松一口气了,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投雷,爱你们!
第33章 (一千营养液加更) “皇兄长……
萧珩赶紧去拿药膏, 不忍地说道:“昨夜,是孤不知轻重,是孤孟浪了。”
话未说完, 脸却红透了, 昨夜也是他的初次。
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得以释.放, 食髓知味,令他着迷, 让他沉溺其中。
扫过萧晚滢颈上的那些触目的红.痕, 过了一夜后,有些已经变成红紫色,萧珩自责自己太过冲动, 太不知节制,全然未顾及她体弱, 能不能受得住。
主要是那种感觉太好了, 不禁让人沉溺、沉沦, 甚至上瘾, 他眼含柔情, 温声说道:“过来, 孤为你上药。”
萧珩那深情的眼神, 让萧晚滢觉得不适,生怕萧珩就要脱口而出那些负责的话,抢先说道:“昨夜我只当是睡了个男宠。”
“皇兄长相尚可,身材也不错, 关键还很卖力, 至于床.上功夫嘛?也就勉勉强强吧!”
说出的话,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语气活脱脱不想负责的纨绔浪荡子。
其实说这话,她有些亏心。
萧珩他太……精力太旺盛, 体力又好,她这小身板,都快要散架了。
想起昨晚的场景,她仍然觉得身体一阵阵酥麻,酥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
腰酸腿软,还隐隐作痛,仍觉得骨头酥.痒的厉害。
她眼眸飞快地扫向他的双腿,又作贼似的赶紧移开视线。
“总之,皇兄就当昨夜之事从未发生过。”
萧珩指尖捏的泛白,面色铁青,“萧晚滢,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把他当成男宠,事后还口不择言地评价他的床上的表现,还大言不惭地说也就勉勉强强?
这是他的第一次,他确实也不懂什么技巧。
但他也清楚地记得萧晚滢面色绯红,倒在他的怀中的娇媚模样。
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不懂技巧,他愿意为她去学,学着让她快乐,学着取悦她。
萧珩恼怒地一把捉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猛地拉拽进怀中。
萧晚滢触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里,为了不与他的的身体接触,手撑在他的胸前,与他保持距离。
她身上还穿着萧珩的外袍,此刻萧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她往那一按,刚好按在触上了他的胸肌。
脑子里便闪过一个画面,他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微颤,贴靠在她的面前,让人忍不住去触摸。
想要去触摸那细腻的肌肤和肌肉颤动时坚硬的手感。
萧晚滢脑中如此想,便这般做了,她竟鬼使神差想要伸手触碰。
一想到自己的谋划,惊得赶紧将手缩回。
萧珩真是个妖孽!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想狠狠欺负。
她双腿现在都酸颤不已,想到后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实在忍不住,便挠了他。
此刻萧珩身上的里衣松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那一道道指甲划过的红印,力道深深浅浅,有些挠得过深,已经结痂,变成了血痕。
萧晚滢不由得霞飞双颊,想起昨夜的情景,心口一阵阵发酥。
她掐了掐掌心,没曾想竟是这般疼,萧珩昨夜为何竟一声不吭,甚至因为她挠了他,更兴奋了。
萧晚滢疼得皱了皱眉,“那个,萧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睡了你,而你也没有吃亏,但我不过同你玩玩而已,昨夜我身中情药,你也不过是我的那味解药,难不成你还认真了?”
同时也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千万不要被他的美色所惑。
她用指尖轻抬萧珩的下巴,做出那轻浮浪荡的模样。
她勾了勾唇,讽笑道:“你知我的性子不服管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是你皇妹,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难道你还想娶我当你的太子妃不成?”
她不理会萧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大笑了起来。
甚至轻佻地凑近,在他的唇上一吻,“若是皇兄想当本宫的男宠,本宫也不介意。人生嘛,就该及时行乐。”
她趁萧珩松手的那一瞬,赶紧远离他。
见萧珩那铁青脸色,因过于用力发白的指尖,她继续在雷点上蹦跶,“皇兄不会当真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吧?”
萧晚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啧啧啧,萧珩,你还真是可怜!”
萧珩仍然抿紧唇瓣,一言不发,就连萧晚滢都觉得萧珩脾气也太好了。
无论她如何嘲讽,他竟还能忍耐,若是换做是她,早就让人闭嘴,不会让那人有张嘴说话的机会。
萧晚滢看不得他那受伤的失望表情,将视线再从他的面上移开,决定再下一剂猛药,“萧珩,你还记得那天在摘星楼吗?”
经萧晚滢一提醒,萧珩似想到了什么,冷声道:“你做了什么?”
萧晚滢笑的天真无邪,眼神却逐渐狠戾,“萧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深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眼小,睚眦必报。你不会以为我会以德报怨吧!”
“崔皇后从小将我夺去,将我像一条狗一样关起来虐待,我被迫日日活在惊恐之中,我日日都在心中咒骂她,在心里杀死她千百回了。”
“是,你是从小护着我,对我心怀愧疚,想要为你的母亲赎罪。”
“但那些如影随形的噩梦,我缺失的那几年的母爱,又该如何算!我做梦都想她去死,为我自己报仇!那天,她将我当成了萧雪雁,我就快要被拉上来了,而我突然喊了你的名字。”
“我喊你的名字。她就松了手……你选择救下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摘星楼一跃而下,粉身碎骨。”
“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
萧珩双手紧握成拳,指尖都捏得泛白了,那玉色的肌肤上,条条青筋绽出,“好大的一盘棋啊,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不愧是他教出的好妹妹,不愧是他从小养大的妹妹,行事果敢狠辣,也是最狠的执棋者。
将他当成了棋盘之上的棋子,当成了掌中锋利的刀刃。
“那昨夜之事。”
萧晚滢不等他说完,便道:“亦是我自愿送上门来。”
她早就打算以身入局,不惜自毁贞洁清白,目的便是为了对付崔靖。
萧晚滢看着他紧攥着的拳头,极力克制,面上仍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不会发怒,萧珩果然是谦谦君子,身为皇储,即便得知自己被利用,被激怒,他也能情绪稳定,听她继续说下去,若是换成旁人,只怕早就起了杀心了。
萧珩冷声问道:“那你把崔靖如何了?”
萧晚滢轻描淡写地道:“死了。”
萧珩拧眉:“尸体在何处?”
萧晚滢冷笑:“王氏为了泄愤,未给他留全尸。”
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激动地道:“孤不信!”
即便教养再好的萧珩,见萧晚滢如此满不在乎,无视人命,他也控制不住破防失态。
萧晚滢那纤细莹白的手腕被迫承受他的雷霆震怒,她的手腕被握着疼红肿疼痛,她强忍着疼痛,面上仍是带着挑衅的笑。
“信不信由你!”
而正在这时,辛宁前来回禀,丢了崔靖,他垂头丧气,扑通一声跪在门外,“属下特来向太子殿下请罪!”
“是属下疏忽大意,让华阳公主劫走了崔靖,还请殿下责罚。”
萧珩脸色越来越难看,强压着怒火。
但看到眼前这张天真明媚的脸,想起昨夜她动情时,紧紧地抱着他的侧腰,一声声地唤太子哥哥。他是他亲手养大的妹妹啊,是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妹妹啊。
尽管她做了恶事,尽管她一次次触及他的底线,执意要对崔家动手,他仍然舍不得伤她,看着她红肿的手腕,萧珩压下眼中的戾气,还是放开了她。
怒道:“来人,将华阳公主关进西华院,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萧晚滢在成事之后并未离开,便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那崔玉不是崔时右心爱之人所生的儿子,崔玉的死活,那老狐狸不在乎,那崔靖呢?崔靖从小被寄予厚望,崔时右为了教导他费尽心血,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若是他知道崔靖死了,崔时右还能这么淡定吗?
萧晚滢正在盘算下一步棋之时,肖校尉带着一队禁军,进了厢房,对萧晚滢拱手行礼,“请公主随属下回去。”
萧晚滢却笑着回眸,“皇兄,你知道的啊!你根本就关不住我!”
这一次她捅破了天,崔时右必定不会放过她,她和崔时右不死不休,就算这一次萧珩再想为她善后,他能有那补天之能吗?更何况大燕的使臣还在驿馆住着,大燕使臣想要求娶她的流言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那些使臣可不好糊弄,它们开出如此条件,便是萧珩,怕也不能轻易阻止这场和亲。
“皇兄,咱们打个赌如何,三日,若是三日我不能出东宫,我便将这条命赔给你。如何?”
“别说了!”萧珩暴怒打断了萧晚滢的话。
掌中一用力,生生掰断了一片桌角。
桌角纷裂,一根断裂的木屑深深地扎进他的皮肉之中,鲜血从他的掌心溢出,萧晚滢微微蹙眉,生生忍下想为他包扎伤口的冲动,忽略那被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掌。
萧珩则任由那木屑扎进掌心的肉里,忽略掌心那钻心的疼痛。
突然问道:“你知道是我对父皇告密,母后才会被关起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