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你竟怀疑孤不行?”
“孤行行不行,难道你不知吗?”
“是孤没有将阿滢喂饱吗?”
萧晚滢原本坐在萧珩的腿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萧晚滢几乎要从他身上跳起来。
那握住双腿的手掌再用力。
掌中的茧子磨着肌肤。
萧珩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
分至他腰侧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细腻若凝脂。
她怎会不知他的需求有多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好了,阿滢错了,太子哥哥哪有不行,分明是阿滢不行。”
被却大掌握住挣脱不得。
身体重重跌下。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声响。
萧晚滢手撑在他的躯膛,待喘匀了一口气后,问道:“那太子哥哥是为了什么啊?”
萧珩笑道:“乖,有些事,阿滢可以不必追问,便是孤身为阿滢的夫君,也当有些秘密。”
萧晚滢颤声:“难不成是因为太子哥哥怕死?”
见萧珩突然停下,脸色变幻莫测。
萧晚滢笑道:“还真是啊!”
萧珩用力挺腰腹:“阿滢不许取笑孤。”
“阿滢腰还酸吗?我为阿滢揉揉?”
萧晚滢警惕地看向萧珩,“你想做什么?”
“孤饿了。”
萧晚滢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便让人传膳吧!”说的她也饿了。
这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日日做,天天做,她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遭不住啊。
萧珩笑道:“阿滢,孤饿了。”
萧晚滢推他,“饿了就去吃饭。”
萧珩笑道:“那阿滢喂饱孤。”又附耳说道:“阿滢,现在该你主动了。”
萧晚滢顿时羞的满面通红,握紧拳头去捶他。
“哎哟!”突然萧晚滢弓背伏倒在萧珩的怀中,“他在踢我!”
行到一半,未能尽兴,再被打扰萧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有种错觉,腹中的胎儿好似对他有敌意,每回他与阿滢行好事,总是被打扰。
随着萧晚滢的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萧珩发现一靠近萧晚滢,腹中的胎儿好似能感知到,一阵猛踹。
萧珩起先觉得可能是一种巧合,后来,他竟无法靠近阿滢,只要他靠近,腹中的胎儿便不安分,证明他的感觉都是对的。
萧晚滢腹中这个孩儿对他有敌意。
他不来,萧晚滢腹中的孩子就很安静。
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随着萧晚滢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胎儿的力气越来越大,萧珩靠近,胎儿便一顿猛踢,让萧晚滢坐卧难安,苦不堪言。
而原本萧晚滢没有的孕吐反应也随之而至。
而且还在近几个月来,萧晚滢见到他,便会恶心反胃加重。
在萧晚滢每晚吐得脸色苍白,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抱着痰盂睡觉,萧珩则面色铁青的,紧急将秦太医唤到了跟前。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秦太医已经连续半月,每天晚上被叫到了韶光院。
几次都是从睡梦中被突然被冯成唤醒,皆是因为萧晚滢半夜呕吐不停。
连续多日,被迫从梦中被抓起来,秦太医苦不堪言,梦里都是那拿着绳子追着套他脖子的恶鬼。
秦太医甚至有心理阴影了,以至于听到冯成催命似的嚎叫,都觉得浑身发抖,手心冒汗。
每每睡到一半被唤醒,又要面对太子殿下的多般灵魂拷问,他一阵疲于奔命后,却再也睡不着。
前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半夜垂死病中惊坐起。
后来他干脆不睡了,就等冯成前来。
连续数日没睡好,秦太医眼底一片青黑,一想到又要承受太子的质问,冯成手脚发颤地进了内殿。
见太子披头散发,眼中通红,状似疯癫的模样,四目相对间,彼此眼下两道那一模一样的青黑,让冯成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太子殿下昨夜不是宿在书房吗?怎么在太子妃的寝宫?”
见窗子被推开了一道缝,秦太医立刻便明白了。
“难道太子殿下竟然半夜翻窗溜进太子妃的寝殿?”
萧珩怒道:“这也是我的寝殿!”
萧珩那乌青的眼中满是红血丝,连日不满的情绪被强压下去,眼神中带着极重的戾气。
“我与阿滢是夫妻,刚成婚没多久,丈夫和妻子同床共枕,那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何至于会夜半翻窗,偷偷摸摸地溜进寝殿。
阿滢分明从前最喜欢他身上的竹叶清香,最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还说靠近他便会觉得安心,如今可好,也不知是何缘故,他一靠近,阿滢便狂吐不已。
原本安静的胎儿,也变得躁动不安,导致萧晚滢根本就睡不好。
昨夜他没办法半夜爬窗,想着趁萧晚滢睡着了,便偷偷前来看他们娘俩,但没想到他还未上榻,才靠近,萧晚滢在睡梦中闻到他的气息,突然惊坐起,又是一阵狂吐。
萧珩快要气死了,暴躁说道:“能不能告诉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查到了病症所在!”
秦太医赶紧先去为萧晚滢诊脉,发现脉象并无异常,这才放宽了心。
“孩子很健康。”
萧珩当然知道孩子很健康,那般用力踢打,只怕不仅仅是健康,还精力旺盛得过分。
不然他怎会一直踢阿滢,天天折磨他和阿滢。
萧珩瞪着那通红的眼睛看向秦太医。
秦太医被盯得头皮发麻。
“臣只能说有些女子在怀孕之时,闻不得油腻的,气味重的,甚至食荤腥便会吐,再者女子怀孕,会呕吐也是正常现象……以前喜欢的,在怀孕后会变得不喜欢了,从前喜欢吃的食物,也会变得讨厌。”
萧珩盯着他。“秦太医这是何意?”
秦太医想说。
恐怕太子妃娘娘只是不喜欢闻太子殿下身上的味道,只是他被太子那可怕的眼神盯着令他不敢开口。
萧珩像是猜到了秦太医的心思。
冷笑道:“开什么玩笑!阿滢喜欢孤都来不及,自然最喜欢的便是孤身上的味道。”
说话的语气极度的自信。
“呕……”
萧晚滢捧着痰盂一阵狂吐。
秦太医觑着太子殿下那抽搐的嘴角,这当场打脸来的可真快啊!
太子的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滴下水来。
见萧晚滢将今日用过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见她面色苍白,这几日人都瘦了一圈了。
他心疼得红了眼眶。
“生下来,就好了。”
冯成见太子二话没说默默转身,对他说道:“替孤铺床吧,从今往后,孤宿在书房,直到阿滢生产。”
他虽然舍不得和阿滢分开片刻,可更舍得阿滢受苦。
自此被迫分床睡。
在怀孕前期,被萧珩肆意索取,萧晚滢严重睡眠不足。
自三个月前,从温泉别院回来之后,萧珩几乎不能靠近萧晚滢身旁分毫,更是闻到他的气息就想吐。
到了后期,萧晚滢因为夜晚没了萧珩打扰,吃的好,睡得香。
吃得好,睡得好,气色更好。
气色养得红润,肌肤如上等的牛乳般白嫩。
也无事操心。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萧晚滢身体也比往常更圆润了些。
某天秦太医来请平安脉,见萧晚滢刚用了膳食,吃了满满两大碗饭,不到一刻钟便开始用云片糕,再过半个时辰,又用了碗滋补的鸡汤。
期间,还食了桃子、李子等新鲜的水果。
秦太医细数这一天下来,萧晚滢用过的点心、饭食、还有各类新鲜水果,共吃了七顿。
秦太医看得震惊。
见珍珠将刚洗净的红彤彤喜人的桃子摆在盘中。
太子妃刚用完了一盏血燕,拿帕子掖了掖唇角,伸手拿了最大的桃子放在嘴边啃。
一手啃桃儿,一手从案上的一叠文章中,抽出了一位张姓书生的文章。
又躺回贵妃榻上。
秦太医被这一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焦急问向一旁的珍珠,“太子妃持续这样的日子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