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垣眸色一下子深了下去,慢慢握住她的手指,启唇咬了上去。男人咬得不重,可是酥酥麻麻地却如同过了电一般,让她腿跟都有些发软。
男人咬完之后,抬头认真地看她,声音低柔却带了几分平日不易常见的危险:“怎么吃?”
秦般若心下一颤,抽了抽手指,没有抽动。
她忽然觉得这人表现得再是温和,内里也自有强势的一面。心下陡然一醒,提醒道:“不吃了,松手。”
宗垣眉眼霎时染上几分遗憾,不过却十分听话地松开指尖,收了回去。
秦般若暗骂一声,抬脚踹他:“我要休息了。”
宗垣老老实实地起身下床,不过顿了下,提醒道:“伤着的那一处,可还要我来上药?”
秦般若窝在被子里打眼瞧了他半响,点头:“好。”
女人重新裹着被子坐起身来,将亵裤轻轻往上挽了上去,露出那一处的伤痕来。
狰狞的青紫在雪白的肌肤之上格外晃眼。
宗垣怔了一下:“磕得怎么这样重?”
秦般若低低应了声,没有多说话。
她的身子一向娇贵,稍微重一点力气都要留下痕迹。
更别说刚刚那样被木凳磕到了。
宗垣用指尖轻轻擦过一点伤药,又细细抹了上去。
可是刚碰一下,秦般若就忍不住敏感的打了个颤,低嘶了声。
宗垣手指一顿,抬眸看她的表情:“这样疼?”
秦般若眨着眼看他:“疼。”
宗垣手指微颤了下,声音也跟着哑了又哑:“那我再轻一些。”
“好。”
宗垣果然更加体贴小心了,可即便如此,一场药抹下来女人眼角已经又红了。
男人怔了怔,抬手轻轻擦过女人眼角,叹道:“当真是玉做的贵人。”
秦般若哪里是因着疼才红了眼?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为这分辨,而是揪着男人的语气道:“你嫌弃我了?”
宗垣哭笑不得:“我怎么会呢?”
秦般若却横了他一眼,也不搭话,将膝盖收回被子,转了个身不再理会宗垣。
宗垣:......
男人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将药瓶放到一侧,重新坐到床沿小声哄道:“是师兄说错话了。”
“师妹不要和师兄计较,好不好?”
秦般若也不理睬他。
宗垣又低声哄了好几句,女人都没有丝毫反应。
宗垣重重叹了口气:“既然师妹还不肯原谅我,那就不要怪我出杀招了。”
话音落下,秦般若还没反应过来,宗垣已经从被窝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抬手挠着她腰间的痒痒肉不撒手,秦般若立时砰地一下坐了起来,又躲又气又笑:“混蛋......师兄......”。
宗垣笑着问她:“叫我什么?”
秦般若当真是怕了他,求饶道:“好师兄......”
宗垣霎时停了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再叫一声。”
秦般若被这么折腾了一番,脸色潮红,乌发丝丝缕缕浸了香汗贴在脸颊、颈侧,香艳丰腴。女人却丝毫不觉,掀眸横了他一眼,重新扯住被子裹上,往床脚一连退了几步:“坏师兄。”
宗垣挑了挑眉,作势抬手:“叫我什么?”
秦般若瞪圆了眼睛,警告他道:“不许再挠我了。”
宗垣瞧着她笑,也不说话。
秦般若哼了声,翻身贴着墙壁躺下,也不再理会男人。
宗垣跟着侧躺在一侧,拄着手臂瞧着她的脊背。
男人目光专注而灼热,不过片刻功夫,秦般若重新翻过身来看着他道:“你不走吗?”
宗垣眨眨眼,垂眸看着她温声道:“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秦般若眼珠子微微转了下,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抬手示意道:“那抱一抱再走。”
宗垣神色霎时软了下来,往前凑了凑,隔着被子抱住人,神色缱绻,眉眼温柔。
秦般若仰头深深望进他的眼里,眼底幽沉深邃,却又澄澈分明。
两个人的气息几乎交缠在一起,酒香混着帐中的暖香叫人的头脑越来越沉。
秦般若一时没有说话,宗垣俯身贴得更近了些,就在两唇相贴的功夫,秦般若猛地偏开了头,轻笑着道:“现在不给亲。”
宗垣遗憾地叹了口气,侧躺到她的身侧,隔着被子将人抱入怀里,声音委屈沙哑:“好吧。”
秦般若更近地贴了贴,双手抱住他的颈子,额头相抵,眉眼相对:“不生气吗?”
宗垣疑惑地抬了抬眸,跟着摇头:“怎么会?”
秦般若仰了仰小脸,问他:“那你想不想亲我?”
宗垣喉咙动了下,诚实道:“想。”
秦般若定定瞧了他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悄然勾起一弯柔柔的弧度,跟着俯身埋到男人胸口亲近地蹭了蹭,低低喊了他一声:“宗垣。”
宗垣心下熨贴得温暖如春,酥酥软软,就连应声也比之前放轻了数倍。
秦般若稍稍仰起脸来,试图去寻找他的目光。然而却只能看到那些堆叠在他肩颈之间的乌发,以及雪白如玉的下颌线,还有泛着湿润和温度的薄唇。
在微弱烛光的掩映下,似乎一切温暖都变得触手可及。
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贪恋着这样的温暖。
秦般若喉咙滚了滚,仰头吻上他的下颌线,慢慢贴上他的薄唇:“现在可以亲了。”
宗垣顿了一下,就反客为主亲了回去。
越亲越深,越亲越浓。
酒香混合着奶香、帐中暖香,一齐缓缓弥散在空气里。
被子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慢慢推了下去。
热度一点点攀缘而上,汗水浸透了额发,将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不清。
秦般若弯了腿膝,贴在他的腰间绷直又蜷缩。
从来没有这样贴近过。
宗垣的眸色发了沉,咬吮的动作也不复之前温柔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呼吸也乱成一团,可是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使劲挣扎起来:“宗垣,起开......”
话没说完,已经晚了。
男人鼻尖,薄唇,甚至出尘的眉眼之上都落了几滴奶白的汁水,将人彻底拉入红尘欲界。
秦般若神色混沌,呆呆地看着男人。
她的身体调理得好,奶水也跟着十分充足。加上今晚两个孩子谁也没吃,满涨之下又乍然受了刺激,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宗垣却不以为意地擦过脸颊,声音低哑地问她:“浪费了这么多,怕是也不够他们两个吃了吧?”
秦般若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宗垣扯了扯唇角,重新低下头去:“明天我给乐安和明夷做豆乳吧。”
秦般若还没回话,宗垣动作陡然一重,秦般若低哼一声,含混着叫他:“宗垣......”
宗垣低低应了声,轻吻慢吮:“叫我师兄。”
秦般若被吻得又酥又麻,声音也变得软绵:“师兄......”
话音刚刚落下,男人再不留一点儿力气,直到逼得女人泻出一声似哭似泣的低吟。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秦般若才回过神来,喘息着推了推人:“黏糊糊的,难受......”
宗垣低头吻了吻她的薄唇,温声道:“我去烧水。”
秦般若点点头,又连忙拉住男人衣袖,摇头道:“不行,会被他们发现的。”
宗垣低笑一声:“之前也烧过洗澡水的。”
是她太过做贼心虚了。秦般若哦了声:“那你小心些......”
宗垣低低笑出声:“我知道,不会叫人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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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怎么?大半夜的过来烧洗澡水了?”
宗垣丢柴的动作一顿, 慢慢站起身来朝着来人有礼道:“师叔还没睡?”
叶婆婆弯着眉眼上下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换了身衣服?”
宗垣:......
“那身衣服酒气太重了。”
叶婆婆耸了耸鼻子,又抬手扇了扇, 轻笑道:“我怎么闻着不太像酒香的味道?”
宗垣有些无奈道:“师叔是来做什么?”
叶婆婆挑挑眉,说起正事:“我明日也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