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集中和尚夹杂张大人的感情线,40-70章会是集中张大人夹杂和尚的感情线,70-90章重新增改琴师的感情线,90-目前的则是小皇帝的感情线。
基本会按着这个逻辑修订,一口气下来的,女主也就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再次朝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说声抱歉,前面说了不修文,又去修文。抱歉。
还有感谢,感谢...不管我写的好还是烂,总有你们从头到尾的支持下去,感谢你们,爱你们。
第117章
时间过了好久。
空气里重新漂浮起那股熟悉而又馥郁的暖香, 轻柔地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处呼吸。身下极致的柔软与温暖,细腻得如同云朵,丝丝缕缕地透过薄薄的寝衣熨帖着肌肤。
秦般若的眉目不知不觉舒展开来, 意识仿佛沉在温水里,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萧索,只余下这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的暖意。
她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动作却戛然而止。
手腕猛地一沉, 紧跟着一连串细微却尖锐的“叮铃”脆响陡然响起。
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 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开令人心头发毛的回音。
不对!
秦般若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光。
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仿佛实质的黑暗,无边无际,如同倒扣的深渊。
惊疑瞬间攫住了心脏,她的呼吸跟着瞬间加重。
与此同时, 还有一道目光穿过黑暗如有实质地刺了过来。
是梦吗?
短短一瞬的功夫,秦般若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是。
因为, 她已经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时隔一个月——
“许久不见了,皇帝。”
秦般若的声音有些哑,更多的是平静。
晏衍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如同一座深埋在黑暗中的山。
沉默, 冷冰。
秦般若想过被他找到的那一天,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日她着澹台春持令牌寅夜出城,一路向南疾驰做足了戏码。而她自己则留在长安, 戴着人皮面具混进了鸿胪客馆。外邦诸国和谈已近尾声,也快走了。
果不其然,外头闹得轰轰嚷嚷, 鸿胪客馆始终是一片安宁。
等北周队伍驶离长安的时候,她混在其中,没有一次回头。
却没料到不过离开半个多月,就被这个混账东西找了回来,还被他像只鸟儿一样绑了手脚。
秦般若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坐起身来,动作牵动着手腕上的金链子带起一连串的“叮铃”脆响,扯了扯唇角,似讥似笑:“就这样对待母后了吗?”
晏衍终于出声了,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为什么一定要去找他?”
秦般若恍然。
他以为她要去寻湛让?
可她怎么会呢?湛让身份复杂,她若真去寻他,怕是又会扯出诸多风雨来。
她只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北疆安全一些罢了。
秦般若没有解释,只是提着手腕,示意男人看着自己腕间的金链子,轻呵出声:“皇帝难道不清楚吗?”
晏衍瞳孔骤缩了一瞬,眼圈瞬间红了下去:“就因为我瞒着你要堕了那孩子,母后就彻底不要我了吗?”
秦般若语气始终轻飘飘的,似乎半点儿不怕激怒了他,叹声道:“是啊。”
“皇帝从始至终,可有半分尊重过我的想法?”
晏衍喉咙剧烈滚动,双手紧攥成拳,哑声道:“我只是害怕......”
秦般若淡淡打断他的话:“你只是习惯了掌权,做所有人的决定。”
黑暗之中,秦般若抬眸看着他,眼神之中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你从小就有主意,我们母子合作以来,除却刚开始那几年,后头的大小诸事......我几乎都听你的。”
“皇帝,也习惯了替我做决定。”
“这不是你的错。”
“都是哀家的错。”
她许久没有这样自称了,如今平心静气地这样说话,好像又回到了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
“是哀家一步一步......放任你这样的。”
“到如今,就连哀家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知情的权利。”
女人声音含笑,可是语气之中却叠满了怅惘。
晏衍面色难看得厉害,咬着牙再次道:“母后,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您一直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只是太过害怕了......害怕您会为了要那个孩子,做一些傻事。”
“这件事是儿子考量不周,您要怎么惩罚儿子都行!”
晏衍的尾音已经有些发颤了:“可您......不能直接将儿子判为死刑!”
秦般若轻轻呵了声,动了动手上的链子:“所以,你就要这样对我了吗?”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晏衍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一步,两步。
他沉默地朝着床前走去,声音不大,却将呼吸声无限放大。
直到停在了床前。
晏衍低头解下她手上的锁链,在一片丁零当啷的脆响中,温声道:“我只是害怕再失去母后了。母后,您知道这一个月来,儿子是怎么过的......”
话没有说完,“啪”地一记耳光声响起。
秦般若收回手来,面不改色地继续道:“你说。”
晏衍被她打了这一巴掌却不见丝毫的怒气,反而眸色激动起来,握住她的手掌贴在侧脸道:“儿子知道母后生气,母后可要再打一巴掌消消气?”
秦般若满眼陌生地看着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你......”
晏衍带着她的手掌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语气越发兴奋起来:“母后,这样可消气了?”
秦般若猛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腕,往后跌去,喝声道:“够了!!”
晏衍跪坐在床沿,又是疯癫又是痴迷地望着她:“母后,原谅我好吗?”
“你之前答应过我,要永远地陪着我。”
“不要反悔。”
“不要去找他。”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秦般若如何还能意识不到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忍不住惊道:“小九,你怎么了?”
晏衍忽然停了所有动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声不吭。
秦般若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被男人俯身堵住了嘴。
男人吻得又急又凶,强势地掠夺着女人口腔之中所有的空气,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彻底塞入胸肋之下。
秦般若完全挣脱不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
纠缠绵吻,呼吸交缠。
直到女人被吻得头脑发胀,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晏衍才慢慢将人松开,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往下。
秦般若身上只一件单薄的寝衣,早在吮吻的时候化成了一块块细碎的布料。
热。
热极了。
男人就像是饿惨了的野兽,在飨飧饔食之前,疯狂地舔舐品味她的每一处气息,每一缕味道。
湿热滚烫的亲吻由上至下,吻遍了女人的每一处。
秦般若已然没了任何力气,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却阻止不了分毫,到最后也不过是无措的抓挠。
整个大殿,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不清不白的吮咂。
“唔!”
秦般若闷哼一声,难受得用力推他,却反被男人扣住手腕单手撑到头顶,一声一声的叫她:“母后......”
嗓音喑哑好听,叫得人浑身发软。
秦般若闭了闭眼,面色潮红,微张着口喘成一片:“别......别叫了......”
晏衍垂眸欣赏着她的艳色,动作也跟着彻底发了狠。
话也一句跟着一句:“为什么?母后不喜欢听吗?”
“可是您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的......”
“她含的紧得很......”
“母后,是我叫您舒服,还是张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