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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_分节阅读_第204节
小说作者:今日不上朝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1.16 MB   上传时间:2026-03-28 14:05:53

  城内那些买病骡老驴的客人,没准就是这么个想法,自己接触不到消息,眼看着大户人家开始变卖产业准备跑路了,便也跟着学。

  如今南城那头出城都要排队就是这么个情况,要说异常,确实不正常,但要说多惹眼,其实也还好。毕竟是府城,每日商旅络绎不绝,总有要钱不要命的行商愿意赚这刀尖行走的钱,遭难的地儿,苦的是百姓,富的是商人,车辆如潮,若不仔细留心,大户迁徙出城不过是另一种热闹,普通人当个乐子看两眼就过去了。

  他们之所以留心观察,是因为他们也准备跑路,对周遭变化自然更加上心。

  赵老汉把石林镇的齐家一说,孙四郎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两句府城的情况,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个万分凶险的将来。

  他们眼下站在将卷未卷的风口上,往前有条路,脚下是悬崖,走不一定能活,但留九成得死。

  挤攘着几百人的半山腰,安静到落针可闻,连小娃子都乖巧地缩在爹娘身旁,被他们僵直的身躯吓得不敢吱声。

  柳河村的村民心凉了半截,想到去县里安置点的亲人,好些人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茫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如果上面的人都在悄摸往外跑,那丰川府还能好吗?

  留在曲山县的村民,他们的亲人,选择的真的是另一条和他们截然相反的生路吗?

  如果事态严峻,曲山县的县令是不是也要跑?府城的官员一直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跑了?那安置点还安全吗?瘟疫一旦蔓延,和一群不知有没有害病的百姓睡在一个屋子,一个炕上,他们还能躲吗?

  想到此,众人心下惶然,想开口让大家伙去曲山县把他们接回来,可转念一想府城已经有疫病苗头,村长不会同意,晚霞村的人更不会同意,没有人能担这个风险。

  从他们选择去曲山县,就再也回不来了。

  “二伯爷……”

  村长摇了摇头,止住对方的话头,这事儿不能提,提不得,当初好赖话都说尽了,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只能自个担着。如今道路不通,往来不便,时间也紧迫,他们不可能特意去一趟曲山县,他不可能只顾自己人,太过自私,回头没法子相处和谐,日后矛盾摩擦不断,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他沉吟道:“府城形势不乐观,我们最好赶在消息传到外面之前寻到落脚地,不然到时候就算逃离了丰川府,别的地儿也不会收留我们,没准还要被抓起隔离看管。”

  瘟疫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会传染人,一旦丰川府爆发,府城控制不住,就算他们侥幸逃到别的州府,人家一听他们丰川府的口音,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他们一定会被抓起来,若是运气不好遇到个性子差的,当场抽刀杀人都有可能。

  干旱能防,洪涝能防,瘟疫咋防?

  一人染上死全村,全村染上一个镇都要遭殃,可以预见,往后的日子,丰川府的百姓走到哪儿都不会遭人待见,轻则驱赶,重则丢命。

  他们就是活生生的感染源头,是瘟疫,是病,是能害死人的存在。

  “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赶点赶趟在瘟疫爆发的消息传遍外界之前安顿下来,要么躲着藏着等瘟疫过去再往人前凑。”村长看向坐在对面的赵老汉,“没第三条路可走。”

  “老兄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赵老汉深吸一口气,他们人多,但防的是外人,吓的是乱民流寇,正经对上守城军和兵爷就啥也不是,虽然他打定了主意要去燕临府,但也不是他想进城就能进城,不说他能不能遇到瑾瑜,就算有瑾瑜在,他不得琢磨孩子的处境啊?

  虽说是自家亲舅舅,但也是人在屋檐下,日子不一定过得顺畅,让他一个小娃子担上责任,接纳有可能携带疫病的熟人,那后果不是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娃子能承担的,他也做不出不顾及孩子的事儿。

  虽然他有八成信心,给大家伙熬锅桃汁儿喝了能预防疫病,但万事没有绝对,外人也并不了解他们的情况。

  除非他们在瘟疫爆发之前已经跑到千里之外,如此才不会给人落下话柄。否则就得藏着,先把这场难给躲过去,一年半年等事态平息了,他们再出现也就没啥危险了。

  跑呢,他们没那个脚力,躲呢,又没那么多粮食,咋都是个难。

  “四郎,我们不计疲累赶路一月能到燕临府不?”赵老汉扭头看向孙四郎,“有没有啥近路可以绕?”

  孙四郎一惊:“叔,你想去燕临府?”

  赵老汉点头,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如今世道不安稳,再好的地儿都没用,活不下来。就说我们老家,说句不夸张的话,跟深山老林差不多,要不是天下大旱,地头干裂起缝,山上的狼啊猪的开始往山下跑,糟蹋土地庄稼,和我们抢水源,不然甭管外头闹翻了天,打仗也好,换皇帝也罢,都波及不到咱那儿,只要狠狠心往深山里一钻,躲过征兵,只要能活命,哪怕当个黑户也没啥。”

  “但我们还是逃了。”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逃到了千好万好的丰川府,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活这么大岁数真没见过这么宽敞的江河,没见过这么肥沃的农田,这么平坦开阔的官道小路,要说过日子,柳河村和我们晚霞村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咱根本没法比。”

  柳河村的人顿时翘腿挪臀,挠脸抠脚,衣裳摩擦动来动去,表示有些别扭自得,他们这儿是挺好的,比他们那山旮旯强不少。

  “咱这儿是还成,只要肯下力气,咋都饿不着。”村长捋了捋胡须,笑着摆摆手。

  “何止饿不着。”赵老汉笑着说,“在府城这几日我们打听了不少消息,丰川府人杰地灵,甭管庆州府咋乱,都祸及不到这里,前头有个邬陵山拦着,再往前还有个死城新平县,州府内更是大江大河横贯不断,虽然前头旱了,如今又淹了,但这些都是阻拦铁骑的天然屏障。水路发达,气候湿润,商家巨擘的船只往来密切频繁,利益盘根错节,我听那些坐在茶馆里的客人们唠,甭管外头咋打仗都打不到丰川府来,这里有着天然的优势。”

  也是别人惦记的地儿,只是不好打,只能想办法拉拢。

  金老汉左脚搭在右膝上,手也没闲着,无意识抠着脚丫子:“是,咱丰川府地势是好,往前有邬陵山,往后有泽沙江,官道平坦开阔,土地肥沃,既能种田,又能做生意,别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河吃河,咱是啥都能吃上一口。”

  “多好的地儿啊。”村长整个人显得有些郁悴,“可我们还是要外逃。”

  是啊,这么好的地儿,真是祖上积了大德能在丰川府安家,他们居然还要逃。

  除了那等脑瓜子蠢笨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地方再好有啥用?还得看当官的是谁。丰川府陆路水路皆通,有地种地,没地去码头扛大包一年到头都不会缺活儿干,再穷苦的人家只要勤快有把子力气都能吃饱肚子,养活一家老小,就这么个遍地黄金的风水宝地,那群当官的居然能糟蹋成这样!

  半府被淹,尸横遍野,疫病横行。

  世道动荡不安,再是鱼米之乡也耐不住有蛀虫糟践,大树被蛀空,风一吹就倒,在树荫下的普通老百姓,他们是最先被砸倒的人。

  想到山下被淹的祖宅,还有河里泡发的尸体,他们既无奈,又觉得悲哀,更无力改变什么。

  除了外逃,他们别无选择。

  “燕临府在边关啊,听说那里时常打仗,老百姓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孙家一个上了年纪的族老叹着气道。

  孙四郎思忖片刻后,低声道:“都说边疆苦寒,但前头大旱,听南来北往的行商们说,那里的官员顶着暴暑天气,见天钻山探林四处寻水打井,百姓地里欠收,上头的将军夫人还开场赈灾,没听说有谁饿死渴死。”

  “燕临府当初愿意无条件接收难民,是逃难的人一听是边关自个就先怂了怕了,担心被拉去战场上打仗,宁愿在各地州府当个流民乱民,都不愿意去燕临府。”

  普通老百姓对征兵闻风色变,有胆子敢去燕临府的真没几个,再血性的汉子都怕被拉去战场填尸坑。

  现在想来,一场洪涝卷走的不止是丰川府的老百姓,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若当初他们选择去燕临府,未尝不能博出一条生路。

  一切都是命啊。

  “正经说起来,那里除了打仗,冬日苦寒了些,还真没听说有啥大灾大难。”他拧眉苦思,试图从记忆里找出点燕临府不好的蛛丝马迹,“寒苦之地土地贫瘠,粮食收获不丰,冬冷夏热,打仗又要死人,日子过得穷苦。”

  可就是这么个要啥啥没有,缺点细数一大堆的地儿,偏生没听说有雪灾压死人,百姓饿到易子而食,士兵战死无人收殓爆发疫病这样的消息传来。”

  行商天南地北四处走,天下大事,官府会有意隐瞒,但这些人可不会管你那些名声好歹,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此地民风彪悍,那处山匪横行,哪里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苦,哪里的百姓日子过得富裕,民间老百姓对各地的印象多是来自于行商们那张不把门的嘴。

  我在丰川府说你燕临府的好歹,那边儿也管不了,所以有些消息上面给的不一定准确,下面传的不一样就是假的。

  “我们布庄的大掌柜每年都要去一趟边关,那边说是穷苦,实际日子照样过,年年十几辆马车的货物都能销完,路上也没有山匪打劫,据说管得极严。”马二娘迟疑道:“或许燕临府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危险?”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吭声。

  这件事谁都不敢拍胸脯保证,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没人去过燕临府,甚至除了孙四郎两口子,好些人都没听说过燕临府,连它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众人心头惴惴,不管多好那也是边关啊,三天两头打仗多吓人啊。

  “不能换个地儿吗?应该还有更好的地方吧?咱也不将就穷啊富的,能活人就成,应该还有别的选择吧?”有人小声开口,顿时引来一片附和。

  “边关很远吧?我们粮食不多,能走到那里去吗?不如选个近点的地方,日子过得还安稳些。”

  “是啊,边关经常打仗,要是我们被拉去充军了咋办?”

  “要不再琢磨琢磨,换个更适合的地儿?”

  “现在还有安稳的地儿吗?”等这些听了半天听个稀里糊涂的蠢脑袋一一说完,赵老汉才直白挑明,“还没想明白呢,咱现在是挑人,不是挑地儿!挑一个能管百姓,愿意管百姓,甭管有这个灾那个难,都不会丢下我们的官!”

  “那年肃阳府雪灾,当官的欺上瞒下,拖着不救人,导致受灾的地方百姓几乎死绝,后来爆发了瘟疫,事情闹得太大兜不住没瞒住上面,外界这才知道肃阳府遭了大难。后来朝廷下令封城焚尸,担心瘟疫传到京城,闹得轰轰烈烈只有少数百姓逃了出来。他们无处可去,后来跑到了庆州府作乱,有流寇摸进我们村抢粮杀人烧房子,我们没人管,只能靠自己,后来把流寇全杀了,村里人这才活了下来。”

  “流寇四处作乱,官府形同摆设,朝廷也管不了,干脆就地征兵,兵爷们下乡来到处抓人,用麻绳一个个捆着脚,生怕人跑了,乌泱泱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多少当娘的哭瞎了眼睛,多少儿女没了爹,我们也是想尽了招数,这才躲过一劫。”

  “干旱来了,你们是不知道,上游断我们的水源,好几个村的人抱团欺负咱,里长也不管,我们扛着锄头打村架,两边死了不少人,也是全靠一身狠劲儿奔出条活路,日子难过艰难。”

  赵老汉说着抹了把脸,这些个往事,平日里不说不知道,一说心口就发苦,难呐,日子是真难,都不知道咋扛过来的。

  “旱得吓人,老家实在待不下去了,野兽往山下跑,河里没有水,在乡里没有容身地,老家成了叛军之地,我们成了反民,只能往外逃。”

  一声声啜泣,道不尽的愁苦,晚霞村的人低头搓着脸,眼泪淌了满脸。

  柳河村众人震惊到嘴巴合不拢,没想到他们的经历这么坎坷,听着都觉得万分惊险,过坎似的,真是一道完了还有一道。

  “你们说,这乱的根源是不是当官的不作为?”赵老汉沉着声,“当年肃阳府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官员不把老百姓当回事,不把人命当回事,轻贱,作践人命。”

  “庆州府城门被破,流寇四处作乱,朝廷拖着迟迟不管,放任我们受苦受难,是不是皇帝老儿昏庸?”

  “丰川突遭洪涝,偌大一个水府,年年征徭役修筑河堤水库,清理河道,为啥河坝还是轻易就被冲塌了?”

  赵老汉越说越生气,他不想去琢磨别的,但很多事情显而易见,拿着俸禄不干事儿,以次充好,大暴雨是一方面,另外还有啥弯弯道道导致这场灾祸,府城里多的是人议论。

  尸位素餐,他深深记住了这个词儿。

  “肃阳府,庆州府,丰川府,三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咱要去地儿,可以偏,可以穷,可以乱,但要能活人!就算有灾有难有祸,只要上面的官是个好的,愿意管我们,那这地儿咱就去得!”

  “退一万步说,担心去边关被拉去充军,难不成去别的地儿就不会了?庆州府不是边关,不也在四处抓壮丁打仗?就连邬陵山上的土匪也在抓过路的人,各地都有起义军,只要打仗就会缺人,缺人就会到处抓人,只要是人,缺胳膊少腿人家都要。”

  “世道只会越来越乱,天下没有真正的太平之地,去边关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上一一扫过,语气铿锵有力:“燕临府我去定了,你们若不愿,我可以给你们分粮食,不强迫谁,分开走就是。”

  一阵寂静。

  赵山坳左看右看,见大家伙也在左看右看,他猛地一拍大腿嚷道:“我们村肯定都要跟着你,大根,别问,咱就当前头逃荒逃了半截,后半截还是你说了算,反正我们听你的,你往哪儿走我们就往哪儿走,你说啥我们听啥,还和以前一样!”

  “对!”周婆子急于表现,抢在了李来银之前站起来吼道:“大根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啊,我们全家上下凑不齐一个有脑子的,要是没你我家大头三头活不下来的,反正你说啥我就干啥,我家一定要跟着你走!”

  “你个婆子嗓门能不能小点,嚷得我耳朵疼!”李来银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赵老汉时笑得简直没眼看,“哎哟,这不明摆着呢吗,咱村的人肯定跟着你走!边关咋啦?边关兵爷多啊,咱们大树底下好乘凉,日子不定还过得安稳些呢。”

  “爷,去边关!我们要去边关!”赵小五几个小子激动坏了,他们可想王金鱼了!

  李大河,吴大柱,连还病恹恹的吴有良都扬起手臂嚷道:“去边关,咱都是种地老把式,再贫瘠的地也能种出粮食,饿不死在哪儿都是活,只要燕临府要咱就行,反正我们不当反民,我们要当良民!”

  “对,咱要当良民!不当反民,更不当流民!”

  晚霞村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晚上都嚷出了回音,惹得山林鸟雀展翅,枝叶摇曳。

  气氛一阵火热,一扫沉郁阴霾,闹腾的李河村的人心头也不惴惴了,莫名跟着激动。

  “村长!”

  “二伯爷!”

  “二叔!”

  所有人都看向村长。

  “嚷嚷啥!”村长扯着胡须,瞪眼斥道:“早就说好的,跟着大家伙一道走,我可没打算改变主意!”

  不等大家伙咧嘴笑,他忽然肃着脸道:“倒是你们,往哪儿走是众人商量着决定的,把好坏都掰碎了一一细说,没藏着掖着,你们也要做好路上可能会丢命的准备。逃难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只要离了家门,万事就由不得自己了,路上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晚霞村的乡亲们有经验,咱是仰仗他们,跟着他们多两分活路,大根兄弟能带着乡亲们从老家一路逃出来,老弱妇孺一个没落下,相信不需要我多说你们也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咱要跟着走就要听指挥,听他的安排,我也不例外。”

  这些话背地里得说,当着赵大根的面更要说,他这个村长离了柳河村就没用了,还得赵大根顶上,当领头的。既然仰仗人家,就得听人家的话,端看晚霞村的乡亲们那番做派就知道他做事能服人,他是村长,比谁都清楚能把一个村的人管成这样不是单靠膀子硬就能行的。

  他有自己的能耐。

  自个村里的人要是一天天屁事多,怪这怪那,他一点不怀疑赵大根能把人丢半道上,说啥都不会好使。

  “我们可听安排了,不信你问周婆子,这阵儿咱处得可好了,都是一起干活儿,让砍竹子就砍竹子,让挖野菜就挖野菜,我们可听了。”金婆子非常不服气,她是那等心瞎的人么。

  “我们都听,都逃命了,肯定都听啊!”孙老汉揉着孙旭明的脑袋,老大两口子死了,他现在最疼的就是他们姐弟,“二伯,你就放心吧,我们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不会当拖累的,要有不分好歹的搅屎棍,都不用晚霞村的乡亲开口,咱自己就给丢出去,不让他跟大家伙一起走,既然这么能耐,就自己奔活路去。”

  “咱村可不能有搅屎棍。”立马有人嚷道,“要真有,我孙大田第一个不同意!”

  “对,村长你就别担心了,我们都知道你的意思,咱柳河村的人也要争口气,不能让晚霞村的乡亲们看笑话,我们听指挥,大根叔咋安排咱就咋做,你放心吧,心里都有谱呢。”周老头的大孙子笑道。

  村长指着他们一个个,脸上也露出了笑,扭头看向望着他们的赵老汉,摊手道:“赵老弟,你都听见了?往后的日子咱得多仰仗你们了,你也别客气,该咋安排咋安排,我们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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