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表叔不善 第33章 他抬手刮了刮她鼻梁,“……

作者:公子南亦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3 KB · 上传时间:2026-03-02

第33章 他抬手刮了刮她鼻梁,“……

  时而大半月, 华姝再度走进清枫斋的书房,又逢一场秋雨。

  有些事,仿若挣不脱的闭环。

  窗前的长案上,玉兽香炉的铜口中, 一缕青烟蜿蜒而出。

  霍霆一袭闲雅青衫, 端坐长案后, 准确而言,是埋在两摞高高的浅黄奏折里, 应是涉及封地诸事。

  周身的气质舒散清隽,与接旨那日的冷酷果决,判若两人。

  “王爷。”华姝轻声走上前见礼。

  霍霆批阅完手上的那本奏折,提笔蘸墨,砚台见底,才淡漠瞧她一眼。

  华姝会意,转到桌尾,半挽起米黄色的绫罗广袖,仔细研磨。

  安静的书房内, 纸张沙沙翻折, 窗外细雨秋风, 吹得人思绪忽远忽近。

  华姝捏了捏袖带内的黄铜钥匙,暗忖该如何还与霍霆。很明显, 这位现下心情不佳, 万一又把她拉进小黑屋……

  “人在这, 心又飞哪去了?”

  霍霆更换奏折期间, 忽然开口。

  华姝回神,慢慢磨着墨块,等他再更换奏折时, “刚刚之事,多谢王爷。我带了些护心养肝的草药包,已拿与给长缨。”

  “我不过是为着府上的安定。至于表姑娘,”霍霆停下笔,目光碾过来,“以后自有霍大人照拂。”

  这是她与霍玄在祠堂前的对话。

  华姝并不意外暗卫会汇报给霍霆,本也没想瞒他。她双臂垂叠在身前,“当时只为宽慰表兄一二,并无旁的意思。”

  “正如那一月约定,也只为宽慰我。”霍霆定定盯着她,深邃的目光晦暗不明。

  华姝心虚垂眸,乖觉认错:“以后再不敢了。”

  霍霆:“是不敢了,还是没必要了?”

  华姝抿唇不语。

  局势已定,再谈什么都是妄言。

  此前每次梦及山中哄他、诱他的悔事,都折磨地她整宿耻于安眠。如今又多了道圣旨,她更不能再卑劣去哄骗他。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恰逢整时,莲花水漏发出一道规律性节奏的“嘀嗒”细响,清晰异常。

  不知何时,霍霆的目光,落在书案角落的那封书信上。

  书信漆封呈金色,那是关系重大要启用暗桩的标识。城内暗桩多为生脸,不会被有心人察觉而拦截,确保能送到远方收信人的手中。

  彻夜殚精竭虑的成果,却成了束缚她鸿鹄之志的枷锁。

  在一息息沉闷的对峙中,霍霆想起她对霍玄畅谈未来的轻快话语,想起她与霍玄对幼年情谊的默契记忆。

  他手掌攥紧,再攥紧。修剪圆钝的指甲,硬生生掐出血痕。

  华姝瞧在眼中,也不好受,几番挣扎,艰涩开口:“现在再谈这些已经没意义了,您精力宝贵,不若就……”

  “好一个没意义!”霍霆才压制住的怒火,瞬时翻涌而上,一掌将玉笔拍裂在案。

  华姝猛地一哆嗦,铜钥匙“叮”得坠地。

  空气冻住一瞬。

  屋外突逢狂风大作,遮天蔽日。

  整个书房霎时陷入一片昏暗。

  沉沉的脚步声,由远逼近。

  “这么迫不及待还钥匙,”霍霆捏起她下巴,强迫对视:“早就盼着我另娶,然后撇清关系呢吧?”

  “那您要我怎么办呢?”华姝费力掰开他大掌,主动迎上他怒沉的凤眸,“流言可畏,众口铄金,您今日也都瞧见了的。”

  “若换作我与您,只怕热闹千倍、万倍不止。请旨赐婚或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但如今……”而后是一道无奈轻叹。

  “我如何能瞧见,你派人来寻我了吗?”唯恐再吓到她,霍霆极力克制住声量。

  “你又怎知我没法子拒婚?”他道:“因为你设想的未来有医馆,有千羽,有玄儿,有整个霍家,唯独……”

  声音戛然而止。

  霍霆背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华姝望着霍霆冒雨远去的高大背影,虚脱地倚在长案边,缓了良久。

  她一个在接旨时都没资格搭话的小女子,怎敢奢求他拒婚、对抗天家?

  其实能感受到,他对她有几分真意。

  可两人地位太过悬殊。古往今来,仰仗男子偏爱而活的女子又有几个好下场?

  他昨日能冷酷果决地谢恩领旨,来日那几分真意耗尽,想碾死她都不用他自己动手。

  东厢暗房,宛若一只蝼蚁的恐慌无助感,华姝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可以尊他敬他,唯独不能爱他。

  *

  接下来两日,华姝闭门未出。

  虽说公主大婚要筹办多时,但她还是着手收拾起行装。金银细软,满身绫罗,皆是霍家所予,她要带走的物件其实少得可怜。

  倒是白术在府中混得风生水起,“自从王爷改命大夫人管家,再没人敢嚼舌根、欺负咱了,甚至有人还管我叫白姑姑了呢。王爷人可真好,英俊又睿智。”

  半夏瞧了华姝一眼,无奈暗叹:傻白术,姑娘的流言蜚语本就因那位而起啊。

  这日,霍千羽还带来一个好消息:“母亲说白术和半夏护主有功,往后月银再添二两。”

  白术:“大夫人简直是菩萨下凡!”

  沉稳如半夏,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华姝将收拾一半的医书放下,推着霍千羽坐到书案前,“我这几日没大出门,家里一切可安好?”

  霍千羽叹:“喜忧参半。”

  “父亲这几日似乎没那么愁了,但又交代母亲要按部就班地准备玄哥儿的婚事。”她抿唇,“玄哥儿病了,茶饭不思,消瘦许多。”

  “表兄病了?”华姝下意识想问可有请大夫,转念一想,约莫是心疾。

  “你这几日都没出门,这是酥礼记新出的雪衣豆沙团子。”霍千羽从双雨手上接过油纸包,献宝似的递给华姝,“然后你帮我挑些滋补的药材,就当回礼,行不?”

  两人心照不宣,这药材是给谁用。

  可这终究是饮鸩止渴。

  再思及霍霆的冷厉态度,华姝没敢应,“这样吧,我让白术拿些药材去厨房,午间给每房都送一道药膳,清肝去火。”

  霍千羽沉吟,“如此也好。”

  于是两人转去西厢房,称重、打包药材。药庐中萦绕着淡淡药香,安神净气。

  “你猜我今早出门,听到什么?”霍千羽忽然问。

  华姝哪猜得到,“洗耳恭听。”

  “想来是那些东厂走狗,到处恶意散播咱家的谣言。四叔就命人在东市、西市、南城、北城各抓了十人,到顺天府门前当众打板子。”

  “四叔还下令,有人胆敢再污蔑王府,全发配去充军。为了体恤妇孺,就由家里最壮实的男丁代为偿罪。大伙一听要丧失最强的劳动力,再没人敢乱嚼舌。”

  霍千羽捧脸赞叹:“四叔这招打蛇打七寸,实在是妙。”

  华姝动作微顿,差点剪到手指。

  她放下小金剪,端起青瓷茶盏无意识地摩挲着,桂香茶香裹着空中的药香,萦绕在鼻尖,忽浓忽淡。

  过了会,霍华羽和阮糖罕见登门。

  身后丫鬟抱着首饰匣子,红玛瑙镶金的耳珰耳环,玉簪玉镯,都是当季的新样式。

  霍华羽:“过几日就是堂兄的庆功宴了,母亲让我拿过来,咱四个一起挑。”

  大夫人一向为人随和,顾及到二夫人的脸面,也想着专心筹办霍玄与福佳公主的大婚,就与霍霆和老夫人商议,让二夫人继续全权筹办庆功宴。

  二夫人如今也算投桃报李吧。

  霍千羽意味深长看了眼华姝,搁在以前,皆是霍千羽挑剩下才能轮到她俩,心说四叔可当真威武!

  华姝装作不知,只笑问:“先前不是已派人送过?”

  “如今府上要迎娶两位公主,要来的宾客翻了两番,二嫂说要大办。”阮糖笑盈盈盯着华姝。

  然而后者反应平平。

  阮糖不信。好姻缘全被抢了,这人真就一点不急?莫非她讨得那位的许诺?

  是了,为着华姝连二夫人的掌家权都给卸了,也难怪她有恃无恐。

  家中派人来催了三四次。王妃做不成,就让她回去嫁与六十多岁的襄阳侯作填房,为兄弟铺平青云路。

  阮糖又恨又急,先前那位腿伤未愈时,她真该多去露露脸。连华姝这等残花败柳都能求得青眼,她何愁不能?

  *

  落日黄昏,云层浸染。

  趁着晚膳时分园子中人不多,华姝出门透气,顺利打理药田。

  上次为了给将士们义诊,收割药材后又种下去一批新种子。过去月余,柴胡、黄芪、车前子……这些秧苗已长得一簇簇的。

  待日后离府行医,这些药材都是不可或缺的本钱。

  白芷:“起风了,姑娘不若命杂役来除苗吧,免得冻着了自个。”

  华姝抬头望了望,道:“无妨,还剩两垄,很快便能好。”

  近日她不便出府,去府内哪房串门都只会徒增人家的烦扰。也就只剩与这些绿油油的秧苗打交道,能让她轻快些。

  华姝心绪松弛几分,“你瞧,我一手就能拔掉三株白术。”

  白术反应过来,“姑娘好生心狠,那我也要把你种进土里,再拔出来!”说着,就张牙舞爪地过来捉她。

  华姝忙笑闹着躲闪。

  一转身,怔住。

  数日不曾回府的霍霆,不知何时站到了药田地头,正负手望着这边。

  他身披漫天晚霞,玄色广袖被晚风灌满,像一面猎猎招展的旗。

  华姝走上前,福身见礼,“王爷。”

  霍霆瞧着她唇角的盈盈笑意淡去,沉默少顷,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木屋,“随我来。”

  华姝没动,搓了搓指尖的泥土,托词道:“我手上沾有污秽,恐是脏了您屋子。王爷有何吩咐,不若就在此说罢。”

  霍霆顿住,侧头:“你确定?”

  华姝哑然一瞬。

  她小心瞥向四处,没有旁的人,才抬脚跟上。

  白术下意识要跟着伺候,被半夏寻个由头拽回月桂居。

  长缨更有眼力见,待华姝一走进去,迅速关紧屋门。

  小木屋瞬时沉暗下来。

  书案后,霍霆用火折子点燃灯芯,抬眼,“你这几日过得倒是自在。”

  华姝规矩端身立在书案前,借着灯光,看清他眼睑下的黑青,如砚台里未晕染开的墨色。

  但以她的身份和立场,似乎说什么都逾矩,“我前日新调配的安神茶还不错,王爷需要的话,等会让人给您送过去。”

  霍霆听出几分隐义,走过来,瞧清她的眼。

  如被薄雾浸透的水眸,掬着几簇淡淡的红血丝,在素白眼尾洇开,像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残梅。

  “你缘何也没睡好?”他探究着。

  华姝羽睫眨了下,“一直惦记着那寺庙真凶的下落,我和千羽表姐都心有余悸。”

  早点抓获,她就能早些回华府独居。

  免了这府上太多人的惊梦纷扰。

  霍霆深深看她一眼,没再追问。

  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素帕,握住她指尖擦拭着细土,“晚间刚收到了消息。”

  绑匪共两人。小沙弥当日已伏诛,另一个事后核实,乃是皇龙寺后山的守林人。

  只从守林人的口中拷问出,家里老母亲病重,拿了小沙弥的银两受雇绑架华姝。

  再想深究,守林人就咬舍自尽了。

  华姝没能争回自己手指的主导权。

  只好认真听他讲完,她默了默,“王爷,我有一个比较冒昧大胆的猜想,不知当不当讲?”

  霍霆捏了捏她指尖,示意说下去。

  华姝略作斟酌:“有没有可能,与杀害圆妙大师的是一伙人?”

  霍霆动作微顿,“何以见得?”

  “那日绑匪的目标是我,刚巧圆妙大师遇害。我俩的共同之处是大夫,但我师父晚一日上山却无事,所以症结在前一晚。”

  “当晚您与人交手后受伤了,对方恐是想借我二人之口,探您是否腿疾已愈。事实上,他们也变相测出了,引得圣上忌惮霍家而赐婚?”

  闻言,霍霆怔了几息。

  他下颌的线条像春溪破冰般缓缓舒展,放下素帕,抬手刮了刮她鼻梁,“小机灵鬼。”

  其实,守林人受不住酷刑本有意招供,结果被蒙面人毒杀在狱中。

  今日他刚收到的消息则是,圆妙的相好也被人毒杀,彻底闭嘴。

  下毒手法相似。

  “既是如此,您为何瞒我?”华姝狐疑。

  因为对方的胃口远不止于此。

  他是果,华家才是因。

  霍霆不动声色,“就你这小胆子,连十字刑架都怕,嗯?”

  华姝窘然。

  “且在府上踏实猫着吧。”霍霆转回正题,轻轻揉开她拧紧的两弯细眉,“门外的牌匾已换作镇南王府,没我发话,谁都没资格赶你走。”

  带有薄茧的指腹,粗粝而温热。

  熨帖在华姝的眉头,磨人又酌心。

  对搬离霍府一事,她是矛盾的。舍不得相伴多年的祖母和亲友,又唯恐这段不伦不耻的秘辛暴露,唯恐惹得两位公主不悦。

  对这个男人,她也是矛盾的。人前的威严冷酷令她心悸,人后的纵容疼惜令她心颤……心安。

  可圣旨如山,她若继续住在府上,“您已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华姝眼珠一瞬不瞬凝着他脸色,企图从中窥见一二分玄机。

  霍霆意味一笑:“再等我些时日。”

  “……”谁要等他?

  华姝赧颜地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

  结果被人单手拎住后衣领,“你不等我,解毒一事该当如何?”

  华姝动弹不得一点,又不好意思面对面与他聊这事。于是就背着身站在原地,红着耳根问:“林军医回来了?”

  霍霆:“嗯。”

  “听闻,”华姝迟疑地试探道:“公主出嫁前,会先让陪嫁宫女来试寝。不若,顺便……?”

  她实在想不出,他如何能不抗旨而取消婚约。既然娶公主是必然,不如两人早早断个干净,也免去无数的后顾之忧。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屋外万家灯火也寂寂无声。

  静得人渐渐心发慌,华姝余光缓缓瞄向身后。

  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

  霍霆甫一用力,她就被衣领拽入他怀中。背脊紧贴着他炽热的胸膛,烫得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清凛的沉水香气也浓郁笼罩上来,喷洒在她耳畔,又湿又氧:“你适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问话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像悬在华姝颈上的钝刀,分外磨人。

  她瑟缩了下,“没……没什么。”

  “前两日的事,这么快就忘了?”隔着衣料,他掌心抚上她颈窝的守宫砂,慢慢碾磨。

  动作轻柔,却每一下都像在撕扯她的心房。

  华姝受不住地按住他手,咬了咬牙:“如今情势不同以往,还请王爷三思。”

  霍霆反扣住她手,顺势将人扳过来,趴在他怀中,“没什么不同。是想等过几日尘埃落定再说与你,免得空欢喜一场。”

  “不过,”他低头瞧她,指腹抚平那秀气的鬓角,又抚上那秩丽的眉眼,“你约莫也不会欢喜。”

  “欢喜的。”华姝心虚垂眸,“您和祖母及府上的人都能万安,我自是欢喜。”

  他勾起她下巴,对视,“我是这意思吗?”

  他又道:“一个月期限,过去六日了。”

  华姝心跳更快,勉强迎上他的灼灼目光,“那到时,您打算怎么……”

  “长缨侍卫,老夫人让我来为王爷送膳。”

  忽然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交谈声。

  长缨:“王爷公务繁忙,阮姑娘将膳食交与属下即可。”

  “食用药膳是有讲究的,王爷万金之躯,若因我一时惫懒生出差池,此事就不美了。”阮糖轻笑:“还请长缨侍卫,替我通传。”

  一门之隔,华姝还趴在霍霆怀里。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忙挣扎着环顾四周,要寻找藏身之处。

  可这简陋的木屋里,除了满墙兵器,就是一张书案和一个半截矮书架,根本无处可躲。

  华姝不得以,又祈求地看向霍霆,使劲摇头。

  怎料,男人垂眼觑了她一瞬,面色不悦,缓缓启开尊口:“长缨,让她进来。”

  -----------------------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没争到名分的四叔[狗头]

  评论区继续掉落红包~

  *****************************

  预收《沙漠越轨[先婚后爱]》求收藏

  先婚后爱|暗恋成真|撬兄弟墙角刺激文学

  傅景辞为了摆脱与梁知的联姻,不惜绝食相逼

  “她一年有九个月都守着沙漠,那脸糙得还不如我脚后跟!娶她,除非我死!”

  这说辞对父母管用,但面对哥哥傅闻洲,他心慌得一匹

  傅闻洲耐心听弟弟说完,神色淡淡,却是回想起研究所去勘探时——梁知红裙雪肤,赤脚踏沙跳敦煌舞,美得勾人心魄

  *

  为了让傅景辞退婚,梁知装傻扮丑整整三年

  恢复自由身当晚,恰逢研究所成功勘探到石油,她一高兴喝昏了头

  迷迷糊糊钻错营地的帐篷,枕住一具滚烫的健硕胸膛

  傅闻洲喝得也不少,但没到认不清人的程度

  他本可以及时纠正这场错误,扶她回去

  可当掌心触及那潮红的滑腻脸蛋时,忽而滞住一瞬

  然后翻身吻了上去

本文共76页,当前第3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4/7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表叔不善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