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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54章

作者:鹿灯灯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6 KB · 上传时间:2026-03-01

第54章

  姜玉照在床榻之间很容易敏感流泪, 平日里却很少流泪,更别提如今这般。

  如今一双眸子湿润着,睫毛颤动, 眼眶泛红,红唇被紧紧咬着, 斑驳泪痕自面颊滑过,似是委屈的狠了, 眉头都紧蹙着, 却强忍着不发出什么哭泣的声音。

  太子的身影推门而入,颀长身影处于门口之时, 她仰着头与对方双眸对视上, 瞧见他,她的睫毛颤了颤:“殿下……”

  “哭什么?太子妃的宠物既然喜欢你的玉牌, 也是你的福分。”

  姜玉照瞧着那双分外冰冷的眸子,红唇咬得更紧了些,唇上留下痕迹,她却仿若未觉, 睫毛眨动的频率加快,泪也扑簌簌淌下来。

  她倔强地偏头不去看他:“殿下许久未来熙春院, 如今来了便是要说这个的吗?”

  “是,妾自知身份低微,那玉牌成色低劣,能被太子妃的宠物佩戴玩耍是妾的福分,妾如今也未想什么, 只是那玉牌是妾的父母留给妾的唯一一件物件,是念想,戴了这些年突然扯掉有些不适而已, 如今也只是想求太子妃娘娘的犬儿能够快些玩腻了,将那玉牌还给妾。”

  “妾并未想打搅亦或者要求殿下惩罚什么,只是在自己的院中屋子里,没有发出声音在安静地难过,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殿下?”

  她的声音还哽咽着,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着分外委屈。

  她哭得连鼻子都红了些许,却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安静地咬唇哭泣,没发出声音。

  萧执居高临下,凤眸落于她的身上,沉了沉,并未出声。

  一旁的袭竹哭得更狼狈:“殿下,我家主子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您是最清楚不过了,她从未想过主动招惹过谁,今日却被这样对待。太子妃养的西施犬今日不仅将我家主子的玉牌当玩具戏耍,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扯下了主子的衣裙一角,将她又惊又吓差点摔倒。回来的一路,因着衣裙缺失了一块,主子好不容易才在遮掩的情况下勉强回来,着实羞耻令人羞愤。”

  “我家主子的玉牌,更是当初在小山村时父母所赐,后来山村被马匪覆灭,这是他们留给我家主子的唯一念想。在相府那么多年,即使日子过得再怎么艰难,我家主子也从来没有动过要把这玉牌拿去变卖的想法,一直小心珍藏着,就怕磕了碰了,上面的字迹都因着常年的怀念抚摸看不清楚了。如今这般珍惜的玉牌,却成了太子妃所养宠物,脚边拖拽着来回磕碰的玩具,这让我家主子怎能不难受呢。”

  “您说这是我家主子的福分,可这样的福分,谁又想得到呢?”

  处于太子身后的玉墨,听着这熙春院丫鬟说的话越来越大胆,赶紧上来出声呵斥她:“大胆!怎敢这样与太子殿下说话,不要命了吗?”

  玉墨还要作势装凶,萧执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声音分外冰冷:“你不过一个妾室,太子妃如何,你自是只有承受的份,如今在孤面前说这些,莫不是想让孤怜惜你?既是学不会乖顺,那就在熙春院好好反省几日。”

  清冷的双眸扫过屋内的主仆二人,视线落在那些湿润的泪痕上,萧执略微顿了顿。

  冷冽的薄唇紧抿,凤眸沉沉。他没再说什么,话落后,很快便与侍从一同,面色冷淡地离开了熙春院。

  徒留原地的姜玉照,缓缓地收了面上的泪痕,黑亮的眸子看向萧执离去的背影。

  这若是之前的太子,想必很快便会将她的玉牌还给她,如今想来,果真是谢逾白与他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

  姜玉照眸色清冷。

  那玉牌她自是要拿回来的,就算是碎了,她也不可能留给林清漪的西施犬那么践踏。

  毕竟这是当初阿爹阿娘一同买给她和哥哥的东西,父母已逝,哥哥了无音讯,留着总是残存着些许幻想,也许能找寻到哥哥的踪迹……

  ……

  林清漪虽说心里对姜玉照不屑,觉得在太子心中,她的位置更为珍重,但那日被林婆子提醒后,她的心里还是隐隐有些许不安。

  只是令她松了口气的是,那日过后,接连几日,太子并未对她进行问责,只是来她院中的次数少了些,许是事务繁忙。

  林清漪一想到那日姜玉照与她的丫鬟那般模样,便觉得好笑。这几日心里心情一直都很不错。再加上饮的药又起了作用,身体都康健了许多。

  闲着无事在府中与西施犬一同玩耍,那从姜玉照脖颈上扯下来的玉牌,虽成色不好,但林清漪乐得戏弄,便依旧将那玉牌挂在瑞雪的身上。

  宫中再次设宴的时候,林清漪跟随着太子一同前去。

  因着心情好,对养的西施犬又格外喜爱,这次赴宴也没忘记带上瑞雪,只是因为入席无法带着西施犬一同入内。便将瑞雪交给了随行的丫鬟,让她好生照料着。

  宫宴实在是无趣,再加上林清漪本就体弱,于是强撑着露了脸,又在席上呆了许久,面色逐渐苍白,便扯着身旁太子衣袖,露出柔弱模样,准备告退。

  太子淡淡:“嗯,孤还需在席上呆会儿,太子妃若是身体不适,便先回去。”

  林清漪应了。

  在身旁丫鬟的搀扶下,苍白着脸在皇后等人的注视下缓缓离场。

  宫宴之中热闹非凡,亮如白昼,宫宴之外却安静许多,周遭都是略微昏暗的。

  林清漪想到方才上座的皇后及太后蹙眉的表情,知晓她们定然是对她的虚弱身子感到不满。

  她在心中暗骂几声,颇为不悦,面色也沉了下去。

  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马车附近,本就因着皇后和太后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再加上如今太子并未陪她一起出来,只有她自己形单影只的在丫鬟的陪同下独自出来,林清漪心头正是不虞的时候,偏偏又生事端。

  守在马车旁本应抱着瑞雪照顾它的丫鬟满面惊慌,近乎要哭出来一般,瞧见她回来的身影,吓得赶紧下跪求饶:“太子妃,瑞雪刚刚不知怎的咬伤了奴婢,从奴婢的怀中跑掉了,奴婢刚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瑞雪的踪迹,不知是否跑到了别的地方,奴婢该死,求娘娘饶命。”

  林清漪面色沉了下去,正待骂她,身侧却忽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太子妃丢的,可是在下怀中这只?”

  周围光线昏暗,林清漪身旁的丫鬟飞快点燃烛灯,这才看清周围模样。

  也瞧见了正抱着狗朝这边走过来的人。

  对方五官俊美,身形颀长,皮肤略微黝黑,眉目间冷峻深邃,穿着简单锦袍也能瞧出肃杀气质。

  林清漪愣了瞬,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席间那位自边疆回来的沈倦将军,对方如今似是被留在京中安排职务,因着屡次立功,算是圣上面前的红人。

  林清漪听说过,这位沈倦将军是泥腿子出身,如今瞧着倒是生得比京中世族子弟还要好,也分外有礼,距离她们有些许距离便停住了脚步,因着狗有些过于活泼,他没把狗放在地上,怕狗再次跑掉,只把怀中的狗朝她们递过来。

  “沈某刚才路过瞧见这只西施犬,料想应当是今日赴宴的贵人宠物,如今便物归原主。”

  林清漪愣神过后,很快便露出对外一贯的温和笑脸:“我家的瑞雪实在是闹腾,多亏沈将军将其捉住了,不然还不知晓今日要何时才能将其找到呢。”

  “太子妃客气。”

  原本昏暗的光线因着丫鬟手中烛灯的靠近而愈发明亮起来,怀中西施犬折腾着吐着舌头兴奋哈气,活动间脖颈处的链子与玉牌发生碰撞,清脆的声音隐约响起。

  沈倦垂眸看了一眼,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玉牌的边缘,忽地顿住。

  “沈将军?沈将军?”

  丫鬟犹豫着主动伸手:“瑞雪交给奴婢就好,将军。”

  沈倦缓缓“嗯”了一声,手掌却在丫鬟看不到的地方,撩起西施犬脖颈处的那块玉牌。大拇指缓缓摸索了片刻,触碰到了玉牌上斑驳的已经模糊不清的字迹。

  虽是有些年头了,也可能是被人多次触碰抚摸过,导致上面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但还是能够辨认出上头的二字。

  ───玉照。

  沈倦挑起眉,一双冷峻的眼打量着面前的丫鬟,又看了眼丫鬟身后被簇拥着的太子妃林清漪。

  唇角扯了扯,将狗递了过去。

  丫鬟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无事,只是这西施犬身形较小,怎的脖间竟挂了这么大一块玉牌,瞧着似乎也并不算名贵。”

  沈倦仿若不经意般询问。

  丫鬟支支吾吾,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毕竟当初太子妃折腾姜侍妾时她也在场观望过,自知情况如何。

  她不可能说这是府中侍妾的东西,如今若慢几拍再说是丫鬟身上的也显得有些刻意,便最后只能尴尬笑笑,抱着瑞雪快步回林清漪身边了。

  沈倦瞧着她们的模样,想着那被挂在狗身上的玉牌,垂在腿边的手掌缓缓攥着,本就冷肃的一张脸在夜色中愈发冰冷。

  当天晚上,谢逾白自宴席上回来。

  坐在院中,美滋滋地数着自己临别前各位好友等赠送的物件,还有皇后娘娘等赏赐的东西,唇角高高翘起。

  因着如今太子已经答应了,等他从边疆打了胜仗回来之后,就会将江玉照还给他的缘故,谢逾白最近情绪一直很好,再也没有了前段时间那种颓废低落的情绪,满心满眼都是期待与迫不及待。

  如今他正哼着什么,慢悠悠的拆解礼品,身旁院墙处却忽地传来了一声轻响。

  萧执敏锐地抬头:“谁?”

  侧目看去,却惊愕的发现来人竟是沈倦沈将军,那位在边疆打仗之时宛如兄长一般的可靠人物。

  如今对方竟就那么自然地,神情自若地翻墙进了靖王府,来了他院中,大马金刀地往他椅子上一坐。

  “我问你个问题,逾白,你当初看上的那位姑娘,宁可远赴边关赚取军功也要迎娶的姑娘,究竟姓甚名谁?”

  沈倦的眼狭长,微微低垂时瞧着就分外凌厉,此刻黑黝黝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谢逾白,在这漆黑的深夜里,让谢逾白浑身都发寒。

  谢逾白忍不住:“沈倦哥,你这大半夜的来我院中找我,就为了问这个?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翻墙头了?我本来以为你是咱们军营中最正派的那个,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熟练,你这么大晚上的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怪吓人的。”

  沈倦掀了掀眼皮:“别岔开话题,你先告诉我,你所喜欢的、与太子争夺的那位侍妾究竟叫什么名字?”

  宋延生他们可能还没搞明白,不知晓谢逾白当初百般期待准备自边疆回来便要求娶的姑娘,与如今太子府中的侍妾是同一人。

  沈倦却是清楚的。

  当初谢逾白在宴席上向太子讨要人,还有他的规劝之功。

  谢逾白拧着眉有点抗拒:“这……不好吧沈倦兄,虽说是你来问我,但是她现在毕竟是太子府中侍妾,现如今与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若说出了她的名讳,若是不小心传播了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我不能那么做。”

  沈倦懒得理他,直截了当的开口:“她是不是叫姜玉照?”

  谢逾白一惊,不知道作何反应,有些纳闷沈倦是怎么知道的。

  沈倦扯了扯嘴角。

  虽然谢逾白没说话,但从他的态度上,沈倦便已然清晰了。

  “果真是她。”

  沈倦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谢逾白:“没想到你我还有这种缘分。”

  谢逾白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沈倦哥,大半夜的你别说这种话,我可是心中唯独只有玉照一人的,即使是沈倦哥你我也……”

  沈倦面不改色,重重打了他脑袋一下,打得谢逾白“哎呦”出声,这才起身。

  “走了。”

  今夜月明星稀,因着夜色有些深了,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

  沈倦看也没看谢逾白欲言又止的表情,飞快地娴熟自谢逾白的院子墙头翻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极速响彻,沈倦动作间,脑子里想到了日前宴席上被太子与谢逾白争夺的那位妾室。

  心中在猜测确定妹妹还活着的同时,掌心也跟着紧攥。

  沈倦跟阿爹姓,在入军营之前曾在偏僻的小山村过了数年,家中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一位比他小几岁的妹妹。

  妹妹跟阿娘姓,叫玉照。

  而他,本应该也是山村里最普通的一名少年,直到阿爹外出打猎之时摔伤了腿,年幼的他主动站出来顶替阿爹去服兵役参军,而后一别经年,因着战乱无法联系。

  等到长大后回来,却得知了山村被马匪覆灭的消息。

  沈倦记忆中,童年虽家中贫寒,却过得开心,爹娘总是会苦中作乐,打猎赚取银钱之后,会买好吃的好玩的给他们。

  而妹妹玉照,自小便是懂事乖巧的,生得又是冰雪聪慧的,雪肤乌发,若非穿着简陋,倒像是大家族的孩子。

  沈倦曾经以为妹妹也一并死于马匪手中,心中作痛数年,恨妹妹甚至都没能有长大的一天,他甚至都没瞧见自家妹妹日后出嫁的模样。

  如今,倒是得知了妹妹还在世的消息,但没想到她竟成了太子府中侍妾。

  不仅被太子与谢小世子当做玩物一般互相讨要赠送,就连曾经阿娘给她的玉牌都没能护得住,如今竟挂在了太子妃所养的狗身上。

  沈倦抿着唇,狭长双眸中阴戾生出。

  这些所谓的士族勋贵子弟们、自诩身份高贵的太子太子妃,不将他的妹妹当人对待,他这个当哥哥的,自是要替他的妹妹讨还一个公道。

  ……

  太子寝宫之中。

  案上的公文堆积如山,殿中燃着熏香,袅袅烟气四溢,太子低垂着凤眸,如玉的指尖攥着玉牌,薄唇冷冽。

  太子妃的寝宫之中,因为她体质虚弱的缘故,房中大多铺着毯子,那只西施犬来回拖拽几次并未在玉牌上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这玉牌,确实成色不是很好,颜色很杂。

  以太子的这般身份,他从小身边用的全都是贵重的物件,这般杂色玉牌自是鲜少见过。

  如今这只玉牌落入他手中,他面上瞧不出丝毫嫌弃,只缓慢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触碰着其上,感受着上面被多次抚摸留下来的痕迹,萧执眼神柔和了些许。

  上面本应写着玉照二字,如今已是看不太清晰了,边缘模糊了许多,只勉强能辨认。

  抚摸着这玉牌,萧执的眼中仿佛浮现了往日里,姜玉照在院中一下下垂手抚摸着玉牌的模样。

  睫毛低垂,眉头轻蹙。

  如今他所触碰到的每一处,或许都与曾经的她触碰到的地方一致。

  之前在榻上之时,他便瞧见了数次这玉牌的模样,因此那日在主院中,他亦一眼便认出了那西施犬脚腕上缠着的玉佩,是谁所拥有的。

  脑中浮现出那日在熙春园中所看到的她的模样,泪痕斑驳,面色泛白,红唇被她咬的紧紧的,哭的满脸难受,委屈,眼眶都跟着泛红。

  萧执本已经与谢逾白有过约定,如今也做好了不再理会熙春院的决定,也不打算再与姜玉照有何亲密接触。

  但此时,抚摸着手中玉牌,他还是出神片刻,唤来外头的玉墨,垂眸询问如今熙春院中姜玉照的情况。

  就如同那日,本应回寝宫办公的他,却思绪半晌,唤人去熙春院一样。

  手中玉牌摊在他的手中,他垂眸看了半晌,缓缓将其紧攥。

  玉牌实际上当天下午就已然被他掉了包,真的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他自是不会让属于姜玉照的东西被一只畜生拖拽当玩具。

  只是,若是之前,萧执都曾在皇后宫中为了姜玉照拒绝皇后所行之事,如今自是也不会在意府中的所谓的太子妃。

  所谓的玉牌之事,斥责惩戒太子妃、夺回玉牌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但如今……姜玉照不属于他。

  想到那日她与谢逾白在太子府中亲密相处的模样,想到她那日被谢逾白紧攥的手,想到那日谢逾白所说要她等他回来的话,萧执的眼底蓦地沉了沉。

  手掌也飞快地将玉牌按在桌上,薄唇冷冽抿着。

  玉墨很快自殿外进来,迟疑:“回殿下的话,您前些时日吩咐守在熙春院的下人撤回,如今熙春院便没人看守了。只从熙春院下人那边隐约知晓,如今姜侍妾似是心情苦闷,茶饭不思,后厨送去的膳食,数次都原封不动的被赏赐给了院中下人,如今憔悴了许多。”

  萧执半晌,才缓缓出声:“……嗯。”

  殿中寂静,玉墨瞧着太子似是没旁的事情吩咐,便行礼后缓慢小心翼翼地离开殿中。

  此刻空荡的大殿内便只剩下萧执一人。

  他再次垂眸看了眼手中玉牌,眉头微微蹙起。

  算了,只要姜玉照再求他一次,他便将这玉佩还给她。

  ……

  本以为已经殒命在马匪手中的妹妹,如今竟好好的活在世上,沈倦一晚没睡,眼中泛起红色血丝。

  第二日天刚刚亮,便寻得力可靠之人打听有关太子府中那位侍妾的事情,多方摸查询问之后更加确定了,那位太子府中的侍妾,就是他的妹妹姜玉照。

  于是之前几次宴会上,对待太子态度还很疏离的沈倦将军,态度忽地变了。很快和太子共同参加了几次宴会后,关系逐渐熟络起来。

  送别谢小世子参军之后,太子府中宴请几位相熟的好友,几位都喝得伶仃大醉,太子也凤眸微眯,似是有了些许醉意。

  沈倦一向能喝酒,往日里边疆苦寒,便只靠着这些酒来暖身子,日复一日养成了千杯不倒的能力,如今谢逾白已入了军营,无人知晓他的底细,他便一同饮了几杯后装醉。

  席间假装醉酒外出寻如厕地点,接机大致踩了一番地点,等宴席结束之后,他与一众勋贵子弟们脚步虚浮地踉跄被搀扶出去,坐在轿中准备回府。

  实则从一侧翻了出去。

  娴熟的寻了个地方,准备翻墙,找寻自己的妹妹聊聊如今的情况,相见一番。

  玉照身为太子府侍妾无法出门,他逼不得已,便只能用这般方式与她见面了。

  若是玉照过得不好,他今日便是直接将她带走有又何妨,天大地大,打不了一把火烧了此处,他不搁京中呆着,带着妹妹一同去边疆打仗,这些人又能如何?

  沈倦很快,翻墙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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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子你就作吧。

  等过段时间就知道后悔了。老婆走了就彻底傻眼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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