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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38章

作者:鹿灯灯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26 KB · 上传时间:2026-03-01

第38章

  天色昏暗, 路旁隐隐有灯光照亮。

  马车辘辘,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极为清晰。

  小厮与马夫一同坐在车外。听着车厢内没有动静,纳闷以为自家少爷喝醉了, 小心翼翼掀开帘子一瞧,却发现车厢内, 林琅岐垂着脸端坐在内,四肢颇为僵硬, 一动不动。

  不知维持这般姿势多久了, 若非能够感知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怕是小厮都要以为出事了。

  小厮忍不住出声询问:“少爷, 您没事吧?莫不是醉酒了?马上便回府了, 您且忍着点,府中应当已经备着醒酒汤了。”

  林琅岐的呼吸声就宛如老旧的风箱一般, 发出的声音颇为沉重,半晌,才缓缓开口:“无事。”

  相府大公子的车厢自是舒适柔软,蔬果等一应俱全, 可如今的林琅岐却全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些,长指撩开帘子, 望着外头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亮的夜色,心中沉闷着。

  等下了马车,不待小厮拿来脚凳,林琅岐便撩开自己的衣袍,长腿迈下了车, 惹得小厮一愣。

  往日里最注重规矩礼仪及仪表的大公子,今日怎得这般模样,不知今日赴宴……究竟是发生什么了。

  小厮未敢询问, 将脚凳收拾好,很快追着大公子的背影接着入了府内。

  今日太后寿诞,京中稍微有些头脸身份的都被邀请前去了,相府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府内林夫人与林相皆还在宫中赴宴饮酒,府内除却一应庶子庶女们,便只有林琅岐了。

  因着好奇宫中宴席的规格与乐趣,虽夜色已经深了,几个庶弟庶妹们还在厅中等候,远远瞧见了他便欣喜地上前打招呼,并将准备已久的醒酒汤递给林琅岐。

  “大哥哥,在宫中赴宴应当是饮了不少酒吧,喝点醒酒汤吧,不然第二日定然是要宿醉头疼的。”

  “是呀是呀,大哥哥,不知今日都有谁去了呀,宫中的宴席是什么样子的呀?”

  “……”

  一群未怎么见过世面、只能在府内打转的庶弟庶妹好奇的询问林琅岐,怕他觉得烦,言语之中都是小心翼翼的。

  林琅岐动作一顿。

  他瞧着这些庶弟庶妹小心谨慎的模样,脑中不由得竟浮现出姜玉照的模样。

  姜玉照也是这般,刚入府被接过来做养女的时候,做什么都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远比面前的这些人要更胆小。

  她的眼是明亮又清澈的,睫毛是会止不住颤动的,做事是时常抬起眼观察他们的反应的,就连说话都像是在心中打了无数腹稿的样子。

  即便这样,话也很少,多数时候都是站在人群堆里,远远的用那张面容安静地、乖巧地看着他们。

  就像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寄居的客人一样。

  林琅岐心口骤然生出些密密麻麻的痛意。许是因着姜玉照的关系,他往日里并没太多耐心应付这些庶弟庶妹,多数时候不过是冷淡严肃的教诲,亦或者敷衍。

  毕竟庶弟庶妹本就不在他眼中。

  可如今,他难得按耐下情绪,忍着因醉酒而产生的燥热情绪,面对面前庶弟庶妹们上前与他打招呼寒暄的声音,挨个回应了几句,这才回了自己屋内。

  虽是他们都去了宫内赴宴,但院中丫鬟下人还是将烛光燃了起来,远远便瞧见院中光亮。

  林琅岐此刻心情却颇为闷闷,退去了院中服侍的下人,自己带着醉酒后泛红的面容,仰躺在床上,一只胳膊遮住自己滚烫的面颊。

  在宫中马车前,太子所说的那些话,现如今还依旧回荡在他的耳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太子说,刺绣是姜玉照绣的。

  屏风是,那,他的荷包……

  林琅岐呼吸急促,下意识将放在桌边的荷包攥在掌心,指尖触碰到上面那斑驳缝补痕迹时,更觉可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脑中这些年他一直并未深思的记忆重新归拢,仿佛间他好似瞧见了姜玉照的眸子,就如同那日回门,她在廊前站着静静看着他的模样一样,黒眸沉静如水,清澈干净。

  林琅岐曾经因着林清漪体弱,多方照料珍重她,如今他抛开那些缘故,被他刻意忽略的点,则愈发清晰起来。

  就比如,他生辰时,所收到的礼物。

  在姜玉照未曾入府时,林清漪好像从未送过他什么荷包,亦或者缝补的物件。

  多是送些玉石、珠串等需花费银两便可以轻松得到的普通礼物。

  是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这般用心的精美礼物呢……好像就是从姜玉照入府以后吧。

  姜玉照入府时是个清瘦又胆小的孩子,瘦瘦巴巴,瞧着与相府截然不同。

  赶上他的生辰时,满园就连丫鬟都穿着漂亮的衣裙,唯独姜玉照,许是因着新做的衣服还未制好,还穿着那般破旧的粗布衣衫,缩在人群堆外,眨着眼睫毛不住地颤动着。

  嫡妹林清漪笑盈盈送上诚意满满的手工缝制的荷包,模样精美,甚是让他感到惊喜。

  而轮到姜玉照时,她抿着唇不安地望着他,神情尴尬,憋了半天才低头,声音很小声:“大哥哥,我……我没有礼物。”

  林琅岐厌恶这般不懂得付出,只知道空着手来参加他生辰宴席的人,瞧见她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模样更是不喜,因此直接冷声斥责她:“莫要叫我大哥哥,这是清漪喊的,你如何能与她一样?”

  而后林琅岐便瞧着那清瘦的刚父母双亡、死了一村子人的养女,睫毛飞快眨动几下,很快抿着唇死死埋着头,连声说抱歉,而后不说话了。

  现在想来……

  林琅岐攥紧了手中的荷包,恍惚间又记起来,姜玉照那院子是陈旧的老院子了,破败、狭小,院内只有她与丫鬟二人,往日里府中拨款不多,她们二人似乎缺钱,一直在对外变卖着什么东西。

  当时他并未在意,还冷脸嘱咐,莫要将相府的东西拿出去变卖,如今一想,那般破旧的屋子,哪里来的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去变卖,那院子里就连什么作物都没有,姜玉照她们是拿的什么东西变卖的?

  如今想来,瞧着手中的荷包绣工,林琅岐心中隐隐便是有了猜测了。

  再加之,林清漪这位嫡妹,确实身体自幼便不好,有时起甚至连床都下不了,更别提做那些所谓的刺绣的耗费心血的活计了,更何况也并未听说她有学过什么刺绣女工的技术,怎的会突然记忆就突飞猛进,而且偏偏就是在姜玉照入府之后。

  当初在马车前被太子那般说,林琅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不可能,心中多有震撼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可稍微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实际上这些年来林清漪的说辞错漏百出,而如今,一切疑问便都有了结果。

  脑中再一次浮现了那日在回廊上瞧见的姜玉照的模样。记起她这些年在相府之内日子过得清贫的模样,想到她那身洗得略微泛白的衣裙,想起她那头极为素净的发髻。

  林琅岐心中不是滋味。

  这天夜里,一向养尊处优的相府大公子,难得彻夜未眠。一直直到清早,还未生出睡意,已是熬出了满眼的血丝,脑中尽是以前那些年面对姜玉照时的冷脸模样与态度。

  想起那些不经意的点滴,现在回想起来,全都是被自己忽略的真心。

  他因着觉得林清漪体弱,而又待他真心好、心地善良而对她百般疼爱。

  如今才发觉,实际上真正待他满是真心,真正心地善良的,反而另有其人,只是他之前从未在意、珍视过,反而处处恶语相向,冰冷处之。

  入朝之后,旁的同僚都夸赞他探案明察秋毫、火眼金睛,未料到他竟闹出了这般如同眼瞎一般的事情。

  林琅岐呼吸急促,掩面在床榻之上翻了个身,心中生出些悔意。

  ……

  太后的寿辰之上,谢逾白并未饮酒,只是瞧着旁人接连退席,他也跟着离去。

  回到靖王府,面见父亲母亲,靖王府内欢笑声不断,因着他的回来生出欣喜之意,听闻他得了军功更是赞赏。

  原本父亲要邀请他喝一杯的,可谢逾白拒绝了。

  他第二天还有事要做呢。

  回来一趟,对于谢逾白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姜玉照了,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去远赴边疆之后,无数次生死杀戮中,支撑谢逾白的唯一信念,便是姜玉照。他无数次在夜色中描绘着自己的念头,他要获取军功,回到京城受封获赏,回去光明正大的八抬大轿娶姜玉照过门,让他的玉照成为他靖王府世子的夫人!

  如今,一切都朝着他所期待的目标前进,一切都已达成。

  现在只需去面见他的玉照,得到她的首肯,而后向相府提亲即可!

  这天夜里,因着过于激动期待,谢逾白怎么都睡不着觉,在自己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好半晌。

  睁开眼是黑漆漆没什么动静的屋子,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姜玉照的身影。

  她仰着头,盈盈一双眸子落在他身上,唇角带着笑,睫毛轻轻眨动,笑得温和又充满暖意。

  她的手,纤细修长,被他攥住一同在纸上写字时,手掌的温度那般暖,触碰到的触感那般柔,至今想起来,谢逾白的面颊还泛红。

  他将被子盖过头顶,在床榻之上不住地翻着身打滚,试图借此来让滚烫的耳朵消去热度。

  他的玉照……

  在边关之时他无数次想念他的玉照,梦里也曾出现过她的身影。虽几月未见,可她在他脑子里的印象还是那么深刻,每次在他梦中笑着牵起他的手,都让他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他当真没出息。

  但,那又如何呢,毕竟他的玉照迟早要嫁给他,对自家夫人没出息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此,谢逾白低笑出声,忍不住一下下望着窗外的天色,心中焦急万分,实在睡不着抱着被子坐在窗口。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

  ───这天,什么时候才会亮啊!

  门外服侍的下人自是不知道,小世子刚刚才躺下,便已经开始想着何时才能天亮了。

  而等好不容易天色将将放亮,谢逾白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唤人进屋服侍他洗漱,自己又百般折腾收拾,挑选了好半晌衣服,最后才脸红红的选了件当初第一回 见到姜玉照穿的类似的衣服。

  红黑色的长袍穿在身上,腰间悬挂着收腰的腰封,谢逾白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稍微一动,那马尾便随着他的动作而略微摇晃,发带跟着发丝飘啊飘,显得他本就出色的面容愈发肆意俊朗。

  谢逾白记得头一回见到姜玉照时,她还只是个只会默默坐在街口流泪的姑娘,如今已是长成可以出嫁的年纪了。

  也情绪愈发稳定安详了。

  真好,他将她养得不错。

  谢逾白一想到姜玉照,心头便亮堂又柔软,似有人在心口不住地暖着,令他分外舒适。

  他骑上高头大马,少年意气风发,眼眸似含星一般明亮璀璨,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肆意张扬。

  “驾──!”

  他要去娶他的玉照了!

  ……

  夏日的天忽地降起朦胧的一场小雨,天色略微昏暗,微冷的风席卷而来。

  谢逾白顶着雨赶到相府,他头一回没有翻墙入内,而是正大光明递了拜帖,入内后,面对相府夫人诧异询问的眼神,谢逾白按耐住心里的情绪,强装镇定,遮盖住面颊上隐隐的滚烫之色,询问相府养女姜玉照是否在内,又试探性询问姜玉照如今的状况如何。

  本以为不过是两个回答,在或者没在,左右不过是出府售卖东西了,亦或者还在府中。

  却没想到,林夫人的话,反倒是宛如当头棒喝一般,令得谢逾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脑内空白许久,面颊上瞬间血色尽失,唇更是抖了起来。

  “谢小世子说的可是老槐村事件后,被相府收养的孩子,姜玉照?”

  林夫人实在是诧异,不知姜玉照怎会突然与谢小世子这般身份的人有所牵扯,但还是依言笑盈盈回答:“她如今自是不在府中,前几月已是随了清漪,嫁入太子府中成为太子侍妾了。”

  “轰──”

  外头忽地炸开雷声。

  雨点斑驳落下,很快从刚开始的小雨转而雨势越来越大。

  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响砸在地面上,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坑。

  林夫人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外头此刻风大雨急,谢小世子不如在府中暂避片刻,虽不知世子找玉照有何事,但太子与您是手足挚交,若是有事不妨前去太子府中,若是有旁的顾忌,相府修书一封代为询问也可,不知小世子意下如何?”

  谢逾白并未听清她说些什么。

  他胳膊撑在桌面上,缓缓自椅子上起身,不知为何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将林夫人都吓了一跳。

  林夫人惊讶询问:“世子,您没事吧,世子?”

  谢逾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唇色苍白的摇头,回应:“我……没事。”

  一早准备好的婚书就放在他的胸口处,被他护了一路,生怕今日落雨,将这婚书淋湿了、弄脏了。

  可如今……

  谢逾白重重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口,隔着一层衣襟,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里所传递过来的触觉。

  此刻天色昏暗,屋外雷电交加,雨点噼里啪啦坠落,凉意自门口袭来,谢逾白却觉得浑身颇为滚烫。

  尤其是掌心所按着的,怀中的婚书。

  烫得要命,烫得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攥了起来,上头青筋绷紧,令得他的呼吸也跟着愈发沉重急促。

  谢逾白回首望了眼林夫人,声音已然嘶哑:“她……怎得会入太子府为妾,太子怎会选她为妾……”

  林夫人更为错愕,心中隐隐觉察出这位京中身份贵重的小世子,仿佛与姜玉照有什么瓜葛。

  心中颇为震惊,未料到姜玉照那般低微的贫贱身份居然能牵扯上这般身份的人。

  被谢逾白询问,她思索瞬间,只能拧着眉强笑着试探:“谢小世子这话说的,玉照生得花容月貌,又是相府养女,身份自然可以进太子府。太子清风霁月,身份贵重,自是比旁的要好,不过是双方都满意的结果罢了。”

  谢逾白忽地扯开一抹笑:“双方都满意吗,好,不错。”

  外头雨依旧不停,甚至雨势越来越大,谢逾白没带随从来,更是身上未着遮挡的雨具。

  他没再作声,直接起身,在林夫人惊慌的视线中,直接出府,顶着滂沱大雨骑上马背,快马向靖王府行去。

  林夫人在身后命小厮追着给他送去雨具,可那小厮快步跑出去,外头早已没了谢小世子的身影。

  外头的雨点分外冰冷,一滴滴砸落在谢逾白毫无遮挡的眉宇之间,砸在他的眼皮上,将他那浓密的睫毛挨个打湿,冰冷的水雾中,唯独只有谢逾白的薄唇紧紧抿住,一贯爱笑的上扬弧度,如今换做冷冰的模样。

  他那双手此刻死死攥住缰绳,腰身随着马匹飞跃跳动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身体因着被雨点浇透而泛起凉意,可心口却升腾出浓烈的火气。

  谢逾白急促的呼吸压抑不住,牙紧紧咬住,终于在临入府的前一刻,在马上低低骂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入了太子后院。

  为什么,为什么玉照不等他。

  为什么,为什么说好了等他回京便娶她,等他回来,如今一切却都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谢逾白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冰冷的雨点自眼角滚落,此刻却都无人为他解答。

  当初在边关之时,他虽然收到了京中传过来的信件,知晓了太子新婚之时,妻妾同娶的事情,可心中也只是调笑着,觉着太子有福气,并未想过要询问太子纳谁为妾。

  毕竟妾的身份低微。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位被太子所纳的妾,会是他心心念念远赴边疆博取军功也要娶的心上人。

  当初他数次在边疆,即使战况激烈,他也找寻机会,写信寄往京都,以安抚姜玉照,慰藉他的相思之苦。

  只可惜,一直未曾收到姜玉照的回信。

  不,也曾收到过一封,可那时候刚好赶上战乱,死伤无数,那封信没等交到他手里便丢失了。

  也许,那封信上,便写的如今情况的原因?

  物是人非,曾经被他百般珍爱捧在手心里的心上人,此刻竟成为了自己至交好友的府中小妾。

  何其讽刺。

  送别那日,太子淡笑恭贺,要等他回来吃他喜酒的话还历历在目。

  如今却……

  外头雨点噼里啪啦,谢逾白身上那套清早折腾换了许多件才选好的红黑色锦袍,如今因着打湿吸水紧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腰身处的肌肉线条。

  他那头梳的高高的长马尾,如今也垂在身后,发丝粘在他的面颊,模样略微有些狼狈。

  他却不管不顾。

  冷笑一声,来到靖王府门口,径直跳下马,府内的小厮听到动静过来牵马时,谢逾白已经入内了。

  谢逾白并未去寻父亲母亲,而是回了他的院子。

  昨夜他回来躺在榻上,心中满是期待,幻想着与姜玉照见面后说的话、做的事,幻想与她成婚的画面。

  如今回来,只看到满室冷寂。

  他没做声,只是掏出从边疆带回来的长刀,坐在屋内,缓慢地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刀身。

  冰冷的开刃剑身发出光影,谢逾白恍若未觉,垂着的眸子如手中长刀一般冷。

  他坐了一下午,擦了一下午刀。

  一整天茶饭不思,未进半点米,终于在夜幕微沉之际,红着眼眶,提着那擦拭的吹毛断发的刀便准备去找太子。

  他这般架势,将府中人吓得够呛,靖王与靖王妃本就担心他今日情况,见此更是慌忙上前阻拦他。

  “逾白!你不要命了,不过只是一个女人,既然入了太子后院只能说明你与她无缘,莫要为了太子府中侍妾,伤了和太子之际的兄弟情义!”

  谢逾白低低笑出声:“你们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玉照的事情,竟一直瞒着我。”

  “那不是所谓的一个女人、一个太子府中侍妾,那是玉照!”

  他声音嘶哑,字字如血,眼眶泛红:“我在战场上是凭借着对玉照的思念,想着回京与她成婚的画面才坚持到最后的,她是我的念想!”

  “现如今你们说,要我为了与太子的情义放弃她?明明玉照最开始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明明……是萧执抢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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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哦哦哦哦哦哦可怜的小狗[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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