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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78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赵崇冷冷看着他道:“你先说出来 ,还轮不到你同孤来谈条件。”

  宋钊慢慢闭上眼,能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在最后的挣扎后,终于开口道:“是武器和火药。”

  他说出这两句话时,面前的三人皆被惊出一身冷汗。

  赵崇一把掐着他的喉咙,质问道:“你们运了多少火药进城?到底要做什么?”

  宋钊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连语气都很平静,继续道:“大量采购火药运到上京城里,是陛下交代下来的意思。但是这么大批火药,如果用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毫无痕迹地躲过盘查运送到城中。我想着,既然可以利用苏家织坊的货车走私军粮,那也能利用他们送丝绸的机会,分批将这些火药运到上京城内。至于陛下要做什么,王爷应该能猜得出。”

  赵崇冷声道:“你们先是靠着倒卖军粮和赈灾粮敛财,又送武器道上京城里,可是要训练一支军队?”

  他见宋钊并未否认,继续问道:“这两年来,这队人马就在城外埋伏训练是不是?那些火药你们送到城里,可是埋在了地下?五城兵马司也有他的人?”

  宋钊轻笑了声道:“殿下猜对了,那些火药早被偷偷埋在了上京城的地下,就等着一个机会,只要陛下发布号令,就会有人将火药点燃,然后上京城的坊市都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赵崇手臂青筋凸起,咬牙道:“京畿大营也被他安插了人手,是不是?只需要那人拖住京畿大营的兵马不动,他偷偷训练的那队兵马,就能趁着上京最混乱之时,打着京畿大营的旗号进京救驾,然后直冲进皇城,杀了我护他赵钦登基!”

  宋钊叹气道:“王爷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了,那些火药已经埋下,这个计划随时都可能完成。若臣猜的没错,陛下已经知道了王爷并不在宫内,虽然没法擒住王爷,对陛下来说还不够完美,但只要陛下能借此机会让军队进城,清除掉王爷留下的所有亲信,禁军也不敢轻举妄动,也许等王爷回朝,皇城已经尽在陛下的掌控了呢。”

  赵崇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若不是怕把他打死了,真想再踹他几脚,恨恨道:“你可知道若火药爆炸会害死多少上京的百姓?他身为国主,竟能罔顾百姓的性命,想出如此歹毒的计策。”

  宋钊笑着摇头道:“王爷送北疆杀回京城,能问鼎天下,莫非不懂得成王败寇的道理?只要能夺回皇权,牺牲少数人又有什么关系,但凡上位者,有谁的手是干净未曾染过鲜血的?”

  赵崇的手扼住他的咽喉,直至他双目凸起,脸色愈发青紫,才开口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宋钊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摇头,浑身抖如筛糠。

  赵崇手指用力,眼看着他脸涨成猪肝色,呼吸越来越微弱,倾身一字一句道:“孤能入主皇城,靠的是战功与,孤的手上是染了血,可从未践踏过无辜百姓的性命。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主,你到了地下,再慢慢想这个道理吧!”

  他能感觉手掌下的脉搏渐渐停止了跳动,终于送了钳制,将宋钊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抛下,用帕子擦了手,对苏汀湄道:“你父母的仇,我现在帮你报了。”

  苏汀湄看着宋钊无一处完好的尸体,颤颤闭上眼,告慰父母的亡灵。

  然后她擦去脸上的泪,又看向赵崇问道:“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赶快回上京去,万一皇帝真的已经实施那个计划该怎么办?”

  赵崇沉着脸点头道:“是,我们要马上赶回上京,必须阻止他将火药引爆。”

  谢松棠则忧虑地道:“上京百姓经历皇权更替,好不容易能有了几年的安宁,没想到还会有如此劫难。只希望小皇帝能悬崖勒马,莫要让上京城生灵涂炭。”

  几人走出了刑狱,赵崇同谢松棠商量好回京的事宜,又看向苏汀湄道:“你就在扬州等着我,等到一切结束后,我会派人把你接过去。”

  苏汀湄却摇头道:“我想和你一起回去,是我阿爹最先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运完几次火药后就想销毁那批马车,因为里面留下了火药中硫磺染出的痕迹。可他们没想到会有一辆马车被镖师带回了扬州。正好阿爹此前发现了账目的异常,知道有人利用织坊的货车夹带其他货物,于是在清查中发现了这个疑点,他一定不想上京因此遭受劫难,所以才会写信给谢家求助。可他后来也许改变了主意,想要亲自去一趟上京,所以才没将那封信寄出。”

  她目光盈盈地看着他道:“我想帮我阿爹把未完成的事完成,替他看到一城百姓安好,这样他才能真正瞑目。”

  赵崇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于是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好,但是城里随时都有危险,到时候你先留在城外,莫要让我担心。”

  苏汀湄点头,她知道强行跟着他进城,只会成为他的掣肘,于是道:“我会留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们的消息。”

  然后赵崇与谢松棠去了刺史府,商议下一步计划,苏汀湄则回到别院,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和周尧告别,说暂时和赵崇回上京去,等一切安排妥当,再回扬州看他。

  周尧对她的决定,从来不会有什么质疑,只是温柔地叮嘱她路上小心,又给她备了许多东西在路上用。

  一行人赶着第二日清晨从扬州出发,并不知道在他们上路两日之后,京城正在发生一场异变。

  

第90章 第 90 章 我说过,他绝不会输……

  宣和殿外钟鼓声起, 被临时召集上朝的官员们忐忑地站在殿前广场,心中都有同一个疑惑:肃王在宫内病了许久,所有奏章皆交给三省宰相代为处置, 为何会在今日突然匆匆召集他们上朝。

  袁子墨同几位肃王亲信站在一处,此时环顾四周, 发现宣和殿外的金吾卫皆是生面孔, 而一向站在武官之首的禁卫指挥使刘恒却并未在列。

  他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直到黄门宣读圣旨, 让四品以上官员入内殿, 有要事商议。

  袁子墨走在朝臣最前方,已经猜测出了七八分,肃王根本就不在宫里,内殿里是谁在宣旨?

  果然众朝臣走进内殿时, 就看见龙椅之上坐着身穿皇袍头戴冕冠的少年, 他脸色仍是苍白, 但目光炯炯、神情倨傲,不再似以往懦弱胆小的模样。

  此时他望着面前跪拜的穿着各色官袍的朝臣,听着他们高呼万岁,微微眯眼, 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一刻他实在等得太久了。

  他挥了挥袍袖,用尚有些稚嫩的声音道:“众爱卿平身。”

  众朝臣起身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为何小皇帝会突然临朝, 更不知他要仪的是何事。

  这时,永熙帝低头轻咳一声,叹气道:“朕常居于永宁宫养病,前朝有王兄坐镇,朕本不想轻易插手朝政之事, 但昨日朕接到一封密报,其中所报内情令朕十分忧心,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好,只能召集群臣商议。”

  一位御史出列问道:“不知陛下接到的是什么密报?”

  永熙帝神色凝重,让王澄将密报呈上,展开道:“是关于王兄的身世。朕初看时也是大为震惊,但实在难以分辨,所以才召众位朝臣一同商议。”

  袁子墨听得眼皮一抖,但他始终沉默而立,在局势未明之时并不想轻易开口。

  可永熙帝却直直看向他道:“袁相公,你为文官之首,又是王兄的亲信,此事关乎皇族血脉,朕也不想轻信,若他能在场亲自最好,就请袁相公去王府将王兄请来吧!。

  袁子墨露出为难表情,抬头道:“王爷积劳成疾,昨日大夫还去看了,说他还不能下床,不然见了风病侵入肺腑,会加重病情,往后更难痊愈。”

  永熙帝摇了摇头,斜睨着他道:“王兄他到底是病得出不了王府,还是根本就不在上京呢?”

  这话一出,殿内朝臣忍不住议论纷纷,马上又有几人出列,质疑肃王若在上京,为何最近没人见过他,还有人要将那大夫找来御前对质的。

  袁子墨冷眼旁观这些人做戏,面色仍是如常道:“臣不知陛下何意,但王爷在病前,已将朝堂之事安排妥当,陛下若有什么疑问,让臣代王爷答复也是一样。”

  永熙帝冷哼一声,道:“好,那就宣卢正峰上殿吧。”

  袁子墨皱着眉,看见因卢氏被清算的风波,许久未见到的卢正峰身穿三品官袍,一走进殿内就恭敬跪下道:“门下侍中卢正峰,参见陛下。”

  袁子墨连忙道:“卢正峰因卢氏贪腐案被革职,早就不是门下侍中了!”

  永熙帝冷声道:“他是被朕的王兄革职。可朕身为天子,因卢正峰有功绩而让他暂时复职,便于进殿陈述,莫非袁相公觉得朕没这个权力吗?”

  袁子墨想说堂堂三品门下宰辅之位,哪是从未临朝的皇帝随口一句话就能复职的,可他身旁的官员扯了他衣袖一下,示意他现在莫要与皇帝对着干,让他抓住把柄发难。

  此时卢正峰面上露出得意之色,拿出一封奏折道:“臣昨晚已将这份奏折送到永宁宫内,今日就在众位同僚面前,重新宣读一遍吧!”

  他洋洋洒洒读完那封奏疏,殿内如同炸了锅般,议论声不绝于耳 。

  卢正峰读完后,将奏疏递给王澄呈交给皇帝,然后对袁子墨道:“这诸多疑点,袁相公你可能代肃王作答啊?”

  他见袁子墨低头不语,继续道:“据谢家请的稳婆所言,谢氏女谢婉生子是在三月,也就是说她从扬州回到上京不足八个月就产子,所以这孩子必定是在扬州与人珠胎暗结怀上的,现在这位稳婆就等在殿外,随时可作为人证。”

  他又朝皇帝道:“可臣翻查了元启朝时东宫起居注,并未记载元启太子曾出宫去过扬州,所以谢婉所生之子,必定不是皇家血脉!”

  袁子墨此时终于开口道:“其一,元启太子早就认下肃王爷为他亲生子,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难道比太子本人更可信?其二,当年元启太子暴毙时,东宫曾陷入过混乱,谁也不能保证,卢公找到的起居注就是完整的,甚至很有可能被人篡改过。”

  卢正峰冷笑道:“除非你能拿得出证据,证明太子真去过扬州,不然这份起居注便是当年之事唯一的铁证。”

  他又转向永熙帝道:“臣这里还有份证供,是当年扬州商船上的伙计写的。说元启八年,奚国三皇子正好到扬州采购苏家丝绸,与谢婉一同出现在苏家织坊的商船上。陛下,若肃王只是血统有异,还不足以危害大昭江山,可万一他身上流着异国之血 ,则会给大昭带来亡国之祸啊!”

  他说完这番话,殿内跪下十几位朝臣,请求皇帝褫夺肃王封号,将他贬为庶人,解除所有兵权,让他再不能入上京一步。

  袁子墨一看,连忙带着许多朝臣跪下,请求皇帝莫要轻信谗言,此猜测毫无根据,肃王是被元启太子亲手皇氏族谱,绝不可能有什么异国血统。

  永熙帝冷声道:“皇族血统怎能有异!为给众位大臣和大昭百姓一个交代,朕需得褫夺赵崇所有封号,更不能将大昭朝政再交于他,如今朕已经十五,到了能亲自临朝的年纪,往后所有朝政只需向朕禀报,若谁还有异议,便等同肃王余党,等着朕一并处置!”

  这旨意一下,以袁子墨为首的肃王派官员,均是大惊失色,而除了皇帝一派的中立官员,则垂头不语,不出言反对也不附和。

  永熙帝知道他们并未彻底臣服,毕竟肃王在位几年,虽然人不在场,但威信仍在,于是冷笑一声道:“把刘恒带上殿来。”

  见两名金吾卫将被拷住的刘恒带进殿内,袁子墨大惊,问道:“刘指挥使所犯何事?为何要将他拷着?”

  永熙帝道:“今晨他对朕不敬,朕怕他会威胁朕的安危,便先将他捉住拷起。”

  刘恒梗着脖子道:“臣从未对陛下不敬,实在是大大的冤枉!”

  永熙帝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当着众位朝臣的面,将南衙禁军的虎符交出来,朕可以不计较此前之事,仍让你继续为指挥使之位。”

  刘恒却大声道:“禁军虎符为王爷交托于臣,绝不能交于旁人!”

  永熙帝咬牙道:“好一个绝不能交于旁人!这是朕的皇城,朕的天下!他一个血统未明之人,凭什么号令我赵家的禁军!”

  又提高了声音道:“将刘恒拖到殿前广场,若他不交出虎符,就是欺君罔上,仗刑处置!”

  刘恒被拖出去后,殿内的群臣们,各自心里都有了计较。

  现在内城的金吾卫,已经全被皇帝的人给换了,刘恒落在他手上,没法调派外城禁卫入宣和殿,等到皇帝褫夺了肃王封号,再拿到禁军虎符,就是彻底拿回皇城的掌控权,到时肃王就算回京,只怕也会被打成逆贼囚禁起来。

  此时卢正峰开口道:“陛下为先帝嫡子,亲政临朝才是国之正统。肃王窃国暴政,各位必定是迫于他的淫威才假意归从,若现在愿意弃暗投明,陛下绝不会为难你们。”

  此言一出,许多中立官员已经跪下,请求永熙帝恢复正统,褫夺肃王的亲王封号。

  甚至连几位肃王亲自提拔的朝臣,也跟着跪下,拥立小皇帝亲政。

  而袁子墨身姿笔直,冷冷看着跪下之人,目光中充满鄙夷,道:“若不是因为王爷临政,不重世家,而是重用有识之士,大昭哪能有今日繁盛?你们许多人也是受了他的恩惠,才能走到现在的地位,如今就是这般回报他?”

  卢正峰走到他身边,道:“袁相公,适当如今,你还有这样的底气,一腔孤勇,实在令卢某佩服。”

  袁子墨看了他一眼道:“你如何知道我是一腔孤勇?”

  卢正峰见他面色从容,不由得狐疑地看向皇帝,明明局势已尽在掌握,莫非这人还有可破之法?

  而此时,赵崇一行人也即将赶到京郊外驻扎的京畿大营。

  但他们从扬州出发后,不知是否因为路上颠簸,苏汀湄时常感到不适,有时候头晕昏睡,有时候则忍不住想要呕吐,赵崇看着心疼,让她先留在途中驿站,把张妈妈她们留下照顾,可她坚持自己没事,可以同众人一起回京。

  忍了几日,好不容易快到上京,她的症状却总不见好转,急得眠桃和祝余都开始拜祭山神,怀疑她是不是路上撞了邪。以前娘子虽然娇气,但身体养得极好,不至于连坐车行路都吃不消。

  此时苏汀湄昏昏沉沉躺在赵崇怀中,嘴唇都有些发白,赵崇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去额上冷汗,柔声问道:“好些了吗?可还想吃些什么?”

  苏汀湄连忙摇头道:“不吃,吃了又要吐,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气我!”

  赵崇知道她身子不适时就爱乱发脾气,弯腰道:“是我说错话,湄湄莫要怪罪我。”

  苏汀湄满意地在他怀中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汲取他身上的热度,似乎难受的劲也过去一些,又问道:“是不是快到了?”

  赵崇点头道:“等到了京畿大营,你就留在那里,统领大营的羽林将军元永望是我的部下,他对我绝对忠诚,但是他手下只怕已经被安插了皇帝的人,等到了地方,我会提醒他把奸细揪出来,然后进城赶去五城兵马司,把炸药的方位找出来,尽快阻止他们的计划。”

  苏汀湄点了点头道:“你尽管去做你的事,莫要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赵崇低头摸了下她的脸道:“这点我从未担心过,你无论在何种境遇下,都不会亏待自己。”

  这时马车停下,谢松棠从另一辆马车下来,道:“殿下,京畿大营就在前面了。”

  赵崇让眠桃照顾好苏汀湄,然后下车朝上京的方向望过去道:“不知皇城里现在是何状况。”

  谢松棠忧虑地道:“皇帝若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他现在知道殿下不在宫里,只怕会忍不住开始动作。”

  赵崇冷笑道:“他想下棋,也得看看到底谁在局中,谁才是执棋人。”

  在他视线之内,一只雀鸟被从林间惊起,展翅飞过城门,越过纵横交错的坊市,停在了宣和殿的脊兽之上。

  一片羽毛自空中落下,又被金吾卫的皂靴踩过,匆匆踏上台阶跑进内殿喊道:“陛下,谢太傅在殿外求见!”

  永熙帝一愣,随即道:“今日并未召他入朝,朕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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