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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3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走进松筠观里,才发现里面建得极为恢弘,青松古柏、飞檐斗拱,颇有皇家道观的气势。

  观主清虚真人自然不会亲自接待她们这种散客,监院见这位女客周身富贵,便将几人领到偏殿,问她们是要做法事还是请符箓。

  苏汀湄喝下小道士送来的茶,总算缓过来点儿,道:“前日下了暴雨,我家院外有一窝雏鸟被风雨吹落,无辜送了性命。我看着于心不忍,想为它们做一场法事。”

  监院愣了愣,虽然来道观的香客五花八门,他还没碰上为鸟做法事的。

  但当苏汀湄让眠桃摆上银两时,监院立即正色道:“娘子大义,对万物皆有慈悲之心,实在令贫道钦佩!”

  苏汀湄眯眼笑了笑,道:“那便有劳大师了。”

  心中却想着:你可别光嘴上钦佩,一定记得将此事告诉谢松棠,让他对我有个好印象才是。

  眼看着监院开始安排准备法事,苏汀湄借口去观里走走,走到僻静处,让祝余找到一位杂役过来,眠桃上前问道:“请问谢家郎君,谢松棠今日可在观内?”

  那杂役先是被不远处贵气美艳的小娘子看傻了眼,然后就被眠桃拿出的碎银闪瞎了眼。

  苏汀湄知道道观里最底层的杂役,月俸至多一贯钱,面对这样的横财,不可能不心动。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杂役并不是第一次被贿赂。

  曾经也有位贵女,找他打听到谢松棠的下落,谁知出师未捷,刚碰上面就被谢松棠冷脸赶走。那娘子越想越气,把杂役找回来臭骂了一顿,还把钱强行要了回来。

  因此杂役一听她的来意,心里就恨意滔天,心说坑我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敢来!

  于是他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点头道:“是,谢郎君刚听完主持讲读,往后山去了,说要独自在那里静思。”

  苏汀湄一听大喜,眠桃连忙问道:“请问后山往哪边走?”

  杂役给她们指了个方向,道:“就往那边的院子穿过去,走到头就是。”

  眼看着三人随他的指引离开,杂役在心里冷笑,他知道谢松棠根本不可能在后山,因为观里的后山是绝对禁忌之地,住持从不让人靠近。

  让这位娘子乱闯吃点苦也好,省得成日肖想别家郎君,还坑他这个打杂的可怜人!

  此时苏汀湄正边走边盘算,她准备假装在后山迷路,寻到谢松棠后找他问路,最好能让他带自己走回正殿去。

  虽然她并不知道谢松棠长什么模样,但士族贵公子的打扮气度必定与旁人不同,很轻易就能判断出来。

  为了演戏逼真,她对两位侍女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着,若刚才那位监院来找,先帮我找个借口敷衍着。”

  眠桃她们马上应下,很尽责地守在门口。

  苏汀湄独自往院门里走,可她没想到这路比她想象的复杂,绕过几重石壁和树丛,她竟然真的迷路了!

  此时已近晌午,五月的日头对她已经算毒辣,晒得她浑身汗津津的,脸颊似乎都冒着热气。

  苏汀湄本就最讨厌日晒,越走越觉得头晕目沉,只恨自己忘了带遮阳的团扇,又委屈又生气之时,突然看见不远处的花圃处站了个人。

  此人穿着墨蓝色的襕袍道服,只用一根素带系住乌发,宽大的道服被风一吹,勾勒出长身玉立的身姿,而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锄,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给芍药松土。

  苏汀湄猜测这应该是观内修行的道人,于是走过去道:“这位小道长……”

  那人闻声回过头来,苏汀湄尾音戛然而止,倏地露出惊艳神色。

  没想到在这方道观里,竟然会有如此俊朗不凡的道人,论五官眉眼,苏汀湄从未在上京见过能与他相匹敌的公子。而这一身道袍襕服,更显得他气质飘逸出尘,如谪仙般炫目。

  那人也没料到在背后唤他的,竟是个容色绝艳的娘子,定神打量了她一番,微微皱起了眉。

  就在他准备出声驱逐时,小娘子又开口问道:“请问小道长,后山是往这边走吗?”

  谢松棠听得一愣,他今日和叔父下棋输了,被罚来西苑种花,怕他原本的外袍和配饰被弄脏,叔父特意给他找了套道袍换上。

  而眼前之人穿戴不俗,本以为又是来观里纠缠他的贵女,可听她问话,好像真把自己当了这里的道人,只是来问路而已。

  谢松棠心中仍怀有警惕,淡淡看了眼她指的方向,很轻地点了点头。

  苏汀湄总算放下心来,只要没走错路,差不多也该走到了,于是朝他露出笑容道:“多谢郎君了。”

  她笑得真情实意,眼角翘成弯钩,嫣红饱满的唇瓣里,微微露出颗贝齿,十分得明丽可爱。

  谢松棠被这笑容晃了晃眼,愣神间,面前之人已经越过他往前行去。

  可小娘子突然又折返回来,盯住他放在旁边的一叠纸问道:“这可是小道长今日抄的经文?”

  谢松棠薄唇抿起,问道:“娘子想要做什么?”

  谁知苏汀湄直接拿出一锭银子道:“把它卖给我好不好?反正你们每日都要抄写,少一天也不算什么,住持要罚你,这锭银子也足够补偿了。”

  谢松棠有些惊讶,一锭银子买个道士随手抄的经文,可以算得上是天价。他有些疑心这人是否发现自己的身份,因为以前曾有书童偷走他的废稿去卖,据说最后炒高到能买一处远郊的宅子。

  苏汀湄见他露出沉思表情,也没功夫和他拉扯,直接把要银子塞到他手心里,弯腰拿起那叠纸道:“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左右你也不会吃亏。”

  谢松棠愣在原地,她急着把银子塞过来时,指腹带着凉凉的湿濡划过自己手心,带起一阵痒意。

  可伊人很快离去,若不是手里的铜臭味太重,谢松棠都疑心是遇上了花妖。

  他突然想到,刚才那小娘子为何要去后山,从未有观里的香客会往那里去。而且算算日子,今日那人应该正在后山,莫非这看起来天真娇弱的娘子,竟是为了寻他而去的。

  这可有些不妙,若她是为自己而来,至多受一顿训斥,可她要胆大到动那人的心思,只怕小命都会不保。最重要的是,到底谁指使她到后山来的?

  想到此处,谢松棠顾不得花圃,用布巾擦了擦手,连忙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就看见不远处的小娘子,一只手提着裙裾小心地自灌木丛走过,似乎是怕裙裾被灌木刮破,另一只手则将那叠经文举在头顶,为她遮住烈日。

  她为头顶这片阴凉很是满足,嘴角微微翘着,脚步都变得轻快。

  谢松棠看得失笑起来,这人花重金买他抄的经文,竟是用来遮阳!

  她倒是绝不亏待自己,这么点太阳都不愿意晒,出手还如此大方。

  这样娇气的娘子,真的可能是受人指使,专程跑去后山勾引正在药浴的肃王吗?

  

第4章 第 4 章 被吓得软了腿

  “应该就是这里了!”

  苏汀湄总算走过了那片讨厌的灌木丛,没有把刺绣精致的襦裙刮破,按照那杂役所言,穿过院子之后,眼前果然开阔起来。

  再往前走能看到层翠交叠,偶有温热的白雾从叶片中溢出,后面似乎藏着一片天然温池。

  苏汀湄怀着这个猜测扒开了树枝,随意扫了眼,就马上楞在原地。

  眼前白雾萦绕,湿热铺面,可她却一眼就看清正坐在池中沐浴之人。

  只因他长得太过惊艳,面如琢玉,鼻梁英挺,双眼虽是闭着的,但长睫划出俊美的弧线,与眉峰相衬如一副山水墨画。

  泡在池中的皮肤是浅浅的麦色,氤氲水气落于他鬓发之上,滑过刀刻斧凿般的下颚线,又沿着赤|裸的胸肌往下滴落,池水荡开涟漪,隐约露出水下精壮的腰腹和一大片阴影……

  苏汀湄看得呼吸都忘了,恍惚间觉得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好像是……与刚才那位道人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见难忘的长相,只是那道人气质出尘,似岭尖清雪,这人则是华贵中带着侵略性,似攻山华玉。

  再想到这里是前谢氏家主开的道观,刚才的道人只怕也是谢家族人,看来那此人必定是谢松棠无疑。

  此时,苏汀湄才从诱人男色中回过神来,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杂役骂了一千遍:她是来偶遇谢松棠的,不是来偷看他洗澡的!

  正想赶紧溜走,谁知那池中人猛地睁眼,眸光一闪,如寒星落刃,杀意尽显。

  苏汀湄看得浑身一抖,竟被吓得软了腿,幸好她及时扶住树干才未跌倒。

  池中那人手扶上池壁,黑眸沉沉一扫,隐含愠怒地开口喊:“刘恒!”

  然后苏汀湄听到一个粗沉的应和声,很快,身后的树丛就响起淅索声,明显是往这边寻来。

  她用力咬唇,觉得腿肚子直抽筋,现在是进退维谷,若是逃走必定会被那人发现,若是不动,只能是坐以待毙。

  就在此时,谢松棠刚好找到此处,他看向怯怯在树下弓着身的小娘子,杏眸里泛着水光,额上全是冷汗,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双手合拢,朝他露出祈求的神色。

  谢松棠心中一动,本能地朝她走过去,这时树丛里的看到人影,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谢松棠抬头去看,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身旁的小娘子一脚给踹了出去。

  暗卫刘恒看着一个黑影撞过来,连忙抽出佩刀,一手拽住那人,一手将刀架在他脖子上,等他定睛看清那歹人的脸,惊得问道:“怎么是公子?”

  谢松棠此时还在晕头转向中,扶着他的胳膊站稳,再往刚才的那处看,哪里还有小娘子的人影,明显是趁着两人拉扯间,早已脚底抹油逃走。

  呵,她倒懂得找替死鬼,难怪刚才朝自己露出那种哀求神态呢。

  刘恒是个中年汉子,此时一脑袋雾水,不明白为什么谢公子要偷偷摸摸藏在这里,刚才又突然撞出来。

  谢松棠垂头理了理袍角,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方才在那边树丛不小心绊了一跤,惊着你了吧。”

  他笑容温润中带着歉意,令刘恒不自觉也放柔了语气,道:“公子下次可别在这里乱跑,万一误伤了公子,实在无法向主上交代!”

  此时身后又传来声响,一双绣着五爪蟒纹的玄色皮靴踏碎枯叶走了出来,肃王赵崇已穿戴完好,黑眸微微眯起,看向谢松棠,问:“你来做什么?怎么还穿成这样?”

  谢松棠朝他行礼,道:“方才和叔父下棋输了,他罚我来后山种花,想着殿下今日应该在此药浴,便顺路上来看看。”

  赵崇抚了下左手的虎纹扳指,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但他向来信任这个表弟,因此也未再深究。

  此时刘恒上前问道:“主上今日的时辰可泡够了?”

  赵崇点了点头,向前迈步道:“大约够一个时辰了,走吧。”

  谢松棠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如果刚才出现的那人不是我,而是一名女子,殿下会怎么做?”

  赵崇冷淡地回:“杀了。”

  谢松棠虽然不意外这个答案,还是为刚才的小娘子捏了把汗。毕竟她看起来并不像心机深沉的细作,可能并不知道这里是谁而走错了路,自己就做一次君子,帮她掩盖过去吧。

  赵崇见他垂头不语,冷笑着道:“我每隔十日在松筠观药浴,是为克制体内的蛊毒。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若真有女子敢寻到这里来,必定是受人指派,无论是她还是背后那人,都绝不能留。”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手指慢慢屈起,似乎又看到那张跪在自己面前,老泪纵横的脸。

  启元十五年,元帝驾崩,本该继位的太子无故暴毙在东宫。赵崇作为太子唯一留下的皇孙,被几位王爷当众斥责,质疑他血统有异。

  只因当年谢氏女是在谢家怀孕生子,孩子生父未明,曾被记在谢家长房名下。谢氏女为太子妃时孩子已经两岁,太子亲口认下这个孩子改名为赵崇,对外称是自己的血脉在宫中抚养长大。

  所以这位皇孙的身世说不清道不明,赵家血脉哪能被玷污,绝不能让他继承大统。

  刚满十四的赵崇为了避祸,只得自请去北疆御敌,那时北疆的斡罗部攻势凶猛,斡罗人善战又残暴,所有人都觉得他此去必死无疑,跟随他一同离京的,只有从小照顾他的内侍周震。

  北疆偏远苦寒,军营里更是风餐露宿,幸好周震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赵崇因此对他十分依赖。

  十六岁那年,赵崇亲自领兵出征,一身银甲孤身杀入敌阵,将斡罗王斩杀在战旗之下,又将余下的斡罗军杀得片甲不留,斡罗部因此元气大伤,再不敢犯大昭边关。

  但赵崇也在那一战中身中蛊毒,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他经常会生出难以抑制的欲望和冲动,对皮肤、唾液……都会生出不正常的渴望。

  周震得知此病症十分震惊,连忙给他找了一批姿色各异的女子送到帐内,结果全被赵崇给赶了出去。

  因为自从他孤身来到北疆,就知道自己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步步为营,这样才能活下来,寻到杀回上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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