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做了,她会抱着对方娇娇气气地哭么?会不会让对方轻一些,用她的手去摸那个男人,让他看着她,又或者在浴桶里,踩他践他踏他?
思及此,晏池昀恨不得将这里来吃两人喜酒,给两人进行祝贺的人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他真是恨死她了。
面对面之下,晏池昀靠得太近,两人的鼻尖触到了一起,她的发冠随着她挣扎抗拒的动作不断摇晃着,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晏池昀似笑非笑,咬牙切齿,“你叫他什么?”
哥哥?
真是好亲热。
男人的脸被划伤了,此刻流着血迹,在他俊美的面庞之上滑落,显出几分阴森的邪气。
蒲矜玉却丝毫不怕,她没有一点服软,反而尖叫着挣扎,手脚并用对付他,嘴上也不客气。
“你这个贱人!”
“你放开我!”她毫不留情斥骂他,漂亮水润且澄澈的眼瞳里满是憎恶,“谁让你伤害闵哥哥了,你凭什么?”
对他就是贱人,对那个姓闵的就是好哥哥?
晏池昀此刻真是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他究竟哪里对不起她?
若是一开始她就这样憎恶他,就不应该招惹他,趁早说清楚分割了双方才是。
可她对他做那些事情,让他为她心动,让他觉得她也是爱他的,纵然没有爱,也有一丝心动,亦或者波动吧?
毕竟两人之间有过那样的契合,她当时分明愉悦,流露了那么多,还濯湿了被褥。
当真是情欲上头,蒙蔽了他的理智,让他觉得这个可恶的女人对他有爱。
其实从来没有,她给他都是羞辱,欺瞒,哄骗,她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也没有对他好过。
她唯一表露,说的话也非常难听,她说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狗。
她把他当成狗一样的玩弄,如今腻了,便毫不留情的丢弃,甚至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令他在京城蒙羞,让他抬不起头来。
她说得对,他的确是很.贱,但任何人都可以羞辱他,唯独她不能。
事到如今,她又凭什么独善其身,安安稳稳再嫁他人?
休想!
晏池昀冷笑,他的手捏上她的面颊,将她的脸蛋捏成柔软的圆形。
“蒲矜玉,你没有资格说凭什么。”
言罢,他直接提起她这个人。
不顾她手脚并用的扑腾,大踏步直接往外,朝着她和闵致远的新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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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们,我再次提醒,文案从一开始就标明了后面是强取豪夺,如果大家不喜欢这一口的,绝不能勉强自己,免得造成阅读不适哦。
第58章 “姐夫。”
她这才留意到正屋外面, 内院乌泱泱的,全是晏池昀的人。
他不仅是亲自来了,甚至还带了这么多的侍卫暗卫来围堵她。
蒲矜玉不断挣扎着, 甚至连她的红色绣花小靴掉在了地上一只, 她都没能挣脱晏池昀对她的桎梏。
她要辱骂他,可是她的嘴巴,被他捂起来了, 只能够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两人所过之处,无人敢看。
蒲矜玉想要得知闵致远的情况, 完全没有办法,她就像是一只凶狠但攻击力十分弱小的小猫被男人丢到了新房之内的床榻之上。
床榻很软,蒲矜玉自然没有被甩出任何问题, 就是特别晕乎,不等她醒神,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他仅用了一只手,便控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长腿压着她踢人的脚踝, 任凭蒲矜玉如何弯扭, 都没有办法挣脱他的桎梏。
她挽发束发的发冠簪子等物, 早就掉在了来时的路上,还有床榻之上, 此刻乌发散乱, 逶迤在红床软枕之上, 雪肤红唇,娇艳欲滴,美得触目惊心。
晏池昀从旁边捞起她的发冠, 那个男人的确舍得给她下手笔,居然也是金叶子打造的。
但又如何?
他当着蒲矜玉的面砸了出去,精美华丽的发冠瞬间在地上砸得歪裂。
“他就给你穿戴这些便宜货?”纵然是寻常人家算得上显赫,但对于京城第一高门晏家而言,还是过于寒酸了。
蒲矜玉不愿意搭理他,张口露出她雪白锋利的牙齿,朝着男人的手腕咬去。
晏池昀早就防备,准确捏住了她的腮帮子,直接压制了她的攻击。
蒲矜玉咬不了人,开始用力朝他吐口水,但也是攻击甚微,更何况她哪里吐得出什么口水到男人的俊脸上,所过来的,都是如兰一般的呵气。
晏池昀被她的动作搞得嗤笑连连,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脸上虽然上了脂粉,但很少,再也不是像在京城那样,抹了厚厚一层。
他没有在女郎的唇瓣上过分停留,径直吻入,欺负着她软软滑滑的小舌头。
搅弄她的舌头,抵着她,吮吸着她,变相折磨着她。
蒲矜玉手脚都被束缚得毫无用武之地,就连腮帮子也被这个贱男人给捏住了,她无法用牙齿咬他,只能用舌头反击。
可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道将男人的舌头给推出去,反而被他卷着舌头卸了力道,两个来回下来,她就软得不行了,呼吸都成了困难,只能够任由男人吻吮着舌头和唇瓣。
她不想哭,也不屑于哭,因为这样意味着示弱,她不觉得自己很弱。
但却因为晏池昀吻得太凶,唇齿之间追着她不放,她很快就无法渡气,不只是眼前发黑,就连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濯湿了她卷密的睫毛,无比的楚楚可怜。
就当蒲矜玉晕乎不止那会,晏池昀的吻总算是挪开了,他的大掌开始游走,引得人泪珠颤栗不止。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壳的荔枝,很快就被他除却了外衫。
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蒲矜玉又开始反抗,晏池昀的耐性早就告罄,这一身喜服难以直接褪却,他不过就是略微松开了她的脚踝,她就踢过来了。
而且是虚晃一招地踢打,目的就是要让他分神,因为她抓住这个空隙,人已经在往外跑,她也不怕疼的,直接往下拉扯她的手腕。
晏池昀不得不用巧劲,重新捏住她的手腕,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回来。
她反身攻击他不成,反而摔到了床榻里面。
晏池昀冷笑,大掌一用力,径直撕毁这碍事的喜服,看到了女郎漂亮的身躯。
他挨近,压控着她。
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用的力气更大,蒲矜玉一点空子都抓不到,她的舌头被他咬了一下,就连唇瓣都不能幸免,直接被他亲肿,亲破皮了。
就当她缓息的一瞬间,晏池昀又吻到了别的地方去。
他一点都不留情面,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面团,只能够任由他揉搓捏欺,被迫变成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形态。
而她也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低低的哭吟,很娇很诱人。
处在新房之外的闵致远已经快要陷入昏迷,他伤得很重,却因为忧虑蒲矜玉一直吊着一口气,怎么都没有散尽意识。
听到这样的声音,他整个人郁愤结心,直接呕出一口血,猛然清醒了一阵,竟然积攒了力气,起身要冲进去解救蒲矜玉。
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晏池昀的人给压制了下来,他们没有打晕闵致远,只是强行束缚着他,逼迫他清醒。
新房之内,蒲矜玉面庞都冒出了不少细细密密的汗珠,还有潮红。
她脚踝之上的捏痕尤其明显,已经泛起了疼痛,可晏池昀压根就不放过她。
她抵触抗拒他的亲吻,他却有得是办法。
他先是用粗粝带着老茧的手掌欺她就算了,居然还频繁,击“打”她的脆弱。
十分恶心人,又丑陋的,异常的狰狞。
蒲矜玉呜呜闷声哭着。
她哭并非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令人难捱的愉悦,伴随着痛楚,一点点钻着,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她的脊背,她的脸蛋。
她漂亮脸蛋之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了,眼睫被泪水浸染黏成一簇一簇的。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呢,因为晏池昀的“折磨”依然在持续,她的眼瞳当中凝聚的水珠也越来越多了,莹润满眶之后,又顺着她哭红的眼尾滑落。
即便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乌黑的长发也黏在面颊和脖颈,耳朵上面,且全都被泪水打湿了。
却一点不显得狼狈,反而令人觉得她梨花带雨得楚楚可怜。
晏池昀瞧着她哭红的鼻尖,冷着脸不自觉低头啄了啄,转而吻上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水,将她的眼泪吃了下去。
她的眼泪十分的苦涩与腥咸,与某些芬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之前也尝过的。
方才她无动于衷得有些许慢了,在如此“击打”之下,她竟然开始...算是回应了。
不,不算是她的回应,因为她根本就不愿意与他同房,只能说眼下的反应是真实的,是她无法控制的。
纵然是真实的,感受到了她的反馈,亲眼目睹着混合繁乱的场面,晏池昀依然心火难消,他真的是被她的背叛和抗拒气得郁结于心许久了。
一朝泄愤,也不算是找到发泄口,而是被她要跟别人结亲的事情,激得点燃了这一场愤怒,火上浇油到令人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若是他没有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今日跟她一起共赴沉沦的人就不会是他了,而是那个该死的贱男人。
闵致远会闯入她的满园春色,窥见她所有招人的妩媚美好。
思及此,晏池昀停下了“击打”,混合着戾气与粘稠,直接,探入了这场亲密。
蒲矜玉呜咽出声,她的手指直接掐到嵌入男人的臂膀,用的力道非常大,转瞬之间便流出了血。
阔别许久,再次隐秘的碰面,纵然有了前番的击打做奏,依然令她的眼角挤出了不少泪,她哭着骂他,说他不是人,是禽兽,还说要告官,让他去蹲大狱。
说她不爱他,只喜欢闵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