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抵达里面之后,慢吞吞的扫到他的唇.舌,就好像是好奇那样,四处探查巡视着,动作又软又轻柔。
无意当中勾得他越发意动,忍得有些许难受。
他和她也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却叫他紧张得厉害,甚至有些不敢动。
被她吻了好一会,晏池昀很想反客为主,但又怕打乱此刻的大好局面,毕竟蒲挽歌好不容易,总算是开始愿意跟他亲近了。
她接着吻他,越趴越上来。
两只柔软的手捧着男人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之内翻来覆去地吻他。
她的攻势虽然绵延不断,却不肯更进一步,他被她亲得越来越难受,不知道她有没有感受到了?
又过了一会,她仿佛要退出去了。
晏池昀却勾着了她的软.舌,接着与她亲,这是跨出去的试探一步,他很担心她会烦躁,亦或者直接推开他。
幸而,她没有这么做,只是顿了一会,便回应了他的亲吻。
两人在幔帐之内,吻得越来越亲密,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须臾之后,总算是分开了。
即便是分开,依然是藕断丝连的。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相互喘.着气,彼此的气息交融到一处,搅和得难以分清楚哪一缕分属于谁。
今日发生了不少事情,吵也吵了,闹也闹了。
如今能够吻到一处,是他没想到的。
他原以为她的服软还需要好些时候,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那么主动。
即便是难受,但想着今日发生的很多事情,想到他对她那个亲近又遭到她排斥的吻,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想跟她做这件事情才哄她。
晏池昀调和着气息,按下他的意动。
大掌从女郎的背后往上抚摸,拍着她的后脑勺,轻声道,“困了么?”
言外之意便是在问她要不要歇息了?
可没想到,她唇角一勾,手指灵巧穿过锦被,而后找到他的意动,就这么亲近了他。
晏池昀倒吸一口凉气,又爽又愉悦。
她怎么……这么莽撞大胆。
他完完全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越发看不透她了。
蒲矜玉蹭挨到男人的侧颈,她喘着气,一下下亲着他。
晏池昀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在蒲矜玉又一轮动作之后,他皱眉闭眼又争,直接朝着她靠近,攥过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
对上女郎的眼睛,他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真的想么?”
都到了这个份上,居然在照拂她的情绪,过问她的意思。
蒲矜玉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男人的问话。
她不只是起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更攥着他的要害,亲近她,示意他这么做。
晏池昀被她搞得很乱很狼狈,再从她脸上确认她的确是想,也要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低头便吻了下去。
接手了她的亲近,慢慢给予她所需要的亲近。
幔帐之内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除衣声,还有女郎的抽泣声,娇.吟声,男人磁沉的低哄声。
多种声音共同构成了满帐的旖旎,久久不散,令人脸红心跳。
蒲矜玉揽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一下接着一下的亲近。
他虽然很强大,却依旧十分的照拂她,留意她的感受。
她微张着饱满的唇瓣,靠近男人的唇瓣,低低轻问了一句,“晏池昀,你是喜欢我么?”
-----------------------
作者有话说:来啦!本章也是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
小宝们不用急,我写文比较快,进展也会很快跟上的!但请大家和平交流补药吵架啊[彩虹屁]
第25章 这是奖励。
伏身在上与她亲近的男人一直留心着她的反应, 自然听到了她的呓语。
轻轻的,又娇又粘柔,就像是她此刻带给他的感受, 但更叫他措手不及的是她的问话内容。
晏池昀的动作微微顿住, 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
喜欢吗?
他很确定自己对她有心动的感觉,正因为此,在她红杏出墙被他抓到的情况之下, 他也不想跟她和离,甚至期许她回心转意。
蒲矜玉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她始终揽抱着他,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近与沉溺,防止自己被欺到跌落。
男人的力道虽然凶猛, 却也透着若有似无的柔和。
纵然是感受到了他的亲近,她也要亲口从他的口中确定这件事情。
男人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晏池昀再不能装聋作哑,他反问她,“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蒲矜玉很快给了答复,她轻吻着他俊逸潮红, 且湿热.滚烫的侧脸。
“那你呢。”他反问她, “你喜欢我么?”
问出这句话之后, 他的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
不喜欢。
他对于情爱虽然不太钻研,却也不是傻子, 他觉得蒲挽歌不中意他, 因为他感受不到她对他的中意, 他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更多是冷漠,客套, 疏远。
不禁想起上一次,她跟小妹说她对他万分心悦,那时候他便不信,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她说的是假话。
若是喜爱,如何一口咬定非要和离。
思及此,他有些愠怒,控制不住越发亲近于她,蒲矜玉呜呜咽了两声,眼角和额头都挤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娇娇哼吟.喘着哭的叫声好听得要命。
“…喜、喜欢。”她磕磕绊绊冒出来两个字。
晏池昀莫名笑了,虽然知道她极大可能是在说谎,但的确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我的妻。”
他微微停下来,喘着呼吸,抬手拨开她湿漉漉黏在脸上的长发,看着她布满盈盈水意的瞳眸。
“我对你自然也是喜欢。”
她的脸蛋花污得厉害,他却没有嫌弃,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眉心之间。
“有多喜欢?”她又娇娇低吟着,气若游丝的问。
“…不知道。”晏池昀闷声。
或许要比他所认为的心动更多一些,毕竟这一次她如此用力打他的脸,他还低三下四与她求和。
后半夜,蒲矜玉没有再问,她放纵自己与他亲近,回应他的吻,与他在一起沉沦于水深处.火热的夜晚。
“……”
翌日,晏夫人自然听说了那边的动静,听到两人又要了水,而且不只是一次,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贴身的老妈妈见她冷了脸色,忙上前劝了两句,道昨日晏将军说得对,晏池昀不是那种会沉溺于男女情爱的人。
他如何做必然有他的考量,如今他已经是家主,还是不要过于强压他的主意,免得令母子之间闹嫌隙生分了。
“况且,依着奴婢来看,眼下大公子虽容了那蒲氏,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主要是近来您催着要孩子,彼此之间夫妻情热嘛,往后冷落下来,您再旧事重提,这和离啊,也是早晚的事情。”
“是吗?”晏夫人捏着眉心,脸色依旧缓不下来,“幸而这件事情没有在京城当中彻底闹开,否则我的淑儿和溪儿可怎么在京城立足?”
即便是没有闹开,现在晏明溪择婿都有些难了。那日看到蒲挽歌偷人的可都是一些高官贵妇。
“四小姐还小呢,且不急姻缘一事,过一两年,大公子厌倦了蒲氏,与她和离,四小姐的婚事必定能够妥妥帖帖。”
晏夫人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那程文阙呢?”
“大公子还关着呢。”身上有伤差点挨不过去,找了人喂药,但也不过就是吊着一口气。
听说那程文阙不老实,时常叫嚷,现如今被人塞了嘴,五花大绑的关着,平日里就只喂一些馊掉的米汤。
“这样的祸害还留在晏家做什么!”晏夫人拍着桌子,“他舍不得蒲家女,非要留她在身边贪鲜也就罢了,难不成连她的情夫也要容下?!”
鬼迷心窍的爱屋及乌也要有个限度!
“你派人去告诉他,早点给我处置了这个祸害,别留在我们晏家玷污门楣!叫祖宗蒙羞!”
“是。”
老妈妈把消息带过来这边的时候,蒲矜玉正在和晏池昀用早膳。
老妈妈留意到晏池昀居然在给蒲挽歌夹菜,她低着头简略传达了晏夫人的意思,没多话说别的事情。
“嗯,知道了。”晏池昀应了声,叫人送老妈妈出去。
人走之后,他查看着蒲矜玉的反应,发觉她很静默,安安静静用膳,不曾多话,似乎对于程文阙的处置丝毫不关心,也不在意。
方才老妈妈提到程文阙,她的眉眼也不曾出现情绪起伏。
她真的喜欢那程文阙么?还是昨日看到那些卷宗幡然醒悟了?若真是如此,他真要松口气。
不论是不是,她漠不关心的举动正是他想要的。
但晏池昀思忖了一二,还是打算将对程文阙的处置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