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本书作者: 妖妃兮
文案:
辜行止乃北定侯世子,是雪聆这辈子都难触的贵人。
她没想过如此普通的自己,会和辜行止有牵扯。
因为前不久,她打更时还卑微地跪伏在他的轿前,求他饶过她无意的冒犯。
而打更回去那天晚上,她推开院门看见前不久还如远山之雪的男人倒在她破烂院子里,长发乌黑,皮肤白皙如琼玉生辉,浑身散发勾人的清香,似上天给她这些年清贫的馈赠。
黑夜从她心口翻涌出一道阴暗的念头。
将他藏起来。
藏在下雨都会漏水的卧房中。
就像养狗一样。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有人找到她,要她替人嫁给老鳏夫做填房。而老鳏夫只剩一口气了。
穷苦二十年,现在泼天富贵落在头上,她自然应允。
大婚当日。
雪聆早就忘记了被用完后丢弃的男人,坐上花轿满心做着美梦,可花轿没走多久忽然停了。
风中送来令她浑身无力,下意识口干舌燥的淡香。
等到大红色轿帘被一只冷白骨瘦的手指撩开,青年清冷绝尘的脸放大在眼前。
他抱着她发抖的身体,漂亮的瞳珠上全是令人头皮发麻的亢奋,全然不顾她脸上的惧怕和惊悚,对她道:
“雪聆,我终于找到你了,接下来你该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了。”
辜行止天生体质特殊,会散发诱人失去理智的奇香,所以这些年无数人爱他,痴迷他,甚至会自相残杀。
从未想过会有人蒙住他的眼,用低贱的行为折辱他。
最初,他觉得恶心,维持清冷的矜持。
后来,他期待,渴望,会听话的坐在阴冷潮湿的角落,拽着生锈的铃铛兴奋地等她来。
可一天她忽然消失了。
在他最需要她,最惦念她的体温时……消失了。
不过没关系,他记得她的每一寸肌肤、发丝、声音…
他会找到她藏起来,不会像她那般随意抛弃他。
他会爱雪聆,爱她,爱她,爱她,爱她…
(食用指南
●人设:普通人女主vs顶级魅魔男主
●女主普通人,性格有缺陷也有阴暗的一面,属于好不容易阴暗一次,遇上更阴暗的男主,大翻车
●女主长相是那种留着厚刘海就是阴暗女鬼蛇系长相,非丑哦,只是自己不自信,等头发撩起来就是又冷又媚的那种
●男主和正常人思考的方向不同,会很乖,也会很偏执,总之有大病,被女主救后答应陪她一段时间,结果真香上瘾了,属于甩不掉的阴暗批
●关于媚香,是男主是被当药人养大的用来控制人的,所以体质特殊
●双c
●更多食用指南在第一章作话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美强惨 高岭之花 HE
主角视角:饶雪聆 辜行止 配角:小夫妻
一句话简介:这个男人好香啊
立意:爱不可辜负
第1章 藏他
养的狗近期总喜欢往外跑是为什么?
城南的大夫与雪聆道,狗有灵性,许是因为要死了,不想死在主人的面前。
雪聆的心登时沉入谷底。
她的狗,小白,自幼便陪着她,怎会忽然要死了?
雪聆求大夫,救救她的狗。
大夫见她可怜,轻叹道:“给狗的药比人的贵。”
这个世道没多少人会救狗,王孙贵族若喜欢这条狗,便一掷千金救上一救,若是普通百姓家的狗,死了就吃了,想要救也没法子,不清楚症状。而谁不知倴城北斗村的饶雪聆是孤女,连房屋都是拆东墙补西墙,自己生病都掏不出几个铜板,如何能给狗用得起昂贵的药?
大夫劝她,狗迟早会死,早些安葬了罢,省得它痛苦。
雪聆不愿,将狗暂寄在大夫这里,很认真道:“李叔,小白暂且放在你这儿,你等我几日,我能给它治病的钱。”
说罢,对着大夫狠狠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红了。
雪聆生得算不上美貌,眼皮细窄,稀疏的睫羽尾端卷翘细长,肤色因常年劳作并不白皙带着点蜜色,瞳色倒是黑得深不见底,消瘦的身子没几两肉,定睛看人时有刚溺亡在水中的阴森感。
镇上的人都说她长相寡淡不吉利,容易招惹阴鬼,所以连媒婆都不愿踏进她那一贫如洗的家里,故哪怕她早过了及笄之年都年满二十了,至今二十有五还云英未嫁,年岁越大越难出嫁。
大夫怜悯她,但各自有难处,只道:“实话与你说,这狗不行了,要么快些,要么换条狗。”
雪聆从地上起身,对大夫笑了笑:“谢谢李叔,我先走了。”
大夫看着她离去,看着躺在上面呜咽的大白狗,摇摇头,捯饬着将狗抬了进去。
祁朝对士农工商把控严,贱民为多数,所以贱民也有贱民的活法,倴城作为补给城中间不远的小城,官府捞不到油水,很多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如此,但钱仍旧难赚,尤其是女子,苦力做不了,能做的便是织布缝纫绣帕子,卖花、舞娘歌妓……不若便是将自己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
她实在什么也不会,不会绣花,娘来不及教便走了,素日她穿破缝补的衣物走线都丑不能看;卖花又赚不了几个铜板,力气不大,做不了搬运的苦力,长相也不出众,见她的人都说她阴森森的,所以也做不了舞娘歌姬。
想把自己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她又极度嫉妒那些拿钱当水洒的人,自然也干不了这等活儿。
一来二去地算来算去,能干的活极少,还不是什么能赚钱的。
若是她的狗没生病,她倒也不用这般着急,可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雪聆如丢魂的躯壳头重脚轻地轻飘飘游走在街道上,心中想着如何能赚钱,没留意前方有一群腰配短刀的侍卫正在驱散人群,腰间佩戴的乃‘北定’二字的腰牌。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周围的百姓虽然不知是何人如此大阵仗,皆主动纷纷离得远远的,生怕惊扰了某些贵人,唯有毫无所知的雪聆。
她浑浑噩噩地走得好好的,蓦然被人大力推倒在地,手肘擦了条红痕,但顾不得捂伤口痛呼,反而有些欣喜地抬起头看看是何人将她撞伤了。
可她看见眼前高头大马,一拳便能将她砸穿在地的侍卫,畏缩地咽了咽喉咙。
好像这种人她惹不起,但还是想要找他要钱。
雪聆壮着胆子颤巍巍地抬起手,接下来便被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没长眼睛吗?离远些,惊扰了我家主子,几颗头都不够砍。”侍卫横眉冷对。
要、要砍头!?
雪聆瞬间回神,瞥见了他腰间的腰牌。
可惜她不识字,只看见了金灿灿的,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如果是,随便抠下一点她便吃喝不愁,狗也有救了。
“滚开。”侍卫见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又凶神恶煞地道了句。
雪聆不舍移开目光,温吞爬起来和其他人一样站去了最边上。
侍卫离开,很快整个街道的人被驱去边沿,空出极宽的道路,不多时,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缓缓从城外驶进来,帘幕长垂,看不见里面的人。
雪聆和其他人一样翘首盯着,不过她对里面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兴趣,满心满眼都是马车的翘檐上垂挂的珠子。
光下折射出七彩的琉璃色,看起来好贵啊,如果不小心掉下来一颗,刚好落在她脚边,除了她没人发现就好了。
马车从她的视线行过,里面的人自始至终都未曾露过面,倒是雪聆从身旁悄声讲话的两人口中得知,此乃北定侯府马车,里面的人许是侯世子。
北定侯乃先帝当年亲封的超品权贵,封地为北边最富庶的晋阳,河东山川险固,士多战马,乃虞朝之臂膀双足,而北定侯前不久刚大丧,年轻新帝大悸,特传召北定侯世子归京来。
朝廷是要做什么普通百姓不知,但……北定侯世子啊。
雪聆尖耳听闻,心中重重一跳,刚刚的嫉妒瞬间压下。
这种太贵的人,她连嫉妒都不敢有,生怕被看出来抓去砍头。
马车走远,街上恢复如初,雪聆也已想到了应如何赚钱,朝着狭窄湿巷而去。
湿巷是镇上做黑工的地方,里面有高额的活儿能干,但都是些别人不愿意做的,不过偶尔运气好还是能捡漏到好的。
雪聆今儿来得不算早,来时刚好只有两种活可选择。
打更和给大户人家挑粪。
有干净又轻松的活,她自是不会选去挑粪。
不过曾经打更一月能得五贯铜钱,她来时早就没了,这次涨成了七八贯铜钱,竟然还没有人抢走。
雪聆抬头问眼前的男人:“最近是发生何事了吗?”
面前介绍活儿的乃此地的管事,大家唤他王一,与她祖上同出一村,两人平素没什么交情。
而她就疑虑了几息,王一便将她手中的木牌抽走,“你不干就走。”
七八贯铜钱的肥差她哪能放过,连忙又从王一手中拿过来紧紧攥在手中,头点成残影:“能干,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