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36章

作者:野海袭风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9 KB · 上传时间:2025-10-16

第36章

  黑瓦粉墙,朱门绿柳。

  京城皇城脚下祁家宅院占地颇阔。

  这会儿,祁府大门紧闭,门檐下立着两个士兵,警惕看着骤然停下的马车。

  沈鱼察觉到空气中弥散的紧张,偏头道:“这是何意思?看守?”

  祁渊倒不奇怪:“我长久不见人影,生死不明,祁家上下大约是被软禁着。”

  沈鱼了然,回想起大殿上皇帝看似和煦的脸,轻声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该给的惩处却也一点儿没少,倒是公私分明。”

  祁渊忽而侧身,沉声道:“趁还没进去,我要再问你一回。”

  沈鱼扬眸:“何事?”

  祁渊:“关于你我约定,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踏入这门,再想抽身,便是千丝万缕。”

  沈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反问:“此事还有反悔的余地?”

  祁渊轻哼一声,目光在沈鱼脸上徘徊,“白纸黑字一张,撕与不撕,在沈女郎。”

  沈鱼一滞,抿唇思考了会儿。

  祁渊见她纠结得紧,放缓语气道:“非是我临到头想悔约,只是祁家眼下光景,你也瞧见了,万一你想改主意,此刻还来得及抽身。”

  听他如此说,沈鱼反而坚定下来:“医馆你已开口为我要到,救命的恩情也已陈明,我沈鱼若这见你祁府门庭冷落、兵甲环伺就退缩了,未免太寡廉鲜耻。”

  祁渊试探看她:“没必要为一时意气误了终身。”

  沈鱼语气笃定,“开医馆是我所求,祁家的门楣于我正是所需,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祁渊长眸轻眯,想分辨她的不后悔里是否还有别的原因。

  少女清亮眸子里的坚定近乎执拗,墨色瞳孔更显皮肤苍白羸弱,却又似乎蕴含着千钧力量。让他一时竟移不开眼。

  沈鱼被祁渊看的不太自在。

  他这样看着她,会让她想起那傻子。

  沈鱼别开脸。

  祁渊也后知后觉收回目光,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沉声道,“好。那便进去。”

  二人一同向祁府大门走去。

  “铛!”一声脆响。

  两位府兵手中长矛交叉,拦着去路。

  一瘦高个儿机械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另一个胖胖的则眼神活泛些,仔细打量过去:“等等……这位……好像是祁家二公子?”

  那瘦高个嗤笑:“二公子早死了,你是撞见鬼了不成?”

  胖子不信邪,拉过瘦子让他仔细看。

  瘦子没见过祁家二公子,看了看,觉得和祁家内里关押的那个郁郁的长子眉目有个两分像,算不得什么。

  二人正小声争执着,祁渊已一步上前,抬臂握住两根长矛的交叉处——

  “哎!”

  那二人两声惊叫,只觉虎口发麻,回过神来武器具已脱手!

  两柄长矛被掷在地上,祁渊漫不经心拍了拍手,朗声道:“开门。”

  二人被他慑住,下意识摸上门环。

  可军令如山……那胖子咬了咬牙,对身边瘦高个儿使了个眼色:“速去禀报!”

  场面一时僵持。

  沈鱼搭在祁渊袖子上的手下意识收紧:“可会有什么问题?”

  祁渊的手自然地覆上她手背,带着安抚安抚的力道:“他们不敢。”

  沈鱼触电一般将手收回。

  就在这时,急促的车轮声由远及近。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祁府门前猛地刹住。车帘“唰”地一声被用力掀开,一道纤瘦身影利落地跃下马车。

  来人身着素净的月白襦裙,通身一股凛然气势,正是祁家大姐祁溪。她面色清冷,眉宇沉沉,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扫向对峙的双方,最终牢牢落在祁渊身上。

  “渊儿!”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属于她气质的颤抖,大步流星走向祁渊,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宫里的消息刚到,我立刻就来了!”

  确认祁渊确确实实活着站在眼前,祁溪紧握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声音陡然拔高,“陛下既已允我弟弟归家,尔等在此阻拦,是想抗旨不成?!还不速速开门!若有疑虑,自可向上峰禀报!祁府就在此处,跑不了!”

  那胖子士兵被祁溪的气势所慑,冷汗涔涔而下。

  祁渊他不太认得,这位祁溪他却是知道的。

  自从陛下下旨看管祁府,多少明枪暗箭,全靠这位姑奶奶硬生生挡着,府内才能维持体面。

  祁溪的脾气他是见识过的,再加上关家的势力,得罪她?动动手指就够他喝好几壶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胖子当下不敢再犹豫,扣着门环拿钥匙。

  门闩被抽离的声音“哐当”作响,朱漆大门缓缓向内敞开。

  门内,仆人们早已被惊动聚集在一起,门缝开启的瞬间,看清了门外长身玉立、风尘仆仆却真真切切活着的二公子祁渊,一下子吵嚷起来。

  “二公子!”

  “真的是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老天有眼啊!”

  巨大的惊愕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与哭喊,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一片混乱中,祁溪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沈鱼身上。

  她自马车上就看见她了,她几乎立刻断定这女子与祁渊的关系不一般。

  然而祁溪并未立刻发难,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转向一旁同样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管家,声音依旧是惯有冷冽:“张伯!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二公子进去!速去禀报老爷夫人!都围在这里成何体统!”

  仆人们这才如梦方醒,传话的传话,引路的引路,闹哄哄拥着祁渊和沈鱼向正厅走去。

  悲喜喧嚣逐渐沉淀。

  祁母高氏泪眼婆娑,紧紧攥着祁渊的手,仿佛一松手儿子就会再消失。

  祁闻识更是满脸欣慰,得知祁渊已经进宫面圣后更是颔首道:“回来就好!陛下既让你回来,对祁家的监禁应当会放开。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要大操大办!贺你风光归来!绝不能让人觉得我祁家式微了!也为你接下来重回朝廷铺路!张伯!这就去准备!”

  一旁的祁沁连连点头,小嘴撅着,恨不得把受的委屈冷遇一股脑倒出来,目光却好奇地频频瞟向沈鱼。

  沈鱼也悄然观察着这一大家子。

  长辈体恤关爱小辈,长姐雷厉风行,小妹纯然可爱,只有那位大哥表情看起来五味杂陈,甚是奇怪。

  不过她初来乍到,自不会贸然发问,只在一旁观着看着。

  一时间话毕,一家人的目光又落在沈鱼身上。

  此时众人皆已知道祁渊这次多亏得沈鱼所救,视线皆是感激。

  高氏适时安排,“张妈妈,去把西跨院的绣月阁收拾出来,给沈姑娘落脚。”

  她所说的绣月阁是位于祁府西路,是招待贵客的院落,清静敞亮。

  张妈妈忙应道:“咱们府上关了这么些天,绣月阁虽没人住,但也日日收拾着,老婆子这就领人去好好打扫一番,再填些姑娘家合用的物件,保准让沈姑娘住的舒坦。”

  祁溪眼眸微动,接话道:“绣月阁好,距离主院和沁儿的揽云阁都近,有什么事好照应。”

  她暗晲一眼祁渊。

  “母亲,长姐,”祁渊忽然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沈女郎不住绣月阁。”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祁闻识与高氏疑惑看着祁渊,祁溪面露审视,祁沁好奇看看祁渊又看看沈鱼,连一直没什么话祁澜都微微抬了下眼。

  祁渊起身,立于厅内,迎着众人目光,“沈女郎为救我性命,有过肌肤之亲,即有此事实,我便决意娶她为妻,此外,陛下已允准沈女郎在京开办医馆,其中诸多细节,也需我一同商讨,绣月阁太远,沈女郎直接搬进我的院落即可。”

  绣月阁太远?整个祁府从头到尾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众人面色震惊。

  谁不知祁渊目无女色,只对那位公主钟情,此前去洪曲,就是为着公主的婚事,眼下怎么突然就……

  一时间,投向沈鱼的目光更加复杂。

  张妈妈彻底呆住,揣摩着二公子这意思,是搬到他院儿里的厢房呢,还是直接同住一屋。

  祁闻识沉吟着,“婚姻大事非同小可,这……”

  高氏一时间也没了决断,求助般看向长女。

  祁溪压下心头惊涛骇浪,镇定道:“既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祁家自然会为沈女郎负责,只是眼下事务繁杂,且娶妻乃人生大事,更儿戏不得,张妈妈,先把沈女郎安置在二公子院落西厢房,后头的来日再论。”

  高氏连忙点头,“对,对!沈女郎初来乍到,只和渊儿相熟些,安置得近些也好,稳妥。就依溪儿说的办。”

  她一面说一面看向沈鱼,复杂探究的眼神维持着慈和。

  一直喜气洋洋的祁沁此刻却徒然变了脸色,狠狠瞪了沈鱼一眼。然而眼下气氛微妙,众人都在为着祁渊回家的事情高兴,又特别礼重沈鱼,她强压不满,在众人散去后才一把拉着祁溪的胳膊,急声道:“长姐!她不过是救了二哥哥,我们祁家感恩,好生待着就是,怎么还要做起我嫂子了!还要开什么医馆?好生折腾!二哥哥定是一时糊涂!长姐,你快去说说他!”

  祁溪轻拂这个急脾气的小妹的手背,安抚地拍拍,目光却幽幽望向沈鱼和祁渊离去的地方。

  方才在门外祁溪就注意到这位沈女郎了,祁渊从来不和女子走得近,却能让她攀着袖子。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位沈女郎抽手时,祁渊竟然还下意识去追握。

  自己这个弟弟,心性何其高傲,几时对女子有过这般下意识的亲近,更别提当众宣布婚约……

  眼下,也只能看那沈女郎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再做决断。

  祁溪揽过祁沁,贴面与她耳语几句。

  祁沁圆目斜飞,仍是不忿:“试她这些又如何,二哥哥都这么说了!我看他就是被这女人迷了心窍!”

  祁溪轻捏她脸:“听话,且先走着看。这沈女郎……我们得摸清她的底细和心思。”

  另一头,沈鱼随祁渊一起走着,那高氏久不见儿子,也一道随着往祁渊居住的剪竹园去。

  祁渊搀扶着母亲,沈鱼则安静跟在后面,打量这座院落,翠竹掩映,清幽雅致,竹节修长笔挺,院角还有一排斩口错落的竹屏,清冷刚劲。

  祁渊看重沈鱼,高氏也特意为西厢房多置办了许多物件,亲自指点张妈妈洒扫布置,又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湘绿指给沈鱼用。

  祁渊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辛苦母亲操持,不过,我回家许久,怎么不见嫂子和祖母。”

  高氏身子一僵,指挥下人的精气神霎时褪去,拉着祁渊到院中石凳上坐下,眼圈发红,“你嫂子梦婉……她最是良善好性。自你出事,她就常为你吃斋念佛。开春时,她说要为你上山祈福……”

  高氏的声音哽咽起来,“谁知到,上山积雪没化净,她……她失足跌了下去……尸骨都没寻回来……随行的丫鬟灵芝当场吓疯了,现在就养在家里,时好时坏,三不五时地就哭上一场。你大哥他……心里就你嫂子一个,如今人也跟没了魂儿似的……”

  祁渊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嫂子没了?那陆家……”

  “陆家自然不肯罢休!恨不得要杀了你大哥给你嫂子偿命! ”

  高氏长叹,满是疲惫和无奈,“也是冤孽,本来我家与陆家女儿结亲是文武相帮的好事,谁知那陆梦泽与你冤家路窄,他妹妹梦婉又为了给你祈福殒命,他恨毒了我们!你不在这半年,陆梦泽在朝中处处针对你父亲和你大哥,若不然,看押祁家的旨意怎么会如此快下来!他是卯足劲要祁家付出代价!”

  说到激动处,她歇了歇,缓过气来才又道:“你祖母年事已高,身子本就不好,受不得刺激。自你遇险更加出不得门了。梦婉的事……我们一直瞒着她,就说去别院养病了,眼下你回来,也还没敢贸然告诉她,怕她大喜大悲受不住,等下我与你父亲且先商议着,再看如何同她讲……”

  高氏喃喃自语:“陆家公子也是怪性子,公主最终嫁的又不是你,他怎么不去与那柳家算账,只盯着我们祁家不放……”

  祁渊柔声安慰母亲,又说等母亲与父亲议好了,再去看望祖母。

  高氏无不答应,临走前,又拉起沈鱼的手,言辞恳切,“沈女郎,你放心,你救了渊儿,我祁家自不会薄待你,渊儿既说了要娶你,那便是自家人,说话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方才那些,你一同听着,改日渊儿看望祖母,你也一起,给他祖母高兴高兴!”

  沈鱼感受到高氏是个性情中人,话语满是真诚,心中也是一暖,微微颔首:“夫人言重了,沈鱼一定。”

  待高氏离开,西厢房也已布置妥当。

  沈鱼走进厢房,湘绿有眼色地在前头为她打帘、引路,细细指点各路陈设。

  祁渊也跟在后头,负手环顾,剪竹园西厢房虽不如绣月阁轩敞,但也干净雅致,所需之物一应即全,后头还有个半大的院落,正和给黄将军撒欢跑动。

  一圈儿看过,祁渊道:“可还入眼?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吩咐下人。”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关切。

  沈鱼转身,神色平静:“很好,多谢费心。”

  她在临窗的妆台前放下随身包袱,目光落在恭谨侍立、一身碧色襦裙的湘绿身上,唤道:“湘绿。”

  “沈女郎。”

  湘绿即刻应声,姿态端方。

  她是府上有头脸的大丫鬟,眼下被指给这位来历不凡、又深得二公子看重的沈姑娘,自然不敢怠慢,心中打定主意要拿出十二分的体面来,为祁家争光。

  她暗忖着沈鱼会吩咐些什么,是要茶点饮食,还是梳洗更衣,抑或是捏肩捶腿,她都在心里预备好了应对。

  却听沈鱼启唇,声音清越:“烦请取来纸两张,笔墨一副来。”

  湘绿微愣。

  大夫人久不理账写字,剪竹园她不常来,这笔墨纸砚……湘绿有些为难地看了祁渊一眼。

  祁渊会意,解围道:“你要用纸笔,不妨随我去书房,那里是现成的。”

  沈鱼点头,便起身出去。

  湘绿正待跟上,沈鱼柔声道:“湘绿,你就留在西厢房收拾,闲来就歇着,不必事事跟着,若有需要,我再喊你。”

  湘绿应下,看着沈鱼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已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暗叹这位沈姑娘,倒是特别……

  沈鱼随祁渊穿过回廊,步入书房。

  书房内,满墙的书柜透着墨香,陈设清雅。

  祁渊信手推开窗,窗外竹影婆娑,更添几分意蕴。

  两张洁白宣纸铺陈在宽大的紫檀书案上。

  沈鱼挽袖执笔,沾墨书写。

  一张纸,细细罗列开医馆所需:人手几何、器具明目、药材清单……她在渭南县时便多有思量,此刻写起来得心应手,条理分明。

  另一张纸上,则提笔记下今日所见所闻之人的名姓关联:周珏、周琢、柳宁箫、柳宁枫、柳宁羽、陆梦泽、陆梦婉……

  沈鱼暗叹,好在之前听那风半言讲过些京城世家风物,否则乍然听闻这许多姓名,怕是要晕头转向了。

  只是未曾想,撇开陆梦泽与祁渊那层微妙的敌意不提,陆梦泽的妹妹陆梦婉竟然还是祁渊的亲嫂嫂!可惜她红颜薄命,无端香消玉殒,当真是造化弄人,经此一事,陆家与祁家,只怕结下梁子更深,日后有得纠缠……

  沈鱼下笔飞快,神情专注,她要尽快将这些盘错复杂的关系整理清楚,才好为将来打算。

  祁渊垂眸看着她,看她浓长睫毛将眸子全然遮住,鼻尖挺巧,下巴尖棱棱,一张脸桃心似的小,神情却冷静到有些冷漠。

  他不由挑眉,“这般急切开始筹划了?”

  “嗯,”

  沈鱼头也未抬,笔尖在纸上流畅移动,“既然要做,那便宜早不宜迟。”

  待一张纸又写满墨痕,她才搁笔,缓缓抬头,目光澄澈,声音平静道:“祁渊。”

  她第一次正式唤他的名字。

  祁渊神色一凛,回看她,静待下文。

  沈鱼淡声:“方才你厅内所言,和伯母的态度,我心中感念。不过,其他人面色暧昧,我也有所察觉。既如此,医馆之事更要早做绸缪,才是我立身根本。”

  她无意去为剖白解释什么。

  她所求的,本就不是在这府邸大院里的长短高低。

  祁家二少奶奶的身份于她是一道依仗,是让她可以得到更多人脉消息,让这医馆能顺利开下去的助力。

  她定定道:“我需要你帮我。”

  祁渊不露声色,心中却更加欣赏面前这个事事决断自有章法的少女,他声音含笑:“但说无妨。”

  沈鱼眸光流转,环视着一整面高耸入顶的书柜,“你这书房之中,可有讲铺面经营商贾经济、以及朝廷官阶职司律例的书册?”

  祁渊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讶然。他方才心中已暗自思量,预备着要为她这医馆生意如何奔走打点,却未料掉,她开口所求,竟只是这些书卷……

  他信步走向书架,修长手指在书脊间掠过,片刻抽出两本装帧古朴的书籍递过,“这《职官志略》与《六部则例新编》或可一观,至于那商贾经营、经济治理……”他略一沉吟,“府中库藏或有,我来日替你寻来。”

  沈鱼接过书册,道了声谢,当即就着案上未干的墨迹,对照写好的名册,提笔在那些名字旁细细备注起官职、关联来,神情专注,仿佛周遭一切皆已忘却。

  祁渊看她这般模样,一时竟忘了移步。

  窗边美人,凝神书卷,一幅好景致。

  他站了片刻,沈鱼浑然未觉,依旧埋首于纸墨之间。

  祁渊无奈一笑,轻轻摇头,点上一盏灯烛,低声道了一句:“莫要看得太劳神,等会儿还要去一道用晚膳。”

  沈鱼只微微颔首,鼻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

  灯花在她沉静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一片心无旁骛的剪影。

本文共68页,当前第3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7/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捡个傻子做夫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