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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66章 .拒绝 [VIP]

作者:寒花一梦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33 KB · 上传时间:2022-01-05

第66章 .拒绝 [VIP]

  过得许久, 苏湉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王爷……这般吃药,不会对身体有所损伤吗?”

  她晓得女子若频频吃避子汤便是不好的。

  都说是药三分毒,王爷纵身体硬朗,这样折腾, 焉知不会留下隐患?

  苏湉发起愁。

  她皱着一张小脸的模样落在陈行舟眼中, 当下又掐一把她的脸。

  “不会有什么问题, 无须忧虑。”

  陈行舟的话并无法安抚苏湉, 她忍着泪摇一摇头:“王爷不曾同我商量。”

  “便没有其他法子吗?”

  苏湉支吾了一下, 压下臊意, “我记得似乎有其他法子的……”

  陈行舟意味不明看一眼苏湉,弯一弯唇。

  他没有回答苏湉的话, 掀开马车帘子,自顾自朝外面看一眼, 忽而吩咐车夫停下马车。

  马车停下,陈行舟把苏湉从自己大腿上抱下去。

  苏湉不明所以,只拿眸子看着他。

  眼见陈行舟准备从马车上下去,苏湉伸手去扯他的衣袖:“王爷去哪?”

  陈行舟回头说:“略等我片刻,很快回来。”

  苏湉皱一皱眉,松开手指。

  她看着陈行舟下马车, 复掀开帘子,看着陈行舟走向一间铺子。

  那铺子奇怪,小小的一间,看着生意惨淡,也没有招牌。

  苏湉紧皱的眉头直到陈行舟回来亦未松开。

  她看到陈行舟从铺子出来以后, 手里便拿着两个匣子。

  匣子里有什么东西, 是一概不知的。

  苏湉瞧着陈行舟把匣子搁在小几上, 当下多看那两个匣子几眼, 问:“王爷买的?这是什么?”

  她伸手想去将匣子打开瞧上一瞧。

  陈行舟摁住苏湉的手。

  苏湉疑惑抬眸,他望向她说:“你方才说记得有其他的法子。”

  陈行舟挪开苏湉的手,手指轻点其中一个匣子:“对,是有其他法子,便是在这两个匣子里头,湉湉可想好了,当真要看?若想学也是可以的,我教你。”

  苏湉被陈行舟几句话弄得心里发憷。

  她又去看那匣子,想打开,又不确定会瞧见什么。

  可应该也不是很可怕的东西罢……

  苏湉暗暗想着,鼓一鼓勇气,重新伸出手去,低声说:“要看的。”

  这一次,是她把陈行舟的手挪开了。

  之后她将其中一个匣子打开,飞快看得一眼,迅速合上。

  陈行舟见苏湉脸颊涨红,偏逞强把另外那个匣子也非要看上一眼,嘴角又翘了翘。待她坐直身子,乃至有些僵硬坐在那里,他不紧不慢出声问:“如何?”

  苏湉:“……”

  不如何,她甚至没有认出来那些是什么。

  唯一能辨认的是这匣子里的应当是属于内脏之类的东西。

  可是,用这些避免有孕吗?怎么做到的?

  苏湉心里的疑问很多。

  然而这些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陈行舟却笑:“这匣子里的,便是你说的其他的法子。”

  见苏湉脸上掩不住骇然,他收敛笑意,正经说,“若要用这些,我担心你被吓到,往后对那些事儿,避之不及。”

  苏湉在这些事情上颇为模糊不清的认知,今日通过陈行舟有了更深的了解。

  她才知若用那些东西防止有孕,那些东西是要进到她身体里的。

  确实是内脏。

  有鱼鳔,还有羊肠……

  虽然如果要用须得有别的处理,套在他的……上面……再……但是……苏湉知道陈行舟为何说会吓到她了,她紧紧抿着唇,看那两个匣子里的东西的目光很难不复杂,连自己说出口的话都逐渐变得心虚。此时要她再说是有些说不出口了,也因此愈发眉头紧锁。

  陈行舟似明白苏湉心中所想,屈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所以我的法子挺好的。”

  苏湉脸上热意未消,一张脸还是红得厉害。

  陈行舟没有借此打趣她,说过正经事,放松下来,整个人是近些时候难得的几分懒洋洋的意味。

  “左右我不要别人,日子还长,你我身体康健,时时都得提防着才行。”

  “如今正好拿御医开的药方试一试,用得好,往后自可常用。”

  苏湉垂眸,眼睫轻颤,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陈行舟又继续道:“那御医同我说对身体无什么危害,倘若不是,许当真会要不了孩子。”

  “王妃届时会嫌弃我吗?”

  “嫌弃我也是……”

  无妨的。

  话没有说完,被苏湉伸过来的手捂住嘴巴,不许他说下去。

  苏湉听着陈行舟的话已是眼眸微红。

  她一时眉心微拢,不甚高兴道:“不许王爷说胡话!”

  “我知王爷将我放在心上,才会考虑这么多。既御医说无碍,王爷便不要说那样的话。我自不会嫌弃王爷,可若王爷因我而身患隐疾,我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她说着摇一摇头,声音低了点:“当真也不高兴的。”

  苏湉收回手,呆呆地坐着。

  在想什么?

  苏湉说不清自己这一刻在想什么。

  她想最初自己失忆时,他没有同她圆房。后来她恢复记忆,对太过亲密的举动生出抗拒的心思,自是不能的。相处间关系逐渐回到往前那样没有隔阂的时候,终于圆房了,他暗中却……大约是晓得没办法同她商量,她很难同意。

  陈行舟看苏湉发愣,索性把人抱到腿上坐着。

  拥她在怀总是让他心里舒坦,低头见苏湉垂下眼,眼睫轻颤,便伸手拨弄了两下她的睫毛。

  苏湉下意识闭上眼睛。

  陈行舟拥着她,冒出来一句:“我当真瞧过医书。”

  是……

  他们大婚的那个时候,他那时同她说过的,看过不少医书,知女子生产不易,尤要身体强健些才好的话。

  苏湉眸中凝聚起点点的泪花。

  她咬着唇,不想在此时哭,沉默中压下了泪。

  “原想着有一日你许要走,便寻得借口,未与你有夫妻之实。后来舍不得你走了,又重新考量。”陈行舟少有的说这些话给苏湉听,“你这般年龄,身子未长成,实不宜要孩子,若同你说,难免叫你心伤或多想,这才瞒着的。”

  “现下便不会多想了吗?”

  苏湉声音虽低,但隐隐含着委屈,“我看王爷分明就不想同我有孩子。”

  她是赌气之言。

  因对陈行舟如是举动有所不满。

  为何不满?

  大约是,他想得那么多,想得那么远,而她发愁的,都是眼下。

  “激将法对我没用。”

  陈行舟笑,悄悄捏一捏苏湉腰间的软肉,“倒是王妃的美人计颇好使。”

  苏湉被他的举动闹得腰眼酥麻,愈是没好气。

  “想得美!”

  陈行舟没有被苏湉的虚张声势吓退。

  他用闲闲的语调在她耳边说:“那件珍珠衫仍在柜子里放着呢,如今天气热了,穿上正合适。”

  苏湉无情拒绝他:“不可能!”

  陈行舟遗憾“哦”一声,仿佛有些低落,却很快又问:“若为要孩子呢?”

  “你穿,我戒药,我们要孩子。”

  “怎么样?”

  苏湉:“……”

  不要脸!

  她在心里暗暗呸他。

  陈行舟慢悠悠道:“一举两得,有何不可?”

  苏湉气恼,偏头在陈行舟唇上咬一口,恶狠狠说:“我不要,你休想!”

  纵使被咬也不觉得疼。

  陈行舟勾一勾嘴角,眸中愈含着笑:“咬得好,再多咬两口。”

  不要脸!不要脸!

  苏湉在心里连连呸他几声,却是不知不觉间,把先前那些心事都抛开了。

  回到睿王府,苏湉回正院稍微梳洗一番,便去看陈婉。

  他们离开小半日的时间,然陈婉的高烧未退,她不免忧心起来。

  已无旁的事情要操心。

  苏湉索性留下亲自照顾陈婉,尽心尽力。

  因为高烧,陈婉近乎一整日都在昏睡中度过。

  醒来时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见房中点着灯,而苏湉坐在床榻旁,正低头翻看什么。

  陈婉哑着嗓子喊:“小皇婶……”

  苏湉闻言抬头,见陈婉醒了,一笑说:“嗯,我在的。”复伸手去试探她额头、脸颊温度,已不似之前那般叫人揪心。

  “你生病了,身上定然是难受的,不必说太多的话。”

  “一会儿吃点粥、喝点药再睡。”

  苏湉帮陈婉掖一掖被角:“太医说你心有郁结,加上染了风寒,才病得这么重。不管心里揣着什么事,先放在一旁,把病养好是正经。”

  陈婉点一点头:“嗯……”

  又说,“辛苦小皇婶照顾我。”

  “想是你天天喊我小皇婶,把我给喊老了。”

  苏湉弯着唇,“好啦,就算是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也正常的。”

  她示意雪茶端来温水,喂陈婉喝得一些,不久丫鬟把素粥、汤药一并送来,仍是耐着性子喂陈婉吃粥、喝药。

  待陈婉再次睡下,苏湉起身回正院。

  天气热,一日忙碌下来,身上出得不少的汗。

  丫鬟准备好热水后,苏湉进浴间,瞧见那个浴桶,禁不住想起那些和陈行舟在此处胡闹的场景。

  她手掌握成小拳头敲一敲脑袋,把那些画面从脑海赶走,专心泡澡。

  神游间想起陈行舟今日教她那些……

  反应过来,苏湉泄气趴在浴桶边。

  她哪里是近朱者赤,分明是近墨者黑,被一个不正经带得也快要不正经了。

  在浴间变得待不下去。

  苏湉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子,穿上寝衣出去了。

  走到罗汉床边,看到榻桌上那两个匣子,她抿了下唇角,摸摸伸出一根手指,把匣子推远一些。

  苏湉坐下打着扇子喝得一盏茶,陈行舟便从书房回来了。

  他走过来,从苏湉手中抽走那把绣着孔雀牡丹的团扇,替她打扇子。

  顿时一阵凉风袭来,舒爽不已。

  但苏湉还是把团扇要回来说:“已命丫鬟备下热水,王爷先去沐浴罢。”

  陈行舟俯下身,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看她。

  苏湉将团扇横到两人面前,轻哼:“快去。”

  陈行舟笑,压下团扇,在她唇上啄了下,才应声:“好。”

  恼怒的话来不及出口,苏湉已只能瞧见他大步走向浴间的背影。

  她以团扇遮面,摸一摸自己的脸,将团扇放下了。

  陈行舟沐浴回来同样穿一件寝衣。

  在苏湉旁边的位置坐下后,他兀自倒了杯冷茶,听见苏湉道:“我走的时候,宜春烧退了些,若今夜不会反复,想是过得几天便能痊愈。明儿一早再让人去请太医过来看一看,王爷若无事……也让太医看一看吧。”

  陈行舟似不懂:“让太医给我看什么?”

  苏湉不答,只又说一句:“总之得让太医看一看才行。”

  陈行舟瞥一眼仍搁在榻桌上的匣子。

  他亦不去应苏湉的话,把那两个匣子挪过来一点问:“这些如何处理?”

  苏湉也瞥一眼,强自镇定:“王爷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那试试?”陈行舟作势要去打开其中一个匣子,被一只小手飞快摁住。

  陈行舟撩起眼皮去看苏湉。

  苏湉默默别开眼,手却摁在匣子上不放。

  陈行舟问:“怎么?”

  苏湉:“……今日太累,想早些休息。”

  “那可惜了啊。”

  陈行舟惋惜的语气,“白日里那铺子的掌柜的问我,买这么多可用得完,我说不碍事的。”

  苏湉:“……”

  她起身,走到一处柜子前,寻到平日绣花用的针线,回头。

  “王爷,将你嘴巴缝起来可好?”

  缝起来便不会胡言乱语了!

  陈行舟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肘抵在榻桌,手掌撑着脸,勾起嘴角:“来啊,我也想看小湉湉被宫里嬷嬷附身的样子。别说是缝我的嘴,浑身给她缝也使得。”

  苏湉不知第几次领教自己斗不过他。

  罢了,随他怎么说,不听不理,他自己也就没趣儿了。

  苏湉离开柜子,走向床榻。

  她没看陈行舟却大声说:“好累,我要睡觉了,王爷请自便。”

  陈行舟坐在罗汉床上没有动,但也很大声——

  笑得很大声。

  苏湉踢掉脚上的木屐,上得床榻,盖好薄被,侧着身子面朝里侧,伸手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陈行舟在皇宫闹得一场,朝堂上,大臣们反而没什么反应。

  那之后没过几天,永昌帝下旨让陈长敬离京回边关,徐皇后依旧和之前那样,被软禁在凤鸾宫。

  陈婉的病在苏湉和丫鬟们的照顾下渐渐好转。

  只这一次病得确实重,她在床上躺得许多天才能下地。

  此前苏湉伤着脚踝,府里有木轮椅。

  苏湉命人把那木轮椅寻出来,趁着上午天不那么热的时候,推着陈婉去王府的花园转一转。

  木轮椅停在一池的荷花前。

  随风送来淡淡幽香,苏湉笑说:“荷花开得正艳,摘些回去插瓶。”

  她指挥丫鬟泛着小舟去水里摘荷花、采莲蓬。

  陈婉偏头看一看苏湉,见丫鬟们都去了忙,忍不住低声问:“小皇叔和小皇婶近来可好?”

  前些日子生病,陈婉没有心思和精力去顾别的事,只每天见到苏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然终究是发生了的,她不晓得后来是如何了,心下有担忧。

  “挺好呀。”

  苏湉想也不想回答陈婉,随即意识到陈婉关心的是那些事,复语气认真,“没事的。”

  陈婉迟疑一瞬,问:“那……薛放的事情,有定论了吗?”

  苏湉对陈婉摇了摇头。

  “这件事怕是暂且被搁置了,不过他目下无恙。”

  陈婉听过苏湉的话,依然眸光微黯。

  “我近日想了想,大约这便是有缘无份了。”

  陈婉慢慢道,“若得证清白,他在我心中依然是很好的人,只……”

  苏湉伸手揉一揉陈婉的发鬓:“郡主怎么选都没有错。”

  陈婉不确定问:“会否有些……”

  “不会。”苏湉没有让陈婉说完,已一口否认,继而说,“你是对他心生好感,可这不代表什么,不是你喜欢过他、认为他好,你便必须一辈子都喜欢他、一辈子对他的看法和态度都不能改变。何况你们之间,从无责任可言。”

  “他若是良人,自当理解你心中苦楚。”

  “更不提他此番下狱,你几次去探望他已仁至义尽。”

  苏湉弯下腰,戳一戳陈婉的脸:“郡主还是开心一些罢,否则我是要在心里骂他的。”

  “骂他竟惹得你这般伤心难过、心神不宁。”

  陈婉被苏湉不讲道理的样子和话语逗得“扑哧”一笑。

  内心的纠结仿佛一下被解开,她笑着颔首:“好,小皇婶,我明白啦。”

  苏湉和陈婉正说着话,吴管家匆匆赶来。

  见他表情严肃,待他走到近前,苏湉问:“怎么了?”

  吴管家与苏湉、陈婉行了个礼,而后禀报说:“王妃,太子妃来了,马车已停在王府大门外。”

  苏湉也诧异:“太子妃?”

  太子妃吕月清……

  她突然来睿王府做什么?何况这种时候?

  “是。”

  吴管家说,“正是太子妃,且说是想见您一面。”

  苏湉看了看陈婉,微笑:“我去一会儿,郡主继续在花园逛一逛。”

  陈婉点头:“小皇婶去忙吧。”

  苏湉随吴管家离开了。

  她命人把吕月清请进王府,见到人,才知她是乔装打扮过,不是她以为的大摇大摆地过来。

  苏湉在正厅招待的吕月清。

  丫鬟奉上茶水,吕月清说:“小皇婶,有一些话,只能说与你听。”

  这是想要和她单独说话的意思。

  会招待吕月清是因为这儿是睿王府,她不担心吕月清能在王府掀起风浪,可要单独说话……

  已有徐皇后的事在先。

  虽然和吕月清之间没有直接闹过矛盾,但苏湉并不想同她客套。

  “抱歉。”

  苏湉淡淡道,“或是让丫鬟留下,或是等王爷回来,我不会同你独处。”

  吕月清没有因为苏湉的态度而恼怒。

  她表情平静:“小皇婶,我知是母后做下的事,让你对我有偏见,但我从来不认为那些事与小皇叔有关系。”

  “我是太子的枕边人。”

  “许多事,我是比旁人更了解的。纵我不曾想会是今日这般,却知怪不到旁人头上。”

  “劝是劝过的,可我说话没什么用处。”

  吕月清说着轻笑一声,“在我未怀孕之前,尚有所收敛,在我怀孕之后,只比往日更无节制。”

  “我不知若他泉下有知会否后悔。”

  “然逝者已矣,我和我的孩子,总归仍要生活下去。”

  苏湉安静听吕月清这番话。

  待她说罢,苏湉问:“太子妃为何同我说这些?”

  “因为想寻求小皇婶和小皇叔的帮助。”吕月清回答得很直接。

  苏湉眉眼不动,端起茶盏喝一口茶。

  吕月清没有再提什么要单独和苏湉聊,而是从袖中摸出一封提前准备好的书信递给了苏湉:“许小皇婶和小皇叔难以对我有信任,但我今日来,带着十二分的诚心与诚意,绝无半分的不轨之心。”

  苏湉把那封信收下了。

  吕月清见状,脸上微微的笑意:“同为女子,望小皇婶体谅我今时今日一二分艰难。”

  该说的话说罢之后,吕月清穿上一件披风,戴上兜帽,遮掩容貌,从睿王府离开。

  苏湉只命吴管家送一送她。

  吕月清留下的信很厚,拿在手里,颇有分量。

  苏湉沉默看信封上的火漆印,终是没有把这封信拆开。

  她回到花园,没有和陈婉聊吕月清的事,只陪陈婉在花园里待到日头有些晒,把陈婉送回去休息了。新摘的荷花和莲蓬,一部分留下给陈婉插瓶,一部分新鲜莲蓬让人送去厨房煲汤,余下的则被带回正院。

  苏湉将几枝荷花供在一个白玉佛手瓶里。

  方才整理好,陈行舟恰已回府,从外面迈步进来。

  苏湉听见脚步声,回过身,一面吩咐丫鬟准备温水一面走上前。

  吕月清今日来过的事情,自然瞒不了陈行舟,吴管家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因而苏湉也不多解释。

  她觑向罗汉床榻桌上的那封信笺:“太子妃留下的信,王爷自己看罢。”

  陈行舟不着急看吕月清留下的信。

  倒对于苏湉仿佛不怎么耐烦的态度更感兴趣。

  陈行舟好奇般问:“我家小湉湉这是在生闷气?”

  苏湉横他一眼:“不是生闷气。”

  陈行舟揽住她的腰肢,笑:“不是生闷气那是什么?”

  苏湉拿小拳头捶了捶他的胸口,恼道:“只是有一点儿烦,所以信你自己看好了,等你做好决定,告诉我结果便是。”

  “好。”

  陈行舟应声,丫鬟送温水进来,他先梳洗过,换过一身轻便的衣服,才在罗汉床坐下。

  那封厚厚的信终于被拆开。

  苏湉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正在看信的陈行舟。

  “徐家和吕家之间难道还有矛盾不成?”

  安静片刻,苏湉慢吞吞问。

  她还以为这两家关系很融洽呢。

  ▍作者有话说:

  晚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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