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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64章 .共浴 [VIP]

作者:寒花一梦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33 KB · 上传时间:2022-01-05

第64章 .共浴 [VIP]

  苏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陈行舟。

  像从深渊地狱而来的修罗。

  他站在那里, 周遭的光都因他黯灭了,纵是盛夏,却叫人胆寒。

  因为在他的脚下,是鲜血淋漓, 是皮开肉绽。

  是一条一条人命。

  很陌生, 很陌生。

  但如此陌生的一个陈行舟, 因她而起。

  是今日她险些出事、清誉尽毁, 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若非是她, 他或不会如此。

  苏湉站在离陈行舟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看他不再靠近,站在那里, 也拿一双眼睛看她。然他眸中没有光亮,眸光冰冷, 眉眼因她出现而生出的些许暖意一分分冷下去,直至神色恹恹,直至面无表情。

  没有人说话。

  连那一声声痛苦哀嚎好似都在这一刻停住了。

  苏湉目光没有从陈行舟身上移开。

  她抬脚,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安静走到他的面前。

  苏湉去握陈行舟的手, 紧紧地握住,继而伸手,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她低低的唤他:“王爷。”

  他脸上仍无表情。

  然而垂下眼,应了一声:“我在。”

  苏湉不语,松开陈行舟的手, 手臂从他身侧穿过去绕到他身后, 将他圈在其中, 是将他抱住了。她靠近半步, 近乎和他贴在一起,声音依然很低:“我也在。”

  你在,我也在。

  我没有事,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没有护不住我。

  感觉到陈行舟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放松下来,苏湉又靠近些,脸颊贴在他胸前,去听他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中。

  苏湉想起徐皇后的话。

  “只是想有的人和我一样痛罢了。”

  知道她是他的弱点,想让他痛。

  所以对她出手了。

  他是痛了,如此的痛。

  连她伸手抱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苏湉不去管周遭的其他人。

  她收紧手臂,把陈行舟抱得更紧,轻声说道:“你抱我一下。”

  陈行舟抬起手臂,拧着眉,手臂悬在了半空。

  苏湉又喊:“夫君。”

  陈行舟的手臂终于落下来,把站在他身前的人圈住了。

  苏湉略松一口气。

  他们互相抱了对方一会儿。

  宫人们是不敢多看的,然徐皇后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们的身上,苏湉定住心神,仰头去看陈行舟。

  她想和他说,不是只能这么做,却怕这种话会伤到他。

  苏湉终是对陈行舟说起另外的事。

  “王爷,我的珠钗、簪子不见了。”

  她慢慢对陈行舟说,“今天戴的首饰都是王爷送我的,可不见了。”

  陈行舟目光落在苏湉的发髻上。

  只用一根从陈婉那儿借过来的碧玉簪子挽起发,浑身上下,再无其他首饰。

  之前他找到她的时候,确实也没有首饰。

  陈行舟皱了下眉。

  同一刻,响起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苏湉松开陈行舟,没有继续抱他,改为牵他的手。

  陈行舟无声看她一眼,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手指缝里,同她十指相扣。

  永昌帝来了。

  陈行舟和苏湉交握的手没有松开。

  凤鸾宫外的宫人齐齐向赶过来的永昌帝行礼。

  永昌帝目光却落在陈行舟身上,辨不清神色说:“六弟不必多礼。”

  陈行舟站在远处不动。

  永昌帝蹙眉,然什么都没有说。

  在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已一清二楚,对于目下的状况,更没有管的心思。

  哪有这么蠢直接在宫里对睿王妃下手的?!

  现下将他这个弟弟激怒……

  永昌帝沉着脸走到徐皇后的面前,未看阶下的宫人一眼,指着徐皇后骂:“你身为一国之后,如何能做出这样不贤不德的事情?你的皇后之仪呢?你的皇嫂之责呢?朕向来认为你贤良淑德,岂知你竟这般心肠,做出脏心烂肺之事!”

  徐皇后越听越笑,大笑的声音飘荡在凤鸾宫外,分外诡异。

  笑罢,她瞪大眼睛看着永昌帝,反问:“那陛下呢?陛下不也……”

  话未说完,已被截断。

  当着一众宫人、陈行舟、苏湉和迟一步赶来的陈婉的面,永昌帝抬手在徐皇后脸上扇了两巴掌。

  徐皇后脸上再无笑意,头偏向一侧,看不清表情。

  永昌帝又骂:“疯言疯语!你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样子!”

  徐皇后慢慢转过头,木然着一张脸,任由永昌帝责骂。

  帝王盛怒,宫人们越是跪了一地,一颗心七上八下,更弄不明白这状况。

  “自今日起,你便在凤鸾宫内静心思过,宫中事务暂且交由德妃管理。”

  永昌帝淡淡说道,继而望向站在远处的陈行舟和苏湉,“夜深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罢。”

  苏湉偏头去看陈行舟。

  陈行舟低头看一看苏湉,复看向徐皇后,冷冷问:“东西呢?”

  徐皇后全无反应。

  永昌帝眼眸微眯:“什么东西?”

  陈行舟看着徐皇后说:“王妃的首饰簪子。”

  永昌帝眉眼舒展,朝徐皇后瞥过去,底下有个奄奄一息的宫女艰难出声:“启禀陛下……王爷……东西在……在……”她颤抖着抬起手,伸手指了个方向。

  那边是一个荷塘。

  苏湉的衣裳被徐皇后命人烧了个干净,而身上那些首饰则扔进了荷塘里。

  永昌帝说:“朕命人去捞,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去睿王府。”

  苏湉悄悄捏一捏陈行舟的手心,陈行舟颔首,算是应下永昌帝的话。

  之后,他牵着苏湉离开。

  路过陈婉身边时,陈行舟脚下步子微顿:“走。”

  陈婉与永昌帝无声行了个礼告退。

  她抿着唇,转身跟在陈行舟和苏湉的身后,也离开凤鸾宫。

  永昌帝站在廊下看他们走远,直到他们背影消失不见。他视线终于扫过底下的一众宫人,复瞥一眼徐皇后,眸中神色变换了几次,方才压着怒气道:“把皇后押进殿内,着侍卫看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皇后踏出凤鸾宫半步。”

  “把小皇孙抱回东宫,让太子妃仔细养着。”

  徐皇后听见永昌帝要让人把小皇孙抱走,原本无什么表情的一张脸骤然因激动而变得狞狰。

  “不可以!”

  “那是我的孙儿,那是我的孙儿!”

  徐皇后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两个小太监的钳制,扑向永昌帝。

  但未碰到永昌帝一片衣角又被摁住。

  “皇后娘娘,得罪了。”

  徐皇后被捂住嘴巴,押进殿内。

  由着宫人把徐皇后押进凤鸾宫,永昌帝没有看她。

  永昌帝目光又扫过阶下的那些宫人,一甩衣袖,冷声:“统统杖毙,一个不留。”

  ……

  陈行舟提前让陈婉吩咐宫人收拾好东西。

  因而,陈婉这会儿是随陈行舟、苏湉一起离宫的。

  不过他们没有乘坐同一辆马车。

  陈行舟和苏湉在一起,陈婉想着他们或有话要说,上得另外一辆马车,和他们分开了。

  事实上,回睿王府的一路上,陈行舟和苏湉什么话都没有。

  两个人交握的手不曾松开却也无话,甚至就这样沉默着回到了王府。

  苏湉今早进宫之前,已吩咐过底下的人收拾一个院子出来,陈婉随他们出宫,只消搬进去住即可。苏湉疲累,兼之顾念陈行舟,吩咐云苓去帮陈婉的忙,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疏忽遗漏之处及时补上。

  陈婉被云苓带去住的院子休息。

  搬东西、收拾东西一类的事情自有丫鬟婆子去做。

  苏湉牵着陈行舟回正院,一跨进院子,她便吩咐丫鬟准备热水,让雪茶准备好干净的寝衣。

  陈行舟从宫里出来到回来王府,脸上表情始终有些冷,像提不起劲。

  苏湉想了又想,未对他说多余的话。

  丫鬟准备好热水之后,她继续牵陈行舟进浴间去沐浴。

  没有留下人伺候,浴间单独他们两个人。

  苏湉站在陈行舟的面前,低声:“我帮你宽衣。”她手摸上陈行舟的腰带,帮他解下。

  之后则是外袍、里衣。

  很快,陈行舟身上只余下一条亵裤。

  苏湉抬眼,示意陈行舟转过身,让他背对着她,才帮他脱下了。

  她引着陈行舟进浴桶,让他泡在热水里。

  直到做完这些事,苏湉搬来一张很高的凳子,又做了些其他的准备,而后坐在凳子上用帕子和香胰子帮陈行舟洗头发。她动作温柔,陈行舟虽未说话,但人渐渐放松,闭上眼睛,不似之前的颓丧。

  苏湉认真帮陈行舟洗头发,一颗心逐渐安定。

  后来帮他洗好头发,见他依旧闭着眼,以为他是睡着过去,苏湉想一想,索性帮他擦身子。

  怕吵醒他,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

  然而手才攀上他的肩膀,却见他睁开眼,同她四目相对。

  苏湉悄声问:“怎么啦?”

  陈行舟手掌摁住苏湉的手,嗓音低哑:“进来。”

  苏湉微怔。

  进来?进哪?她视线落在浴桶里。

  想说这个浴桶只能容一个人,想说她帮他擦身子,却都没有说。

  苏湉伸手试了下水温,继续悄声道:“加点儿热水。”

  从陈行舟掌下抽回手。

  她用木瓢先一勺一勺从浴桶里把有些变凉了的水舀出来,再一勺一勺往里面加水。

  加完水,苏湉去看陈行舟。

  见他正在看自己,她小声问:“我进来啦?”

  陈行舟颔首。

  苏湉便不多言,转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虽然和陈行舟坦诚相见的次数多,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陈行舟会帮她……像这样,她在他面前脱衣服的情况很少很少,因而当苏湉脱下外裳之后,后知后觉涌上一股羞涩的情绪。她压下那股情绪,将衣服一一脱下。幸得浴间水汽氤氲,帮她遮挡几分羞赧。

  她手臂略微挡住自己的身子,进了浴桶。

  浴桶确实是小了,陈行舟已在里面,她不得不半坐在他的身上。

  肌肤亲密相触的一刹那,苏湉身体不受控制轻颤了颤。

  陈行舟伸手来抱她,她身体开始抖,白日那些被遗忘的画面忽而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

  苏湉死死咬着唇,身体仍在抖,在陈行舟的怀里,抖得很厉害。

  陈行舟抱紧她。

  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却无法停止身体颤栗。

  “别怕。”

  陈行舟手掌轻抚苏湉的后脑,眸中满是戾气,声音却带着温柔,“别怕。”

  苏湉还是觉得怕。

  太过害怕,连同他靠近都会下意识慌张。

  在进来浴桶里之前,她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这份心思。

  可是,王爷发现了……

  她想起小时候学凫水,是娘亲主动提出要教她,她答应得很痛苦。但因为在那之前落水过、险些丧命,她其实十分畏惧,不敢靠近水边,一旦走近了便会发颤。

  但在娘亲的鼓励下,她慢慢生出勇气去尝试。

  当她艰难克服那种恐惧,不再怕水,也将凫水学会了。

  苏湉知道自己得克服那种害怕。

  否则,不也叫坏人得逞吗?

  稳住心思,苏湉尝试伸手去抱陈行舟,手臂环在他的身上。

  她一点一点靠近他,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终于将脸埋在他肩上,她松开唇,轻声说:“我怕。”

  话音落,心底深藏的那些恐惧仿佛化作泪珠争先恐后滚落。

  苏湉伏在陈行舟肩上大哭。

  温热的泪落在他肩膀。

  却又是滚烫的,一颗一颗落在他心上,将他的心灼伤。

  不带任何旖旎色彩与心思的,陈行舟抱紧苏湉,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别怕。”他又一次对苏湉说。

  良久,苏湉的哭声渐小,慢慢变成了细细弱弱的啜泣。

  陈行舟手掌扶住她的肩让她离开自己的肩膀,他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眸子盈满泪水。

  哭得狠了,眼睛微肿,唇上漫着血珠,是苏湉又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苏湉眼帘轻抬,对上陈行舟的眸子。

  她动作很慢地眨了下眼睛,落下两串泪珠,却伸手,反将陈行舟的脸捧住。

  苏湉去吻陈行舟的唇。

  主动索求,竭力感受他的存在,他的温柔,他的怜惜。

  更多的亲密让苏湉身体不再颤抖。

  胸腔里一颗心好似随之安定,她去抓陈行舟的手,让他掌心覆在自己胸前,重又抬眼。

  苏湉看着陈行舟,轻轻喘一口气,弯了下唇,凑到他耳边。

  她在他的耳边徐徐说:“陈行舟,我要你。”

  浴间里,水声哗哗作响。

  不知不觉之间,浴桶里的水凉透了,地面一大滩水渍。

  陈行舟穿好寝衣后,把苏湉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宽大的巾子裹住,让丫鬟再送热水到浴间外,重新换热水,帮她沐浴。因是如此,过得许久他们才从浴间出来。

  和白日在宫中被药物驱使而发生的一切不同。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清醒的,只为感受彼此存在、只为彼此占有。

  于是心底的那片阴霾被驱逐,苏湉心绪彻底恢复平静。

  她开始想一些别的事。

  苏湉穿着寝衣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陈行舟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擦头发。

  透过铜镜,陈行舟看见她在发愣,似在沉思。

  直到帮苏湉擦完头发,见苏湉依然没有回神,陈行舟才俯下身去,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问:“在想什么?”

  苏湉抬手摸一摸他的脸摇摇头,说:“明日我想回侯府一趟。”

  陈行舟便说:“我陪你。”

  “好。”苏湉点了下头,又摸一摸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干了,站起身来。

  “睡觉吧。”

  苏湉拉一拉陈行舟的手道。

  陈行舟抱起她,带她大步走向床榻。

  当如往常睡觉时那样缩在陈行舟的怀里时,苏湉一阵恍惚。

  明明前一天夜里他们也是如此。

  然而,才过得一个白天,却像过了很久很久。

  苏湉在陈行舟的胸前蹭一蹭,问他:“王爷是如何找到我的?”

  陈行舟也没有睡,手臂收紧些说:“有小太监来传话,说你被皇后找去了,我往凤鸾宫去,遇到云苓。”

  可去得迟了。

  苏湉已不在凤鸾宫中。

  听陈行舟说起这些,苏湉记起自己被陈行舟抱出那个房间时地上躺着一把染血的长剑。

  还有他出现前,利刃落地的声音。

  是不是怕会吓到她所以不细说?

  苏湉记得陈行舟当时让她别看,想是……他为了她……

  “王爷。”仰头去看陈行舟,苏湉喊他一声,去吻他的唇。

  复挪动两下,额头和他的抵在一处。

  苏湉略微默一默,低声问:“王爷当真不想吗?”

  想什么?自然是夺下那个位置。

  陈行舟反应过来苏湉话里的意思,去看她,只见她目光炯炯,不同以往。他还记得她纠结若他有那份心思会不会牵累到苏家的模样,说着愿意同他私下往来……

  “你希望我想?”

  陈行舟问,苏湉轻叹一气,“也不是,可已经这样了啊。”

  “宫里的事闹得大,明日定都晓得了。”

  “我回去见见爹爹和娘亲,还有哥哥、嫂嫂,会同他们说一说的。”

  陈行舟见苏湉拧了眉,又鼓一鼓脸颊抱怨:“谁不想过安生日子呢?我也不喜欢这些麻烦,然身不由己,既然逃不过,索性快刀斩乱麻,想法子解决了。”

  他明白她不是开玩笑。

  正因为明白苏湉不是在开玩笑,陈行舟终于笑了一下。

  “温玉珠如今是你的嫂嫂,这事儿,是连温家都要牵累在一起的。”

  “往上数,便是母后了。”

  苏湉深深皱眉:“那就不要让母后知道呀。”

  “母后本就已经在行宫休养,想要养好身体,合该不问世事,少操心。”

  陈行舟又笑,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你明日回府,还是不要和侯爷夫人说这些为好,别把他们吓着了。你哥哥和温玉珠成婚数月,你可以关心关心自己是不是快要当姑姑。”

  苏湉眼底浮现迷茫:“王爷已有打算?”

  陈行舟敛笑,寻到苏湉的手握在掌心问:“你知皇后今日想算计的除了你,还有谁?”

  除了她还有谁……

  是说,算计她和那个人有染,以让王爷痛……

  苏湉迟疑中不确定问:“陈长敬?”

  太子去世后,陈长敬从边关回来京城,皇帝陛下一直没有下旨命他回去。

  倘若皇后想来个一石二鸟,把陈长敬算计进来,一个玷污自己小皇婶的人自德行有亏,事情宣扬出去,他名声有损,定招来非议。皇帝纵想留他在京城,也不得不下旨命他回边关了。

  说不得皇后晓得陈长敬曾想求娶她。

  若计划顺利,甚至能将一切推到她与陈长敬的头上去。

  陈行舟没有否认她的猜测。

  苏湉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想一想又问:“那他……也被算计了吗?”

  “嗯。”

  陈行舟没有瞒苏湉,“不过,他没进那个房间。”

  苏湉颔首:“那他逃过一劫。”

  她觉得以陈行舟在宫里的那个状态,若陈长敬敢碰她哪怕一根头发,陈长敬都未必能活着走出那个房间。

  “是。”

  陈行舟扯了一下嘴角,“他敢推开那扇门,我便剁了他的手。”

  苏湉轻轻抿唇,有些话堵在嗓子眼,又不好开口。

  “但我明天还是得回府一趟的。”她靠回陈行舟的胸前说。

  陈行舟“嗯”一声。

  他抓起苏湉的手,吻一吻她的手背:“别想太多,睡吧。”

  苏湉感觉陈行舟忘记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却又一时忘了那是什么。听陈行舟说让她别想太多,她也就当真不想,抛开那些事,闭上眼抱着他,努力睡着过去。

  深夜。

  陈长敬站在窗边,借着月光,低下头去看自己受伤的胳膊。

  这条胳膊上的伤有白天不小心被下药后,他为了持清醒而自己刺伤自己所留下的,也有……

  也有他的小皇叔刺伤他的。

  当瞧见他的小皇叔出现在那个地方时,他反应过来房间里的人是谁。

  起初,他还以为会不会他父皇后宫的某一个妃嫔。

  谁曾想竟是苏湉。

  陈长敬眸中闪过说不清楚的情绪。

  半晌,他自袖中摸出一块玉佩。

  当初苏湉赠与他的,说一人一半、可合二为一,当他们的定情信物,也是他曾经不屑一顾,后来珍藏的物件。

  可越留着,越感受到自己的可笑。

  陈长敬手指摩挲了几下手中这块玉佩,终扯了下嘴角,将它用力掷在地上。

  玉佩应声碎裂,散落一地。

  陈长敬踩着地上的碎玉大步离开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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