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62章 .所求 [VIP]

作者:寒花一梦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33 KB · 上传时间:2022-01-05

第62章 .所求 [VIP]

  陈行舟回府时, 陈婉仍在睡着。

  苏湉没有如自己答应她的那样马上将她喊醒。

  “王爷……”

  在陈行舟迈步进来时,苏湉立刻迎上去,牵着他去旁边的暖阁。

  甫一回府,陈行舟已知陈婉在府中。

  陈婉为何而来, 很容易猜到, 而苏湉为何将他带到暖阁, 亦是不难猜的。

  入得暖阁、挥退丫鬟, 苏湉先为陈行舟捧上一盏热茶。

  知他在外面忙碌回来, 身上疲惫, 亦帮他解下玉带,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苏湉把从陈婉口中听来的朝堂上那些事与陈行舟仔细说了。

  见他没有反驳, 表情从容,知陈婉所说不假, 于是她问:“小薛大人在狱中安全么?”

  薛放才高中探花。

  状元、榜眼、探花都是得陛下亲封,会入翰林院任职。

  虽下狱,但官职尚在。

  故而苏湉称呼薛放一句“小薛大人”。

  “我原想他所说之事甚大,既是要查,查出个结果之前,不论是什么结果, 性命总是无虞的。只又不甚确定,怕……”苏湉顿了一下,“要如何同郡主说呢?”

  陈行舟捧着茶盏,淡淡道:“不必太担心。”

  苏湉听言,脑中念头转一转说:“我宽慰郡主也是这般说的。”

  “不过目下我更担心的是, 郡主若太在乎小薛大人, 冲动之下, 将自己牵扯进去。毕竟我们对此人, 并不那么了解。”她又一叹,慢慢拧了眉,“王爷觉得,需要那般划清界限吗?”

  “我听郡主说,是王爷站出来支持查明其中原委,陛下才下旨命人彻查。”

  “我……”

  苏湉对陈行舟说着这些,肩膀垮下来,藏不住眉眼之间的忧虑。

  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谈不上不支持王爷的主张。

  只是,想到他与太子、徐皇后、徐相一派对抗,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她对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也非全无了解。

  许多事情,真相如何,在那些大臣眼中或不那么重要。

  自王贵妃、成国公府出事起,太子的地位日渐稳固,今次即使小薛大人所言为真,徐相与徐皇后只消与湖广祖籍的人做切割,一样可保平安无恙。王爷自然是懂这些道理的,仍旧主张去查……

  苏湉思索着这些,一时难免出神。

  陈行舟起初静静看着,见她陷入沉思,半晌不语,又禁不住伸手掐一把她软软的雪腮。

  脸颊传来细微疼痛令苏湉回过神。

  望见陈行舟像在埋怨自己被她冷落的表情,她忽然间笑了一下。

  苏湉本又纠结又担忧。

  然而看着陈行舟平静如常的模样,她觉得自己并不必那么忧心忡忡。

  既相信他,该相信到底才是。

  否则,当他告诉她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就该走,而不是留下。

  迟早会发生、迟早需要直面和解决的一些事。

  现在不过是发生了,光纠结着,对如何解决这些事情却全无益处。

  “王爷打算怎么做?”

  苏湉收起笑意,认真询问陈行舟。

  陈行舟看苏湉一眼:“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会去查的。”

  苏湉又问:“那小薛大人暂时应该挺安全?”

  “会有人保他平安。”

  陈行舟慢悠悠说过一句,继而搁下手中茶盏,不满蹙眉,“王妃怎得一直在关心旁人?”

  苏湉眨了下眼睛:“没有关心旁人呀。”

  陈行舟轻呵:“薛放就薛放,叫什么小薛大人。”

  “他是探花郎又本要入职翰林院。”

  苏湉解释,兀自笑了,“郡主大概很想去狱中看一看他,能去么?”

  “她想去就去。”陈行舟无所谓的口吻。

  苏湉“哦”一声,她还以为最好不要随便去探视。

  “那我能去吗?”苏湉又问。

  郡主若一个人不敢去大牢,许会想她陪着一道,虽然她一样没去过。

  陈行舟斜眼:“你去做什么?”

  “让宜春自己去就是了,她胆子没那么小。”

  苏湉再“哦”一声,点一点头。

  陈行舟却问:“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苏湉茫然了一瞬。

  陈行舟道:“听说是我站出来支持查明其中原委,然后呢?”

  苏湉反应过来,对陈行舟徐徐说:“原本心里有点儿慌,又担心王爷遭到针对,但方才再想,王爷既这么做,定是思虑周道,我太过忧心也是不必。王爷不是冲动之人,反正相信王爷好啦。”

  陈行舟弯了下嘴角:“如今不怕被我牵连?”

  苏湉低头想一想,摇了摇头:“怕是怕的,可怕也无用。”

  “何况王爷说过不想……又对我说不会累及苏家,我当相信王爷。”

  她翘着唇,“王爷也未必舍得牵连我。”

  苏湉自信满满的样子落在陈行舟眼中,他眸光闪烁了一下。

  “王妃既这么说,不觉得现下该做点儿什么吗?”

  苏湉无辜问:“做什么?”

  陈行舟伸出手,指腹摁上苏湉的唇,轻轻摩挲着道:“过来亲我。”

  苏湉微愣,又笑。

  她挪开陈行舟的手,变成跪坐的姿势在罗汉床上,隔着一张小榻桌,俯身凑过去,应他所求,亲吻他。

  陈行舟一面享受苏湉的亲吻一面去看她。

  天气渐热,春衫渐薄,从他的角度一径儿望过去只能看到裙衫贴在她身上,胸前鼓鼓囊囊。

  其实嫁入睿王府的这些日子,苏湉身量拔了些,身材也丰润了不少。

  想着将她抱在怀里的滋味,陈行舟对这个吻变得不甚满意。

  一张榻桌搁在中间,抱不到人。

  苏湉不知陈行舟心中所想,惦记还要同陈婉说薛放的事,很快结束这个吻。

  陈行舟皱眉,心底的不满意表现在脸上。

  苏湉从罗汉床上下来,去牵他的手:“王爷,走啦。”

  陈行舟握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气,将她拽入怀中,抱了个满怀。

  “去哪?不想走。”

  陈行舟下巴搭在苏湉的肩窝,闭眼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苏湉倒也没挣扎,只耐心道:“郡主还在呢,我原本答应她,王爷一回来便将她喊醒。可那会儿不确定情况如何,想着先问一问王爷,才没有喊醒她的。”

  “让她先睡着。”

  陈行舟不以为意的语气,手臂收紧,感受着怀里的人,心下愈躁动,“明日休沐,去放风筝?”

  苏湉听着他口中正正经经的话,胸前微疼,是他的手不正经在作怪。

  无言拍开陈行舟的手,她恼道:“王爷总是不正经。”

  “想和自己的王妃亲近有什么错?”

  陈行舟轻笑一声,“我不想和自己的王妃亲近才有问题。”

  苏湉唯有说:“现下是白天,又有正经事。”

  陈行舟想了想道:“那明天不去放风筝了,在府里陪你玩,也挺好的。”

  苏湉:“……”

  留在府里陪她玩什么?别是她房间都出不得半步。

  “去放风筝吧。”

  苏湉侧过脸,吻一吻陈行舟的脸颊诱他,“我们一块画两个风筝拿去放。”

  陈行舟不怎么感兴趣的模样:“不想去了。”

  “去吧去吧。”苏湉撒娇,“我想去,王爷陪我吧,王爷最好了。”

  “我们一起画风筝再放风筝,好玩的。”

  “王爷画技精湛,画出来的风筝定也最漂亮最惹眼。”

  陈行舟挑了下眉:“不是说一起画吗?”

  苏湉心虚,慢吞吞说:“……我可以帮王爷研墨呀。”

  “没事,我教你啊。”

  陈行舟知道苏湉不是不会作画,却眸中含笑拍板,“好,就这么说定了。”

  苏湉略想一想,没有辩解,默许这件事。

  她想,总比房间出不了来得好。

  最后等陈婉醒来,陈行舟才同苏湉离开暖阁。

  陈行舟和陈婉简单说一说她关心的那些,得知可以去狱中看薛放,陈婉心定了定,离开睿王府。

  之后,苏湉被陈行舟牵着往外走。

  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这是要去哪?”

  “书房,画风筝。”

  陈行舟口中说着,脚下步子不停。

  于是苏湉便晓得了,自己想的一起画风筝和陈行舟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到得最后,风筝没有画成,翌日自然也不曾去放风筝。

  那房间门……

  她终究整日未踏出过一步。

  ·

  陈婉去大牢里看薛放。

  那一日骑马从长街过的少年郎再无当时的意气风发,变得狼狈不堪。

  见到人,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陈婉站在牢门外,看得薛放片刻,只留下一瓶伤药,转身而去。

  虽然一直在关心这些事,但陈婉不常去大牢里探望薛放,偶尔去了也不说什么,确认他活着、留下伤药便走。她心里清楚,自己无法判断薛放的话是真是假,不是单凭一句相信或不相信能定论的。

  纵对薛放有些好感,然而她不够了解他。

  这是令人悲伤的事实。

  永昌帝让刑部和大理寺联合彻查,无论是真心想查,或应付一下,终究是要派人去湖广的。

  一来一去,加上核查薛放所说的那些事,来来去去需要费不少时间。

  徐皇后、徐相以及太子在此期间自未有什么影响。

  对于他们来说,一切如常。

  太子妃初时得知消息是有过担忧的。

  见太子淡定如常,而徐皇后又宽慰她不必担心、不会有事,她仍安心养胎。

  腹中的胎儿十分康健,太子妃心中欢喜,只一日未将孩子顺利产下,又多少发愁。十月怀胎,终究是磨人。她恨不能早日到那一天,顺顺利利诞下皇长孙,那样她和太子才是真的放下心。

  不过也快了。

  已经差不多九个月了呢……

  “太子妃。”

  大宫女疾步进来,走到太子妃吕月清的跟前,一福身禀报,“太子殿下命身边的太监传话说,今晚不过来了,让太子妃早些歇息。”

  吕月清确实准备洗漱歇下。

  然听见大宫女的话,她依旧皱了皱眉:“太子歇在何处?”

  大宫女听言,支吾了一下没有回答。

  吕月清眉心微拢,缓一口气道:“我晓得我有孕在身,不会动怒,你说吧。”

  大宫女声音低了些:“在、在那个西凉美人那儿……”

  吕月清一怔,脸色沉下来。

  “这个月第几次了?”

  话出口,她抬手揉一揉眉心说,“罢了,随他去吧,我又哪里管得上。”

  吕月清洗漱好便被宫女扶着躺下了。

  帐幔落下,烛火透过帐幔变得黯淡几分,她躺在床榻上,手掌抚上自己隆起的肚子,却无睡意。

  太子身体不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也正因为这一点,即使他是太子,在王贵妃和成国公府出事前,他的太子之位并不稳。

  那以前他在这些事情上是克制的。

  说克制,身边的女人亦没少过,只毕竟是盼着有后,常常往她这来。

  她是太子妃,她有孕,总比他身边旁的人有孕来得好。

  为此,她也换了不少药方、吃了不少的药,后来,她果真怀上他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

  她自不可能让太子再碰她,太子亦不敢碰她。

  但也或许正因她有了身孕且胎儿康健,太子放下心,抑或是,想要第二个、第三个孩子,他越来越少到她这里看她、留在她这里过夜,而时常都是去宠幸东宫里的其他美人。尤其年前父皇赐下来的西凉美人,迅速讨得他的欢心。

  她自然是见过那个西凉美人的。

  和大齐的女子不同,那位西凉美人擅舞,妖且媚,说一句勾魂并不为过。

  美人在她面前也恭恭顺顺。

  虽不喜太子宠这个西凉美人,但也正因是西凉进献的美人,反而没资格与她争夺地位。

  在这一点上……

  吕月清觉得,是比宠幸别的人好上一些,所以没有动过这个人。

  如今冷眼看着太子恨不能夜夜宿在西凉美人那儿,她又莫名烦躁了。

  他那身子骨经得住这般欢爱吗?

  腹中胎儿未诞下,他这个太子可不能够有事。

  吕月清想着,暗暗叹一口气,她手掌在隆起的肚子上摸一摸,低声道:“好孩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明日去母后那儿一趟罢。

  吕月清想,她得和母后提上一嘴,让母后去和太子说。

  打定主意之后,吕月清终于抛开这些心思闭上眼。

  她渐渐睡着过去。

  怀孕之后,胎儿越来越大,吕月清夜里其实已经很难睡得安稳。她今天夜里一样起夜了两次,第二次起夜之后,被宫女扶着躺回床榻上,她便有点儿睡不着了。

  磨蹭许久才迷迷糊糊生出困意。

  也恰在吕月清将睡未睡时,她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动静。

  “怎么回事?”

  吵闹声持续不休,吕月清睁开眼,皱眉问道。

  大宫女当即出去外面查看情况。

  未几时,她一脸骇然回来,脚步匆匆,身后跟着个小太监,小太监跪在屏风后,磕磕巴巴说:“太、太子妃,大事不好,太子、太子他出事了!”

  吕月清靠自己起不来,只微微仰起身子问:“怎么回事?细细说。”

  “太、太子在、在那个美人的床上……去了……”

  刹那如五雷轰顶。

  吕月清僵硬呆住好半天,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太监,竟敢在本太子妃面前胡说八道?”

  小太监不住磕头求饶。

  吕月清却变得什么都听不清,她脑袋嗡嗡作响,只想赶紧确认是什么情况。

  一时忘记自己有孕在身,焦躁中,险些从床榻上跌下来,幸而被大宫女上前扶住。大宫女连忙劝:“太子妃当心一些,您身子重,不能急。”

  吕月清根本听不进去。

  “快,扶我过去,我要去看一看,我要马上见太子!”

  连洗漱梳妆亦是顾不上的。

  大宫女匆忙帮吕月清穿上外裳,扶她往外走。

  尚未踏出房门,吕月清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发现自己的裙摆湿透了。

  下一刻,肚腹一阵绞痛,她抱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发白,额头、身上渗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

  睿王府。

  天将亮未亮时,苏湉睡得正香甜,被陈行舟摇醒。

  她眼睛艰难睁开一条细缝,发现房中点着灯,分明时辰尚早,不由茫然看着他:“王爷怎么不睡了……”

  陈行舟言简意赅说:“太子出事,太子妃提前生产,我们得入宫。”

  苏湉骤惊,立刻变得清醒,揉一揉眼睛坐起身来。

  陈行舟已吩咐云苓雪茶准备热水。

  苏湉醒来之后,匆忙洗漱梳洗,换上衣裳,随陈行舟坐上马车去往皇宫。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时,苏湉才仔细询问陈行舟情况。

  陈行舟眉头紧锁:“寅时一刻,太子的近侍见太子未起,准备喊他起床时,听见房中的尖叫声,进去的时候,太子已经没气了,身上只一件敞开的寝衣。”略微停顿了下,他才对苏湉说,“当时床上有数名光裸的女子,一个是西凉美人,另外两个是这个西凉美人的婢女。”

  大齐的太子殿下光着身子死在西凉美人的身上……

  苏湉为这匪夷所思之事惊得合不拢嘴巴。

  她沉默中问:“太子妃得知消息,受了刺激,所以提前生产?”

  陈行舟点一点头。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苏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悄悄握住陈行舟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一时想温太后得知消息能否受得住,一时想太子是否遭人陷害,一时又想狱中的薛放……

  太子不是身体不好吗?

  苏湉最终想,那样身体不好的一个人,竟然这般放纵。

  陈行舟反握住苏湉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把她的手掌翻过来,摊开。

  之后从她身上摸来一条帕子擦去冷汗,问:“紧张?”

  苏湉摇摇头。

  不是紧张,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大概是太过惊讶。

  太子去得如此的不体面,想来不会声张。

  消息若传出去,整个皇家都会因此而蒙羞……

  苏湉慢慢稳住心神,又看陈行舟。

  她蹙眉,抓过陈行舟的手掌,以指为笔,一笔一划,在他掌心写字。

  苏湉写了很多个字,因而写得很久才停。

  也没有什么,她是想问陈行舟,太子的死是意外还是被人设计。

  陈行舟握住苏湉的手,侧过脸,凑到她耳边,低声:“王妃怎么不问是不是我做的?”

  苏湉亦侧过脸,在他耳边低声回问:“那是吗?”

  “不是,没兴趣。”

  陈行舟垂下眼,“他虽身体不好,但由来放纵,今日之果,不难预料。”

  苏湉轻叹:“希望母后别太难过,伤着了身子。”

  陈行舟撩起眼皮:“倒可借此机会让母后前去行宫休养。”

  苏湉望向陈行舟。

  她压低声音:“王爷是觉得……”

  “也是。”

  苏湉思索中认同陈行舟的看法,又说,“这样也好。”

  太子出事,纵太子妃诞下皇长孙,到底还是个婴儿,而三皇子陈长敬健在。

  这其中又不可避免有一番暗中博弈。

  皇帝陛下是选择皇长孙,还是选择三皇子——

  陈长敬本就有意与太子争夺储君之位,太子既逝,他不可能什么想法都没有,而永昌帝倘若没有选他,势必引得他的不满。

  苏湉记起陈行舟之前告诉她说,自有人会保薛放。

  彼时她倒是忘记陈长敬这个三皇子,薛放针对的是太子一派,陈长敬但凡朝中尚有势力,确难免有行动。

  好麻烦哦。

  苏湉分析过一番,一脑袋怼在陈行舟肩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

  陈行舟伸手摸她的脸:“怎么了?”

  苏湉额头抵着陈行舟的肩摇头:“没事……”

  她以前,果然是太过天真。

  以为陈长敬愿意对她好,身份地位旁人不可比,许是良配。

  即便没有陈长敬那些利用她的心思,这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她期盼的良配?

  过去是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陈行舟和苏湉乘马车到宫门处,有温太后身边的嬷嬷提前候着,引苏湉直接去往东宫。陈行舟得去见永昌帝,大臣们估计也都是在的。两个人便在宫门处分开。

  苏湉乘轿辇到东宫后,温太后、徐皇后还有一些高位妃嫔都在这里。

  太子妃尚在生产,所有人都在正殿等着。

  苏湉与温太后、徐皇后见礼,而后走到温太后身边,没有多言。

  所有人都沉默着。

  唯有宫女嬷嬷进进出出,太子妃痛苦的嚎叫不停传来。

  不知过得多久,众人听见一声婴孩啼哭,哭声响亮,有嬷嬷连忙赶来禀报。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子妃生了。”

  “是个小皇孙!”

  小皇孙,亦是皇长孙。

  苏湉垂下眼,心里没有什么波澜,温太后已流下热泪:“可怜我那皇孙,竟没见上自己的孩儿一面……”

  温太后站起身,想去看一看太子妃和皇曾孙。

  然尚未迈出去步子,骤然晕厥过去。

  “母后!”

  扶着温太后起身的苏湉见状,连忙把人稳稳的扶住,惊叫一声。

  殿内当下又一阵忙乱。

  ▍作者有话说:

  差点忘了祝大家中秋快乐。

  过节发个小红包吧,祝大家天天开心!身体健康!钱包鼓鼓!

本文共74页,当前第6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3/7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