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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嫁给了前任他叔 第45章 .沐浴 [VIP]

作者:寒花一梦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33 KB · 上传时间:2022-01-05

第45章 .沐浴 [VIP]

  想要什么奖励?

  他想要的奖励很多, 能够直接向她索要的却不多。

  陈行舟看着一脸纯真、眸光纯澈询问他的苏湉,忽而一笑。

  “王妃不若奖励我为王妃沐浴?”

  奖励……沐浴……

  苏湉因为陈行舟的话愣住,继而倒吸一口气。

  她瞪大眼睛,因为陈行舟的不着调。

  “王爷这是做什么?”

  陈行舟手指挑起苏湉的一缕乌发把玩着, 说:“之前我受伤卧床, 一直都是王妃劳累帮我擦身、洗头, 那会儿我便想着要找机会伺候王妃一回, 可以吗?”

  苏湉红了脸, 贝齿用力咬着嘴唇。

  这让人怎么答应?何况那时他是受伤, 须得有人服侍,她现下好好的……

  “王爷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故意在这儿诓骗我?”

  须臾,苏湉低低开口。

  她是故意这样说, 想让陈行舟打消念头。

  那时在别庄一起泡温泉,身上好歹是有遮蔽的,沐浴如何能穿着贴身小衣。

  “王妃不愿意给我奖励。”

  陈行舟兀自下个结论,又反问,“我岂非白白忙碌一场?”

  苏湉拧眉,心中纠结。

  她嘟嘟囔囔说:“王爷故意为难人, 提这种要求,分明是不愿意告诉我。”

  “那么我不问便是。”

  “沈姨娘的事,我会自己另想办法的。”

  苏湉从陈行舟手中夺回那一缕发,垂下眼,继续摆弄着绢花和草篮。

  她想靠这种法子蒙混过关。

  生气了?

  陈行舟看着苏湉, 屈起手指想去碰一碰她的脸, 被她侧身避开。

  确实生气了, 或者说是不高兴了。

  他笑, 手指点一点苏湉的额头:“我家的王妃好没良心。”

  苏湉横陈行舟一眼:“王爷不要无理取闹。”

  语气仿佛在批评不听话的小孩子。

  可他比她要大上五岁。

  一个没到真的差了辈分却又不能算同龄人的年龄差距。

  陈行舟笑得越发开怀。

  对着时常令他觉得可爱又有趣的苏湉,他道:“好,说正事。”

  苏湉不语,视线始终落在绢花和草篮上。

  但眼睛可以不看陈行舟,耳朵总归是关不上的,一句又一句话闯入耳中,她把陈行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脸上两道伤疤的那个山匪姓傅,大名傅光宗。

  如苏湉之前所了解的,傅光宗手下的人习惯喊他一句四哥。

  傅光宗和沈姨娘两个人是同乡旧识,都出身贫苦。

  陈行舟派人去仔细查过,他们应当是小时候便认识,也是在小时候分开的。

  大约是他们当地遭遇灾害。

  后来,沈姨娘被卖到镇远侯府做了丫鬟,而傅光宗落草为寇,成了山匪。

  傅光宗成为山匪后,一直追随他的那几位所谓的兄弟。

  这么多年,杀人越货的事没有少干。

  但若不是做惯这样的事情,七夕那日,这帮人也不会明知苏湉是镇远侯府的千金,依然有胆量为钱财而劫持苏湉。那个时候的沈姨娘和傅光宗之间断了联系,所以七夕的事,沈姨娘应当没有参与。

  “我这两日见过傅光宗。”

  陈行舟说,“也问过他一些话,他的回答里大部分都是实话。”

  大部分是实话,说明有撒谎的地方。

  苏湉问:“王爷发现他有故意隐瞒的事情?”

  “那日他带人出现在别庄,想是暗中盯过你我一段时日。”

  陈行舟道,“但他如何知晓七夕是我救的你?如何晓得要来找我寻仇?”

  “按照傅光宗所言,他当时在外地,回来发现兄弟不见踪影,而京郊他们那处落脚点有打斗的痕迹。他发现不对劲,才暗中打探,最后确认是与睿王府有关。”

  “可七夕你被劫持一事,没有声张过,连侯爷和侯夫人都至今不知情。”

  “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苏湉皱眉:“所以王爷是觉得……”

  “他在撒谎,在故意隐瞒一些不想王爷知道的事情?”

  陈行舟颔首:“嗯。”

  苏湉凝神想一想陈行舟的话,这般分析确实是颇有道理的。

  其一是傅光宗为何清楚被劫持的人是她?其二是王爷七夕救下她,那些落入陈行舟手中的山匪不可能给傅光宗递消息,如此误以为兄弟已死的傅光宗为何会知道要找王爷报仇?有一种可能是有人特地向他透露消息,将他引向他们,而这个人或许正是谋划劫持她或参与谋划之人。

  苏湉想着,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些劫持她的山匪在王爷手里,岂不是说,王爷早知道他们受何人指使?

  “王爷是不是也一直有事瞒着我?”

  苏湉眼神逐渐怨念,“此前我以为王爷将那些山匪处置了,未曾深想这个问题,但王爷没有。”

  “那些山匪难道不知道是谁指使他们劫持我吗?”

  “起码是有线索的。”

  别庄之前是以为那些山匪没有留下活口,因而无从审问。

  别庄之后心思都在受伤的陈行舟身上,无心想这些,久而久之也忘了此事。

  苏湉翻起旧账,陈行舟无奈说:“那些山匪供出来的那个联系他们、给他们一大笔银钱的人一直不见踪影。要么早已逃去外地,要么早被杀人灭口。此事我虽未告诉你,但不是故意瞒着你真相。”

  “所以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谁指使他们?”

  苏湉说着又问,“那……王爷当初教训了三皇子吗?”

  陈行舟颔首道:“自然。”

  苏湉微讶,默一默,悄声问:“为什么?就因为我怀疑他吗?”

  “因为你的怀疑有道理。”

  陈行舟觑向她,“怎么?觉得我做得过分?”

  “没有……”

  苏湉不好意思摸一摸鼻子说,“王爷辛苦。”

  但心里更多是觉得,她那样没有任何人证或者物证、全凭任性的推测,王爷却认真对待,而不是认为她无理取闹,怎么想都让人有些小高兴——虽然这不太对。

  “王妃总说我辛苦,既然认为我辛苦,便该补偿我、奖励我才对。”

  陈行舟道,“否则不全是空口白话么?”

  苏湉又记起陈行舟提出的“奖励”。

  她抿一抿唇,声音依旧很低:“王爷还是先谈正事……”

  苏湉把话题拉回来,继续和陈行舟聊傅光宗。

  但能确认的东西不太多,往回追查的难度很大,要撬开傅光宗的嘴也不易。

  只发现傅光宗这个人身上有些谜团,往后无疑得对他多些关注。

  或许可以有别的发现。

  白天和陈行舟之间聊的这些事情,纵使到得天黑之后,苏湉内心仍然在琢磨傅光宗这个人。傅光宗和沈姨娘是旧识但断过联系,沈姨娘没有谋划七夕劫持她的能力,傅光宗有意撒谎隐瞒一些事,傅光宗极有可能接触过一个知道她七夕被劫前因后果的人……

  若她七夕被劫一事和三皇子有关系,那个人会是三皇子吗?

  可假如是三皇子,傅光宗隐瞒的原因是什么?

  失去王贵妃与成国公府当靠山的三皇子,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大势已去。

  傅光宗为何庇护他?抑或傅光宗想庇护的不是陈长敬?

  苏湉整个人泡在浴桶里,心中想着这些,走神得厉害,连丫鬟们什么时候退下的也没注意,更没有意识到陈行舟进来了。半晌回过神,她趴在浴桶旁边,没有回头吩咐:“云苓,帮我洗头发罢。”

  无人应声。

  但一双手捧起她湿漉漉的发,帮她细细清洗。

  苏湉又继续想傅光宗。

  她莫名有种直觉,自己想得明白其中的蹊跷,可偏偏抓不到最重要的部分。

  到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呢?

  想着,她暗暗叹一口气,又头皮一疼,是帮她洗头发的人弄疼了她。

  口中下意识“嘶”的一声,苏湉心下想着云苓今日怎么没有往日小心,正欲开口,慢一拍发觉不大对劲——若云苓不小心弄疼她,不会不吭声,且云苓习惯不停询问她力道是否合适、是否舒服,今日竟然一直没有听见云苓说话。

  这会儿很难不记起王爷说过要帮她沐浴的话。

  苏湉身体一僵,继而往热水里沉一沉,把整个身子都藏在水里。

  她只露出个小脑袋,回头去看。

  于是瞧见陈行舟身上穿着一件寝衣,捋起衣袖,露出小臂,手掌湿漉漉的。

  刚刚帮她洗头发的人分明是他……

  苏湉涨红着脸,开口有点儿结巴:“王、王爷怎么进来了……”

  “来帮你沐浴。”

  陈行舟语气平静到有两分理直气壮。

  本就被热气熏得脸颊红扑扑的苏湉此时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色。

  她悄悄往水里再躲一躲,下巴也藏进水里,手臂环在胸前护住胸口的位置。

  “让云苓和雪茶来伺候就好了。”

  苏湉目光躲闪,说,“王爷还是回里间去歇一会罢。”

  陈行舟视线虽未停留在苏湉身上,但哪怕水汽氤氲,无碍他看清楚苏湉在水中的样子。冰肌玉骨,纤腰束素,水珠从她的脖颈滑落,以及那一层诱人的粉色,恰似诗中所写,“一枝红艳露凝香”。

  他坐在高脚椅上,手中动作放轻了些,仍帮苏湉洗着头发。

  “过两日我要出趟远门。”

  这话来得太突然。

  苏湉怔住:“王爷要出远门?去哪儿?”

  陈行舟道:“皇兄今日下的旨意,让我去江南负责督查一桩案子。”

  苏湉默然垂下眼:“王爷怎得才告诉我这件事?”

  她不太高兴。

  因为她和王爷新婚不久便要分开,因为王爷身体尚未慢慢调理便要出远门。

  苏湉用力抿着唇。

  旨意既下,事情是不会更改的。

  “王爷哪一日出发?”

  “后日,一早。”

  陈行舟的回答使得苏湉嘴巴抿得愈用力。

  心底小情绪翻涌得厉害,后日出发,所以一天之后,她就得和王爷分开。

  离别来得毫无征兆。

  苏湉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甚至想要赌气说为何偏得王爷去。

  可王爷肩上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子。

  他出远门,去江南督查案子,是为了大齐和大齐百姓。

  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不能任性,不能让王爷为难。

  可是,她和王爷新婚才多久,怎么就不得不分隔两地了呢?

  “王爷多久回来呀?”

  苏湉恹恹问,“不能带上我一起去吗?我会很乖很听话,不给王爷添乱。”

  闷闷不乐写在脸上,郁郁寡欢浸在字字句句。

  陈行舟拿手背碰一碰苏湉的脸颊:“归期尚无法确定,但一办完正事,我会立刻赶回来。”

  “湉湉自然不会给我添乱,不过此行不少大臣同行,不方便带上你一起。”

  “我不在京城期间,湉湉先回侯府暂住,也陪一陪侯爷和侯夫人。”

  “周通会留下来,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他。”

  “你出门,他也会负责保护你安全,湉湉可以信任他。”

  苏湉却说:“不要。”

  “王爷出门在外才须多加小心,让周通跟在王爷身边,我也放心。”

  陈行舟笑:“我身边自有其他人保护。”

  “周通留在京城保护你,我才不会分心,不分心才能尽快办完差事回来。”

  “好嘛。”

  苏湉应下陈行舟的话,又抱怨一句,“没两个月就要新年了。”

  陈行舟说:“所以会在新年之前回来。”

  “第一个新年,必须和王妃一起过,何况办那桩案子无须那么久的时间。”

  苏湉鼓一鼓脸颊:“那我要许愿王爷在京城第一场大雪之前回来。”

  “这样王爷就能陪我一起看雪了。”

  可天气多变,她所说的大雪什么时候下是没有任何定数的。

  没定数不等于赶不上,也可能是赶得上。

  “好。”

  陈行舟还是答应她,“我会尽早赶回来陪王妃看雪。”

  想到马上要和陈行舟分开,苏湉对他帮自己洗头发这件事便不那么抗拒了。

  因而陈行舟多少如愿以偿。

  但苏湉也没要陈行舟帮她清洗身体。

  只是临到最后,允了陈行舟动手帮她穿寝衣、擦头发。

  心有不舍,夜里两个人难免缠绵。

  苏湉吻着陈行舟,想到分别,几欲落泪,到底强忍没有哭。

  翌日,陈行舟没有去上朝。

  他陪苏湉进宫和温太后请过安,见了见陈婉。

  确认过苏湉告诉陈行舟的那些信息与陈婉所说的一致,方才将暂时没有寻见那位少年郎的消息告诉陈婉。满心期待落空,陈婉失落中谢过苏湉和陈行舟,暗恼自己当时至少该问一问对方身份才是。

  晚一些,苏湉和陈行舟回到侯府,不再出门。

  他们一起整理陈行舟出远门的行囊。

  衣物之类的,是苏湉帮他准备的,余下的则是陈行舟自己准备。

  苏湉听说过江南冬天的冷和京城不甚一样,为陈行舟准备衣物时便多考虑几层,不过鹿皮手套和那几套新制的厚衣裳,她都帮陈行舟塞进行囊里。

  陈行舟打算出发前先送苏湉回镇远侯府。

  是以,苏湉回侯府要带的一应东西也在这天提前收拾妥当。

  除此之外,陈行舟吩咐吴管家准备一马车礼物,届时送去镇远侯府。

  如此两个人腻在一起的一天转眼过去了。

  惦记着陈行舟天亮便要出发,苏湉醒得比往日都更早。

  仰头去看睡梦中的人,她扁一扁嘴巴,凑上去在陈行舟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缩回他怀里后却想哭。

  苏湉忍不住掉了几滴泪。

  然而这几滴泪怎么都擦不掉,甚至越擦越多。

  陈行舟睁开眼时,发现苏湉正缩在自己怀里小声啜泣。

  她一双眼睛哭得红红的,眼底满溢着委屈和不情愿,说不出的可怜。

  陈行舟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

  待苏湉止住哭意、收起眼泪,两个人才一道起床洗漱梳洗。

  用早膳期间,周通已指挥着底下的人把苏湉和陈行舟的东西分别搬上马车。后来乘马车往镇远侯府去的路上,苏湉一直抱着陈行舟不肯撒手,似欲黏在他身上。

  乃至马车到得镇远侯府大门外,苏湉也不乐意下马车。

  陈行舟便指一指腰间的舟行碧波玉佩笑:“当初湉湉送我这块玉佩时,不是说过,把这块玉佩戴在身边,如同湉湉陪在我身边吗?”

  “我若能化作这块玉佩才好呢。”

  苏湉嘟囔道,“变成玉佩,被王爷贴身戴着,王爷去哪我也去哪。”

  “我不要下马车。”

  她收紧手臂,抱着陈行舟,“我要亲自送王爷出城。”

  苏湉回侯府小住的行李以及睿王府给镇远侯府准备的礼物留了下来。

  没有下马车的苏湉又缠着陈行舟到得城门外。

  “我走了。”

  陈行舟吻一吻苏湉的唇说,“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天冷记得添衣。”

  苏湉回吻他道:“王爷也是。”

  “还有,王爷去江南后,若得空,要记得给我写信。”

  “好。”

  陈行舟应声,深深吻她,终于从马车上下来。

  苏湉跟着下马车,看着陈行舟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又目送马车越走越远。

  然而,即便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她也舍不得离开。

  “王妃,回去吧。”

  不知不觉间太阳升起,日光笼罩草木,云苓上前低声劝道。

  苏湉咬唇,点点头。

  她拖着发麻的腿,被云苓和雪茶扶上马车,压下心中的落寞,回镇远侯府。

  侯夫人魏氏在前一日已知道苏湉要回侯府小住,提前命底下的人将踏月居打扫过一遍。苏湉从城门处回到侯府,也首先去正院和自己的娘亲问安。

  魏氏一瞧见苏湉的模样便知她舍不得王爷哭过。

  她把女儿招呼到跟前,命丫鬟送来热水,拧了帕子帮苏湉净面。

  “王爷是有要事在身才出远门。”

  “湉湉别太难过,别想太多。”见女儿乖巧点点头,魏氏又问,“饿不饿?用过早膳没?”

  苏湉带着鼻音说:“之前和王爷用过早膳才出门的。”

  她手指抚上腰间那一块舟行碧波的玉佩。

  “那来吃点儿糖炒栗子。”

  魏氏将一碟软糯香甜的栗子端到苏湉面前,“是今儿一早新做的。”

  “好。”

  苏湉软软应声,在魏氏剥好栗子喂给她时张了嘴。

  在魏氏这里坐得小半个时辰,苏湉从和陈行舟分开的惆怅里逐渐走出来,情绪好转不少。恰巧这会儿她的哥哥苏裕过来给魏氏请安,苏湉打量几眼自己哥哥,再看一看苏裕手中的玄色暗云纹斗篷,好奇问:“哥哥是要出门吗?”

  苏裕一笑道:“是。”

  “有点儿事情,不过不能带妹妹一起。”

  苏湉无言:“我还没说想去呢。”

  但苏裕的反应让她生出小小怀疑,在苏裕走后,她偷偷问魏氏,“娘亲知道哥哥去做什么吗?”

  魏氏说:“你哥哥的事,我哪里管过?他不说我也不问。”

  苏湉压低声音:“没准哥哥今天出门,是去见哪家的小娘子。”

  “是吗?”

  魏氏对苏湉的话来了兴致,“你哥哥同你说过什么?”

  待年关一过,苏裕便年及弱冠。

  若说作为母亲半分不着急孩子的婚事是假的,她虽不催,但也盼着好消息。

  只苏裕没有和苏湉说过什么,魏氏等到的是女儿摇头道:“没有。”

  否认过后,苏湉又笑,“娘亲不觉得哥哥今天瞧着格外精神格外英俊吗?”

  “我没说要跟着出门,哥哥先说没办法带上我,想是不希望我跟着去,又怕我开口了,不知道怎么拒绝。毕竟放在以前,我如果说要一起去,哥哥定带上我。”

  “不过也只是猜测。”

  苏湉轻抿下唇,笑说,“有别的事,不方便带上我,不是不可能。”

  可旁的正经事不会不方便解释。

  所以,她还是怀疑自己哥哥出门是去见哪家的小娘子。

  剥好一碟栗子的魏氏净过手,一面用帕子擦干一面说:“湉湉这阵子在家,不如帮娘亲试探试探你哥哥。他如果瞧上哪家的小娘子,而那小娘子对他也有意,正好挑个吉日让人上门说亲。若是你哥哥能就此定下婚事便更好了。”

  聊起这些事,魏氏难免想起待字闺中的苏悦。

  想一想,她对苏湉道:“悦姐儿的婚事也正在相看,上门说亲的里面有几家不错的。”

  苏湉却记起沈姨娘那桩事。

  仍未查明,她没有说过自己娘亲听,单问:“妹妹最近如何?”

  魏氏说:“整日闷在院子里,倒挺安分的。”

  “不过沈姨娘着急悦姐儿的婚事,同我提过许多次,想我早些做主定下。”

  苏湉听言眨一眨眼睛。

  她不动声色道:“妹妹明年也十六了,沈姨娘着急也正常罢。”

  “悦姐儿快及笄的时候,我便考虑过将她的婚事定下,那会儿她这个做姨娘的可不急,同我说孩子尚小。我想着晚些操心这桩事也罢,便顺了她的意,才半年多,不知怎得又觉得该着急了。”

  魏氏实则认为是同苏湉出嫁后,上门想与苏悦说亲的人家比往日那些更好,沈姨娘才想早定下。

  不过没有说给苏湉听。

  可得知沈姨娘变得着急苏悦婚事的苏湉想起傅光宗,总觉得此事也蹊跷。

  沈姨娘在急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女鹅恢复记忆前,最后给王爷一点点甜头。

  晚安=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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