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光柱遇到金光,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净化。
黑云被金光逼退数丈,里面的鬼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怎么可能?!”
门主的声音充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的天眼,竟强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而是一步踏出,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脚下,金色光轮缓缓旋转,支撑我凌空而立。
“玄阴门门主。”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比的正气,传遍整座江城。
“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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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章 川蜀阴尸窟,玄阴尸王出
离开晋西黄土高原,我一路向西,直奔川蜀腹地。川蜀地貌奇特,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山间常年弥漫不散的瘴气与地脉阴气交织,自古便是阴邪之物藏匿滋生的绝佳之地。玄阴门选择在此建立据点,显然是经过了周密的推算,既借助天然阴地滋养邪物,又能凭借复杂山势躲避玄门正道的追查。按照赵天鸿动用全部人脉搜集到的绝密情报,这处名为阴尸窟的所在,是玄阴门在西南地区最重要的禁地,专门负责培养尸王、炼制尸傀、炼化阴邪法器,窟中百年间囚禁残害的无辜百姓不计其数,无数生魂精血被强行灌入死尸体内,以邪术温养,造就了一处人间炼狱。
越是靠近阴尸窟所在的黑风岭,空气中的阴寒之气便越发刺骨浓重,头顶的日光被层层瘴气遮挡,变得黯淡昏黄,四周山林死寂一片,听不到半声虫鸣鸟叫,看不到任何走兽踪迹,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与荒芜,连草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生机被彻底吸食殆尽。我站在云雾缭绕的峰顶,眉心天眼缓缓睁开,紫金金光自眉心绽放,穿透层层叠叠的瘴气与迷雾,径直锁定了山腹之中一处巨大无比的天然溶洞。
那溶洞洞口漆黑如墨,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洞口被一层粘稠如血的血色煞气牢牢笼罩,远远望去,如同一只远古巨兽张开的狰狞巨口,择人而噬。溶洞内部,地脉阴气与玄阴门精心布置的阴阵气息死死纠缠,形成一处歹毒至极的养尸地,地气阴邪到了极致,寻常生灵踏入一步,便会瞬间被吸走阳气,化为枯骨。而在养尸地最深处的血池中央,一具通体漆黑、身披残破古铠甲的尸体盘膝而坐,周身尸气冲天而起,几乎凝聚成实质的黑色雾霭,即便双目紧闭,也散发出令人心悸魂寒的恐怖威压,那股气息已然远超阴煞境,半只脚踏入了阴魂境,是玄阴门耗费百年精血、无数生魂硬生生喂养出来的玄阴尸王。
“果然藏着这般逆天邪物。”我眸色一冷,心中杀意更甚。
这尊尸王一旦彻底成型,挣脱养尸地的束缚冲出阴尸窟,整个川蜀境内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寻常风水师、修士根本无法抵挡其恐怖的尸气与力量,就算是阳融境修士,也要耗费巨大力气才能将其镇压。玄阴门的算盘打得极为精妙,一边派遣三长老在江城潜伏布局拖延时间,一边在各地据点疯狂培育邪物、炼制法器、积蓄力量,这尊玄阴尸王,显然就是他们为三个月后的江城决战准备的杀手锏之一,想要凭借这具不死不灭的凶物,直接摧毁江城龙脉,斩杀于我。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终究算漏了一点。
我乃青乌派当代唯一传人,天生纯阳之体,天眼开则阴阳现,专克天下一切阴邪、尸煞、鬼魅、邪术!
任何阴邪之物在我面前,都如同冰雪遇骄阳,不堪一击。
我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动,周身紫金阳气流转,化作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径直冲向阴尸窟洞口。洞口守卫的几名玄阴门弟子,连我的身影都未曾看清,便被扑面而来的纯阳正气瞬间震碎神魂,身躯软软倒在地上,化为一具具没有任何气息的冰冷尸体,连轮回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踏入阴尸窟内部,一股刺鼻到极致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浓郁的尸气、血腥味与腐朽之气,直冲鼻腔,让人作呕。洞窟内部宽阔无比,蜿蜒曲折延伸向山腹深处,两侧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幽绿光芒的鬼玉夜明珠,勉强照亮了满地的枯骨、干涸的血迹与散落的残破法器。一路前行,通道两侧伫立着无数被制成半成品的尸傀,它们身躯僵硬,双目空洞无神,浑身布满黑色尸斑,一旦察觉到活人的气息,便会立刻暴动,群起而攻之。
“吼——!”
就在我踏入通道百米之处,无数尸傀同时感知到纯阳生机,瞬间暴动起来,发出嘶哑狰狞的嘶吼,挥舞着坚硬如铁的利爪,疯狂地朝着我扑杀而来。这些尸傀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指甲里蕴含着致命尸毒,寻常武者触之即伤,伤则必死,就算是修为浅薄的风水师,也会被尸气侵体,落得神魂俱灭的下场。
可在已然突破阳融境的我面前,这些尸傀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青乌正法·纯阳领域。”
我轻声低喝,周身紫金阳气如同海啸一般轰然散开,在周身形成一片方圆数丈的纯阳领域。领域之内,阳气鼎盛如烈日悬空,温度骤升,所有阴邪之气都无所遁形。扑上来的尸傀触碰到纯阳领域的瞬间,便发出滋滋滋的刺耳灼烧声,浑身冒起滚滚黑烟,体内的尸气飞速消融瓦解,僵硬的身躯寸寸龟裂,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轰然倒地化为一捧捧飞灰,随风消散。
一路前行,畅通无阻,通道之内所有尸傀尽数被纯阳之力净化,不留一丝痕迹。不多时,我便穿过漫长的通道,来到了阴尸窟最深处的核心空间,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气与尸气扑面而来。
一座占地数十丈的巨大血色血池,占据了整个核心空间,池中之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不断翻滚沸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无数虚弱痛苦的生魂被邪力强行囚禁在血池之中,不断挣扎、哀嚎、哭泣,声音凄厉至极,听得人神魂发颤。血池中央,那尊玄阴尸王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瞳孔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眼白,只剩下狂暴、嗜血与毁灭,死死地盯住闯入此地的我。
在尸王身侧,站着一名身穿暗紫袍服、面容阴鸷刻薄的中年男子,他周身阴煞之气浓郁到化不开,比之前在江城被我斩杀的三长老还要厚重数倍,周身气息沉稳,显然是玄阴门驻守此地的最高掌权者。
“青乌派的小鬼,你竟然敢孤身闯我阴尸窟,真是自寻死路!”紫袍男子厉声喝道,声音之中带着极致的愤怒与阴狠,“你毁我玄阴门南方四大据点,杀我门中弟子长老,真当我玄阴门无人可治你吗?”
我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天眼微微一扫,便瞬间看穿了他的修为与身份。阴魂境初期修为,玄阴门座下二长老,一手掌控阴尸窟百年,是培育玄阴尸王的罪魁祸首,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百姓的鲜血。
“玄阴门二长老,倒是比三长老的修为强上一些。”我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可惜,在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狂妄至极!”二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面色狰狞,“今日,我便让你葬身于此,成为尸王晋升的养料,以你的纯阳之体,必定能让尸王彻底突破,成就无上尸神!”
话音落下,二长老猛地一声厉喝,下达了攻击指令:“尸王,给我杀了他!撕碎他的身躯,吞噬他的神魂!”
指令一出,血池之中的玄阴尸王猛地站起身,周身黑色尸气冲天而起,几乎要顶破洞窟顶端,它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席卷整个阴尸窟,墙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下一刻,尸王身形一跃,庞大的身躯从血池中纵身跳出,挥舞着两只漆黑如铁、锋利无比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我的头颅狠狠抓来!
一爪之下,空气被硬生生撕裂,恐怖的尸气扩散开来,几乎要将人的神魂彻底冻结,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三长老召唤的怨魂兽,足以轻易碾压阳照境修士,就算是阳融境初期修士,也必须全力应对。
“尸王又如何,不过是一身腐尸邪气,登不上台面。”
我神色不变,脚步稳稳站定,没有半分退让,眉心天眼金光瞬间暴涨,紫微圣辉流转,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洞窟。
“青乌正法·紫微斩邪!”
我抬手凌空一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金剑气自天眼之中爆射而出,剑气细长却锋利无匹,贯穿整个洞窟,带着无匹的纯阳锋芒与紫微正气,径直斩向尸王扑来的利爪。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轰然炸开,火星四溅,震得人耳膜生疼。尸王庞大的身躯被剑气之力硬生生震退数步,坚硬如铁的利爪之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漆黑的尸气被剑气绞碎溃散,露出下面僵硬发黑的血肉。
尸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利爪,似乎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嘶吼,周身尸气疯狂涌动,凝聚成成千上万道黑色利爪,铺天盖地般朝着我攻杀而来,密不透风,封死了我所有躲避的空间。
“不知进退,顽抗到底。”
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虚幻的紫金残影,在漫天爪影之中从容躲避,步伐轻盈如羽。阳融境的速度,已然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尸王的攻击再狂暴、再密集,也连我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与此同时,我双手快速结出青乌镇尸印诀,天地间游离的纯阳之气、日月星三力疯狂汇聚而来,在我头顶凝聚成型。
“青乌正法·九阳镇尸印!”
九轮小小的金色太阳在我头顶缓缓浮现,旋转之间,散发着净化一切阴邪尸气的恐怖热量与威压,如同九颗烈日悬空。下一刻,九轮烈日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方巨大无比的金色印玺,印玺之上刻满青乌镇尸符文,带着镇压万古、横扫邪祟的无上气势,从天而降,狠狠砸向尸王的头顶百会穴。
轰——!!!
九阳镇尸印结结实实地砸在尸王头上,尸王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周身尸气飞速溃散消融,坚硬如铁的身躯开始布满裂痕,黑色的尸血从裂缝之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面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它拼命地挣扎,想要站起身反抗,却被镇尸印的无上之力死死镇压,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分毫。
“不可能!这可是我玄阴门耗费百年精血培育的百年尸王,刀枪不入,邪术不侵,怎么会被你轻易镇压!”二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耗费毕生心血,配合玄阴门至高养尸秘术,耗尽无数生魂,才将这尊尸王培育到半阴魂境的地步,本以为是无往不利的杀手锏,是对付我的终极杀招,可在我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轻易便被镇压。
“你培育的是尸王,我修的是天道纯阳,是天地正道。”我冷冷看向二长老,语气淡漠如冰,“邪不压正,亘古不变,这世间万物,有什么不可能?”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二长老状若疯狂,彻底失去理智,他猛地掏出一柄雕刻着鬼纹的血色匕首,狠狠划破自己的掌心,将源源不断的本命精血洒入血池之中,发出凄厉的嘶吼,“我以自身本命精血为引,引动阴尸窟百年煞气,助尸王破封,杀无赦!”
精血入池,血池翻滚得更加剧烈,如同沸腾的开水,整个阴尸窟内的百年阴煞之气如同疯了一般,疯狂地涌入尸王体内。尸王身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被镇压的气息再次暴涨,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轰然爆发,竟然硬生生冲破了九阳镇尸印的镇压,从地上猛地站起身,双目变得一片赤红,彻底陷入失去理智的狂暴状态。
“就算耗尽本命精血,魂飞魄散,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二长老嘶吼道,面目狰狞,已然是垂死挣扎。
“垂死挣扎,自取灭亡。”
我眼神冰冷,不再有丝毫留手,决定以最强之力,彻底终结这一切。
眉心天眼彻底爆发全开,紫微星力、纯阳正气、日月精华三者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照亮九霄的紫金光柱,直冲云霄,穿透山腹,直抵星空。
“青乌秘要·最终式——天眼焚天!”
这是青乌派至高无上的镇邪秘术,以天眼为引,以三力为基,引天地正气,焚尽世间一切阴邪!
紫金光柱从天而降,如同烈日坠落人间,径直笼罩住陷入狂暴的尸王。滋滋滋的剧烈灼烧声瞬间响起,响彻整个洞窟,尸王发出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惨叫,它那坚不可摧、刀枪不入的身躯在光柱之中飞速融化、消解,百年凝聚的尸气、煞气、精血、邪力,被纯阳紫微之火瞬间焚烧殆尽,连一丝一毫都未曾留下。
不过数息时间,那尊令玄门修士闻风丧胆的玄阴尸王,便化为一滩黑色的污水,渗入地面,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存。
血池之中的无数生魂,失去了邪阵的束缚与囚禁,在纯阳金光的温柔安抚之下,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痛苦与恐惧缓缓褪去,露出安详的神色。
“你们生前无辜惨死,死后被困百年,今日,我送你们入轮回,转世重生,远离苦难。”
我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神魂的力量,双手快速结出青乌渡魂印,金光普照整个血池,无数生魂化作一道道纯净的白光,冲天而起,穿透洞窟顶端,消失在天际,前往轮回通道,得以解脱。
随着生魂离去,血池渐渐干涸,腥臭味、尸气、煞气飞速消散,阴尸窟内的阴邪之气,被一扫而空,彻底恢复了平静。
解决了玄阴尸王这个最大的威胁,我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二长老。他浑身瑟瑟发抖,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狠戾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杀我……求你饶我一命……”二长老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出鲜血,狼狈不堪,“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是听命行事,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你残害无辜百姓,以生魂精血培育尸王,作恶百年,双手沾满鲜血,害无数家庭家破人亡,你何曾给过别人生路?”我语气淡漠,如同宣判最终的死刑,没有半分波澜。
“我可以告诉你玄阴门总坛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门主的修为弱点,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求你……留我一命……”二长老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嘶吼着。
“不必了。”
我抬手凌空一指,一道凝练的纯阳剑气瞬间射出,直接洞穿了二长老的眉心。他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神魂被纯阳之气彻底净化湮灭,再也无法为祸世间。
玄阴门二长老,至此伏诛。
川蜀阴尸窟,彻底覆灭。
我站在空旷寂静的洞窟之中,周身紫金气息缓缓收敛,天眼缓缓闭合,心境一片澄澈。短短半个月时间,玄阴门七大核心据点,已被我亲手摧毁五处,门中四大长老,已被我斩杀其二,驻守弟子、护法、修士,无一生还,所有阴阵、邪器、典籍,尽数被焚毁净化。
如此惨重的损失,如此迅猛的攻势,消息传回玄阴门总坛,必定会让那位蛰伏百年的门主更加暴怒、更加疯狂。
但我丝毫不在乎。
疯狂,便意味着破绽;暴怒,便意味着失智。
越是失去理智,便越容易露出致命的破绽,三个月后的决战,我便越有必胜的把握。
我抬手一挥,纯阳之火熊熊燃起,金色火焰席卷整个阴尸窟,将窟内残留的邪阵、邪术典籍、尸傀残骸、血池污秽尽数焚烧殆尽,不留任何后患,不给玄阴门死灰复燃的机会。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出洞窟,迎着川蜀连绵起伏的群山,望向北方最后两处据点的方向。
北疆荒古禁地、晋西玄阴分坛,便是玄阴门在中原北方最后的两道屏障。
而北疆之后,便是玄阴门总坛的真正所在。
我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一震,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紫金流光,消失在天际云端。
下一站——晋西,玄阴分坛!
玄阴门,你的末日,已经越来越近了。
三个月之约,如今已过去近半。
等我扫清你所有据点,拔光你所有爪牙,便是我亲赴北疆,踏平你玄阴总坛,清算百年血仇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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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晋西血阵破,北疆风云起
川蜀阴尸窟一战,玄阴尸王化为飞灰,二长老魂飞魄散,整座窟中百年阴邪之气被我以天眼纯阳之力彻底净化,血池干涸,枯骨消融,无数冤魂得以超脱轮回。待到最后一缕黑烟散尽,黑风岭上空的瘴气竟也随之散开,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群山之间,草木渐渐恢复生机,空气中的阴冷腐朽之气荡然无存,只余下山野间的清新之气。
我站在阴尸窟洞口,望着渐渐恢复正常的山川地脉,神色平静无波。川蜀一役,不过是我清剿玄阴门路途中的一站,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北方。
玄阴门在全国的七大据点,粤西、浙东、湘西、滇南、川蜀五处已被我连根拔起,尽数夷为平地。如今只剩下晋西玄阴分坛与北疆荒古禁地两处。这两处,一为连接南北的咽喉要道,一为总坛外围最后的屏障,皆是重兵把守,阵法森严,远比之前五处据点更加凶险。